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聯合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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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聯合基地
原來大家都沒把唐不墜當人。
就連唐不墜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況且……
黎危說：“他身上的情況覆雜, 尚且不能確認是否主觀存在危險想法。”
黎危倒是把唐不墜當人看了，只是沒什麽區別。
在更重要的大局面前，他甚至都不把自己當人看。
謝亦安稍微琢磨了一下：“怪有趣的。”
“意思是他知道你們知道他的身份, 你們也知道他知道，但是兩邊就這樣死活不說。”
默契真高。
黎危糾正：“不是不說, 這本來就是一個最高機密。”
只是碰巧被謝亦安知道了而已。
雖然謝亦安什麽都沒說, 但他一眼就看出了謝亦安在想什麽。
應該不是什麽很褒義的想法。
黎危說：“雖然這麽說也沒錯, 但是這本來就是一種互相監視，我確實能直接殺掉他，但是系統還會換下一個黑玩首領。”
殺掉一個, 還會出現下一個。
人類在系統面前的被動性實在是太大了，在危險和絕望的加持下，被選中的玩家很難能夠拒絕系統的誘惑。
與其花費時間再去尋找更換的下一個首領，不如就把他放在眼下。
除此之外, 高層能夠容忍唐不墜的最大原因是：
唐不墜這個首領不殺人。
和其他黑玩不一樣, 自從異管局發現他並開始監視以來，他就從來沒有殺過人。
異管局能得到這個信息，還是多虧了泠音。
泠音的分析能力得出了最準確的信息——個人能力的優先級高於道具效果。
哪怕是知道這個信息，異管局還是謹慎地對唐不墜一直監測了下去。
各種監測再加上每過一段時間泠音就會被派去對唐不墜進行分析, 他一直都沒有殺人。
？
如果真的殺掉他, 下一個新的黑玩首領有99%的可能會是一個和其他黑玩一樣，甚至是更殘暴的玩家。
唐不墜只是脾氣怪了點, 但是他的身體能夠當做偷渡容器, 又有不知名的原因導致他不殺人，是一個能夠限制住的黑玩首領。
再換誰去當這個首領, 都不可能再把影響控制得這麽小。
“那你當時和他做了什麽交易？”
謝亦安還沒有忘記在水島事件裏，黎危為了支開唐不墜可是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後面他們在收容所大廳遇到唐不墜的時候, 怎麽看著這不像是兩個人的第一次的交易。
黎危不太好意思地移了移眼神：“不是什麽好事。”
甚至他還有點缺德。
“為了防止他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也為了限制系統，我會定期幫他穩定精神狀態。”
畢竟是第一個在副本裏帶了很長時間的一個人，唐不墜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他的精神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很不穩定，根據這個波動我們掌握了系統所受世界屏障束縛的時間段。”
黎危先解釋了另一個定義：“當唐不墜的精神不穩定的時候，就是系統想要接管他身體的時候，這個時候世界屏障對系統的束縛最弱，將這種強弱狀態的波動監測下來，我們就發現了系統的束縛時間。”
這在聯合基地裏也是一個重要發現，大多數平行世界的束縛時間接近一致，在世界屏障減弱的時候，大家的防備都會更加森嚴。
就算是為了讓系統接管失敗，黎危也會想辦法幫唐不墜穩住精神體。
但是這種幫助不能直接告訴唐不墜。
甚至要讓唐不墜覺得黎危不得不捏著鼻子私下和他做交易。
黎危說：“其實針對他的精神穩定劑是研發部的那些大佬經過努力研發出來的，但是……”
他給唐不墜的說法是這些穩定劑全從他辛苦從副本裏搜刮來的。
穩定劑稀有難得，是需要和他做交易才能得到的東西，是能夠減緩唐不墜痛快、阻止系統掠奪的最佳辦法。
交易也不是黎危悄悄地在灰色地帶游走、私下和他做的，黎危在進行私人交易的背後站著整個異管局。
好幾次交易的時候，都是黎危看著那段時間局裏有什麽難處理的任務，再把這些任務交給唐不墜。
每次不好處理的任務更是加深了唐不墜對黎危的刻板印象——偽君子不好解決的灰色事情都交給他。
果然大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搞了半天原來是組織上的幾個高層合起夥來欺騙一個精神病人。
謝亦安戲謔道：“黎局的演技也夠厲害。”
黎危卻只覺得有些好笑：“哪有什麽演技，最開始只是一個誤會。”
最開始，唐不墜這個人的危險性和保密性都太高，穩定劑研發出來後，只能讓黎危帶過去。
他們在對待唐不墜的時候，依然講究基本的人權。
結果唐不墜自己誤會了，以為黎危是抱著利益交換的目的私下去和他接觸。
人性本惡，身居高位的玩家的心裏更是有著骯臟欲望。
只不過黎危的情況特殊，平時不好做事。
唐不墜下意識就這麽想了出來。
他向黎危詢問交易內容，彼時異管局裏正嚴重缺少人手，而黎危碰巧又遇上了一個棘手的事情。
“我當時就想著他也算是一個人手，就讓他和我一起去處理了那件事。”
也算是一次試探，如果唐不墜有心做什麽，絕對會忍不住出手。
“什麽事情？”
黎危沒有任何隱瞞：“異管局在洛書市監測到了鬼魂。”
是何陽的事情。
意外收獲。
謝亦安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只是一個何陽，他對你來說又不算強。”
這算什麽棘手的事情。
？
黎危接著說：“還有其他的事情。”
他看著謝亦安：“我得到了一盞煤油燈。”
……
草。
彼時的黎危還沒被系統拉黑，他的當時剛剛過關的一個副本裏得到了一盞造型老舊的煤油燈。
那個時候也是黎危第一次察覺到玄桉的存在。
他在過關副本後等待回歸現實世界的十秒內，剛剛一眼掃完了通關獎勵的提示，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餘光瞥到了遠處的一個人影。
雖然黎危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但是每個人對“自己”的敏銳度都很高。
他在看到這個背影的瞬間就意識到了這是他自己的背影。
黎危來不及做什麽就被傳送出了副本，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就在著手調查玄桉的事情。
之後的種種調查經歷暫且不提，當時的黎危離開副本後，在清點副本獎勵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空間背包裏多了一個東西。
——一盞老舊的煤油燈。
黎危感受到了這個煤油燈對自己的影響，他在冥冥之中被指引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
涉及到學校，黎危立刻開始探查，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影響得更嚴重了。
“現在再想起來應該是玄桉發現了什麽，需要我把煤油燈帶過去，但是當時的我只覺得棘手。”
這種被影響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古怪得到的煤油燈、按照指引發現的現實世界第一個鬼魂。
這兩件事怎麽看都不對勁。
“然後呢？”
黎危簡單地說了一下這個事情，結果就是他相信了自己的感覺，遵循著冥冥之中的感覺把那盞煤油燈放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
整個洛書市都有道具庇護，在這個基礎上他又在學校裏埋了一個小型庇護道具。
至於何陽的事情，他實在不太擅長和高中生相處，更不要說是何陽這種心裏裝滿了想法的陰郁少年。
結果就是唐不墜煩了，把何陽的眼睛蒙住就是一頓打。
唐不墜暴打惡鬼：“這種小孩打一頓就好了，就是欠收拾。”
然後何陽真的被打好了。
黎危說：“只是當時何陽被打了之後好像就想到了什麽，唐不墜的教訓給了他某種啟發。”
……這啟發還真是夠大的。
怪不得有了小型庇護道具，洛書市一中也成為了系統的目標。
是因為玄桉讓黎危送去的煤油燈很重要。
而謝亦安也沒有忘記，就是在那個副本裏，經過升級的表演小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便宜到幾乎白送的煤油燈。
玄桉讓黎危把一盞煤油燈送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而謝亦安在依托於這個地點的副本中升級能力，兌換了一個幾乎白送的煤油燈，
全都聯系起來了。
從唐不墜的身份開始，謝亦安覺得不對的地方都被解答了大半。
這個話題結束，進入下一個話題。
還是和餘褚夏無關。
凡是能問出來的，謝亦安堅決不自己去調查。
調查多累啊，詢問就是動一動嘴皮子的事情。
謝亦安說：“直播的事情上面考慮得怎麽樣了？”
？
在抵達九宮山之前，黎危看謝亦安突然急著把莉卡國的禁區副本轉化為永安之地，就已經把這個想法迅速地擬定成了一份潦草報告向上發了出去。
得益於謝亦安上次的“預言”，黎危能夠發出這份報告。
接近九天的時間過去，雖然組織上的重心都放在了尋找失蹤的謝亦安幾個人身上，但是該有的工作都一直在進行，甚至為了瞞住失蹤的事情，黎危提交的這份報告能夠充分地拖住他們失蹤的事情，必定會被討論。
結果也正如謝亦安的分析，上面已經討論出了結果，並且給了黎危答覆。
“太過冒進，原則上不允許。”
那就是可以了。
謝亦安聽出了自己的判斷：“需要怎麽做？”
當時的情況緊急，黎危並沒有說全面入侵即將到來的事情，就算是這種情況下謝亦安也得到了一個比較滿意的答案。
直播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黎危想了想：“上面的意思是先小範圍試水，推出一個一夜爆火的博主，看看群眾的反應，再從反饋中做決定。”
謝亦安看他說得已經有了目標的樣子：“你想推哪個博主？”
“餘褚夏。”
黎危的眼底帶著笑意：“他就很適合。”
對此，謝亦安的反應只有一個：“能跨世界直播？”
黎危點了點頭：“既然要推廣這個直播辦法，不如聯合基地裏的所有世界都同步推行，讓所有世界民眾的接受程度都提高。”
“況且餘褚夏爆火後，必定會有網友出於種種目的去調查他。”
餘褚夏不是黎危他們這個世界的人，網友再怎麽調查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怎麽會得到他的身份信息。
這樣就能夠進一步引發民眾的好奇心，進一步促進話題熱度。
而且餘褚夏的性格雖然不適合得到聯合基地的指揮權，但是用來直播應該相當不錯。
黎危在謝亦安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就已經在思索著詳細的執行計劃了。
黎危看向謝亦安：“那麽，最後一個問題。”
他有些擔憂：“這樣的負荷會不會比較大，你能完成嗎？”
謝亦安神秘地笑了笑，讓黎危不用擔心。
他有好多小黑團子，全是員工。
況且謝亦安身為黑鬼集團的大股東，有的是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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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
黎危說：“他身上的情況覆雜, 尚且不能確認是否主觀存在危險想法。”
黎危倒是把唐不墜當人看了，只是沒什麽區別。
在更重要的大局面前，他甚至都不把自己當人看。
謝亦安稍微琢磨了一下：“怪有趣的。”
“意思是他知道你們知道他的身份, 你們也知道他知道，但是兩邊就這樣死活不說。”
默契真高。
黎危糾正：“不是不說, 這本來就是一個最高機密。”
只是碰巧被謝亦安知道了而已。
雖然謝亦安什麽都沒說, 但他一眼就看出了謝亦安在想什麽。
應該不是什麽很褒義的想法。
黎危說：“雖然這麽說也沒錯, 但是這本來就是一種互相監視，我確實能直接殺掉他，但是系統還會換下一個黑玩首領。”
殺掉一個, 還會出現下一個。
人類在系統面前的被動性實在是太大了，在危險和絕望的加持下，被選中的玩家很難能夠拒絕系統的誘惑。
與其花費時間再去尋找更換的下一個首領，不如就把他放在眼下。
除此之外, 高層能夠容忍唐不墜的最大原因是：
唐不墜這個首領不殺人。
和其他黑玩不一樣, 自從異管局發現他並開始監視以來，他就從來沒有殺過人。
異管局能得到這個信息，還是多虧了泠音。
泠音的分析能力得出了最準確的信息——個人能力的優先級高於道具效果。
哪怕是知道這個信息，異管局還是謹慎地對唐不墜一直監測了下去。
各種監測再加上每過一段時間泠音就會被派去對唐不墜進行分析, 他一直都沒有殺人。
？
如果真的殺掉他, 下一個新的黑玩首領有99%的可能會是一個和其他黑玩一樣，甚至是更殘暴的玩家。
唐不墜只是脾氣怪了點, 但是他的身體能夠當做偷渡容器, 又有不知名的原因導致他不殺人，是一個能夠限制住的黑玩首領。
再換誰去當這個首領, 都不可能再把影響控制得這麽小。
“那你當時和他做了什麽交易？”
謝亦安還沒有忘記在水島事件裏，黎危為了支開唐不墜可是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後面他們在收容所大廳遇到唐不墜的時候, 怎麽看著這不像是兩個人的第一次的交易。
黎危不太好意思地移了移眼神：“不是什麽好事。”
甚至他還有點缺德。
“為了防止他做出什麽危險的事情，也為了限制系統，我會定期幫他穩定精神狀態。”
畢竟是第一個在副本裏帶了很長時間的一個人，唐不墜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他的精神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很不穩定，根據這個波動我們掌握了系統所受世界屏障束縛的時間段。”
黎危先解釋了另一個定義：“當唐不墜的精神不穩定的時候，就是系統想要接管他身體的時候，這個時候世界屏障對系統的束縛最弱，將這種強弱狀態的波動監測下來，我們就發現了系統的束縛時間。”
這在聯合基地裏也是一個重要發現，大多數平行世界的束縛時間接近一致，在世界屏障減弱的時候，大家的防備都會更加森嚴。
就算是為了讓系統接管失敗，黎危也會想辦法幫唐不墜穩住精神體。
但是這種幫助不能直接告訴唐不墜。
甚至要讓唐不墜覺得黎危不得不捏著鼻子私下和他做交易。
黎危說：“其實針對他的精神穩定劑是研發部的那些大佬經過努力研發出來的，但是……”
他給唐不墜的說法是這些穩定劑全從他辛苦從副本裏搜刮來的。
穩定劑稀有難得，是需要和他做交易才能得到的東西，是能夠減緩唐不墜痛快、阻止系統掠奪的最佳辦法。
交易也不是黎危悄悄地在灰色地帶游走、私下和他做的，黎危在進行私人交易的背後站著整個異管局。
好幾次交易的時候，都是黎危看著那段時間局裏有什麽難處理的任務，再把這些任務交給唐不墜。
每次不好處理的任務更是加深了唐不墜對黎危的刻板印象——偽君子不好解決的灰色事情都交給他。
果然大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搞了半天原來是組織上的幾個高層合起夥來欺騙一個精神病人。
謝亦安戲謔道：“黎局的演技也夠厲害。”
黎危卻只覺得有些好笑：“哪有什麽演技，最開始只是一個誤會。”
最開始，唐不墜這個人的危險性和保密性都太高，穩定劑研發出來後，只能讓黎危帶過去。
他們在對待唐不墜的時候，依然講究基本的人權。
結果唐不墜自己誤會了，以為黎危是抱著利益交換的目的私下去和他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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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黎危的情況特殊，平時不好做事。
唐不墜下意識就這麽想了出來。
他向黎危詢問交易內容，彼時異管局裏正嚴重缺少人手，而黎危碰巧又遇上了一個棘手的事情。
“我當時就想著他也算是一個人手，就讓他和我一起去處理了那件事。”
也算是一次試探，如果唐不墜有心做什麽，絕對會忍不住出手。
“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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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亦安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只是一個何陽，他對你來說又不算強。”
這算什麽棘手的事情。
？
黎危接著說：“還有其他的事情。”
他看著謝亦安：“我得到了一盞煤油燈。”
……
草。
彼時的黎危還沒被系統拉黑，他的當時剛剛過關的一個副本裏得到了一盞造型老舊的煤油燈。
那個時候也是黎危第一次察覺到玄桉的存在。
他在過關副本後等待回歸現實世界的十秒內，剛剛一眼掃完了通關獎勵的提示，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餘光瞥到了遠處的一個人影。
雖然黎危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但是每個人對“自己”的敏銳度都很高。
他在看到這個背影的瞬間就意識到了這是他自己的背影。
黎危來不及做什麽就被傳送出了副本，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就在著手調查玄桉的事情。
之後的種種調查經歷暫且不提，當時的黎危離開副本後，在清點副本獎勵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空間背包裏多了一個東西。
——一盞老舊的煤油燈。
黎危感受到了這個煤油燈對自己的影響，他在冥冥之中被指引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
涉及到學校，黎危立刻開始探查，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影響得更嚴重了。
“現在再想起來應該是玄桉發現了什麽，需要我把煤油燈帶過去，但是當時的我只覺得棘手。”
這種被影響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古怪得到的煤油燈、按照指引發現的現實世界第一個鬼魂。
這兩件事怎麽看都不對勁。
“然後呢？”
黎危簡單地說了一下這個事情，結果就是他相信了自己的感覺，遵循著冥冥之中的感覺把那盞煤油燈放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
整個洛書市都有道具庇護，在這個基礎上他又在學校裏埋了一個小型庇護道具。
至於何陽的事情，他實在不太擅長和高中生相處，更不要說是何陽這種心裏裝滿了想法的陰郁少年。
結果就是唐不墜煩了，把何陽的眼睛蒙住就是一頓打。
唐不墜暴打惡鬼：“這種小孩打一頓就好了，就是欠收拾。”
然後何陽真的被打好了。
黎危說：“只是當時何陽被打了之後好像就想到了什麽，唐不墜的教訓給了他某種啟發。”
……這啟發還真是夠大的。
怪不得有了小型庇護道具，洛書市一中也成為了系統的目標。
是因為玄桉讓黎危送去的煤油燈很重要。
而謝亦安也沒有忘記，就是在那個副本裏，經過升級的表演小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便宜到幾乎白送的煤油燈。
玄桉讓黎危把一盞煤油燈送到了洛書市第一中學，而謝亦安在依托於這個地點的副本中升級能力，兌換了一個幾乎白送的煤油燈，
全都聯系起來了。
從唐不墜的身份開始，謝亦安覺得不對的地方都被解答了大半。
這個話題結束，進入下一個話題。
還是和餘褚夏無關。
凡是能問出來的，謝亦安堅決不自己去調查。
調查多累啊，詢問就是動一動嘴皮子的事情。
謝亦安說：“直播的事情上面考慮得怎麽樣了？”
？
在抵達九宮山之前，黎危看謝亦安突然急著把莉卡國的禁區副本轉化為永安之地，就已經把這個想法迅速地擬定成了一份潦草報告向上發了出去。
得益於謝亦安上次的“預言”，黎危能夠發出這份報告。
接近九天的時間過去，雖然組織上的重心都放在了尋找失蹤的謝亦安幾個人身上，但是該有的工作都一直在進行，甚至為了瞞住失蹤的事情，黎危提交的這份報告能夠充分地拖住他們失蹤的事情，必定會被討論。
結果也正如謝亦安的分析，上面已經討論出了結果，並且給了黎危答覆。
“太過冒進，原則上不允許。”
那就是可以了。
謝亦安聽出了自己的判斷：“需要怎麽做？”
當時的情況緊急，黎危並沒有說全面入侵即將到來的事情，就算是這種情況下謝亦安也得到了一個比較滿意的答案。
直播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黎危想了想：“上面的意思是先小範圍試水，推出一個一夜爆火的博主，看看群眾的反應，再從反饋中做決定。”
謝亦安看他說得已經有了目標的樣子：“你想推哪個博主？”
“餘褚夏。”
黎危的眼底帶著笑意：“他就很適合。”
對此，謝亦安的反應只有一個：“能跨世界直播？”
黎危點了點頭：“既然要推廣這個直播辦法，不如聯合基地裏的所有世界都同步推行，讓所有世界民眾的接受程度都提高。”
“況且餘褚夏爆火後，必定會有網友出於種種目的去調查他。”
餘褚夏不是黎危他們這個世界的人，網友再怎麽調查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怎麽會得到他的身份信息。
這樣就能夠進一步引發民眾的好奇心，進一步促進話題熱度。
而且餘褚夏的性格雖然不適合得到聯合基地的指揮權，但是用來直播應該相當不錯。
黎危在謝亦安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就已經在思索著詳細的執行計劃了。
黎危看向謝亦安：“那麽，最後一個問題。”
他有些擔憂：“這樣的負荷會不會比較大，你能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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