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真正的一夜暴富其實沒有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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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真正的一夜暴富其實沒有預兆
“只要在這裏蓋上章，就能完成銀行卡的補辦手續了。”穿著職業裝的櫃員小姐禮貌地對我說。
櫃臺前，我正在補辦銀行卡。這個主意是昨晚阿妙提出來的。
聽說我們昨天沒有在家裏找到現金和存折，她認真地幫我分析了一番，總結來說就是——補辦銀行卡很重要。
就算卡裏本身沒有錢，補辦也能避免翻箱倒櫃帶來的麻煩，更方便的是，真選組的人就在她家。
在近藤勳的幫助下，補辦銀行卡所需要居住證和身份證明都由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加急解決了，一切都相當順利。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沒有攜帶屬於自己的印章。
可惡啊，我在心裏抱怨，為什麽明明都有外星人設定了，銀行的處事手續還是如此傳統。回頭看了看已經大排長龍的隊列，我不禁嘆了口氣。
如果現在折返回歌舞伎町的話，我們又要重新排隊，以現在的人流趨勢預判，今天能不能搞定補辦都是個問題。
“嗯？”見我遲遲不動，銀時把紙質表格從我手上抽走，認真端詳，沒看出問題，他疑惑地問，“楞著幹什麽，這不是都填完了嗎，直接交上去就行。”
今天的補辦行動只有我和銀時兩個人，新八和神樂不在。沒辦法，誰讓他們倆昨天玩了大半夜uno，今天早上根本起不來。
也就是說，想讓他們幫忙跑腿，是不可能的。
意識到這點，我伸手在表格處點了點，低聲對銀時說：“我沒帶印章，這上面不是寫了嗎，請在此處簽名並蓋章。”
“啊，你說這個啊。”銀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他把手伸到和服衣袖裏摸索，在掏出了柏青哥店的小鋼珠、壽司的小扭蛋和百貨商店的贈品券後，他終於找到了一方橢圓形的印章。
銀時甩了甩印章，毫不猶豫地蓋了上去。
刻有“阪田”字樣的紋章在紙面留下整齊的印記，暗紅的油墨落在白紙上，看上去和銀時眼睛的顏色一樣。
我楞了楞，忍不住低頭查看已經填好的表格。在那之上，銀時的印章和我的名字並排，填滿了簽字處的空白。
“……”沈默了兩秒，我真誠地詢問，“銀時，你覺得銀行的工作人員不識字嗎？”
……阪田和須川，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姓吧！
“沒關系啦，只要說你是外國人就可以。”銀時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是外國人，我是你的監護人，監護人幫你印一下印章，很合理吧。”
這樣說著，銀時把表格遞到了櫃臺。
櫃員小姐看了看表格，臉上露出些許詫異，她審視的目光在我和銀時之間轉了一圈，了然地笑了笑：“恭喜，制卡需要半個小時，請二位在大廳稍等片刻。”
……這還需要恭喜嗎？我一邊等待一邊在心裏佩服著她的職業素養。
就在這時，櫃臺附近傳來一陣騷亂。
“抱歉，宇宙海盜先生，寵物是不能辦理銀行卡的。”穿著西裝的男人正邊鞠躬邊說。
“不是宇宙海盜，是桂！”站在他對面的長發男人理直氣壯地說，“伊麗莎白是外國人！我是它的監護人，我幫它簽字不是很合理嗎！”
這段爭辯有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我轉頭看向銀時，顯然，他也是這麽想的。
被我註視的銀時微微偏過頭去，他的肩膀時不時聳起，就算不看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在笑。
……銀時，你沒把我當寵物，對吧。
“啊，這不是銀時嗎。”原本還在和櫃員爭辯的桂小太郎眼尖地發現了我們，他看了看銀時又看了看我，“這位是……花街的小千嗎？”
“……？”
見桂小太郎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我和銀時不約而同地開口：“那是誰啊！”
“銀時，你不記得了嗎？”桂小太郎語帶懷念，“小千就是攘夷那個時候你經常去……嗚嗚嗚——”
他後面的話被銀時捂了回去，我有些遺憾。說真的，我很好奇桂小太郎沒說完的話，畢竟我也曾深深期待過那個不存在的《白夜叉降誕》。
註意到我的視線，銀時有些尷尬地回望我，我想了想，體貼地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這是從新八和神樂那裏學來的。
接受到這個暗示的銀時更著急了，他有些心虛地說：“千央，那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著銀時窘迫地模樣，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關系銀時，那種事大家都懂的，就算新八和神樂知道了也不會笑你啦。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誤以為自己是你喜歡的類型。畢竟……人生十大錯覺誰都有，我不會上當的，對~吧~”
語畢，我像銀時當初拍我的肩膀一樣，拍了拍他的肩。看著銀時石化的表情，我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就算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但聽見笑聲後，阪田銀時也大概摸清了須川千央的想法。
多半是對昨晚調侃她做出的報覆，平常看不出來，這女人還挺壞心眼的呢，銀時不滿地嘖了聲。
越想越不爽，阪田銀時把話題拋給了桂小太郎，他帶著幾分惡意開口：“假發，所以你是來幹嘛的啊，莫非是給寵物辦銀行卡嗎？”
說出這句話，阪田銀時知道，在座有人的笑容掛不住了，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反正他現在挺高興的。
“不是假發，是桂。”桂小太郎糾正了銀時的稱呼，開始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簡而言之，他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的寵物。名為伊麗莎白外星寵物覺得和桂小太郎共用一張銀行卡非常影響自己去夜店，所以他想要辦一張屬於自己的卡。可伊麗莎白的手沒辦法簽字，假發想要代簽，但不被允許。
“……為什麽你這個被通緝人士還能正常擁有銀行卡啊。”銀時忍不住吐槽，“而且那家夥不能寫字的話是怎麽使用留言板的啊！”
“現在的江戶，就算是無業游民也能擁有一張銀行卡啊！攘夷志士有銀行卡哪裏奇怪了！”桂小太郎義正言辭，全身上下一點都沒有通緝犯的自覺，說到這裏，他歪了歪頭，“話說銀時，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也是來給寵物辦銀行卡的嗎？”
聽見這話，我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桂小太郎這家夥沒救了，究竟是什麽樣的腦回路才能這樣聯想啊！
銀時回頭看我，他沒有克制自己的笑聲，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見我不虞，阪田銀時裝模做樣的咳嗽兩聲，開始跟桂小太郎解釋我們來這兒的原因。
了解完事情經過，桂小太郎露出一副歉疚地表情，他轉頭看我:“須川殿，對於剛才的失禮，我很抱歉。”
“沒關系哦，假發先生。”
“不是假發，是桂。”
“好的，桂假發先生。”
嗯，反正我是失憶的，記不住人名也很正常吧。
“阪田——”
櫃員小姐的出現打破了我和桂的循環式對話。大江戶銀行的效率還挺高的，就在我們閑聊的這段時間，補辦的銀行卡和存折已經做好了。
“請在這裏簽上您的姓名並蓋章，這樣就算完成了。”櫃員小姐笑瞇瞇地把板子遞給我。
我認真地在板面上簽好字。從此以後，我就要作為須川千央在這個世界生活了。
自覺了卻一樁麻煩事，我心情輕松不少，便沒有再糾結寵物的問題。
……反正假發的腦袋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和他計較也顯得我太幼稚了。
回手把簽名板遞給銀時，他利落地掏出印章替我蓋上。
看著銀時的動作，我忍不住想，如果銀行卡裏有錢的話，請他吃個芭菲應該沒問題吧。
確認無誤後，我把資料遞給櫃員小姐，正在專註辦理業務的我們沒有註意到桂小太郎那震驚的表情。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
“桂！受死吧！”
就像犯罪現場會吸引偵探一樣，桂小太郎的出現每每都伴隨著真選組。看著闖入銀行的警察，我在心裏感嘆，這還是昨天見過的熟人呢。
沖田總悟的出現讓桂小太郎正經了起來，他一反剛才的脫線，迅速擺出了逃跑架勢。站在他身邊的伊麗莎白也跟著舉起牌子。
【真選組來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byebye~”阪田銀時揮了揮手，我也跟著一起擺了擺手。
不知想到了什麽，桂流露出相當欣慰且感動的表情，臨走時，他說：“沒想到我們幾人裏，居然是你先走到這一步，新婚快樂啊！銀時！”
隨後，他就和煙幕一起消失在了現場。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和銀時面面相覷。
不管假發誤會了什麽，我和銀時都沒有追上去糾正的想法。短暫的相處已經讓我明白，和這種執著的電波系爭論沒有任何意義。
比起那些有的沒的，還是眼前的存折更重要。
我轉頭看向手裏的存折，銀時禮貌地離我遠了些，他將視線投向別處，沒有窺探的意思。
……在這種時候倒是很貼心。不過……這個避嫌是不是有點多餘了？不管是從房間裝潢看，還是從人物設定看，和萬事屋當鄰居的孤女都不太可能是富婆。往好處想，裏面能有今天的飯錢和芭菲前就不錯了……
斂下目光，我低頭翻開存折。
好多零——
映入眼簾一串的數字讓我眼花，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我震驚地半晌沒出聲。
……這是我該看到的數字嗎？
“嗯？一分也沒有嗎？”太久沒聽見動靜，阪田銀時漫不經心地回過頭，對方像是傻了一樣楞在原地。
餵餵，不會是負數吧，銀時頭上冒出了冷汗。面前的女人正不斷地進行深呼吸，看起來還在晃神。
……這可不妙。
銀時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絞盡腦汁地安慰：“錢這種東西……也不是很重要啦……”
“不，很重要。”須川千央篤定地說，“真的很重要。”
銀時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須川千央，一時失語。作為存款常年為負的人，他也沒什麽解決方案，不過……他的視線似乎讓對方誤會了什麽。
在阪田銀時的註視下，須川千央抖著手把存折遞給他。
好多零！
被存折上的金錢氣息晃了一下，銀時默數了一下存款位數，他重新審視了數字後面單位，是日元沒錯。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現在超有錢的。”銀時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啊，是這樣沒錯。”對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聲說。
現在別說給銀時買芭菲了，敘敘苑的烤肉、寺門通的專輯，只要我想，買多少都沒有問題。
可是你說這錢，它來的正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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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卡裏本身沒有錢，補辦也能避免翻箱倒櫃帶來的麻煩，更方便的是，真選組的人就在她家。
在近藤勳的幫助下，補辦銀行卡所需要居住證和身份證明都由真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加急解決了，一切都相當順利。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沒有攜帶屬於自己的印章。
可惡啊，我在心裏抱怨，為什麽明明都有外星人設定了，銀行的處事手續還是如此傳統。回頭看了看已經大排長龍的隊列，我不禁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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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見我遲遲不動，銀時把紙質表格從我手上抽走，認真端詳，沒看出問題，他疑惑地問，“楞著幹什麽，這不是都填完了嗎，直接交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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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想讓他們幫忙跑腿，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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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這個啊。”銀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他把手伸到和服衣袖裏摸索，在掏出了柏青哥店的小鋼珠、壽司的小扭蛋和百貨商店的贈品券後，他終於找到了一方橢圓形的印章。
銀時甩了甩印章，毫不猶豫地蓋了上去。
刻有“阪田”字樣的紋章在紙面留下整齊的印記，暗紅的油墨落在白紙上，看上去和銀時眼睛的顏色一樣。
我楞了楞，忍不住低頭查看已經填好的表格。在那之上，銀時的印章和我的名字並排，填滿了簽字處的空白。
“……”沈默了兩秒，我真誠地詢問，“銀時，你覺得銀行的工作人員不識字嗎？”
……阪田和須川，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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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需要恭喜嗎？我一邊等待一邊在心裏佩服著她的職業素養。
就在這時，櫃臺附近傳來一陣騷亂。
“抱歉，宇宙海盜先生，寵物是不能辦理銀行卡的。”穿著西裝的男人正邊鞠躬邊說。
“不是宇宙海盜，是桂！”站在他對面的長發男人理直氣壯地說，“伊麗莎白是外國人！我是它的監護人，我幫它簽字不是很合理嗎！”
這段爭辯有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我轉頭看向銀時，顯然，他也是這麽想的。
被我註視的銀時微微偏過頭去，他的肩膀時不時聳起，就算不看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在笑。
……銀時，你沒把我當寵物，對吧。
“啊，這不是銀時嗎。”原本還在和櫃員爭辯的桂小太郎眼尖地發現了我們，他看了看銀時又看了看我，“這位是……花街的小千嗎？”
“……？”
見桂小太郎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我和銀時不約而同地開口：“那是誰啊！”
“銀時，你不記得了嗎？”桂小太郎語帶懷念，“小千就是攘夷那個時候你經常去……嗚嗚嗚——”
他後面的話被銀時捂了回去，我有些遺憾。說真的，我很好奇桂小太郎沒說完的話，畢竟我也曾深深期待過那個不存在的《白夜叉降誕》。
註意到我的視線，銀時有些尷尬地回望我，我想了想，體貼地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這是從新八和神樂那裏學來的。
接受到這個暗示的銀時更著急了，他有些心虛地說：“千央，那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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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我像銀時當初拍我的肩膀一樣，拍了拍他的肩。看著銀時石化的表情，我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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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對昨晚調侃她做出的報覆，平常看不出來，這女人還挺壞心眼的呢，銀時不滿地嘖了聲。
越想越不爽，阪田銀時把話題拋給了桂小太郎，他帶著幾分惡意開口：“假發，所以你是來幹嘛的啊，莫非是給寵物辦銀行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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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發，是桂。”桂小太郎糾正了銀時的稱呼，開始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簡而言之，他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他的寵物。名為伊麗莎白外星寵物覺得和桂小太郎共用一張銀行卡非常影響自己去夜店，所以他想要辦一張屬於自己的卡。可伊麗莎白的手沒辦法簽字，假發想要代簽，但不被允許。
“……為什麽你這個被通緝人士還能正常擁有銀行卡啊。”銀時忍不住吐槽，“而且那家夥不能寫字的話是怎麽使用留言板的啊！”
“現在的江戶，就算是無業游民也能擁有一張銀行卡啊！攘夷志士有銀行卡哪裏奇怪了！”桂小太郎義正言辭，全身上下一點都沒有通緝犯的自覺，說到這裏，他歪了歪頭，“話說銀時，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也是來給寵物辦銀行卡的嗎？”
聽見這話，我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桂小太郎這家夥沒救了，究竟是什麽樣的腦回路才能這樣聯想啊！
銀時回頭看我，他沒有克制自己的笑聲，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見我不虞，阪田銀時裝模做樣的咳嗽兩聲，開始跟桂小太郎解釋我們來這兒的原因。
了解完事情經過，桂小太郎露出一副歉疚地表情，他轉頭看我:“須川殿，對於剛才的失禮，我很抱歉。”
“沒關系哦，假發先生。”
“不是假發，是桂。”
“好的，桂假發先生。”
嗯，反正我是失憶的，記不住人名也很正常吧。
“阪田——”
櫃員小姐的出現打破了我和桂的循環式對話。大江戶銀行的效率還挺高的，就在我們閑聊的這段時間，補辦的銀行卡和存折已經做好了。
“請在這裏簽上您的姓名並蓋章，這樣就算完成了。”櫃員小姐笑瞇瞇地把板子遞給我。
我認真地在板面上簽好字。從此以後，我就要作為須川千央在這個世界生活了。
自覺了卻一樁麻煩事，我心情輕松不少，便沒有再糾結寵物的問題。
……反正假發的腦袋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和他計較也顯得我太幼稚了。
回手把簽名板遞給銀時，他利落地掏出印章替我蓋上。
看著銀時的動作，我忍不住想，如果銀行卡裏有錢的話，請他吃個芭菲應該沒問題吧。
確認無誤後，我把資料遞給櫃員小姐，正在專註辦理業務的我們沒有註意到桂小太郎那震驚的表情。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
“桂！受死吧！”
就像犯罪現場會吸引偵探一樣，桂小太郎的出現每每都伴隨著真選組。看著闖入銀行的警察，我在心裏感嘆，這還是昨天見過的熟人呢。
沖田總悟的出現讓桂小太郎正經了起來，他一反剛才的脫線，迅速擺出了逃跑架勢。站在他身邊的伊麗莎白也跟著舉起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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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就和煙幕一起消失在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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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假發誤會了什麽，我和銀時都沒有追上去糾正的想法。短暫的相處已經讓我明白，和這種執著的電波系爭論沒有任何意義。
比起那些有的沒的，還是眼前的存折更重要。
我轉頭看向手裏的存折，銀時禮貌地離我遠了些，他將視線投向別處，沒有窺探的意思。
……在這種時候倒是很貼心。不過……這個避嫌是不是有點多餘了？不管是從房間裝潢看，還是從人物設定看，和萬事屋當鄰居的孤女都不太可能是富婆。往好處想，裏面能有今天的飯錢和芭菲前就不錯了……
斂下目光，我低頭翻開存折。
好多零——
映入眼簾一串的數字讓我眼花，本能地倒吸一口涼氣，我震驚地半晌沒出聲。
……這是我該看到的數字嗎？
“嗯？一分也沒有嗎？”太久沒聽見動靜，阪田銀時漫不經心地回過頭，對方像是傻了一樣楞在原地。
餵餵，不會是負數吧，銀時頭上冒出了冷汗。面前的女人正不斷地進行深呼吸，看起來還在晃神。
……這可不妙。
銀時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絞盡腦汁地安慰：“錢這種東西……也不是很重要啦……”
“不，很重要。”須川千央篤定地說，“真的很重要。”
銀時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須川千央，一時失語。作為存款常年為負的人，他也沒什麽解決方案，不過……他的視線似乎讓對方誤會了什麽。
在阪田銀時的註視下，須川千央抖著手把存折遞給他。
好多零！
被存折上的金錢氣息晃了一下，銀時默數了一下存款位數，他重新審視了數字後面單位，是日元沒錯。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現在超有錢的。”銀時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啊，是這樣沒錯。”對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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