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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領口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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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領口大開

兩年後。

沈伽聿下了飛機, 現在的他褪去了稚嫩和青澀,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更加強大。真正蛻變成了一朵高嶺之花,神聖美麗而不可侵犯。

這兩年他一次都沒有踏回大夏的地界, 都是親人朋友飛過去看望他。一時間, 竟感慨萬千。

也罷, 只是些許風霜而已。

坐上車, 他直奔祠堂。

沈伽聿手裏捏著一炷香,恭敬的對著黑色石像拜了三拜, 許久不見, 連這小黑石像都看順眼了許多。

“小黑像, 兩年沒來看你,不會怪我吧,要不多給你上幾柱。”

沈伽聿插了一柱,又點燃另一柱, 再他要點第三柱時, 被門外的守祠人攔住, “小少爺, 夠了。”

他這才作罷。

待沈伽聿走後,第二柱香竟然直接熄滅, 倒在香爐上。

守祠人作了個揖,恭敬的取走香爐上倒下的香。煙霧繚繞中,小黑像靜靜矗立在神龕上, 似乎在眺望遠方。

回國後,沈伽聿徹底放下了藝術事業, 專註商業, 他在國外還選修了商科,這幾年, 他充分認識到,藝術不能給他自由,只有財富和權勢才是通往自由,掌握自己人生的康莊大道。?

天機沒有沈伽聿後,一直發展的不溫不火,更確切的說,就是原地踏步,好像就等著他回來大展身手似的。

沈伽聿忙完接風宴,就一頭撲進天機的發展大計上。秘書將厚厚一沓資料放在他辦公桌上,他花了兩天看完。沒想到青禾發展的這麽好,現在已經有上千名員工,完成了c輪融資,臨近上市掛牌。

梅賽。

桌上酒杯塔燃燒著漂亮的藍色火焰,緊接著開始綻放火樹銀花。

王越給沈伽聿和錢猛倒上酒,笑容滿面,“歡迎兩位少爺歸國!”

三人碰了一杯。

“越哥,我得敬你一杯,您還得繼續學習深造呢,有什麽打算,是繼續留在a大還是去基層歷練。”錢猛又開了瓶酒,倒在幾人的酒杯裏。

王越仰頭一口悶了,“還深造呢,就去軍校繼續呆著,然後掛個職。”

他放下酒杯,側頭看向沈伽聿,暗道二少出落的更加標致了,他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下沈伽聿手中的玻璃杯,“二少,在這裏還要和你說句抱歉,天機那麽我可能暫時無法兼顧了…”

沈伽聿擺擺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把旁邊的袋子遞給王越,王越接過袋子,楞了片刻,“這是….”。

錢猛打趣道:“還能是什麽,二少知道你要去深造了,給你的餞別禮,諾,這是我的,打開看看。”他也遞過去一個紙袋。

王越拿出裏面的禮品盒,打開,沈伽聿送的是一塊漂亮的墨藍色手表,錢猛的是一張卡片。?

“這支表功能極其強大,裝載了全球衛星定位和激光,如果出任務記得一定要戴,旁邊的按鈕長按10秒,將發送求救信號,不管你在地球何處,2個小時都會得到救援。”

沈伽聿看著手表,他有一點沒講,這表目前就兩支,另一支在沈又霖手裏。

“兄弟我給你的,是我錢家主脈的身份卡,以後出了什麽事,都可以前往我錢家的地下暗樁,你也知道錢家在那些盤根錯節的混亂地都有一席之地,到時候裏面的人手和武器都可以應應急。”

王越握緊卡片,心中一股暖流湧過,“好啊,你們原來早就知道我要去軍隊。”他砸了下錢猛的肩膀,又摟了下沈伽聿,“謝了,兄弟們,等我休假再請你們出來喝酒。”

錢猛朝他眨眨眼睛,“既然越哥你都要走了,天機的那份,我就替你受著唄,我早就想和二少一起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了。”

“你小子,就等著這了吧。”王越笑笑,“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哥就給你了,可得連著我那份好好幫襯著二少,不能讓二少被欺負了。”

沈伽聿擱下酒杯,偏頭盯著王越,“怎麽,我像是軟柿子,誰都能捏一下嗎。”

“唉,我說錯話了,二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爺們中的爺們,我自罰一杯。”王越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灌下。

錢猛忽然想到什麽,“不過,我聽說二少是不是一直有個不對付的人,叫什麽來著,司煊?是吧。”

聽到這名字,沈伽聿面色一沈。

“你不知道這窮小子自打二少走了,就一路高歌猛進,蠶食了多少天機的訂單,現在走到圈裏,高低都得叫他一聲司總。”

王越眼眸深沈,就籌謀著沈伽聿歸國來波大的,於是將兩人的恩怨如數家珍,倒豆子似的全給錢猛講了,錢猛這小子鬼點子多。

錢猛聽了個大概,頓時心裏湧出些想法。畢竟他錢家在商業這塊也有些勢力,他從小接觸的也多,耳濡目染下,各種手段手到擒來。

“好,交給我了。我將扛起王少的大旗,貫徹二少的意志,使命必達!”錢猛五指並攏,伸向太陽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靠,你小子…”

沈伽聿也被逗樂了,錢猛這小子打小就好玩,

再次見到司煊,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來了很多明星和企業家參與慈善拍賣。

這時,圈子裏已經傳出了謠言,說司煊和騰躍科技的女總裁有那麽一腿,還和許多知名的投資家,商業巨鱷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連沈伽聿這種不關心八卦的人都聽過些流言蜚語,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後面直接升級成權貴的玩物,男女不忌,還一晚上伺候好幾個人。

現在,連沈伽聿看到司煊,都不自覺的帶上有色眼鏡。

而司煊時隔兩年再次見到沈伽聿,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沈二少還是如此的風光霽月,仙姿佚貌,矜冷出塵,連光都對他分外偏愛,打在他凝脂般的肌膚上,整個人都在發光,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他身上。神姿高徹,如瑤林瓊樹。

直到葉昊拍他的肩,他才清醒過來。

葉昊看著他那直楞楞的眼神,朝他使了個眼神,“怎麽,又看呆了。我知道沈伽聿帥,你也不能這樣一直盯著他啊,多露骨啊。”

司煊正了下身子,表情嚴肅,“我沒有。”

“謔,得了吧,暗戀校草的又不只你一個。”他拍了拍司煊的肩,清了清嗓子,“都是兄弟,不用害羞,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我要是喜歡男的,我肯定也喜歡校草這一款。”

司煊從頭到腳掃了他一眼,葉昊從剛入學時清秀孱弱的小白臉變成了八塊腹肌的小白臉,那又怎麽樣,依然是小白臉,還敢喜歡沈伽聿,誰給他臉了。

“就你?”

被這x光般的視線掃過,葉昊總覺得心裏涼颼颼的,“煊哥,這麽看我幹嘛,我知道我配不上校草。你也別念著校草了,喜歡男人的話,找個正經人談吧,可憐我煊哥這只壯牛,二十二年沒有田耕,簡直浪費啊…”

“我看起來像是喜歡男人的樣子?”司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昊。

這一米九的大高個,立體的五官,深邃的眼,豐神俊朗,難怪那麽多富婆看上煊哥,簡直雄性荷爾蒙爆棚,給野獸似的。

葉昊心中躊躇,“難道不是?”他隨即反應過來,“好啊,沒想到煊哥情根深種,就逮著校草霍霍了。這作為哥們得好好和你說道說道了,沈二少可不是我們能招惹起的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偷偷暗戀還成,可別沖動。”

司煊心裏翻了個白眼,你嘴裏高高在上,不能招惹的二少,我兩年前就嘗了個遍。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另一邊,站在遠處的錢猛看到角落交頭接耳的兩人,和沈伽聿碰了下酒杯,“二少,等會有好戲看了。”

沈伽聿不明所以,朝錢猛視線看去,赫然看到司煊和葉昊,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過了幾分鐘,只見一名侍者端著托盤路過司煊,身子一倒,就撞到了司煊身上,托盤裏的酒灑了他一身,侍者急忙彎腰道歉,躬身擺手示意司煊跟著他走。

司煊本可以躲開這名侍者,但註意到沈伽聿和錢猛兩人毫不避諱的視線,當即決定看看這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侍者帶他來到更衣室,拿了套衣服給他,彎腰開門出去。

撲面而來的是股濃郁的花香,他本來以為是香水,直到體溫開始上升,皮膚開始發燙,司煊眸子一深,意料到不對勁。

剛脫下外套,背後就爬上來一女人,司煊側頭看去,只見這女人渾身赤裸,像蛇一樣纏著他,蹭著他,腿上又多出個渾身赤裸的男子,咬著他褲腳,滿臉潮紅的看著他。

司煊勾起嘴角,他還以為沈伽聿有什麽招呢,就這?

沈二少沈二少,你以為見識過你這種仙品後,其他人還能入我眼?

底下男子已經將頭伸進褲腳,牙齒咬下他襪頸,舌頭舔著他腳腕,司煊直接一腳踢開他。未料到的是,在他踢的瞬間,背後女人直接在他脖子上紮了一針。

僅僅十幾秒,司煊就頭暈眼花,一股熱流沿著血管通向四肢百骸,體內血液滾燙,如同一座火山即將爆發。

他拉下身上那個女人,一個手刀直接劈暈,扔到一邊,又把那男子也弄暈。做完後,他扶著化妝桌,大口喘著氣,眼裏全是紅血絲。

沒想到這藥這麽猛,司煊皮膚上的黑符開始顯現,又被他強行壓下去。哪知,這藥不僅是普通□□,他居然看到幻覺了。

他看到沈伽聿坐在化妝桌上,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襯衫,領口大開,微擡下巴,瞇著眼,眼尾拉絲般的勾著他。然後伸出修長筆直的美腿,腳尖勾起他下巴…...

如同一顆火星子,掉進炸藥桶,司煊整個人開始沸騰起來,喘息帶著滾燙,頓時兩行鼻血淌下,他拿手背擦了下,看到這鮮艷的血,神智清醒幾分。

沈!伽!聿!

你等著!

“砰——”

化妝鏡被砸碎,司煊捏緊拳頭站在原地,血順著手背滴在地上。他血脈僨張,青筋暴起,襯衫全濕,可見忍的有多辛苦。

頂上的排風扇此時啟動,不斷的排出裏面的濃郁甜膩。

在另一間屋子,屏幕前坐著沈伽聿和錢猛,而屏幕中的景象赫然是那間更衣室。

當看到赤裸的男女擺出那放蕩的姿勢,沈伽聿不覺臉有點紅,慌忙將視線轉移到桌面,這對純情的二少來說,簡直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這小子東西還挺大。”錢猛點燃手中的香煙,“手腳挺利落啊,這下可得靠自己硬熬了,這可是市面上最烈最猛的,就算聖女來都扛不住,帶了點迷藥的成分,能點燃心中最深的欲望。”

沈伽聿腦海裏的那點旖旎全消失的一幹二凈,瞟向旁邊的錢猛,眼神變得銳利:“成分幹凈吧?”

“放心吧,二少,我有數。等會我嚇唬那小子一下,場面肯定精彩,二少要去嗎。”錢猛沖沈伽聿眨眨眼。

“算了,我沒興趣。”

“那我去了,好戲來了。”

錢猛留在這句話,就打開門離開。?

一時搞不清狀況,但沈伽聿很信任錢猛,選擇坐在這等待。

過了幾分鐘,只見屏幕裏兩個壯漢各自牽著一條黑色杜賓出現。兩只狗體格很壯,吐著舌頭,喘著粗氣,狀態很興奮。

接著是錢猛入屏,他鼓著掌,嘴裏說著什麽,沈伽聿這邊聽不見。但他大概知道了錢猛的意圖,不由得深深蹙起眉毛,誰這麽嚇唬人的??

“忍耐力真不錯,不過嘛,就不知道能撐多久了,再過幾分鐘你的理智就被燒化了。”錢猛笑道,“諾,不知道你是喜歡前邊還是後邊,二少疼你,為了尊重你的喜好,我特意備了一公一母,該貼心吧?”

司煊扶著桌子,看向錢猛:“你們也就這點手段了,真臟啊。”

“兄弟,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錢猛聳聳肩,“給你安排的都是帥哥美女,你平時還碰不著呢。既然你不喜歡人,那就給你安排同類咯,這都不滿意?”

司煊勾唇冷笑:“還有什麽手段,一起使出來吧。”

“什麽手段不手段的,這只是個小教訓而已。”錢猛緊盯著面前喘著粗氣的人,“聽王越說你小子對二少動手動腳,不安好心啊。”

見司煊緊抿雙唇,嚴陣以待的樣子,錢猛面露鄙夷,譏諷道:“沒把你雙手剁了餵狗,還是看在給二少積德的份上,就你這樣臭水溝出來的臭蟲,修煉五百年也別想碰二少一根頭發絲。還敢肖想二少,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垂眼看著司煊,語氣陡然森寒幾度,“就算我不出手,二少他哥不出手,諾大的a市,人人都會割你一塊肉。勸你有自知之明,不要用一些可笑的手段吸引二少的註意。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說完,錢猛打了個響指,兩個壯漢松開手,兩只黑犬就撲向司煊。

看到這個場景,沈伽聿當即站起身,攥緊拳頭,面色發黑,準備出門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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