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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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煙
自上次直播後, 似乎對季遲和陸見商催婚成了新的調侃方式，現在情侶款對戒一出，更是推波助瀾了一把。
“‘V’真是太天才了, 怎麽就想到了請這兩位來代言, 合適, 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了。”
“瞿新就是神，上次的《GU7》神片, 這次的商照還是神片！”
“配兩個字我已經說膩了, 兩位什麽時候結婚！”
“陸哥你還不求婚嗎？”
“結婚吧兩位，別逼我求你們！”
“我不管, 我就當這是結婚照了！”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來了！”
……
在一片討論聲中, “V”再接再厲推出了宣傳短片，短片裏季遲和陸見商分別穿著西服，從大廳的兩邊門打開走了進來, 兩人靠近，牽手, 接著音樂響起, 兩人就著音樂跳起了舞，鏡頭掃到兩人相交的手, 手上戴著戒指正是此次兩人推的那款對戒，最後鏡頭定格在交纏的手上, 伴著音樂, 中間打出了“V”的標識和廣告語，“真愛是相觸的瞬間”。
短片一發出, 立刻就引起了巨大的討論，哪怕不是陸見商和季遲的粉也會看上兩眼, 實在是因為畫面和音樂對眼睛和耳朵都十分友好。
《追逐落日》劇組裏的工作人員自然也在吃瓜沖浪第一線，甚至膽子大的還會貼臉開大。
“陸哥遲遲，‘V’的宣傳短片拍得太好看了。”其實他們想問的是，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只可惜沒有這個勇氣。
往往這個時候，季遲都會客氣回一句“謝謝”。
在一片熱鬧中，電影也終於拍到了周昭和賀海的第一次分手。
自從周昭開始當模特，來約他拍照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經紀公司找上了他，周昭順勢簽進了公司，也因此正式進入時尚圈。
五光十色的圈子光鮮亮麗得讓來自小鎮的周昭看花了眼，年輕的心總是不安定的，為了能接到更多的工作，賺到更多的錢，周昭聽從公司的安排，頻繁作為陪客出席各種酒局。
因為周昭長得好，又會來事，有不少金主都想要包養他，周昭很聰明，游刃有餘周旋在這些人之間。而賀海只要有空都會來接周昭，周昭總讓他把車停很遠，以免撞上其他人影響不好。
賀海對於周昭的話一般都是言聽計從，但這一天，他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周昭出現，忍不住給周昭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了，可接電話的並不是周昭。
賀海聽見電話那頭周昭喝醉了酒，而接電話的男人還在死死糾纏，賀海終於忍不住跑去了周昭吃飯的酒樓，見到的就是被男人摟在懷裏掙脫不得的青年。
賀海一氣之下差點打了男人，在周昭的連聲道歉中，拉著賀海走了。
回家後周昭去廁所吐了半天，賀海給他遞了蜂蜜水，喝了，周昭才清醒了一點。
周昭靠在沙發上醒酒，緩慢擡眼看賀海，“你就沒有想問我的？”
燈光昏暗，鏡頭推進，給了季遲一個表情的特寫，迷醉的，又帶著慵懶和破罐子破摔的無謂。
賀海原本松開的眉又蹙緊了：“他是誰？”
“東開集團的董事。”周昭沒等賀海繼續問，自己直接一股腦說了，“他想要睡我，好處是許諾我下次的的一頁雜志廣告。”
賀海沒說話，眉心皺得快打結。
？
周昭冷笑一聲：“放心，我沒答應。”他說著從一邊摸出了煙，點燃了。
賀海看著周昭一系列熟悉的動作，神色沈了下來：“小昭，抽煙不好。”
周昭吐出一口煙，煙霧環繞在空氣中，他的臉隱在了煙後面，看不真切了。
“大海哥，我有些累了。”
這就是在趕人。
賀海看了周昭很久，眼裏墨色沈重，最後開口：“那你早點睡，以後我都來接你。”
周昭沒有反應，賀海又看了他半天，還是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周昭身體從沙發上劃了下去，他手指夾著煙，猛吸一口，在昏暗的房間裏對著虛空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辛陽平的鏡頭無比拉進，把那滴從眼睫掉落的淚清晰收入鏡頭，然後他滿意叫了“停”。
隨著拍攝暫停，四周響起說話聲，季遲還坐在地上緩不過神，周圍的嘈雜仿佛都與他無關。
這場戲拍下來，他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那幾年。
因為不服從公司安排拒絕資本，被雪藏，一大筆的賠款，整日整日坐在封閉的家裏發呆、抽煙……
一切都太像了，季遲甚至有種恍惚是昨日重現。
季遲沒有註意到陸見商走近的步伐，依舊待在原地抽煙。
如果不是拍戲，他已經好久沒抽過了，如今煙再入肺，有一種久違的熟悉。
季遲忍不住又多吸了兩口，每吐出一口煙氣，好像就能把胸中郁結一起吐出來一樣。
季遲右手夾著煙又把煙往嘴裏送，手舉到一半突然被握住了，他遲疑看過去，陸見商一雙滿載覆雜情緒的眼眸直觸心底，季遲連帶著夾煙的手也一頓。
“別抽了。”
陸見商道，他的聲音很低沈，聽上去心情也很低。
季遲勉強牽了下嘴角，說“好”。
陸見商拿走了季遲手指間的煙，然後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季遲，對他笑了下，笑容溫暖：“今天這場戲演得很好，辛導已經讚不絕口。”
那邊辛陽平聽見了陸見商的話，附和：“小季很不錯！”
季遲淺淺笑了下，情緒依舊沒有抽離。
？
陸見商去一邊把煙滅了扔進垃圾桶，再次走到季遲身邊來捏他的脖子。
季遲詫異：“你在幹嘛？”
陸見商一本正經：“人家說這樣能夠有效緩解焦慮。”
說著他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顆糖來，遞給了季遲，沒有多說什麽。
季遲好笑，接受了陸見商的好意，接過糖，剝開來吃了。
這顆是青蘋果味的，酸酸甜甜和他此刻的心情很像。
味蕾觸碰上糖的酸甜，那份還停留在戲裏的精神瞬間飄遠了許多，季遲感到他又活了過來，回到了現實。
“謝謝，很甜。”季遲笑了笑。
陸見商見季遲情緒恢覆了正常，懸著的心跟著放了下來，他湊近了季遲，突然伸手趁著沒人註意，神不知鬼不覺用大拇指擦過了季遲的嘴唇。
季遲一驚，瞪他：“你在幹嘛？”
陸見商下一秒就當著季遲的面舔了舔剛才擦過季遲嘴唇的拇指，眼神卻鎖定了季遲的眼睛：“我也想嘗嘗甜不甜，果然，很甜。”
季遲一時無語，這能嘗出來才有鬼，季遲合理懷疑陸見商在耍流氓，但他又沒有證據。
可看見陸見商不帶任何欲望的雙眸，季遲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陸見商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轉移他註意力，幫助他出戲。
顯然效果卓越，季遲再傷懷悲秋的情緒都沒有了，甚至耳尖還隱隱發燙。
季遲原本想罵陸見商一句“神經”，到嘴邊的話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為了一句：“回去給你嘗。”
然後他成功看見陸見商眸裏的墨色濃了那麽一點，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一番打鬧，氣氛好了起來。
陸見商當著季遲的面，也摸了一顆糖出來，吃了，盯著季遲的眼睛：“嘗出來了，蘋果味的。”
他的目光灼灼，好像是火，要把季遲燒起來，話裏也意有所指，季遲覺得自己臉也開始發燙，終究是沒陸見商臉皮厚，也確定了，果然是他多想，這人就是在耍流氓。
看見季遲的反應，陸見商心滿意足。
“一直還沒問過你，怎麽就喜歡吃糖了？是為了戒煙嗎？”
陸見商狀似不經意問。
季遲楞了一下，輕聲回了：“嗯。”不想多談。
陸見商接著話題往下問：“怎麽就抽上煙了？”
季遲看著陸見商，眼前的人看起來貌似漫不經心，但他知道陸見商是認真在問，也絕不是隨意拐到的這個話題。
季遲很想回他一句“和你沒關系”，但一想到之前兩人吵架的事，這句話就說不出口，可各中緣由解釋起來又很覆雜，特別還牽扯到他們離婚的事，陸見商至今記憶都沒恢覆，季遲不確定他能不能聽懂。
季遲斟酌了一下：“也沒什麽，想抽就抽了。”
陸見商眼神認真起來，一臉不信盯著季遲。
季遲在他的目光中微蹙了下眉，繼續敷衍：“覺得煩，所以就抽了……”
正好辛陽平叫著準備下一場開拍，季遲順勢逃開，陸見商看著季遲背影微微蹙眉，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有事，但顯然現在並不是個談話的合適時機。
“一會兒這場戲是分開重頭戲，在賀海經歷了周昭被人騷擾的事後，賀海開始每日接送周昭，並不止於遠遠等著，每次都會出現在飯店大堂，這讓周昭很困擾，也讓周昭的經濟公司不滿，在又一次賀海去接周昭回家時，忍了許久的周昭終於爆發了，這也是周昭和賀海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爆發的一場，我希望能夠一鏡到底。從進門開始，一路到沙發的推拉、壓倒、糾纏，希望你們能全身心投入到其中。”辛陽平提醒道，又和季遲、陸見商確認過拍攝角度後，正式開拍。？
家門被打開，周昭先一步邁入了房門，把手裏的鑰匙往一邊一扔：“海哥，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我只是想接你回家。”賀海跟在周昭身後進門，關了門皺眉道。
“接我回家，接我回家用得著像看犯人一樣天天蹲守在大堂？”周昭問，“你不累嗎？”
“我不在那兒等你，那應該在哪兒等？小昭，你不會不知道那些人對你什麽企圖。”賀海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用別有用心的眼光看向周昭他就止不住想發火。
賀海的這句話成功點燃了周昭，多日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他冷笑起來：“什麽企圖，不就是想睡我。”
周昭的話明顯刺激到了賀海，他伸手去拉周昭：“你既然知道還……”
周昭卻回頭來看賀海：“你不是也想睡我。”說著周昭笑起來，眼裏一點神沒有，他太累了，這些天周旋在各種人之間，還有賀海，賀海把他看得很緊，讓他窒息。
周昭話一出，他看見賀海眼神一陣閃爍，於是他開始伸手解衣服，接著上前去解賀海的，賀海眉心死死緊皺，伸手制止周昭：“小昭，你在幹什麽！”
“要我做你的男朋友，難道不是想睡我嗎？”說著周昭湊上去胡亂親吻賀海。
賀海連連後退，一個沒站穩，跌到了沙發上，周昭順勢爬上了賀海的身上，拉扯他的衣服。
賀海反抗：“小昭……”
周昭明顯沒聽他說話，兩人混亂推攘起來。
拉扯中，季遲幾次差點掉下去，幸好陸見商及時調整了姿勢才讓他沒掉下沙發，只是這一來一去，兩人幾乎完整貼到了一處，還伴隨著各種磨蹭。
“哢！”辛陽平叫了停。
季遲一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洩了氣，毫不客氣趴在陸見商的身上，他有點累，想要緩幾秒再起身。
真的放松下來，季遲才突然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他的腿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那東西正在悄然昂頭，他詫異對上陸見商的眼睛，一時不知道是應該起身還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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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新就是神，上次的《GU7》神片, 這次的商照還是神片！”
“配兩個字我已經說膩了, 兩位什麽時候結婚！”
“陸哥你還不求婚嗎？”
“結婚吧兩位，別逼我求你們！”
“我不管, 我就當這是結婚照了！”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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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落日》劇組裏的工作人員自然也在吃瓜沖浪第一線，甚至膽子大的還會貼臉開大。
“陸哥遲遲，‘V’的宣傳短片拍得太好看了。”其實他們想問的是，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只可惜沒有這個勇氣。
往往這個時候，季遲都會客氣回一句“謝謝”。
在一片熱鬧中，電影也終於拍到了周昭和賀海的第一次分手。
自從周昭開始當模特，來約他拍照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經紀公司找上了他，周昭順勢簽進了公司，也因此正式進入時尚圈。
五光十色的圈子光鮮亮麗得讓來自小鎮的周昭看花了眼，年輕的心總是不安定的，為了能接到更多的工作，賺到更多的錢，周昭聽從公司的安排，頻繁作為陪客出席各種酒局。
因為周昭長得好，又會來事，有不少金主都想要包養他，周昭很聰明，游刃有餘周旋在這些人之間。而賀海只要有空都會來接周昭，周昭總讓他把車停很遠，以免撞上其他人影響不好。
賀海對於周昭的話一般都是言聽計從，但這一天，他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周昭出現，忍不住給周昭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了，可接電話的並不是周昭。
賀海聽見電話那頭周昭喝醉了酒，而接電話的男人還在死死糾纏，賀海終於忍不住跑去了周昭吃飯的酒樓，見到的就是被男人摟在懷裏掙脫不得的青年。
賀海一氣之下差點打了男人，在周昭的連聲道歉中，拉著賀海走了。
回家後周昭去廁所吐了半天，賀海給他遞了蜂蜜水，喝了，周昭才清醒了一點。
周昭靠在沙發上醒酒，緩慢擡眼看賀海，“你就沒有想問我的？”
燈光昏暗，鏡頭推進，給了季遲一個表情的特寫，迷醉的，又帶著慵懶和破罐子破摔的無謂。
賀海原本松開的眉又蹙緊了：“他是誰？”
“東開集團的董事。”周昭沒等賀海繼續問，自己直接一股腦說了，“他想要睡我，好處是許諾我下次的的一頁雜志廣告。”
賀海沒說話，眉心皺得快打結。
？
周昭冷笑一聲：“放心，我沒答應。”他說著從一邊摸出了煙，點燃了。
賀海看著周昭一系列熟悉的動作，神色沈了下來：“小昭，抽煙不好。”
周昭吐出一口煙，煙霧環繞在空氣中，他的臉隱在了煙後面，看不真切了。
“大海哥，我有些累了。”
這就是在趕人。
賀海看了周昭很久，眼裏墨色沈重，最後開口：“那你早點睡，以後我都來接你。”
周昭沒有反應，賀海又看了他半天，還是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周昭身體從沙發上劃了下去，他手指夾著煙，猛吸一口，在昏暗的房間裏對著虛空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辛陽平的鏡頭無比拉進，把那滴從眼睫掉落的淚清晰收入鏡頭，然後他滿意叫了“停”。
隨著拍攝暫停，四周響起說話聲，季遲還坐在地上緩不過神，周圍的嘈雜仿佛都與他無關。
這場戲拍下來，他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那幾年。
因為不服從公司安排拒絕資本，被雪藏，一大筆的賠款，整日整日坐在封閉的家裏發呆、抽煙……
一切都太像了，季遲甚至有種恍惚是昨日重現。
季遲沒有註意到陸見商走近的步伐，依舊待在原地抽煙。
如果不是拍戲，他已經好久沒抽過了，如今煙再入肺，有一種久違的熟悉。
季遲忍不住又多吸了兩口，每吐出一口煙氣，好像就能把胸中郁結一起吐出來一樣。
季遲右手夾著煙又把煙往嘴裏送，手舉到一半突然被握住了，他遲疑看過去，陸見商一雙滿載覆雜情緒的眼眸直觸心底，季遲連帶著夾煙的手也一頓。
“別抽了。”
陸見商道，他的聲音很低沈，聽上去心情也很低。
季遲勉強牽了下嘴角，說“好”。
陸見商拿走了季遲手指間的煙，然後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季遲，對他笑了下，笑容溫暖：“今天這場戲演得很好，辛導已經讚不絕口。”
那邊辛陽平聽見了陸見商的話，附和：“小季很不錯！”
季遲淺淺笑了下，情緒依舊沒有抽離。
？
陸見商去一邊把煙滅了扔進垃圾桶，再次走到季遲身邊來捏他的脖子。
季遲詫異：“你在幹嘛？”
陸見商一本正經：“人家說這樣能夠有效緩解焦慮。”
說著他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顆糖來，遞給了季遲，沒有多說什麽。
季遲好笑，接受了陸見商的好意，接過糖，剝開來吃了。
這顆是青蘋果味的，酸酸甜甜和他此刻的心情很像。
味蕾觸碰上糖的酸甜，那份還停留在戲裏的精神瞬間飄遠了許多，季遲感到他又活了過來，回到了現實。
“謝謝，很甜。”季遲笑了笑。
陸見商見季遲情緒恢覆了正常，懸著的心跟著放了下來，他湊近了季遲，突然伸手趁著沒人註意，神不知鬼不覺用大拇指擦過了季遲的嘴唇。
季遲一驚，瞪他：“你在幹嘛？”
陸見商下一秒就當著季遲的面舔了舔剛才擦過季遲嘴唇的拇指，眼神卻鎖定了季遲的眼睛：“我也想嘗嘗甜不甜，果然，很甜。”
季遲一時無語，這能嘗出來才有鬼，季遲合理懷疑陸見商在耍流氓，但他又沒有證據。
可看見陸見商不帶任何欲望的雙眸，季遲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陸見商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轉移他註意力，幫助他出戲。
顯然效果卓越，季遲再傷懷悲秋的情緒都沒有了，甚至耳尖還隱隱發燙。
季遲原本想罵陸見商一句“神經”，到嘴邊的話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為了一句：“回去給你嘗。”
然後他成功看見陸見商眸裏的墨色濃了那麽一點，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一番打鬧，氣氛好了起來。
陸見商當著季遲的面，也摸了一顆糖出來，吃了，盯著季遲的眼睛：“嘗出來了，蘋果味的。”
他的目光灼灼，好像是火，要把季遲燒起來，話裏也意有所指，季遲覺得自己臉也開始發燙，終究是沒陸見商臉皮厚，也確定了，果然是他多想，這人就是在耍流氓。
看見季遲的反應，陸見商心滿意足。
“一直還沒問過你，怎麽就喜歡吃糖了？是為了戒煙嗎？”
陸見商狀似不經意問。
季遲楞了一下，輕聲回了：“嗯。”不想多談。
陸見商接著話題往下問：“怎麽就抽上煙了？”
季遲看著陸見商，眼前的人看起來貌似漫不經心，但他知道陸見商是認真在問，也絕不是隨意拐到的這個話題。
季遲很想回他一句“和你沒關系”，但一想到之前兩人吵架的事，這句話就說不出口，可各中緣由解釋起來又很覆雜，特別還牽扯到他們離婚的事，陸見商至今記憶都沒恢覆，季遲不確定他能不能聽懂。
季遲斟酌了一下：“也沒什麽，想抽就抽了。”
陸見商眼神認真起來，一臉不信盯著季遲。
季遲在他的目光中微蹙了下眉，繼續敷衍：“覺得煩，所以就抽了……”
正好辛陽平叫著準備下一場開拍，季遲順勢逃開，陸見商看著季遲背影微微蹙眉，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有事，但顯然現在並不是個談話的合適時機。
“一會兒這場戲是分開重頭戲，在賀海經歷了周昭被人騷擾的事後，賀海開始每日接送周昭，並不止於遠遠等著，每次都會出現在飯店大堂，這讓周昭很困擾，也讓周昭的經濟公司不滿，在又一次賀海去接周昭回家時，忍了許久的周昭終於爆發了，這也是周昭和賀海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爆發的一場，我希望能夠一鏡到底。從進門開始，一路到沙發的推拉、壓倒、糾纏，希望你們能全身心投入到其中。”辛陽平提醒道，又和季遲、陸見商確認過拍攝角度後，正式開拍。？
家門被打開，周昭先一步邁入了房門，把手裏的鑰匙往一邊一扔：“海哥，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我只是想接你回家。”賀海跟在周昭身後進門，關了門皺眉道。
“接我回家，接我回家用得著像看犯人一樣天天蹲守在大堂？”周昭問，“你不累嗎？”
“我不在那兒等你，那應該在哪兒等？小昭，你不會不知道那些人對你什麽企圖。”賀海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用別有用心的眼光看向周昭他就止不住想發火。
賀海的這句話成功點燃了周昭，多日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他冷笑起來：“什麽企圖，不就是想睡我。”
周昭的話明顯刺激到了賀海，他伸手去拉周昭：“你既然知道還……”
周昭卻回頭來看賀海：“你不是也想睡我。”說著周昭笑起來，眼裏一點神沒有，他太累了，這些天周旋在各種人之間，還有賀海，賀海把他看得很緊，讓他窒息。
周昭話一出，他看見賀海眼神一陣閃爍，於是他開始伸手解衣服，接著上前去解賀海的，賀海眉心死死緊皺，伸手制止周昭：“小昭，你在幹什麽！”
“要我做你的男朋友，難道不是想睡我嗎？”說著周昭湊上去胡亂親吻賀海。
賀海連連後退，一個沒站穩，跌到了沙發上，周昭順勢爬上了賀海的身上，拉扯他的衣服。
賀海反抗：“小昭……”
周昭明顯沒聽他說話，兩人混亂推攘起來。
拉扯中，季遲幾次差點掉下去，幸好陸見商及時調整了姿勢才讓他沒掉下沙發，只是這一來一去，兩人幾乎完整貼到了一處，還伴隨著各種磨蹭。
“哢！”辛陽平叫了停。
季遲一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洩了氣，毫不客氣趴在陸見商的身上，他有點累，想要緩幾秒再起身。
真的放松下來，季遲才突然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他的腿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那東西正在悄然昂頭，他詫異對上陸見商的眼睛，一時不知道是應該起身還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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