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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你想要一個孩子嗎?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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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你想要一個孩子嗎?宗明。

耀眼的紅光劃過, 是“Geburah”所化為的審判之刃刺入一位獸族法神的胸膛,溶解其靈魂的聲音。

“Geburah”散發出的光輝仿佛象征著無盡的怒焰, 是聖殿利劍的象征,而這火光很快又被橙色的光輝取代,‘Hod’浮現而出,嚴厲和榮耀在此刻融為一體,這把鑲嵌了兩顆質點的聖劍被沙百葉握在手中,正是他剛剛一人一劍,近乎屠殺了獸族的所有法神與半神。

獸人之主望著這一頭金發的教皇, 他的目光幻視著自己正在被聖殿圍剿的族人, 這頭滿頭艷紅長發如鬢,擁有一條獅人長尾的獸人咆哮道:“沙百葉,我族在百年前就已歸順人族, 你為何要侵略我族領地!”

獸人之主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殺而悲痛欲絕,但沙百葉卻只是冷酷地說:

““Netsah”在哪裏?”

獸人之主聽見沙百葉的話,卻沒有回答。

這顆應當被稱為“勝利”的質點原本被獸人之主掌管,“勝利”所帶來的力量讓他可以戰無不勝,並在每一次獲勝後得到更多的力量。這是‘Netsah’對於勝利者的嘉獎, 獸族的處境非常尷尬, 他們是一個極其好戰的種族,原本位於人族邊境的他們經常主動掀起戰爭,在戰火中歷練, 每一位獸人都嗜好戰鬥,性格豪爽好鬥。

他們的繁殖能力僅次於人族, 自身的體質又勝於普通人族, 原本應該是大型種族的他們卻在深淵之戰中遭受重創:因為深淵之物以及深淵魔神來到人間所想要附身的最佳對象,便是獸人。

他們靈魂中獸性的那一面大於人性, 軀體又格外強健有力,好戰直接,很容易被魔神的忿火蠱惑,而那些格外強大的獸人半神則更是魔神的奪舍對象,他們原本應該和塞壬族一般被聖殿圍剿,直到前任獸人之主主動投向了聖殿,才讓他們免於深淵之戰後的清洗。

但即使如此,獸族被魔物侵蝕的幾率仍然遠遠勝過其他種族,他們必須飲用聖水,來分辨出自己和他人是否被魔物奪舍,這導致獸族在這個紀元幾乎完全依附於人族,然而就是這樣的獸族,卻被身為教皇的沙百葉親手鎮壓。

隨著‘榮耀’的輝光擴散而出,絢麗至極的橙色輝光在整個獸族的領地上方閃爍,嘗試與‘勝利’共鳴,榮耀與勝利密不可分,屬於勝利的綠色輝光本該在下一刻就感應到呼喚投向沙百葉,但在榮耀的輝光響徹一段時間後,勝利卻遲遲不歸。

沙百葉緩緩放下手中的審判之刃,他望向獸人之主的眸光瞬間染上了一絲陰翳,他滿頭的金發束起,金發下的眼眸被一圈圈遮蓋,卻仍然有著七彩的輝光從中溢出,不僅如此,站在他身後所有的聖殿成員,無論男人,他們的眼中也都溢散著這樣的輝光。

手持審判之刃的他幾乎可以一擊襲殺作為高級法神的獸人之主,然而沙百葉沒想到的是,獸人之主居然將‘勝利’交給了他的長子,讓對方代替他去歷練,征戰。

這原本是對於繼承人的歷練,現在卻變成了逃出生天的唯一方式,沙百葉的目光環視一圈後,他對獸人之主說:

“你若是交出‘勝利’,我可以放過你。”

獸人之主聽見這句話,卻只是冷笑。

“呵、呵呵……”他撕開滿口的尖牙笑起來,滿頭的長發如火一般,獸人之主的聲音粗獷:“你屠殺了我族所有的法神和半神,收集他們的靈魂,現在又在惺惺作態什麽?”獸人之主的身上燃起火焰,如他所言,沙百葉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他如一頭雄獅般彎下腰,發出低沈的吼叫:“我絕無可能投降,勝利只會屬於征戰之獸!”

他咆哮著沖了上來,沙百葉望著他,知曉獸人之主不可能屈服,獸人都是這樣愚鈍頑固的野獸,他說:“冥頑不靈。”

大片大片的獸人在戰鬥中死去,獸族的領地很快便被聖殿侵占,無數獸人從他們原本的家中逃離,一位有著貓耳的少女從廢墟中爬出,豎狀的瞳孔緊縮,她有著一張極其艷麗的臉,此時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卻滿是眼淚,她望著自己被侵占的家園,還未等她落下眼淚,一陣從血脈中湧來的哀痛讓她的心臟驟縮了一瞬,這一刻,所有的獸人都知曉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獸王戰敗了。

對於獸人來說,戰敗就等同於殞命,貓女咬著牙,眼中劃過一絲恨意,她轉過身剛準備尋找逃生的機會,幾片漆黑的羽毛卻落到了她的身上,幾乎有如死神的影子。

一道一頭黑發,頭生尖角的龐大身影緩緩從黑暗中鉆出,他背後的雙翼展開,那是一位擁有漆黑羽翼的魔族,他微微勾起唇笑著,雙眼瞇起,讓人看不清他眸中的神情。

貓女只能察覺到危險,一股無法形容的危險,面前的魔族絕不是她可以戰勝的對手,那只魔族上下打量著她,就像是在看著一只小老鼠,然而下一秒,一只手臂卻從虛空中探出,屬於‘勝利’的光芒一閃而過,貓女就在魔族的面前消失不見。

這位半神境界的惡魔輕輕點著自己的唇,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他身後的翅膀振動了一瞬,惡魔伸出手嘗試阻斷,但湧出的魔力卻被對方打斷。

虛空中傳來一聲輕哼,對方似乎遭受重傷,付出了代價才帶著貓女離開,惡魔臉上的淺笑更甚,他像是有些苦惱地說:“哎呀,這可怎麽辦呢?”

他慢悠悠地想:敵人當著他的面逃走了,這可是人族盟友委派他的任務,雖然很對不起盟友,但他也沒有辦法呀。

魔族半神慵懶地扇著翅膀,又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黑羽劃過後,一批批獸人被殘忍地屠戮。

僅僅因沙百葉的一個命令,此地就近乎化為烈獄,但現在的聖殿早已不是當初的聖殿了,所有的聖殿騎士都站在沙百葉的身後,望著教皇斬下了獸人之主的頭顱。

“呵呵呵……”沙百葉見到這一幕,卻只是勾起唇笑起來,他的笑聲中甚至透露出了難以控制的欣喜,這種喜悅不知究竟是來自於他本身,還是來自於其他人。

沙百葉喃喃自語道:“殺吧……”

距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只要再繼續下去,他們就可以重新迎回他們的聖妻了。

到那個時候,他們會將世界上其他所有的一切抹除,然後讓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

而為了這個目標,這個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其他人也都不重要!

沙百葉因腦中預想的未來而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他捂起臉,在他被布條掩蓋的眼眸下是如藤蔓般不斷生長的七彩輝光,而這無色無相的藤蔓從他的體內探出,將他身後聖殿的所有成員一同鏈接在了一起。

他們就猶如一張網上附著的一個個節點,所有人都共享著一個思維,只為了一個目的而活動,沙百葉捂住嘴笑起來的時候,其他人也同時發出了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狂笑,被他們屠殺的獸人們望見聖殿成員此時的表情,卻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瘋了。

他想。

他們都瘋了!

一位獸人向後退去,但卻有其他獸人被聖殿的成員抓住,他還沒有來得及掙紮,這位聖殿的聖騎士望著面前的獸人,眼神像是在稱量一個合格的容器,片刻後,他似乎滿意地勾起唇,聖騎士的身體往前靠近了些,眼眸中七彩的輝光逸散而出,慢慢將獸人的目光也染上同樣的色彩……

這就像是一場同化,獸人瘋狂地掙紮著,但這種掙紮也在越發微弱、越發細微,慢慢地,他的靈魂在輝光下融化,最終被另外一個意志完全取* 代。

獸人睜開眼眸,望著和自己有著同樣神色和表情的聖騎士,他們張開嘴,同時念出了一個含著血色般的名字:

“宗明……”

這低聲的呼喚仿佛從血中滾過,只讓人脊背發涼,遠在千裏之外的宗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猛地感到自己的背後湧上了一股寒意。

他思索了一瞬後,意識到。

這應該是在水裏泡久了吧。

這麽想著,宗明嘆了口氣,坐在房間裏脫掉了衣服。

塞壬之域的海水並不是普通的海水,其中的水液中都浸透了‘Chesed’的力量,會附著在衣物和體表,並在一段時間後逐漸形成結晶。

宗明自從和律、咳,雙修之後,境界幾乎要從傳奇晉升至半神,他雖感到這樣的晉升速度實在太過駭人,但他現在面對的敵人一個比一個變態,身邊的龍傲天更是BUG級別的怪物,所以面對自己的變態升級速度,宗明的想法還是:

來得好。

作者大人表示非常心累,他現在面對的敵人不是法神就是神祇,他一個傳奇境的夾在這堆仿佛從批發廠裏跑出來不要錢的神祇真的很難。

太難了。

宗明只能努力研究1號,免得之後成為律身邊唯一的弱點,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了,但知道事實卻不去做是兩回事。

以宗明的性格來說,這樣依附他人,只等待律來保護他是他不能忍受的,宗明的心裏也有保護律的想法,這就是他愛人的方式。

宗明正脫下衣服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皮膚上都已經凝結了大大小小的結晶,‘Chesed’被律帶走後,這片海域所收到的影響也至少需要經過百年才能恢覆正常,但海底的那片結晶仍然需要塞壬們前去清理,宗明想到一群拿著海叉去撬藍寶石的塞壬就想笑,不知道為什麽那副場面光是想想就很喜感。

宗明笑著笑著,就樂極生悲,皮膚上的結晶被他拽下來的一瞬間產生略微的刺痛感,這種鏈接似乎作用在靈魂上,導致宗明小聲地皺起眉嘶了一聲。

律暫時和蜚那交代了塞壬族搬遷的事情後就回到了房間,塞壬不能再留在這片賴以生存的海域中了,因為聖殿的人不會放過他們,但塞壬族若是離開了‘Chesed’的水域則會出現種種狀況,律已經給他們準備了解決的方法,那便是用深淵之力代替。

估計不久後,吸收了足夠深淵之力的塞壬們就會逐漸向著深淵生物的方向轉化,當然,他們本就是深淵精靈的眷族,若不是深淵精靈消失的實在太快,塞壬族早就已經被深淵精靈完全轉化為深淵生物。

這些早已習慣血食滋味的塞壬們很快便接受了律的提議,甚至於認為這種轉變來得太晚,甚至漫長到需要等待千年,有一件極其隱秘的秘密,其實大多數人都不知曉,那便是:當初的塞壬族,是主動投向深淵精靈的。

他們早就崇拜深淵的力量,於是在深淵精靈出現的那一刻,便主動變為了他們的眷屬,否則,基本上只守衛在生命樹的身邊,一輩子都活在森林裏的深淵精靈們怎麽可能主動去奴役一群海裏的人魚,這已經不是物種之間的差距,而是海生和陸生的巨大溝壑。

深淵精靈怎麽可能主動往海裏跑,他們又不是兩棲動物。

討論好了塞壬族之後的安置問題,律回到蜚那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在層層鑲嵌著蔚藍寶石和珍珠的帷簾後,在層層疊疊如墜夢境的絢爛光彩下,深淵精靈便一眼望見了他的愛人。

宗明脫下了衣服,一顆顆地揪下身上的結晶,他發現將這些晶體捏碎後,從中溢出的力量似乎可以讓他的靈魂得到一絲的增長,這讓宗明有些樂此不疲起來。

宗明並未察覺到律的到來,對方的氣息對他來說太過熟悉,以至於宗明下意識地將律劃入了安全的區域內,律也就能夠欣賞宗明獨處時的另外一面,人類伴侶的一頭藍發貼在白皙的肌膚上,使得皮膚更白、長發更加蔚藍,淡淡的藍光映在那細膩的肌膚上,使得那片肌膚透出一股瓷器般溫潤的瑩白。

宗明的幾縷長發順著腰肢沒入暗處,他的上半身就那樣裸/露在外,腰肢柔韌有力,細細的寶石碎屑從那段弧度滾落,邊緣劃過點點星芒,宗明俊美的側臉落在柔光之中,鋒利的弧度被映出了一絲軟,那雙澄澈的金芒卻未被其他光彩影響,仍顯得那樣鋒利、透徹。

“嘶……”

宗明小聲的呼吸聲在房間內回響,他略微彎下的半截腰肢下,是半片連帶而出,如蜜桃般豐滿的弧線,那在衣物間隱隱扯出的弧線後方還偶爾會扯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律的眸光微暗,宗明卻在這個時候彎下腰,拉下長袍,想把自己腿上附著的一層結晶扯下來。

他的視線卻在這一刻暗了下來,卻是律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深淵精靈的目光銳利如刀,在這一刻卻化為春水,盡數沒入宗明的手指尖。

宗明壓在大腿上的手指一僵。

律微微瞇起眼,在那一刻,他深綠色的眼眸卻呈現出了類似於猩紅發紫的色彩,宗明幾乎不敢與他對視,感到自己幾乎在被一匹巨獸凝視,這漂亮的龐然大物卻在這個時候輕笑一聲,對他說:

“我來幫你吧。”

宗明心頭湧起警報聲,他想,來者不善。

但還不等他拒絕,深淵精靈的手指就已經按在了他的手上,沒入那處,幫助他揪下了一顆結晶。

第一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律的手指宛如彈奏著一架血肉鋼琴,優雅又靈活地動作著,最終,他的手指來到了最要緊的地方,宗明的住手二字剛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被一瞬壓制,動彈不得。

“Chesed的力量可以讓接觸到它的塞壬們的靈魂更加強大,”律的眼底,屬於‘愛’的力量緩緩逸散而出,讓他的整雙眼睛都變得蔚藍。

他冰冷的氣息呼上人類伴侶溫熱的身體,近乎將他裹挾,宗明彎過身,藍發都散在臉上,眸光微碎。

律輕聲說:“來試試吧。”

這並不像是請求,而更像是通知,宗明的身體被他握緊,下一秒,律的氣息就已經靠近,這漂亮的怪物壓在宗明的上方,毫不猶豫地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宗明,”律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輕輕笑起來,他說:“我想做到我滿意為止……可以嗎?”

“Chesed說,它可以讓所有相愛的人擁有子嗣。”律的話讓宗明一瞬間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但那其中的驚懼勝過了驚喜,見到宗明這幅模樣,律眸光微垂,平靜地說:“我想,若你只是被迫留在我身邊,那麽這個子嗣便可以當做控制你的工具。”

宗明聽到他的話後,顧不得現在是什麽威脅的位置,上前咬了律一口:“你要是敢這麽做,我絕不會原諒你。”

“呵……”律輕聲笑了笑,接著又說:“但你愛我。”

“所以,我不需要做這些。”律說完這句話,又說:“我才是你唯一的孩子。”

宗明:“……”

雖然在很久以前,宗明一直自詡為律的父親,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律叫爸爸!

他被狠狠地弄著,卻還是硬撐著皺起眉說:“不要把孩子……當做控制的工具。”

對於家庭缺失的宗明來說,這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事,卻也同時是可以拿捏他的手段,所幸的是,律不會這麽做。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不願意讓其他東西占據宗明的心,也是因為……Chesed告訴他,他無法讓律孕育子嗣。

又或者說,所有的深淵精靈都是如此,他們只能由生命樹誕生,自身的力量太過霸道,幾乎不可能讓伴侶擁有子嗣。

聽到這句話的律微微一笑,才隱去了心中那抹極其陰暗的揣測,說:“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壓在宗明的身上,看著宗明想,原來如此。

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既然宗明不喜歡,他也不需要,那麽他們便不會有子嗣。

宗明只需要有他一個人就可以了。

其餘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而面對伴侶的質問,律只是低低地回答:“好。”

他按在宗明的身上占有著他,伸手慢慢撫摸著男人的側臉,面容溫和地猶如愛神,他說:“你不喜歡,那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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