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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歡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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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歡迎回來了

沈焦祺撓了撓腦袋,無奈道,“留一口氣給他,他要是真死了,你大概會後悔。”

秋娘停下了動作,將喬納森推倒在床上,“我會後悔,你什麽意思?”

沈焦祺眉頭微皺,指了指她敞開的衣衫下那露出的半片雪白,“謹慎一點。”

秋娘也不羞怯反而一臉嬌笑,將身上的衣衫裹緊,“小東西,還知道害臊。”

喬納森還不能死,起碼現在不能死。

因為謎底沒有被揭開前,他們還沒有找到逃出去的路,所以他必須活著。

沈焦祺說道:“我見過你的畫,上面沒有黃符法咒,你無法離開畫身,是因為那個男妖。可你繼續被他利用下去,只會無法超生。”

秋娘眉眼低沈,眼中愁緒萬千,“我有得選嗎?”

起初克萊爾將她困在畫時,她只能沒日沒夜的哭泣,可漸漸地她習慣了這種無趣。

直到有個叫莉莉婭的女人出現,兩個人初次相遇,她喜歡這個金發碧眼的女人。

在地下室裏莉莉婭也畫像中秋娘的美貌所震驚。

也是那次相遇,讓秋娘通過莉莉婭的手持化妝鏡中走了出來。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鏡子,可以讓她離開畫布。

後來,為了能夠讓秋娘獲得自由,莉莉婭就在每個房間裏都安上鏡子,

甚至在島上各處也安上了許多鏡子。

她更是將這座島改名成菱花島。

目的就是希望秋娘能夠在島上自由的出入,能獲得片刻的自由。

兩個人每天都見面,從那時她們擁有了彼此人生中最好的朋友。

但她們的事很快就被克萊爾知道了。

他不僅大怒,還找人封了鏡竅,將秋娘永遠被困在畫中,同時還為了洩恨親手殺了莉莉婭。

秋娘眼睜睜的看著最好的朋友死在面前,她的痛苦、憤怒喚醒了沈睡的降頭師。

惡魔開始在島上到處殺人,秋娘在仇恨中也成為了他的幫兇。

沈焦祺想了一下,“事已至此這事和喬納森沒關系,你被困在畫裏的時候,他連蛋白質都不是。”

秋娘看了眼身下英俊帥氣的男人,冷哼一聲,“我絕不會放過他,克萊爾殺了莉莉婭,我就殺了他的子孫後代,讓他去給莉莉婭賠命。”

“喬納森是克萊爾的後代,但也是莉莉婭的後代,你難道沒有想過,莉莉婭的出現不是偶然,她可能就是這座古堡的女主人。”

秋娘怔了怔,冷冽的目光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柔情。

她被仇恨蒙蔽的雙眼,在這一刻被徹底掀開。

“你騙我,你騙我!”秋娘大聲的喊叫,她不相信沈焦祺說的每一句話,“他怎麽可能是莉莉婭的後代,怎麽可能?”

喬納森是長的很像克萊爾,但他的眼睛卻也像極了莉莉婭。

沈焦祺將從地下室拿到的照片遞給秋娘。

照片裏正是年輕的莉莉婭,而他懷裏抱著的孩子正是喬納森的父親愛克林。

她見過那個孩子,他小時候很喜歡偷偷跑進密室裏,望著她的畫像發呆,而喬納森和愛克林很像……

“秋娘,他真的是你莉莉婭的後代。”

秋娘低聲抽泣道,“來不及了……就算我不殺他,他也會死,巴頌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秋娘捂著腦袋痛苦的嘶吼。

屋子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奇異的力量,正試圖將她的身體絞斷。

見事態不妙,沈焦祺沖上前要救她,卻反被這股力量彈回來摔在地上。

緊接著這股力量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命的用力拉扯,一拉一回,兩方較力不分上下。

男妖低沈且嘶啞的聲音,在沈焦祺的耳畔緩緩響起,“和我一起?”

沈焦祺大吼道,“你滾開,莫要挨老子!”

他拼命的去翻口袋,那只修好的懷表無論如何也不肯響。

“響啊,怎麽不響?”沈焦祺焦急的喊著,“快點!”

巴頌的左手用力的掐住秋娘的後頸,張著血盆大口將她身體裏的力量全部吸走,然後露出心滿意足的愉悅,“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這時房間裏傳來哐哐響的鼓聲,每敲一下,巴頌頭疼欲裂。

他瘋了似的向沈焦祺撲過去,黑色的指甲直插向他的脖子。

忽然窗外教堂的鐘聲清純亮麗地響了起來,悠遠而肅穆。

帶著渾厚而低沈的吶喊正一步步向古堡襲來。

深遠而淒厲的教堂鐘聲震的巴頌四肢打顫,直至發出痛苦的低吼。

巴頌氣的大聲吼叫,並伸出雙手企圖去抓沈焦祺的胳膊。

但鐘聲的力量讓他無法凝神,又一次被震懾到無法控制自己四肢。

接著咚咚響的鼓聲又一次襲來,一遍遍捶打著他的心肝。

巴頌撕爛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雄壯無比的身軀。

除了鐘聲,鼓聲的力量也如此強大。

那是陸斯年的鼓聲,他正拼命的想要給予沈焦祺最大的力量。

陸斯年想要告訴他,別怕,他一直都在。

巴頌怔了一下,低聲喊道,“我會再來找你的,你的身體我要定了。”

沈焦祺:“老子身體不知道多少人稀罕,想要?做你的春秋大夢!”

秋娘的靈魂正在逐漸消散,可惡的巴頌將他身上的靈氣吸的一幹二凈。

沈焦祺爬到他身邊緊緊的抱住他,“堅持住。”

她的眼神落在喬納森的臉上,眼裏是說不出的痛,“如果可以,請你救救他。”

沈焦祺摟著她低聲道,“我答應你,我會想辦法。”

“我真的很想再見莉莉婭一面,告訴她,那年夏天的菱花島真的很美,可惜我沒有機會了……”秋娘說完身體便沈焦祺的懷中,如煙塵浮雲般隨風而散。

“這算怎麽回事?”沈焦祺大罵道,“混賬!”

待他次睜開眼睛時,陸斯年的嘴角流著血,手還在不停的反覆敲擊鼓面,磨出的血水沾滿了雙手,染紅了黑色的圖騰。

沈焦祺抓住他的手,低聲道,“一個游戲,幹嘛那麽較真,下線又不是不出現。”

說完他便身子一歪,陸斯年放開手鼓雙手撐住他的身體,“歡迎回來了。”

沈焦祺低聲道,“做一神太累,這活我幹不了!以後辛苦工作還得您來,我重在參與。”

陸斯年:“那我做一,你沒意見?”

沈焦祺:“你放心,咱倆誰跟誰,我絕對沒意見。”

陸斯年:“說話算話,那就我來。”

話說完,沈焦祺猛地擡起頭看了陸斯年一眼。

從他懵懂無狀的神情,得出一個深刻結論,直男不可能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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