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一個電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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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被我的話震懾住,警察和特種兵都沒有動。

但他們也並不是那麽好打發的,為首的警察很快反應過來,皺眉道:“二夫人,您這是知法犯法。”

我也不可能後退,擰眉問他:“我就問一句,你們上司是不是黎家的人?”

聞言,對方臉上閃過一絲遲疑。

雖然沒有承認,但我心裏已經有底。

難怪拿葉向遠的名頭也鎮不住他們。

只是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得多,黎家和葉向遠早就撕破臉,今天肯定是有備而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外公。

我瞇起眼睛,道:“既然是依法辦事,那你們也得拿出證據,不然葉家也可以告你們知法犯法。”

為首的警察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道:“當然有證據。”

他拿出了一個錄音,內容是有人匿名舉報外公指使人殺了楚飛鵬。

僅僅憑這樣一份莫須有的罪名,就動用特警來捉拿外公,黎家也的確下足了功夫。

我不由暗暗焦急。

這時候楚飛鵬他媽聽了錄音,又鬧騰起來,大罵外公是殺人犯,不光詛咒外公,還獅子大開口要外公賠償損失。

楚家其他人也都跳起來,一個個指責外公。

現場一片混亂。

我趁機退到一邊,撥了葉向遠的號碼。

這種時刻,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是找葉向遠拿主意。

平常不覺得,但每次出事,我便能更深刻地感受到,只有葉向遠在身邊,我才有安全感,才會高枕無憂平安喜樂。

但這次他卻沒有接。

我急得不行,只好改為撥打葉聞的電話。

好在只響了兩聲,葉聞就接起來了,我三言兩語將事情說完,他叫我先穩住這些人,他馬上趕過來。

但他總歸不是葉向遠,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鎮住這些警察。

不過,應該總比我和大嫂兩個女人支撐局面要好。

倒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我和大嫂平常很少接觸這類事物,也不知道怎麽動用葉向遠手裏的人,所以難免束手束腳。

大嫂比我好一些,她現在已經緩過來,從容不迫地和警察對峙著,將外公護在身後。

到底是曾經不惜裝瘋也要為大哥報仇的女人。

但其實我有點納悶,為什麽她之前會亂了陣腳,差點被這些警察唬住。

外公態度也有些奇怪,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多做解釋,之前警察給他上手銬時,他也沒有反抗。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我也沒多想。

楚飛鵬他媽還在罵罵咧咧地找警察撐腰:“警察同志們,你們可千萬不要放過他!他殺了我兒子,他是殺人犯!他要是不拿出足夠的賠償,我兒子就是到了地底下也會恨他的!”

歸根到底就是要錢。

我揉了揉眉心,直接對楊飛道:“全部把人綁了,嘴巴堵上,扔出去!”

楊飛二話不說便照辦了。

楚家人當然不順從,更激烈地破口大罵,楚飛鵬他媽更是直接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賤人!這麽多長輩在,還輪不著你說話!我兒子的命,是你跟這個老東西一起謀害的……”

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警衛用抹布塞住了嘴巴。

我冷冷道:“先扒了她的衣服,再扔出去!”

外公心善,還念著同族的舊情,可他們卻對外公這樣不敬,口口聲聲罵他是殺人犯,楚飛鵬他媽甚至直接罵外公老東西……

我當然不可能忍下去。

本來打算看在外公面子上,不和他們計較的,可他們哪裏像親人,反而像吸血鬼,不但落井下石,還想置外公於死地好瓜分他的產業。

對付這種蛀蟲,當然不能手軟。

外面下著雨,寒風刺骨,把他們扒光了扔到大門外,不許他們坐車離開,讓他們一路走出軍區大院,我就不信不能扒掉他們一層皮。

只有這樣,這才能消除我心裏的憤懣和不滿。

我見外公臉上透著疲憊,雖然他沒阻止我的命令,但應該還是很難受的,我連忙叫傭人把他扶回房間休息。

這樣一來,警察卻不幹了,厲聲道:“兩位夫人,如果你們再這樣幹擾我們執法,我們就要采取武力措施了!”

我冷笑一聲,不理他,仍舊叫傭人扶外公回房。

反正在葉聞到來之前,我是不會把外公交出去的。

為首的警察朝特警示意,似乎想動手。

楊飛和他的手下也不是好對付的,直接拔出槍和他們對峙。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小時,葉聞來了。

跟他一起來的竟然還有顧長寧。

顧長寧走在葉聞前頭,一進門便冷笑道:“讓我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來軍區大院裏耍威風!”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警察跟前,眼角微微勾著,斜眼看了為首的警察一眼。

對方顯然認識他,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顧少。”

顧長寧擺手:“先別叫我,你跟的是黎家,和我是敵人,對待敵人這麽和煦,免不了叫人懷疑你是偽君子,或者是墻頭草。”

我不由莞爾。

聽他對著外人毒舌時,我聽著還挺爽的。

為首的警察果然神情一變,到底還是忍住了:“顧少,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顧長寧道:“行了,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你現在可以帶著人走了。”

對方皺眉道:“顧少,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顧長寧淡淡地笑:“別怪我沒提醒你,像你這樣的小羅羅,夾在兩個勢力之間,只會成為炮灰,還不如早點認清形,有能耐的話就早點離開是非之地,或者左右逢源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反正你還有頂頭上司,大可以把責任推出去。”

大約是被他的話震住,對方臉色變了幾變,竟是沒有反駁他。

顧長寧笑了下,直接打了個手勢,便有手下上前將手機遞給他。

他當著警察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和那邊說了幾句,便把手機遞給為首的警察:“自己聽。”

不到一分鐘,為首的警察掛了電話。

對方的臉色看上去比剛剛更震驚,過了好一陣,才白著臉道:“我還不知道,顧少有這樣的本事,說叫我們撤人,我們就當真得撤人。”

我和大嫂也特別訝異,對視一眼,默契地保持了緘默。

顧長寧嗤笑:“我的本事大著呢。”他漫不經心道,“既然你上司發了話,你就趕緊帶人走吧,再晚幾分鐘,我就告你們私闖民宅。”

只是短短幾秒,為首的警察便做了決定。

他回頭沖其他警察和特警使了個眼色,很快這些人就訓練有素地坐上車,撤出了院子。

大廳裏一下子變得安靜。

我感慨不已。

顧長寧轉頭瞪我:“被嚇傻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果然還是要手裏有人。

他一個電話就解決的事,我和大嫂卻束手無策,這就是區別。

其實我更想知道,他是怎麽和那個上司搭上關系的。

按理說,上司既然是黎家的人,不可能臨陣倒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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