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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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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的事情

“大祭司不在,你回去吧。”卓然推搡著南知往外走,把門匆匆關緊。

南知有些魂不守舍。

她想起阿喜婆婆說過的話。

祭雁青不是適合她的人,他早已心有所屬,祭雁青專情且固執,一旦認定了誰,就一定不會再改變。

當時的她從寨民口中得知了一些沈決和祭雁青的曾經,知道了沈決對祭雁青做過的事。

加上當時祭雁青對沈決很是冷漠,南知並沒有將阿喜婆婆的話放在心上,她想著,祭雁青在那些事之後,一定已經不愛沈決了。

就算祭雁青現在心裏還住不進她,可沈決不在了,她有的是時間慢慢靠近祭雁青。

她以為沈決不會再回來,但是現在,她卻在祭雁青的住處又看到了沈決。

沈決怎麽會又出現在祭雁青家裏?昨天卓然就阻止她過來找祭雁青,難道是祭雁青將沈決安置在此的?

卓然滿腦子都是完了,壞事了,她沒做好大祭司吩咐的事,被南知看到了沈決。

卓然絕望地閉了閉眼,然後雙手合十:“南知,別告訴大祭司你今天來過成不成?”

南知沈默兩秒:“那個外人,為什麽會在阿青哥的家裏?”

“他是為了大祭司和寨子才回來的,路上眼睛受了點傷,大祭司在幫他治療。”

多的卓然也不好繼續跟南知說,她看著南知的表情有些奇怪,失魂落魄的樣子,於是問:“你怎麽了?”

南知攥緊了花藍,“沒事,明天是阿喜婆婆的生日,阿青哥回來了幫我轉告他一聲。”便匆匆跑遠。

卓然盯著南知跑走的背影,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

祭雁青一般會在兩個地方,新寨的住處,和生寨之外的這間屋子。

所以南知每次去找祭雁青,都能在這兩個地方找到人。

但是今天,這兩個地方都沒有找到祭雁青。

她回到新寨子,路過祭雁青家,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一路上南知都心不在焉想著心事。

見到祭雁青,南知小跑過去,喊他:“阿青哥。”

祭雁青背著一個竹簍,竹簍裏有新鮮采摘的藥材,看他的樣子是剛剛采完藥回來。

南知細心地發現,祭雁青衣服被劃破幾道口子,臉頰上也多了一道細長的,還未愈合的傷口。

“阿青哥,你的臉怎麽弄的?”南知說著掏出手帕就要幫祭雁青擦,被祭雁青偏頭,後退兩步躲過。

“采藥的時候不小心被劃了,你找我有事?”祭雁青眉眼淡淡,他推開新寨住處的籬笆門,走進去,將背簍放在院子裏,然後開始分揀藥草,清洗,最後搗成藥渣。

南知跟著祭雁青進來,祭雁青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他的傷他也不顧,專心致志處理手上的藥草。

南知捏著手帕,站在祭雁青身邊,她認出背簍裏一部分草藥的功效。

祛毒明目,活血化瘀。

全都是治療眼睛的草藥。

將搗好的藥沫通通放進一個盅中,祭雁青卷了卷袖子露出手臂,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要劃破手腕,放血。

南知嚇得忙去阻止,“阿青哥,你這是做什麽?!”

祭雁青輕輕蹙眉,“南知,你找我若無事的話,就回去陪阿喜婆婆,我還有事要忙。”

“你采的這些藥,還有用自己的血做藥引都是為了那個人嗎?”

祭雁青動作一頓,眸光微瞇,擡頭看向南知,“你去過了?”

南知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睛裏打轉,心裏很是委屈,“阿青哥,他傷害過你!不值得你再為他做這些事。”

祭雁青多了幾分戒告的意思,“南知,這是我的事情。”

南知眼睛登時紅了,轉身跑走。

南知一路跑回沈決所在的吊腳樓附近。

她站在樹林中,眼淚珍珠一樣往下掉。

她不明白沈決有什麽好的,也不明白祭雁青明明都對那個人那麽冷漠了,也讓那個人離開,為什麽又默許他回來,還住在他的私人住處。

只是因為幫那個人治眼睛?

治眼睛,不惜用祭司的血做藥引嗎?

祭雁青分明就沒有放下沈決。

意識到祭雁青從來就沒有真正忘掉那個人後,南知極度不甘心。

她喜歡了祭雁青那麽久,本以為可以有很長時間慢慢打動他,可是在沈決回來之後,很顯然,她連那一絲的機會都沒有了。

南知盯著那處亮著燈的吊腳樓,看到卓然從裏面出來,往新寨的方向走去。

卓然走後,裏面的燈依然亮著,樓內的人還未睡下。

她在心酸與不甘心的驅使下,又回了那間吊腳樓。

裏面的沈決坐在床邊,眼睛上的紗布有些松動了,他正不得門道地自己去系。

太專心系繃帶,等他聽清不屬於卓然的腳步聲後,動作頓住。

他能感受到屋子裏多了個人,但卻不確定是誰。

因為沒有祭雁青身上的草藥香氣,所以這個人也不是祭雁青。

沈決警惕起來,手悄悄摸向枕頭下面的幻蠱。

那是卓然留給他防身的。

沈決偏著頭問:“誰?”

“你明明都拿到隕石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這相似的話讓沈決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這道少女的聲音是誰。

是南知。

南知的聲音聽著有些啞,還帶著幾分哭腔,像剛剛哭過一樣。

阿喜婆婆曾有意讓祭雁青和南知在一起。

面對這個可能已經與祭雁青有婚約的女孩,沈決顯得異常無措,連回答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這般哭著來找自己,仿佛更證實了南知與祭雁青的關系。

心口一瞬間脹痛的厲害。

沈決深呼了一口氣,蜷緊了手指,問:“你是祭雁青的......”

南知一腔怨言無處宣洩。

在沈決回來的那一刻,在祭雁青寧願折損自己,以血為引只為給沈決治眼睛的那一刻,她就徹底宣告沒有機會了。

可她又不甘心被眼前人奪去了最後一絲希望,像是為了報覆回去,好讓自己平衡一點什麽似的,她氣忿故意道:“對,我是阿青哥的未婚妻。明天是阿喜婆婆的生日,我們明天就要舉辦儀式,你為什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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