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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你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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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你的鐐銬

他們那裏不用男女性別統稱,而是用Alpha,beta,omega,在這三種大性別之下,再分男女。

Alpha最強,beta普通,omega最弱小,曾經是負責生育的一部分人,後來科技逐漸發達,omega不再被S星需要,漸漸的,變成了拖累s星的一部分人。

再後來,就是這名不被所有人看好的omega教授與其愛人,阻止了這場弒弱的屠戮。

他們星球的omega,因此獲得平等。

S星的戰爭結束後,這位教授便與其愛人成為聯盟新的管理人之一,並選擇了D星常住。

正是因為類似的相同經歷,沈決才相信那個人。

可惜那位教授,如今和他的愛人遠在海藍星度假,沈決要等他回來才能將證據遞交給他。

要想阻止這場與屠殺,沈決還必須要活著見到那位沈清教授。

臨近出發。

沈決忽然被卓然找上。

不,準確來說,是先被卓然的狗找到。

白犬吐著舌頭趴在沈決面前,擋住他的路,他一有要走的動作,白犬立馬沖他吠叫一聲。

卓然為什麽來?

“沈決,你為什麽不在大祭司的住處,你跑到這裏,做什麽?!”

出租車司機在和沈決約定好的景區公交站臺等待,沈決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點東西,這座熟寨景區非常大,高塔派來的人只有幾個,夜一深,他們便找了家旅店休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決的錯覺,他總感覺,陳程在故意懈怠工作。

那孩子雖然做事粗心,但勝在堅持,不怕鉆研。

或許是在旅店的時候,陳程已經發現他,又或者是在別的地方發現了他的蛛絲馬跡,但他沒有順著那些蹤跡來找沈決。

卓然見他不說話,有些氣忿道:“不管你為什麽又走,但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

卓然一把抓住沈決,拉著他就要往回走,被沈決掙開。

“你能看見了?”卓然愕然地看著他。

“對......卓然,我不回去。”

卓然不解,“為什麽?大祭司的反噬來了,你不回去幫他?”

沈決抿了抿唇,“他有南知了,不需要我。”

卓然眉頭緊鎖,“關南知什麽事?”

她太過嚴肅,沈決有點看不懂卓然的表情,沒由來的心慌感盤旋在他心頭上。

他握了握拳,嗓音有些啞:“今晚祭雁青不是在和南知舉辦婚禮嗎,他的蠱毒,南知會幫他的。”

“沈決,你個傻子!大祭司從來都沒接受過南知!他在主持婚禮的時候,被中蠱的阿娜傷了!你,快點跟我回去!”

沈決一楞。

“你說什麽?”

主持婚禮......阿娜?

有什麽東西忽地在他腦子裏炸開,沈決難以置信問:“今天是阿娜的婚禮?祭雁青只是去主持?”

“他受了什麽傷?很嚴重嗎?”

卓然表情憎恨又痛苦,她閉了閉眼:“是我阿爹,以前在阿娜身上下的蠱,大祭司在主持婚禮的時候,阿娜突然被控制,用剪刀攻擊了大祭司,好在大祭司反應快,只是劃傷,可剪刀上有毒,那些毒本來對大祭司沒有作用,但是今天是他的反噬,那些毒會加重他的失控。”

“我把大祭司帶回住處去找你,你卻不在,南知是喜歡大祭司不假,可大祭司從沒有接受過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聽卓然說完,沈決指尖抖得不成樣子,他握住卓然肩膀,焦急道,“帶我回去!”

卓然也不耽擱,喚來白犬,給它餵了一塊肉幹。

白犬吃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長至數倍。

在沈決的目瞪口呆中,白犬抖了抖毛,走到沈決面前趴下。

沈決趴在長至半人高的下司犬背上,緊緊抓著它的毛發,耳邊風聲呼嘯,一路狂奔至吊腳樓附近。

離吊腳樓還有幾步距離,沈決從下司犬背上滾下來,白犬趴在地上,吐著舌頭不再向前一步。

沈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無數的蝴蝶,密密麻麻將整個吊腳樓覆滿了。

它們猶如被什麽氣味吸引,瘋狂扇動著翅膀停在吊腳樓上面。

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異香。

一聞到那股香氣,沈決就一陣暈厥,他使勁甩了甩頭,咬牙沖進蝴蝶堆裏,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異香更濃,直熏得人血液發燙,頭暈無力。

沈決扶著墻,不敢劇烈呼吸,他循著異香的來源,走到祭雁青的房間。

房間門緊閉著,過去的記憶依舊如夢魘一樣,讓沈決本能地畏懼。

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情感覆蓋。

因為他的誤會,差一點又錯過祭雁青,差一點又將祭雁青孤獨拋下。

沈決閉了閉眼,鼓足勇氣一把推開門。

門開的一剎那,一陣勁風襲來,下一秒,沈決的後背猛地撞擊到門板,接著他的脖子被一只手死死扼住。

呼吸一瞬間被掠奪,沈決似乎聽見自己脖頸即將被掐斷的咯咯聲。

他抓著祭雁青的手臂,痛苦地喚他:“阿青...是我......”

祭雁青上身赤裸,脊背蝴蝶刺青宛若活過來,由深紫變為血紅,泛著詭異的紅芒。

一頭長發披散,瞳孔在月光下倒映著深紫色的異色。

他的銀蛇,盤在他發上,沖沈決亮起獠牙。

“沈決......”祭雁青重覆著沈決的名字,手上力道不減。

他灼灼盯著沈決,眼中恨愛翻湧。

“你是沈決,你愛過我嗎?”

因為窒息,沈決眼白上翻,臉色憋得通紅,他想回答祭雁青,可卻說不出話來。

祭雁青是失控的。

反噬放大了他心中的嗜血。

生理性眼淚順著沈決的臉頰淌到祭雁青青筋暴起的手臂上。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一頓,力道松了些許,終於給了沈決一點新鮮的空氣,他拼命喘著氣,難以遏制地劇烈咳嗽著。

然而還沒等沈決喘兩口氣,脖子上的手再次掐緊,祭雁青眼底黑沈一片,幽暗的好像要將人吸進去。

他低低地自答:“你不愛我,你若愛我,就不會一次又一次離開。”

祭雁青固執地重覆:“你不愛我。”

沈決張著嘴艱難呼吸,眼淚斷了線一樣一滴一滴墜在祭雁青的手臂。

祭雁青眼底閃爍著瘋狂的眸光,“是不是打斷你的腿,把你關起來,你就走不掉了。”

沈決用啞到極致的嗓音艱難說:“阿,青。我...愛你。”

祭雁青頓了頓,隨後微瞇雙眸,他靠近沈決蒼白的唇,指腹用力按壓著,直到將他幹裂的唇瓣按出血跡,“我不信你。”

“你這張嘴,慣會說甜言蜜語,告訴我,這次又想怎麽騙我?又想從我這騙走什麽?”

沈決流著淚,竭盡全力,不顧脖頸窒息的疼痛,閉上眼,雙唇微顫著,輕碰祭雁青的唇,“我不會...再騙你。”

“如果,能...讓你安心,我願意,重新戴上...你給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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