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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價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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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價公仔

離婚二字堪如那緊箍咒,不但有用還讓秦斯以的心裏絞著疼。

他舉著牌子的那條手臂,顫抖的明顯。

放下時,瞳孔被郁色蓋住了。

“斯以,不過就是一個吉祥物,我喜歡也只是因為它表情有幾分像你,你這麽大的活人站在我面前,我還要它做什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這比什麽都重要。”

這一刻,遲爾夏只當自已是被眼前人深深地愛著。

說出口的每個字,也都是按照這個假設進行安慰的話。

秦斯以側目看向緊緊攥住他手腕的男孩,他從未想過,這個人居然會魔法。

僅僅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散去他心裏所有的負面情緒。

他把牌子扔到地上,擡起手撫摸男孩的側臉:“夏夏,對不起,我食言了。”

那眸子裏的深情堪比海風與浪潮,不想離也不能離。

這樣的秦斯以,是遲爾夏夢寐以求的。

他看著這個他做夢都想得到的男人,這一刻他不再壓制自已的感情。

什麽股份,什麽謊言。

都他媽算什麽?

想要就拿去!

明明觸手可及,沒道理退縮。

遲爾夏再顧不上什麽旁人的眼光,一把抱住秦斯以的腰,整個人埋在他的懷裏:“秦斯以,我愛你。”

秦斯以雙手緊緊回抱住這個能攪亂他一切情緒計劃和生活的人。

這一刻,心底沈澱下來的那份情感,終於有了歸屬。

“好多人看著呢,羞不羞。”

秦斯以手掌卷著春風般的溫柔,輕撫遲爾夏的後背。

眼底仿佛能容納一池星河,星河裏盡是柔情與愛意。

遲爾夏搖頭,有了愛意滋潤的少年,終於可以放肆的在愛人懷裏撒嬌:“不羞,要抱著。”

秦斯以沈默,但嘴邊的笑容勝過世間任何言語。

臺下一眾人看到這一幕居然默契地鼓掌。

突然,一道身影緩緩走上臺。

那個人站在溫書寒的面前,慍怒的表情,叫人生畏:“溫書寒,我上個廁所的功夫,你花了多少錢?”

溫書寒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尷尬地說道:“那個,老婆......你聽我說啊,其實是.......”

要說此刻站在溫書寒面前的人讓遲爾夏和秦斯以震驚,那這聲老婆能直接將兩個人送出地球。

“老婆,你不是剛說我要多做慈善嗎,你看我這不就是在做慈善嘛。”

“買一個公仔花了600多億你告訴我是做慈善?”

“其實也沒有那麽貴,就是128億。”

“哦?那你花了500多億買的拍賣資格不算錢?”

溫書寒無奈的撓撓頭,面對眼前這個人,他一點回懟的氣勢都沒有。

他伸手一把將人抱住,當著所有人的面直直地吻了下去。

那人在他的懷裏瞬間變得安靜。

溫書寒不禁在心裏感嘆【果然,要想讓一個人閉嘴,只能堵住他的嘴】

他正美滋滋地覺得自已占了主導,下一秒,他直接被人推出去了好遠。

“這麽多人,你瘋了?”

那人羞憤地擦嘴,然後直接走下臺。

此刻的臺上,仿佛成了他們四個人的表演。

遲爾夏滿臉羞紅,拉著秦斯以大步走到臺下。

但溫書寒依舊淡定,他對臺下鞠了一躬,然後拿起他的戰利品,對眾人開口:“感謝秦先生的成全,我知道你一擲千金只為愛人一笑,但我亦是如此,所以很抱歉,這個我不能相讓。”

他說完便大大方方走下臺。

這場拍賣會最後完美結束。

當地政府掙的盆滿缽滿。

秦斯以此刻心情覆雜,開心又難過。

他開心遲爾夏能像曾經那般不吝嗇自已的愛意,可難過的是,他食言了。

錢到無所謂,只是那只遲爾夏喜歡的公仔沒了。

“夏夏......”

遲爾夏被秦斯以牽著手,往會場外走。

突然身後響起了自已的名字。

他聞聲轉身,那個震碎了他靈魂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他懵懵地喊了一聲:“蕪銀老師....”

沒錯,這個拿著公仔走向遲爾夏的人正是柳蕪銀。

而他身後跟著溫書寒。

柳蕪銀走到溫書寒和秦斯以面前,他難以為情,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這時,溫書寒走過來,伸手摟住他的腰:“老婆,不和你的大學好友解釋一下咱倆的關系嗎?還有這位小朋友。”

柳蕪銀垂眸嘆息,而後緩緩擡起視線看向秦斯以:“斯以,好久不見。”

再見柳蕪銀,秦斯以仿佛對他沒有了之前的恨意。

他點點頭,輕聲回應:“好久不見。”

“我們.....我和阿寒.....我們在一起了。”柳蕪銀不知為何要解釋,明明他和秦斯以不對付。

秦斯以又點點頭:“你和誰在一起我沒意見,你覺得好就好。”說這句話的時候,秦斯以臉上沒什麽表情。

柳蕪銀心中有些失落,畢竟他和秦斯以之前是那麽要好的朋友。

“蕪銀老師,恭喜你。”這句話是遲爾夏說的。

柳蕪銀看向他,把自已手裏的公仔遞了過去:“夏夏喜歡這個吧,送給你。”

遲爾夏一楞:“這個是.....是.....”

遲爾夏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溫書寒。

這個男人看上去比自已大很多,他的年齡應該是和秦斯以差不多。

要叫哥嗎?

可他和溫書寒根本就不認識。

溫書寒看著小孩的臉憋得通紅,沒忍住笑出聲:“叫我寒哥吧,我和你老公也算得上認識。”

終於有了一個臺階,遲爾夏毫不猶豫張嘴叫了一聲“寒哥”

“我終於明白秦斯以他為什麽會放棄阿央了,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你。”

溫書寒沒來由地說上這麽一句,遲爾夏呆在那好久。

突然,他想到了,這個叫溫書寒的男人,是時央的哥哥。

想到這,他眼神裏的多了一絲情緒。

他錯開視線,看向柳蕪銀:“這個是送給你的,我不能要,謝謝蕪銀老師。”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幫我多照顧覃梟,他是我唯一的摯友。”

“他和我說過,他在您那當學生。”

柳蕪銀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上一次,遲爾夏可以聯系到鄺隱,原來這個小孩和自已的學生覃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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