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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召喚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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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明探查到,烏木市地下分布著一條富含魔力地脈,這條地脈的核心,就位於這個寺廟。

並且,地脈之中的魔力都往柳洞寺方向流動,似乎被什麽事物所吸引——有能力吸取一個城市地脈能量,即便不是聖杯,也是與之相當的存在吧。

念力推開緊閉的大門,吳明帶頭走進寺院。

一進門,便看到殘破的廟宇,斷落腐爛的木梁,庭院長滿雜草,不知荒廢了多久。

“障眼法罷了。”

吳明超前一指,指尖射出一道筷子粗細的白光,一頭撞在廟宇外面無形的結界上,蕩漾起陣陣水波樣波紋。結界隨即雪消瓦解。

寺院真容顯露,閣樓庭院完好無損,一塵不染,到處點著燭火,先前殘破卻是幻象。

只是燈火通明的寺院裏不見半個人影,充滿詭異氣息。

“走吧。”

吳明朝寺院中央的大殿走去,其餘人跟在他身後。穿過幽暗的前院,空蕩蕩的前殿,寂靜的走廊,最後來到中心的大殿。

推開大殿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空曠如古希臘劇場般的大廳出現在眾人面前。

寬達五六十米的環形大廳,一環環階梯向下,形成呈碗狀凹陷,凹陷中央位置是一個祭壇般的黑色平臺,約十米直徑,平臺上布滿電路般的凹槽,槽中流動著魔力的紫光,平臺上還聳立著幾根黑色方柱,也是布滿電路般的紋路,紫光閃爍。

整個祭壇就像一個魔幻版的巨型電路板。在中央,則是一個安放某個事物的核心裝置,不過此刻核心物品並未裝入,所以祭壇尚未激活。

但是吳明能感覺到,這個祭壇只是深埋在寺院地下某個巨大物體露出地面的表面,地下埋藏的部分才是主體,澎湃的魔力正從地下不斷湧上來。

“原來聖杯是個祭壇?怪不得從來沒人見過它的真面目,怕是都沒想到吧。”

吳明思索著。

奇怪的是,祭壇中蘊含的能量雖然龐大,卻只有一丁點本源之力,大部分是普通的魔力。

正疑惑間,頭頂忽然傳來風聲。

“——閃殺!”

淩厲迅雷的刀光朝吳明當頭斬落,吳明看也不看,左手往上,用兩根將偷襲者的刀刃牢牢夾住。

“冰之矛!”

蕾姆率先反應過來,擡手射出一根寒冰組成的長矛。偷襲者松開被吳明定住的武器,身影一閃躲過攻擊,退到十多米外。

眾人這才看清,偷襲者的模樣。卻是一個古裝打扮的長發男子,年輕英俊,手裏亮起魔力光芒,組成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與此同時被吳明奪取的劍化作光點消失。

“厲害,怪不得能把結界輕松破掉。”

看上去像是古代武士的年輕男子讚許說。

“你是英靈?”

伊莉雅戒備看著他,她對英靈的氣息很敏感。

“在下佐佐木小次郎。諸位為何要闖入此地?”

青年武士說著,從大廳黑暗角落湧出大量骷髏怪物,攔住前進道路,虎視眈眈,警告之意很明顯。

吳明沒有理會青年武士,而是望著大廳深處的黑暗角落:“出來吧,不必躲藏了。”

說完擡手打出一道劍光,射入黑暗中。黑暗中忽然出現紫**法屏障,劍光撞在上面如煙花散開,照亮了黑暗中的兩個人影。

“你是怎麽發現的?”

自暗處現身的妖嬈女子,柔媚的聲音問道。她的面容隱藏在紫色長袍的兜帽下,只露出精致光潔的下巴和鮮血般的紅唇,但顯然看得出是個大美女。

和她一起現身的,是一個戴眼鏡的消瘦男子,面容陰霾,像是個老師。

“魔法可以隱藏人的身體,卻隱藏不了人的心。你們的惡意太明顯了。”

“惡意麽……原來如此。那麽幾位貴客,到柳洞寺所謂何事?”

青年武士持刀戒備,骷髏怪物集體朝前逼近,劍拔弩張。

“啰嗦。”

吳明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一步跨出,縮地成寸,越過骷髏怪的阻攔,瞬間站在那個妖嬈女人身前。

“美狄亞,小心!”

眼鏡男一個箭步沖上前,使出擒拿的招式,想要拿下吳明。

“滾!”

吳明一聲斷喝,一股勁力頓時從他身上爆發,單憑氣勢就將眼鏡男撞飛。緊接著吳明一指戳來——妖嬈女子看到了吳明的動作,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吳明的手指已經戳中她的額頭。

妖嬈女子身體晃了晃,頓時僵住不動。

“休得猖狂!”

青年武士這時趕到吳明背後,一件閃電般刺向他的背心。

吳明反手一探,就扣住他的手腕,緊接著也在他眉心一點,青年武士也帶著驚駭的神情動作瞬間僵硬,隨後平靜下來,恭敬地站在一邊。

“你也安靜吧。”

眼鏡男也步二人後塵,被吳明點中眉心,一道法訣打入腦海,瞬間奪取了三人對身體的控制。

輕輕揮了揮手,大廳裏的骷髏怪物化成煙霧消散,恢覆了平靜。

“餵,大壞蛋,偶爾也然我們出出手嘛,風頭都讓你一個人出完了。”希爾維拉抱怨道。

“你放心,有機會的。現在就沒必要浪費時間愛了。”

被控制的三個人恭敬地站在吳明面前,面對吳明的提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是caster(魔術師),名叫美狄亞,是希臘神話中的女巫。這是我的主人,葛木宗一郎,之前是位殺手。這位佐佐木小次郎,是我召喚出來的暗殺者英靈。”

妖嬈女子平靜說道。她把兜帽取下來,露出一頭紫色長發,美麗動人的臉蛋,楚楚動人的眼神,果然是個美人。

“等一下,你怎麽能召喚別的英靈?明明只有主人才有資格召喚英靈。”伊莉雅發現美狄亞說法中的奇怪之處,連忙插嘴問。

“聖杯選定的主人只有七個,可以召喚的英靈即從者也是七人。但實際上強大的魔術師,可以通過其他手段召喚名單以外的英靈。”美狄亞解釋道。

“聖杯的真相是是什麽,你知道嗎?”吳明問。

“聖杯是三大魔法家族制造的寶具,通過特殊儀式也就是聖杯戰爭,收集亡魂之力和地脈魔力,再藉由英靈與英靈之座的聯系,在現世召喚出通往根之漩渦的孔。”

“跟之漩渦?”

“是的。那是世界上所有魔術師的終極追求,根是世間萬事萬物的源頭,是一切的因果,是知識和真理的根源。只要能夠達到根源,就能夠獲得打破抑止力的終極力量,同時也是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終極力量。”

原來,聖杯只是一個媒介,打開終極力量的一把鑰匙,那個所謂的【根源】才是真正的寶藏,也就是吳明要找的本源之力。

聖杯需要六十年時間來積蓄魔力,而後需要用六位英靈作為坐標,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因為英靈死亡時會回歸英靈之座,而英靈之座,正好也位於根源之中,屬於根源的一部分,所以其實英靈身上攜帶著通往根源的“坐標”。

而這個祭壇的作用,其實是用來暫時用來收集英靈的靈魂,然後再將英靈的靈魂之力與聖杯收集的魔力,灌註到一個“容器”——通常是魔術師體內,就可以借助這個容器為媒介,召喚出通往根源的大門。聽上去非常覆雜,但根源的存在時人類無法感知,也無法抵達的,也只有通過這樣的手段,身為人類的魔術師才能到達根源,去獲取終極力量。

這其實也是歷代聖杯戰爭的目的,通過殺戮,收集靈魂,來獲取開啟道路的力量。

“這個孩子,她就是這一屆聖杯戰爭的容器,她的身體,出生前就經過了改造,被改造成完美兼容魔力的狀態,這正是聖杯力量容器的特征。”美狄亞忽然指著伊莉雅說。

伊莉雅震驚,迷茫,驚慌,她忽然明白,為什麽自己家族的人,從小就那樣殘酷的訓練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原來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聖杯的容器。

美狄亞說了,被作為聖杯容器的人,將會類似祭品被獻祭掉,整個人的靈魂和肉體都會被聖杯的力量所吞噬,儀式結束時屍骨無存,這是打開大門的代價。

少女忽然感到了無比的寒冷,人心的殘酷冷的讓她害怕。

一只溫暖的大手忽然放在她的背上,一股暖手從大手傳進她的體內,驅散了她內心的寒冷。伊莉雅擡頭,看到一張充滿陽光的臉。

“別怕,從今以後你的命運由你自己主宰。”

堅強有力的聲音讓伊莉雅不由心生自信,少女認真的點了點頭。

“聽起來,這個聖杯像是一件很邪惡的東西。”蕾姆皺著眉頭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拉姆說。

制造聖杯的那些家夥真是可惡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害死那麽多無辜的人!”希爾維拉痛恨的說,過來強烈要求吳明把這個聖杯給毀了。

“毀掉聖杯不是難事。可是這並沒有多大意義,魔術師可以制造第一個,肯定也能制造第二個,這個聖杯的原理並不覆雜,只是某種獻祭魔法,只要尋找兩外一個類似烏木市這樣地脈魔力充沛的地方就能再建一個聖杯。”

“所以要結束聖杯帶來的悲劇,根本的辦法,是要從那個所謂的根源下手。”

吳明對眾人分析道。

吳明隱隱有種感覺,無論聖杯戰爭也好,英靈之座也好,疑惑是那些所謂魔術師也好,還有什麽神秘秘的抑止力,都只是表面,解決這個世界痼疾的關鍵,應該就是這個叫做【根源】的事物。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伊莉雅問道,她是所有人中,最喜歡聖杯戰爭永遠都不要再出現的那個人,因為她本人就是聖杯戰爭的直接受害者。

從小就被扔進充滿野獸的森林裏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說是訓練,倒不如說,是把一個幾歲的孩子拋棄到地獄般的環境裏讓她自身自滅,用死亡的折磨來喚醒她的魔法天賦。整整十年來,伊莉雅獨自一人生活在荒野中,與各種可怕的野獸戰鬥,在冰天雪地裏求生,沒有一個朋友,也沒有享受過溫暖安寧的一天,若不是她懷著奪取聖杯,覆活母親的執念,她早就變成瘋子了吧。

吳明想了想,忽然被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興致勃勃地說:“我們來完成聖杯戰爭。”

“什麽??”

出乎意外的回答,伊莉雅楞住了。

“瞧好了。”

吳明嘿嘿一笑,隨後身影一閃來到聖杯祭壇中央,那個核心裝置前面。這個核心裝置,眾人已經明顯看出來,是用來把人綁在上面,作為容器的。吳明手中白光一閃,多了一把劍,正是他的佩劍無限之劍,隨後他把劍插在核心裝置上。

聖杯祭壇猛地亮起來,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似乎是被啟動了。

透過無限之劍,吳明的神識與聖杯祭壇建立了聯系,他隨後感覺到聖杯祭壇聯系著某個位於十分遙遠世界的事物,倘若不借助這個祭壇,單憑吳明自己根本無法感知到這個事物的存在。就像是漫畫裏的人,無法感知到漫畫外面的世界一樣。

散發著神聖,浩瀚的氣息,還有極其覆雜的感覺……這個事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英靈之座吧?

“既然神話人物,傳說中的人物都能變成英靈,那麽歷史名人也不會例外吧?我看看……哦,找到了。”

吳明很快在英靈之座中找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那位英靈,也是他一直非常喜歡的一個歷史人物。

“就是你了,出來吧,我的戰士!”

聖杯祭壇紫色光芒沖天而起,一個白**法陣從地面浮現,英氣逼人的雄偉身影凝聚顯現。身穿古裝白袍,手執銀槍,腰佩寶劍,濃眉大眼的英俊男子,跨越時空阻隔,降臨在眾人面前。

看著吳明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就召喚了一個帥氣的英靈,眾人紛紛楞住。

蕾姆嘀咕道:“果然是明一貫的作風。”

一身正氣的男子朝吳明抱拳半跪行禮,洪聲道:“末將參見主公!”

“哈哈,好好,將軍快快請起!”

吳明開懷大笑著,上前扶起這位傳說中的三國武將,只見他果然如傳說中一般英武不凡、威風凜凜,身高一米有九,相貌堂堂,正氣凜然,極其魁梧,雙目神光湛湛,一看就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

用力拍了拍白袍青年的肩膀,吳明滿意地感慨道:“終於見到你了啊,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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