凡煙小說

第044章 抖S的S是傻瓜的S

關燈
第044章 抖S的S是傻瓜的S

戴著鬥笠的岡田似藏看起來並不驚慌, 就算不能視物,他也能察覺到直沖面門的罡風,讓他來說,這是一股很迅捷的風, 但也只有迅捷而已。

作為以居合斬聞名的“人斬似藏”, 他了解怎麽出刀更淩厲。先隱藏好自己的氣息,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利刃架至敵人脖頸,然後——濃郁的血之花會一朵朵綻放。

可惜了。

就算速度已經足夠快, 面前的持刀人卻並沒有奪人性命的決心。如果無法一招制敵,再快的刀,也沒有任何作用,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這樣軟弱無力的刀——什麽都破壞不了。

“太弱了。”岡田似藏還沒放下拿著鼻通器的手, 利刃就已經出鞘,“這樣弱的人——不配做我們的盟友。”

岡田似藏的刀是沖著我的右手來的,或許是因為我和高杉晉助有一個虛假而脆弱的盟約,他沒有取我性命的打算。

液體迸濺, 鐵銹的味道湧入鼻腔, 勝負已分。

“你輸了。”岡田似藏瘦削的臉上揚起譏諷的笑容,他轉身看向巷子的另一邊, 和剛剛疾馳而來的純白氣味不同,那裏散發著嗜血兇獸般殘忍的——殺氣。

“真是讓人驚喜啊。”岡田似藏近乎癲狂的笑起來,“真正能被稱之為黃泉惡鬼的人, 應該是你才對!”

……

“黃泉惡鬼?”銀發男人不滿地挑眉, “綠植先生,看來你沒怎麽聽過鬼故事呢?”

“什麽?”直覺不妙, 岡田似藏回過頭去,可他忘了,他什麽都看不見。

——硝煙味,新鮮的硝煙味。

從出廠就帶著嘲諷臉的just we猛地炸開,爆炸聲阻礙了他的聽覺,倏然,有什麽東西從背後破空而來。

緊接著,一只白皙的手,搭上了岡田似藏的肩膀。

“不要回頭,”她這樣說著,“鬼在你身後呢。”

盲人沒法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岡田似藏能感覺到,她的氣息變了。她一定是在笑,狂傲如野獸般的笑,就像——她本該如此。

原來,黃泉的惡鬼,是成雙出現的嗎?

……

岡田似藏頂著洞爺湖倒了下去,除了後腦勺,他鼻子也傷的不輕,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戰鬥時還拿著鼻通器,這下好了,被我捅進去了吧。

說起來,盲人因為聞到自己的鼻血掉以輕心這種事,應該不算我欺負殘疾人吧。

“真是的……”我踢了踢暈過去的岡田似藏,“為什麽鬼兵隊的人總愛給別人起綽號啊。”

“遺傳高杉的中二病吧。”銀時拾起被當成投擲物的木刀,轉頭埋怨起我來,“你也小心一點啊,受傷了阿銀可沒錢付治療費。”

我有點理虧,剛剛確實是我太沖動了。可這也不是我的錯啊,難得的浪漫氛圍,居然被不長眼的反派打斷了。這種狀況,我報覆一下也是合理的吧,況且我也就是幫他治療了一下鼻炎……算不上危險吧。

“如果你不是左撇子,可是真的會受傷哦。”銀時像個老媽一樣繼續嘮叨,“就算只是綠植,也不能掉以輕心啊,你沒看到他和他身邊這群人都帶著刀嗎,這可是真的刀哦,不是那種道具模型刀……這是會見血的……”

“抱歉……”

聽著銀時關心的話語,我心軟的一塌糊塗。其實我本來還想調侃他“是在擔心我嗎?”,現在也說不出口了。

在這份真切的關懷面前,確認他的態度只是我個人的私心。

因為喜歡對方,所以想得到肯定的答覆……可銀時本就是個體貼的人,他善於保護別人,也善於保護他人的心緒,如果在這麽明顯的好意前裝傻,未免也太揮霍對方心意了。

面對這種狀況,應該給予同等的回應才對。

我乖乖聽著銀時的絮叨,待他說夠訓誡的話,我才柔聲道:“讓銀時擔心了,是我的錯……嗯……我沒法保證一直不冒險,但之後要是遇到危險,我會和你報備了再行動……銀時?”

隨著我越說越多,銀時的表情裏多了一絲不自然,他眸光微閃,手指也跟著蜷縮了一下,良久,他才有些別扭的偏過頭去。

“知、知道了。”

是不太擅長接受好意嗎?我歪了歪頭,幾乎是本能的想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可銀時沒有隨我心意,他輕輕推開我靠近的臉,搶先一步出了小巷。

“等等我嘛。”我快步跟了上去,“現在去哪裏?”

“去報警。”銀時還是沒有看我,不過他步伐放慢了些。

報警?我回頭望了望被打倒在地上的浪士,又低頭看躺在他臂彎裏的銀發孩童。說是要報警,是打算報棄嬰的警,還是鬧事的警啊?

……

“棄嬰?浪士?”總悟掀開眼罩,神色詭異地在我們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從他沒有高光的雙眼裏,我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悲劇前奏。不管報哪種警對我來說都是大危機啊!

“你們的意思是,這孩子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只是路過撿到了,然後正巧碰到了浪士,接著,在帶孩子的情況下,你們倆全身而退了?”

“是這樣沒錯。”銀時靠在座椅上,甩手掌櫃般應了聲。

“不對吧!”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銀時一眼,怎麽想不開偏偏找了總悟這個壞小子……他沒聽出來總悟的暗示,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總悟的意思是——我們就是棄嬰的犯人和危險的浪人啊!

“得跟姐姐說一聲呢。”總悟無視了我的抗議,他把孩子放回銀時懷裏,銀時接過孩子,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姐姐?和姐姐有什麽關系……?”

不妙!我彈射起身,眼疾手快地搶過了總悟的手機,漆黑的手機握在自己手裏,我劫後餘生般松了口氣。我就知道,總悟這個小鬼肯定想先拍照,然後去三葉面前蛐蛐我。

“兇器被我沒收了!”贏了真選組天才劍士一局,我忍不住有些得意,在我揚起笑容的一瞬間,閃光燈刺得我閉上了眼。

哢嚓——

“喲西——全家福完成~”

清脆的拍照聲響了起來,總悟揚起嘴角,帶著黃色紋路的手機被他握在手裏,他好心地解釋道:“你拿走的是我個人的手機,這裏還有一臺真選組專用機……啊……”

銀時奪過了他手裏的另一臺作案工具,神色不虞地說:“沖田君,我們是來報案的,可不是來當模特的!”

幹的好!我在心裏給銀時鼓掌,接收到我讚許的目光,銀時眉梢微挑,挑釁地擡了擡下巴。

“旦那,你這算是襲警哦……”總悟看上去一點都不失望,他任由我們刪除了照片,然後扯動嘴角笑了笑,“刪都刪了,現在可以還我吧,裏面可是有真選組機密呢。”

總覺得他還是有點不懷好意,我狐疑地盯了他幾秒,沒看出來什麽異樣,於是我選擇求助銀時。看見我的目光,銀時確認般點了點頭,既然沒有照片了,那總悟也翻不出什麽花來。我放松下來,在心裏冷哼,小小總悟,不足為懼。

把手機還給他的時候,我和銀時還保持著隨時動手的警惕,不過總悟確實沒有再行動,他只是蹲下身捏了捏孩子的臉。

我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孩子真的很乖,就連總悟這種混世魔王,對上這種乖孩子的時候,也沒有暴露自己的惡劣。

——因為他的惡劣都是針對我的!

“試管嬰兒?”總悟不顧我和銀時陰沈的臉色,他繼續推理,“失憶什麽的也是裝的吧,其實去醫院是為了……”

咚——

銀時憤怒地把總悟扔下水,池面濺起一陣陣浪花,總悟冒出頭來,靈活地劃到了對岸。隔著不算深的湖水,我突然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銀時……你確認照片已經刪掉了嗎?”我再次確認。

“刪掉了。”銀時點了點頭,和我一起看向對面。

對面,總悟在濕透的真選組制服外套裏翻找著什麽,像是註意到了我們的視線,他高高舉起了手,手裏,是一臺有著黑金紋樣的真選組專用機。

“那他這是什麽意思……”我皺起眉,忍不住盯著總悟看,總悟把頭低了下去,似乎是在發消息。

“別管他了。”銀時撇了撇嘴,“一點都靠不住。”

雖然銀時說的沒錯,總悟是有些不靠譜,但他現在求助的,可是比總悟更不靠譜的家夥啊!

人來人往的長街,身穿袈裟的長發身影端坐在地面,藏青色的袈裟袍穿在他身上,給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增添了一絲嚴肅的氣息。

“不是假發,是桂和尚。”

桂小太郎一手持著錫杖,一手撚著佛珠,就算我和銀時來了,他也沒有結束這場cosplay的意思。

“玩角色扮演之前可以先把酒罐收起來嗎?你這個酒肉和尚!”漆黑的皮靴踩著桂面前的空罐,銀時用了些力道,鐵皮罐子被他碾扁。這個殘暴的動作,終於讓桂有了新反應。

“我是俗家弟子!”桂憤怒地反駁,然後蹲下身哀悼死去的鐵皮罐,“小高杉,你死的好慘啊!”

因為是葡萄味的酒所以給他起名叫高杉嗎!我仔細看了看紫色包裝的罐身,嘴角微抽。居然還是350ml的……也太細節了吧!

“你覺得假發會比總悟靠譜嗎?”我擡頭看銀時。可是銀時完全沒理會我的提問,他甚至更用力的碾了碾罐子。

“這不是正好嗎!”葡萄味酒罐發出慘叫,銀時眉眼間染上冷酷的色彩,他決絕地說:“那家夥也該丟掉增高鞋了。”

……高杉毀滅世界的原因找到了,錯的真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啊!

話說回來,銀時為什麽對高杉那麽大敵意,雖然他平常也和高杉不對付,但最近高杉沒做什麽大事吧……我思考著,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問題,由於我過於憤怒,所以岡田似藏那夥人完全沒來得及自報家門……

所以……我看了看銀時洩憤般的動作,難道說,銀時覺得岡田似藏是高杉派來找麻煩的嗎?

這下亂套了,我剛想解釋他是沖著孩子來的,手機的振動就打斷了我的思緒。

誰會給我發消息?葡萄酒罐子的本體?因為欺負了他的小弟,所以跑來興師問罪?

我不安地掏出手機,是一封郵件,發信人不是高杉,是總悟。

【抖S旦那:萬事通小姐帶球跑】

黑體的標題讓我瞳孔地震,順著信息下滑,一張三人合影出現在我的面前。

照片左側,銀時懷抱著和他相似的孩子,眼神銳利地望著鏡頭,像是下一秒就要奪取什麽。(可不是要奪取嗎!這是他沒收總悟作案工具的前一秒啊!)

照片右側,我神情得意的看向鏡頭,頗有幾分炫耀的意思。(能不炫耀嗎!我剛搶了總悟的手機啊!)

雖然我心裏知道事情並非如此,但在總悟的拍攝下,這張照片確實頗有幾分狗血劇情的意思,繼續下滑,還有一條信息。

【ps:真選組專用機的信息自動同步的,刪了了沒用。】

……

這下,我體內的黑色野獸也蠢蠢欲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