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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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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甘

見到裴二嫂這副陣仗,另外兩人也將錢都掏了出來,她們又不幹啥,根本用不上這些錢,再說了,這些錢都還是歲娘給她們的,現在只是用回到了她身上。

還在外面打水的紀知歲,並不知道房間中的裴家人,已經尋思著給她舉辦婚禮。

當紀知歲帶著熱水再次回到安哥房間時,才發現對方已經穿戴整齊,從浴桶中出來了。

“安哥,熱水我給你打來了,你快再去浴桶中泡泡!”

裴憶安哪裏還敢繼續留在浴桶中,再繼續下去,只怕會出事。

他搖著頭說道:“歲娘,時間已經夠了,你回去休息吧!”

既然如此,紀知歲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提著熱水打算回到房間去,此時,一雙手伸到了自己面前,接過了她手上的熱水,提了出去。

這番暖心的舉動讓紀知歲的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動。

安哥一直都是這樣,會默默接過自己手上的活計,從來不說,這大概也是她會淪陷的理由之一。

經過兩個療程的治療,還有靈泉水的加持下,裴憶安的身體恢覆得很好,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了。

嚴老頭把脈後,越發稀奇,這裴公子的體質未免也太特殊了。

別人中五毒散基本上會沒掉半條命,就算用上自己配置的解藥,身體也會變得虧空,可裴公子的狀態卻遠遠相反。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這是用了什麽靈丹妙藥呢!

“裴公子,你的身體恢覆得很好,恐怕再來一個療程體內的毒就能全解了。”

“多謝嚴老伯。”裴憶安恭敬道謝,對於自己這副身體,他自己也能有所感覺,最近幾天,他舞刀弄槍都變得有力道起來。

堵結在丹田那股消散不開的郁氣都變得明朗起來,身上這些變化,無一不在同他宣告一個道理,他馬上就能夠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在一旁全程聽完了兩人對話的紀知歲,很高興安哥的身體能夠恢覆正常,這其中嚴老頭出了不少力,她打算好好款待人家。

嚴老伯聽到後,眼神中都在閃著亮光,這個謝禮真的很合他的心意,他美滋滋咂咂嘴,又能夠吃上紀小娘子做的美味。

宋俞瑾看著結伴進入廚房的兩人,準確來說,從兩人出現在面前後,他就開始觀察,發覺這兩人間氣氛變了。多了幾分外人插不進去的親近和膩歪。

以往裴憶安看到自己後,那警惕防備的心理如臨大敵般,可以說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可現在,他已經不將自己放在心上,前面那淡淡的一眼,帶著勝利者的挑釁和自得。

小薄荷對待裴公子也更加親近了,自己終究還是來遲了嗎?

可憑什麽呢?

明明在此之前,小薄荷就只拿裴憶安當兄長,自己可謂和裴憶安站在差不多的起跑線,他認為自己也不差,又憑什麽輸的人會是她?

即便是知曉兩個人可能走到了一處,可宋俞瑾還是不甘心啊!

又或許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小薄荷既然還沒有親口承認,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其他變故呢!

飯後,宋俞瑾找到了紀知歲道:“小薄荷,我能同你說幾句話嗎?”

見到對方臉上一派狐疑,宋俞瑾忽然就想退縮了,他想錯了,自己同裴憶安根本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至少在面對裴憶安時,她的臉上從未有過防備。

可到底還是不甘心的情緒勝過了心底的退縮,他輕聲道:“就幾句話,很快的。”

“可以啊!”紀知歲答應了下來。

裴憶安一出來,就看到宋俞瑾這家夥在糾纏歲娘,他壓下心中想揍人的心思,面容帶笑,一步一步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去。

他就只是沒在一會,這不要臉的男人就貼了上來,要是以後他沒法子守在歲娘身邊,墻角都被人翹了呢?

面容帶笑的裴憶安,或許用笑面虎這個詞語來形容他更加準確。

他冷冷的聲音傳來:“你們這是要去哪呢?”

氣氛一下之間變得詭異起來,可紀知歲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暗流湧動,實話實說道:“安哥,宋公子有話想同我說。”

“宋公子想說些什麽,我能聽聽嗎?”

“我想要同歲娘說些什麽,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裴公子作為兄長,未免管得太寬了。”

聽到兄長這兩個字,裴憶安眉頭一跳,只可惜這兩個字已經傷害不過他。

“宋公子恐怕還不知道,歲娘已經和我在一起了。”說著裴憶安目光灼灼看向紀知歲。

紀知歲在這般熱烈的目光中敗下陣來,他說的確實沒有錯,便點了點頭。

這番動作可謂是灼傷了想要求證真相的宋俞瑾,因為真相已經赤裸裸擺在了自己面前。

不過看著得意洋洋的裴憶安,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氣不過,“小薄荷要是這個男人對你不好,你盡管來找我和我師傅。”

這話有一兩分氣人的心思,剩下的八九分都是真的,小薄荷是他遇到的最特別又最美味的人。

她在專註著做一件事時,那眸色中的亮光,還有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吸引人淪陷,他這個向來高傲的人,也忍不住為她停留側目。

原來,那種感覺叫做心動,是美好的,可得不到好的結果,又是苦澀的。

既然這都是小薄荷的選擇,宋俞瑾自然會成全,這話也有幾分為她撐腰的心思在。

要是裴憶安這家夥敢對小薄荷不好,他很樂意為人討回公道,他想饕餮師傅也會很歡迎小薄荷的。

“宋公子,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我不對我家娘子好能對誰好,這個機會是不會有的。”裴憶安將紀知歲拉到自己身邊,表明了他的決心和態度。

有他裴憶安活著的一日,就不會讓其他男人有機可乘。

歲娘有多好,他最是清楚的,先不說他對歲娘不好這個猜測不可能存在,就是祖母他們也不會讓這個可能性發生。

恐怕自己在家裏的地位,根本比不上歲娘。

可那又怎樣?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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