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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搖尾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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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搖尾乞憐

快到旅游旺季,熟寨的游客逐漸變多,比沈決一開始來時熱鬧不少。

“想吃點什麽。”祭雁青問一直低著頭的沈決。

沈決想也不想:“不吃。”

祭雁青不說話了。

沈決也懶得管他,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祭雁青越不喜歡什麽,沈決就越要跟他對著幹。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祭雁青的真面目,沈決死也不會去招這麽一個瘋子。

兩人路過一家奶茶店,祭雁青腳步停下,喊他:“阿決,在這裏等我。”

沈決擡頭,祭雁青往一家排著長隊的奶茶店走去。

那家奶茶店招牌很眼熟,沈決認出正是自己剛來時,給隊員買然後半途撞到祭雁青的那家。

隊伍那麽長,祭雁青還要去買?

在祭雁青之後,陸續還有游客接在他身後排,沈決看到幾個現代裝打扮的姑娘圍在祭雁青身邊,眉飛色舞拿著手機跟他說些什麽。

這模樣,跟沈決第一次見祭雁青時一樣,被美色迷了心竅。

要是她們知道祭雁青是多麽可怕的人,還敢去要他電話號碼嗎。

隔著人群,祭雁青的視線遠遠望過來與他對視。

沈決默默錯開視線,祭雁青也沒繼續盯著他,好像只是為了確定他還是否在原地。

祭雁青繼續排隊,那抹清瘦高挑的身影愈來愈遠。

沈決眸光微動,悄悄離開幾步,隨手拍了拍一個背對著他,正在低頭玩手機的男人。

“你好,打擾一下,能不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男人轉過身,不耐煩皺起的眉頭在看到沈決的臉後變了副表情。

沈決今天出門穿的是祭雁青給他準備的苗服,淺紫色,與祭雁青的深紫無形中相配。

加上沈決的瓜子臉桃花眼,一眼望去讓人移不開目光。

男人讓人不適的目光將沈決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略胖的臉上堆起笑容,將手機遞給沈決,“好啊。”

沈決道了一聲“謝謝”,立馬撥通身在高塔的沈母電話。

在他打電話期間,男人一直盯著他看。

聽筒裏嘟嘟聲一直響,卻遲遲沒有人接。

沈決在心裏爭分奪秒念叨快點接,一邊用餘光瞥向奶茶店隊伍,已經快排到祭雁青了。

“您撥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沈決的心涼了半截,他沒有記號碼的習慣,除了沈母和他自己的,別人一個也沒記得。

他拼命回想還有沒有能想起的號碼,餘光忽然看見祭雁青已經買完奶茶,正擠著人群,往他這邊來。

沈決匆忙把手機還給男人,“謝謝。”

他要走,手腕忽地被男人抓住,沈決不解回頭,就見男人笑著問:“你也是那個吧?”

沈決擰眉,“哪個?”

“哎呀,別裝啦,我一看見就知道了,你是零吧?”

餘光裏的祭雁青越來越近。

沈決心裏暗罵一聲傻逼,不耐煩掙著男人:“我不是,你放開。”

男人不放,“你長得很漂亮,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加個聯系方式,以後可以約......啊!!”

“約什麽。”祭雁青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在沈決耳畔響起,沈決周身一僵,就聽見“哢吧”一聲,骨頭被骨折的聲音。

祭雁青生生扭斷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疼得捂著手腕痛叫,引來不少游客好奇的目光。

祭雁青一言不發,拉住沈決快步離開。

沈決是被祭雁青一路拽著回到旅店的,祭雁青走的又快,一路回到旅店,沈決手腕已經讓祭雁青掐紅一圈。

衛生間,洗手臺邊。

“洗幹凈。”祭雁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瞇,盯著沈決被那男人拉過的手腕。

“祭雁青你有病吧?”沈決揉著隱隱作痛的手腕,白了他一眼就要走。

祭雁青一把鉗住他的胳膊,將人重新拽回洗手池,打開水龍頭,拿過肥皂塗在沈決手腕,用力搓洗著。

沈決掙又掙不開,祭雁青手上有一層薄繭,沒一會兒沈決白皙的皮膚就被磨紅了大片。

“疼死了!祭雁青你放開我!”

沈決眼淚都疼出來了,祭雁青才關上水龍頭,拿過幹毛巾擦幹他的手腕。

皮膚火辣辣的,幹毛巾一碰就針刺一樣疼,祭雁青終於停下了對他手腕的摧殘,眸光晦暗警告:“沈決,不要讓別人隨便碰你。”

“你真是有病!明明是他抓的我!”沈決一把掙回自己的手,眼眶疼得紅了一圈。

他篤定祭雁青沒看見他打電話才敢這麽理直氣壯。

要是祭雁青看見他借別人手機打電話求助,不知道又要怎麽折磨他。

他怎麽就招了祭雁青這種人呢,怎麽就被祭雁青單純的假象蒙蔽雙眼呢。

祭雁青盯著沈決眼皮間隨著眨眼若隱若現的紅痣,心中生出後悔帶沈決出來的決定。

沈決的桃花眼生得太過漂亮,下垂時總是給人心頭發軟的無辜可憐感,上揚又顯得嫵媚惑人,誰看他一眼就能被勾去心魄。

祭雁青伸手,指腹蹭著沈決不太願意讓他碰的微微下垂的眼尾,黑沈沈的眼底是沈決從未見過的,要將沈決生生吃掉般可怖的占有欲:“沈決,再去招別人,我就將你一輩子關在吊腳樓。”

沈決瞳仁震顫,後背一陣發涼,他牙齒打顫,聲音發抖:“瘋...瘋子......”

只有恐懼才會讓沈決聽話。

有時候祭雁青不得不用些言語來恐嚇沈決,讓他不敢再生逃跑之意。

他垂下手,改為牽住沈決。

沈決心裏膈應,但不敢甩開。

他又被祭雁青帶出去了,只是沒再去人多的商鋪中央,而是帶他去了熟寨寨民們居住的地段。

那裏游客稀少,環境也安靜。

沈決任由祭雁青牽著,默默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好不容易出了祭藤寨,沈決不想再回去,可是祭雁青寸步不離跟著他,他還有機會逃嗎?

等祭雁青熟睡後?

可是祭雁青一向睡眠很淺,有點動靜就會醒來。

這個辦法很明顯行不太通。

一想到上次祭雁青用情蠱懲罰他的場景,再聯想自己再次逃跑失敗的下場,沈決就從骨頭縫裏生出密密麻麻的恐懼。

那種失去自我,被蠱蟲操縱折磨的痛苦,像狗一樣對祭雁青搖尾乞憐的感覺,沈決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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