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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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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50 章

◎雙章合一◎

李澄今年雖然不回來過年, 但是這一年他陪她的功夫太多了,光是去冀州時那幾個月就朝夕相處,但徽音也很清楚現在是戰亂時期, 隨時隨地都有危險, 李澄要密切留意徐州動向。

“本來還以為你能在家過年的呢?璟兒都會喊爹爹了,你這個爹爹卻不能陪他。”徽音嗔怪。

李澄笑道:“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我不就是專程回來接你們的。至於, 璟兒,我也巴不得多陪陪他, 但是沒法子,等他大了,我日日帶著他出去,倒是徒留你一人,不如你再給我生一個女兒, 如何?”

徽音掙脫他的手:“想的美。”

“不說笑了, 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 死亦當五鼎烹。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別害怕,我留了一隊人專門保護你。”李澄用手摩挲著她的臉。

徽音拍了拍他的手:“快走吧,別磨蹭了。”

方才還依依不舍, 現在又果斷讓自己離開, 李澄反倒是不舍了, 又去耳房看了一眼璟兒,他正在房間的波斯毯上走著, 一歲多的孩子竟然沒有同齡孩子那般顫顫巍巍, 他看到自己又想上前, 又回頭望他的乳母。

李澄便上去抱起璟兒,聞到孩子身上的奶香味,他愈發有了動力。

李澄的離開,留給徽音的印象大概就是他舞劍那一段了,不得不說,他天生就是個英才,無論到什麽地方都能夠被人註目到,也難怪喜歡他的女子那麽多。

甚至霍家都有意把女兒送過來當側妃,這是許次妃挑撥不成,特地派人來通風報信的。

“你是說魏王有意把霍家三姑娘許到我們府上來?”徽音皺眉。

許次妃派來的人道:“我們娘娘聽到的就是這樣,霍家是魏王妃的娘家,在江南一帶深耕許久,自是不同。”

這也是拉攏人的手段了,女人對於他們一樣就跟工具似的。

“福桂,看賞,此事你與許娘娘說,就說我謝謝她。”徽音倒是佩服這位許次妃孜孜不倦的很啊。

許次妃的下人離去之後,南媽媽著急道:“王妃,這可如何是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擋的住呢?除非小王爺自己不想娶,否則我擋住了這個,還有那個,又有什麽意思。”徽音現在有兒子有地位,李澄對她肉眼可見的頗為喜歡,但這個喜歡到什麽程度,她也想看看。

爭妍鬥麗之事,那得霍氏能進得來王府再說。

魏王妃實際上也是在思忖此事,她是李澄的長輩,妹妹從她這裏算和李澄的輩分也不對,但皇家也不講這些。

她對今日難得過來這裏的魏王道:“殿下,真的要把三妹許配給小王爺嗎?”

“是啊,此事不是早與你說了,你妹妹是江南淑女,我侄兒亦是龍章鳳姿,難不成你還嫌棄他不成?”魏王笑道。

魏王妃連忙道:“她能嫁給淮陰王,那必定是她的福氣。只不過,我見那鄭氏並不是個容人的人,我聽謝夫人提起,說她進門後把原先伺候過淮陰王的乳母和通房全部趕走,可見其為人。”

實際上魏王妃是巴不得妹妹嫁到王府去的,試問如今江南,除了魏王之外,還有誰會比淮陰王尊貴。只是怕那鄭氏從中做什麽手腳,要得魏王一個支持。

魏王聽了難得皺起眉頭:“當日我就想著為了拉攏鄭放,讓允執娶了那鄭氏,不曾想竟然是個母老虎。如今他們夫婦成婚快三載,我想著他妻兒都留在建業,孤身一人在徐州難免無人照應,故而才為他再娶一房名門淑媛。沒想到鄭氏為婦如此悍,看來,我還是有先見之明。”

對他而言,幫李澄許一門次妃反而是賞賜他,天下哪個有地位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所以,他對魏王妃道:“王妃不必擔心,等你妹子嫁過去徐州,鄭氏在建業,二人互不相幹。”

實際上魏王也有自己的打算,以前讓李澄娶鄭氏,那是為了奪青州,殺呂威,如今兩事畢,就不能讓鄭家的影響力太大了。畢竟,從現在開始,冀州反而成了魏王北上的阻礙。

魏王妃是魏王的枕邊人,她倒是沒想到魏王的深謀遠慮,只是以為李澄遠在徐州,要用自己的妹妹去拉攏,怕李澄不受控制。

這些當然就先瞞著徽音了,魏太妃倒是派人請吳太妃過來了一趟,似乎話中透露了幾分。吳太妃說話間見到了霍家的三姑娘,她身材苗條,五官端正,眼睛大而有神,鼻梁高挺,嘴唇豐滿,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行動之間那與生俱來的優雅,非鄭氏這等寒門女子能夠比擬的。

“這姑娘我看著很好。”吳太妃笑容滿面。

魏太妃頷首,讓霍三姑娘先下去之後,才道:“你滿意就好,這事兒王爺打算等下次允執回來再辦,我那兒媳婦你是知道的,從來都是恭謹的很,她妹子也是一樣賢惠過人。”

對吳太妃而言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她被徽音鬥敗了之後,只能蝸居在佛堂,身邊的範嬤嬤等人幾乎暗地裏都和那鄭氏暗通曲款,現如今是魏王的要求,她還巴不得呢。

只怕還覺得遲了,又聽魏太妃說還要合八字等等,讓她先不必對外宣傳,吳太妃自然守口如瓶,巴不得打那鄭氏一個措手不及呢。

真是越想越開心啊!

之前,鄭氏把自己的侄孫女荀柔趕走,自己的面子她可以隨便下,魏王的面子那鄭氏可不敢啊?

徽音卻仍舊不動如山,南媽媽忍不住道:“今日太妃過去魏王府,肯定是來商議此事的。您可不能真的巋然不動,得拿出個主意來啊?”

“那我就更不能隨意拿主意了,魏王府要送的人,我怎麽能夠隨意阻攔?”徽音笑道。

現在已經進了臘月,她月信一月未至,心中已經有數,自己恐怕是有了身孕了。而霍家可不是荀柔那般住進自己的範圍之內,且有魏王撐腰,她得看看李澄到底對她怎麽樣?現在的決定權她打算交給李澄。

南媽媽急道:“可是……”

“媽媽,與其關註夫君要不要納側的問題,不如從外出擊,為何一定要我緊張他,他不能緊張我呢?”徽音搖搖頭。

南媽媽不知何意,但覺自己奶大的姑娘付出真心,卻希望對方回報真心,若是回報不了,她絕對不會饒恕。小姐分明和太太是一樣的人,至情至性的人。

福桂端了燕窩粥過來:“王妃,依照奴婢說許次妃多番討好,您何不從她那裏——”

“不成,這個女人鍥而不舍,她黏上你的時候費盡心思,日後出事了,也會孜孜不倦的拖你出來的,我不愛和這種人打交道,更何況我有我自己的法子,毋須靠別人。”徽音笑道。

福桂也松了一口氣:“看她對魏王長子那樣,就覺得她算不上什麽好人,我還怕您和她合作呢。”

徽音笑道:“你這丫頭,是存心來試探我了?放心吧,我是肯定不會的。”

福桂總覺得與虎謀皮,陷入魏王府的世子之爭,到時候容易成炮灰,現在聽徽音說不會,她心中高興。跟著一位明智的主子,比什麽都強。

燕窩粥她今日喝的很幹凈,平日徽音是不愛喝粥的,今日卻喝的這樣幹凈,福桂高興道:“明日奴婢還讓他們燉冰糖燕窩來。”

“可是明日我想喝豬肚湯,讓他們用蓮子燉,這樣清爽些,旁的什麽都不必加。”徽音摸了摸肚子。

福桂挑眉,啞然:“王妃,您這是有身子了嗎?”

“我感覺是有了,但現下還是小心為上,等下個月月信未至,再請大夫過來。”徽音道。

南媽媽和福桂都歡喜起來,南媽媽心想難怪王妃這麽鎮定,原來是肚子裏有了孩子了,有了世子之後,再生一個孩子,那就是一切都撼動不了她的地位了。

徽音見她二人這般高興,卻忍不住搖頭,她們都太天真了,若哪一日鄭家失勢,自己和兩個孩子都成了劣勢,恐怕兩個孩子還會憎恨生母成了他們的汙點。她雖然樂觀,但是相信人性本惡,每一個人都有可能背叛你。

如果李澄今日瞎了,跛了,死了,她也未必還能一直堅守。

徽音的平靜讓許次妃傻眼,她忍不住道:“我辛辛苦苦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沒想到她竟然是和傳言不符。上次吳太妃還說她把荀表姑娘擠走了,我當她是個有手段的呢。”

“小王妃那邊指望不上了,您打算怎麽辦?奴婢聽聞下個月許州衛家就要來下定了,王妃雖然不願意把郡主嫁給衛霄,但是若真嫁了,也得了助力,將來殷次妃那邊可就如虎添翼了。”下人分析。

許次妃站了起來:“我就是知曉這些,才四處運作,大王想立我的執兒做世子,那幫老臣反對,我家執兒本來就處境岌岌可危。原本寄希望於小王爺夫婦身上,可小王妃不接招,怎麽都不接招,別人要送女人了,她還能坐得住啊。”

其實許次妃也只能用這些法子了,如今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這個年李澄不在,徽音和吳太妃是相看兩厭,她的確被確診有孕,正好名正言順的養胎,連吳太妃的譏諷她也並不放在眼裏。年後,老樹發新芽,湖水破冰之後,衛家親自來下聘。

徽音現下有孕三個月,也親自代替李澄去參加家宴,魏王妃反而顯得很是體恤:“你就不必過來了,你是有身子的人呢。”

“看嬸娘說的,如今都有孕三個月了,胎都坐穩了,蒹葭的喜事我怎麽能不來呢。”徽音神情平淡,笑的很從容。

魏王妃有些心虛,畢竟她的親妹子馬上就要嫁給李澄了,天下哪個女人說賢惠是真賢惠啊,恐怕二人關系就不如現在了。所以,她愈發體貼:“不過是來下定罷了,你也知道的,我原本還不願意蒹葭嫁過去呢。”

徽音口風不露分毫,只是誇耀道:“王嬸,你是建業名門出身,魏王叔更是天潢貴胄,你二人生的女兒必定能一輩子順遂安康的。”

“但願如此吧。”魏王妃微微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李澄收到徽音的來信,信上說她已經有了身孕了,一切安好,讓他勿要掛念。隨信而來的有兩件棉衣、一匣子福橘,一盞琉璃燈盞,一根發簪。

這些福橘都是妻子親自挑的,一個個橙黃油亮,他剝開一顆放嘴裏,真的好甜。

這次不知道妻子會生一個什麽胖娃娃,是男還是女,他得提前問好產期,如此到時候才能回去陪她生產。

想起上次生產,他想起來都觸目驚心。

只是現在她還不能隨意離開,上次他幫忙跟岳父出了主意,但顯然鄭放現在很飄了,並不是李澄能看控制的,他得先把自己的地盤守好,日後才有未來,局勢每日都在變化中,自己須警惕才行。

他又寫信回去給徽音,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還畫了一幅自己的小像夾在其中。

這封信再次送回來的時候,徽音正在換新的衣衫,她許久未曾打扮,今日要赴宴,卻打扮的十分隆重。

南媽媽都震驚了:“王妃何必如此,總歸您現在有身孕,露個臉回來就是了。”

“話不能這麽說,我聽聞衛家前來下聘,那位衛家二公子才高八鬥,身邊跟著來的有位大才叫楊渙,此人擅長作賦。若是能為我作此一賦,那我豈不是揚名於大鄴?”徽音含笑。

她這是出於對自身考慮,這輩子鄭放借用李澄之計,居然拿下京師西北,正所謂才不配位,必有災殃。

如此,她得增加自己的名聲和名氣,將來李澄畏懼名聲,也不敢對她如何?自然,這也能讓李澄更加在意她。

南媽媽她們不解這些,總覺得女子的名聲傳出去,恐怕並非好事。女人應該賢良淑德,不讓人盯上才好。

徽音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她只知道即便這次做錯了,但總歸落子無悔。

魏王又是在德雲殿招待衛霄等人,他面上看起來對衛霄很欣賞,衛霄身邊跟著的幾位謀臣都身兼所長,其中有一位公子,身著白衣,氣度高華,魏王是惜才之人,連忙詢問。

衛霄笑道:“這是楊渙,字子嘉,擅長寫詩賦。”

“原來這位就是楊子嘉,本王在建業就已經聽過你的名聲,你的《晴川賦》《登黃鶴樓》都是佳作,本王很是喜歡。”魏王其實最愛《虞美人賦》,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倒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楊渙拱手:“多謝王爺誇獎。”

魏王心想此人倒是有幾分傲氣,不過讀書人清高是很正常的,更何況楊渙出自弘農楊氏,身份可不一般。他又和眾人寒暄了一會兒,不禁笑道:“今日我就在此設宴,都不是外人,等會兒太妃和王妃還有淮陰王妃都要過來。”

這種程度算是家宴了,但即便是家宴,男女也都是分開的,女子都在屏風裏面,男子在屏風外,這也是讓魏王妃能夠看到自家女婿的最佳位置。

不一會兒門口出現數位女眷,她們紛紛落座,男人才落座。

魏王妃看著身邊的位置對魏太妃道:“原本我說小王妃有身子不必來,她非要來,方才又說不舒服,遲一些到,我都怕她出事。”

殷麗芳倒是幫徽音說話:“小王妃是代替小王爺來的,小王爺現在不在建業,她定然不願意辜負。”

有時候許次妃覺得殷麗芳也是虛偽的很,幾邊都吊著,若真的和鄭氏好,怎麽不提醒她呢?

幾人正思緒萬千之時,卻見門口刮來一陣香風,眾人望了過去。只見一位佳人款款而來,雲鬢花顏,烏發似雲,雪膚如瓷,身上著正紅色的衣裙,隨意搭在侍婢胳膊上的手欺霜賽雪,好似紅白相間的桃花一般艷麗,眾人腦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這是常見徽音的人的第一反應,只不過她的性格有時候頗為強勢,故而別人在震驚她的美貌之後,多半人都更忌憚她,可是她和楊渙相處不多,現在先驚艷亮相,看他會不會寫一篇賦,若是不寫,再送金投其所好,請他作一篇賦,如此聞名也不是不行?反正所有的事情總得試試才行。

美艷、高貴、風華絕代……

楊渙瞬間就有了靈感,這樣的女子他能夠發現和腦海裏重合的,只有一人,便是和桃花有關的息夫人。他也不傻,當然不會指名道姓說的是誰,只是美是給人沖擊力的,他欣賞美,也欣賞每一位美人。

徽音在這樣的宴會,不似以往那般只重端莊,今日卻尤其註重美。魏王妃見她神采奕奕,一點兒也沒有方才那虛弱的樣子,還覺得奇怪。

“你有身子的人,許多都不能用,略嘗嘗就好,我在外邊準備了專門的席面給你。”魏王妃顯得很體貼。

“不必了,其實我也是用過了才過來的,您放心吧。誒,誰是咱們衛姑爺?”徽音笑道。

魏王妃身邊的嬤嬤指了指著紫色圓領袍的男子,徽音瞥過一眼,又對魏王妃道:“嬸子看如何?”

顯然見了真人了,魏王妃的抵觸少了很多,因為衛霄實在是儒雅英俊,風度翩翩,渾然不似

她想象中的年紀大的男子。

“此事是王爺定下,我還能說什麽,倒是勞你費心了。”魏王妃笑道。

徽音抿唇:“這算什麽費心呢,婚姻大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還祝您喜得佳婿呢。”

其實這樣的話徽音說有些冒犯了,殷麗芳暗自想著平日見鄭氏也不是這樣的人,挺拎得清的,也不會問這麽多,現在倒好,問起蒹葭的事情來了。

但這樣的席面上沒有她們這些次妃說話的份兒,她也默默不做聲只吃菜。

倒是許次妃看到徽音,主動遞了一枚橘子,正所謂沒有關系也要攀上關系,她想你不接茬我也不怕,只要我斷了你的後路,讓魏王妃和殷次妃都以為你和我關系匪淺,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能投靠我了。

徽音卻似乎看出她的意圖了,忍不住開腔:“快別給橘子我吃了,也不知道為何,有了身子之後總想吃辣的。”

“你若愛吃,我那裏有芥菜的小菜,辣的有味道,卻又不死辣。”許次妃連忙道,還加碼道:“上次我送你的燕窩用完了沒有?那可是上等的血燕,品相很好。”

魏王妃真沒想到這姓許的竟然私下也拉攏鄭氏,可拉攏鄭氏有什麽用,淮陰王府還是淮陰王說了算,等將來她妹子嫁過去就好了。

徽音倒是笑道:“那東西雖然好,可我當時身子不舒服就放著,沒想到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的時候壞了,便吃的王嬸那裏送來的,這裏多謝次妃這般關心我,我都誠惶誠恐,並不敢受啊。日後,您還是不要送了,免得浪費了,倒是生出許多事情來。”

許次妃聽出這個意思來了,這是說她心中想幫忙,但是若真的和她來往,反而被人對付。

那誰對付她呢?顯而易見,魏王妃唄!

見自己挑撥成功,徽音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這頓家宴用的很好,聽聞酒宴之後,楊渙在屋裏潑墨揮毫寫下著名的《建業賦》,小字寫的是遙祝鄭夫人。

徽音讓茶樓說書人宣講,還有張老三拉面店這樣底層的店宣傳,很快徽音水漲船高,甚至她出去禮佛,為了來看她的人把西街都擠滿了。

這所謂的《建業賦》傳到徐州時,李澄先看到的辭賦,寫的實在是華麗極了,朗朗上口,這楊渙的確有大才,沒想到小字寫的是遙祝鄭夫人。

“鄭夫人?鄭夫人是誰?”李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送這賦的人都面面相覷,反正都不敢說,李澄繼續呵斥:“到底是誰啊?說啊。”

“小王爺,我們聽說是楊渙在魏王府見了小王妃一面,當時就回去寫了。”送信的兵士說完,跪在地上都不敢起來。

李澄一拍桌子:“楊渙這廝,收拾東西,回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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