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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他被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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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他被強吻了

夜幕四合,喧囂的城市在黑暗裏覆蘇。霓虹燈閃爍著,將整座城市披上了一層迷幻的外衣。

當他被引領著來到一間酒吧門口時,目光觸及炫彩的招牌以及門口進出打扮時髦的人,瞬間整個人都楞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沈悶的鼓點聲撞擊著耳膜,空氣中彌漫著黏膩煙酒的氣味,讓人有些暈眩。

緊接著,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毫不猶豫地轉頭就向外走去。

花孔雀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微微揚起下巴。

“來都來了,試試又何妨呢?你可別犯傻。這世道,賺錢才是正道,賺錢這事可不丟人。何況這是日薪,當日結算,想想現在的經濟,很難得了。”

伽聿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覆雜的情緒。

他緊抿著嘴唇,陷入了深深的沈默之中。他在心中不斷地掙紮著,他實在不想在今晚流落街頭,真睡大街了,又不想去求助以前圈子裏的朋友,簡直丟人。

此時,酒吧裏傳出的音樂聲似乎更加震耳欲聾,仿佛在催促著他做出決定。

他躊躇片刻,終究是向生活低下頭,跟著花孔雀進去。

推開門,包間昏暗的光線讓內裏一切模糊不清,隱約見到裏面有男有女,姿態各異,齊齊坐在沙發上,桌子上擺了一堆酒。

進來的男模站成一排,他走在最後。看到這種場面,他一時竟感慨萬千。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曾經也是瀟灑的坐在卡座,一高興,卡一丟,全場都是他買單,一晚上能消費幾百萬。現在,為了幾百塊住宿費,他要絞盡腦汁,真是風水輪流轉。

接著強節奏的音樂轟然響起,周圍的男模隨著音樂,踩著節拍熱舞,安靜站著的伽聿,仿佛一座孤島,格格不入。

燈光恢覆正常,有人開口:“旁邊那個怎麽不跳”,

這聲音,好熟悉……

伽聿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這人是沈司煊。

腦裏觸電般閃過火花,他瞬間反應過來,側頭質疑的看著花孔雀。這他媽給他下套來了!

花孔雀臉色正常,就像沒註意伽聿那審視的目光,直視著沈司煊,不卑不亢道:“這是新來的,還在學習,沈總就不要為難他了。”

沈司煊直勾勾的看著伽聿,嘴角噙著笑,“既然不會跳,那喝酒總會吧。”

視線掃過,伽聿才發現,坐在沈司煊身旁的人很多都是他認識的。

看他沒動,沈司煊又喊道:“過來啊,伽聿,現在我還得叫你一聲二哥呢。”

旁邊卡座有人跟著起哄:“這不是沈小少爺嗎,被趕出來無處可去,現在來賣身還債?”

“沈小少爺也和我們喝一杯唄。”

“嘖,鼎鼎大名的沈伽聿也來作陪了。有沒有眼色,還不快過來伺候真二少,假貨就要有假貨的自覺。”

……

包廂裏頓時調笑聲不止,房裏幾乎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他身上。

花孔雀拍了下他肩,輕聲說:“不想喝就別喝,走了也沒事,我會和沈總解釋。”

伽聿本打算直接無視掉這無聊的挑釁,但花孔雀這麽一說,伽聿就感覺特別慫蛋,像是他怕了沈司煊。

開玩笑,他這人最不怕別人挑釁他,一般有仇當場報。

大步走了過去,伽聿站在沈司煊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沈司煊嘴角還是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揚起頭,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清他眼底深處的戲謔。

視線一觸即離。

躬下身,伽聿端起他面前的那杯紅澄的酒液,仰頭灌進喉嚨裏。包間裏也隨著他的動作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他。

酒很烈,又辣又沖,灼熱的液體從喉嚨燙到胃,五臟六腑都被火星子點著。說實話真不好受,但輸人不輸陣,在誰面前都可以丟臉,就在沈司煊面前不行。

一杯酒下肚,辛辣在口腔炸開,酒精沿著血管燃燒到四肢百骸。

突然,他猛地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發出了很大的撞擊聲。那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包間裏顯得格外突兀,如同一聲驚雷,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跟著酒桌,也隨之一顫。

包間裏靜的詭異,劍拔弩張的氛圍迅速彌漫開來,所有人都緊繃著頭皮,仿佛在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讓人感到窒息。

每個他都在關註著他們的動作。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時間仿佛也停止了流動,只有那沈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沈司煊沒受絲毫影響,依然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裏晃著酒杯:“二少,這場面熟悉嗎。我還記得當時在萬承的酒局上,你們一夥人輪流灌我,直接把我灌的酒精中毒,去洗胃了吧。”

伽聿沒說話,冷眼俯視他。

“你們當時怎麽嘲笑我的,”沈司煊停頓片刻,雖然在笑,眼裏卻森寒可怖。

“說我是窮小子,說我靠賣身拿合同,一路睡上去的,散播我謠言,從我手上截走2個億的訂單,逼我在莫二爺面前下跪,還給我下藥,要拍我的片子威脅我。”

沈司煊站了起來,帶著笑意慢慢舉起了手,將冰冷的洋酒倒在伽聿頭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伽聿的頭發絲,流向脖頸,最後打濕他薄薄的白色襯衫,露出隱約的肉色。

“二少,風水輪流轉啊,現在我成了沈家少爺,你呢,成了喪家之犬。”沈司煊嘴角噙著冰冷的笑。

伽聿嘴唇緊抿,繃成一條直線,身體輕微顫抖,強忍著怒意說:“怎麽,你是來算總賬的?”

包間裏的氣氛壓抑得嚇人,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似乎也變得黏稠起來,讓人難以呼吸。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屏氣凝神,生怕一個輕微的動作就會打破這令人膽戰心驚的寂靜,眼睛緊盯引發這壓抑氛圍的中心人物。

沈司煊笑著說了句,“我可不像你們,一群小人。”他指了指桌子一杯酒,說道:“喝了它,我們就算一筆勾銷。”

伽聿沒有動,只是眼裏含著怒火宛如實質。

沈司煊拿起那杯酒,遞給他,“放心,裏面可沒有藥,我可不像你們那麽下作。”

伽聿還是沒有動,直視沈司煊的眼,從他身上彌漫的低氣壓仿佛要凍住周遭的一切。

沈司煊笑的殘忍冷酷,直接大力掐著伽聿的嘴巴,迫使他張開嘴,往他嘴裏灌去。

“酒,是這樣喝的,伽聿。”

一時不慎,伽聿喉結滾動,吞咽了好幾口,他仰著頭,眼睛微瞇看著沈司煊。昏暗的光線下,他立體的五官宛如雕塑,冷的發硬。

沈司煊只覺得胸口一陣暢快,蟄伏那麽久,那口悶氣總是出了一口。

紅色的酒液順著他嘴流下,打濕了大片白色襯衣,緊貼在他身體上的布料露出白皙的肉色,勾勒出性感流暢的胸肌線條,連點點櫻粉都隱隱約約。

在場所有人都盯在伽聿身上,幾聲吞咽格外醒目。

沈司煊手一頓,表情陰沈恐怖,猛的把酒杯砸在地上,當場碎的四分五裂,玻璃渣四濺,發出巨響,吼道:“都出去。”

轉過頭,幾息間,他又恢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伽聿,你又在勾引我?”

沒人回應他。

伽聿弓著身子捂著滾燙的喉嚨,咳了幾聲。耳邊響起低沈磁性聲音:“現在你不是沈家小少爺了,你的仇家會一個一個跳出來,喝你的血,扒你的骨,你說,你這副身體,扛的住嗎,嗯?”

感受到上下打量他的視線,伽聿擡起頭,咳的眼裏是氤氳霧氣,眼尾有點紅,眼尾掃過沈司煊,“用不著你操心。”

沈司煊只手掐住他下巴,迫使伽聿擡頭,聲音低啞:“伽聿,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一把揮開沈司煊的手,伽聿起身就要走,剎那大力襲來,拉著他坐在沙發中。

“伽聿,這杯酒還沒喝完呢。”

沈司煊又倒了杯酒,往伽聿嘴裏灌。

伽聿雙唇緊閉,掙紮推開。

沈司煊一把抓住伽聿兩只亂動的手腕,高舉過頭,把他壓在沙發裏,站起來,躬著身子,一只膝蓋抵著沙發,卡在他兩腿間,端著酒杯往伽聿嘴裏灌酒。

身子徹底在沈司煊的陰影下。伽聿掙紮的厲害,紅色的酒液流的到處都是。

沈司煊一身怪力,手像鐵爪似的,牢牢禁錮著身下人。伽聿一個1米82的大男人絲毫掙脫不了。

眼裏快噴出火了,被猝不及防的灌了幾口,伽聿此刻臉上又紅又白,身體像座要爆發的火山。他憤恨的盯著沈司煊,他真恨不得殺了他。

鳳眼微瞇,似一灣秋水被霧氣籠罩,朦朧中眼尾垂著幾滴生理性淚水,粉面酡紅,醉眼朦朧,玉山傾倒。沈司煊眼神深沈幾分,喉嚨莫名發幹。

驀地,把酒杯從伽聿唇邊移開,沈司煊仰頭給自己灌了一口。

得到解脫,伽聿弓著身子,捂著嘴巴咳嗽,肺裏、喉管裏都像被點著了一樣。

逆著光,沈司煊居高臨下看著沙發裏狼狽的美人,背後亮著的屏幕在他身周打出一圈光暈。

他逆光的臉上晦暗不明,緩緩低下身,潛入黑暗。

端著伽聿的下巴,迫使他揚起頭,惡劣的咬一下伽聿的嘴唇,兩唇相貼,往對方嘴裏渡酒。伽聿猝不及防的吞了口,睜著眼迷茫片刻,下一秒舌頭就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沈司煊那雙淩厲的桃花眼裏,倒映著伽聿失神的臉。

發起更猛烈的攻勢,炙熱的唇相互交纏,他侵占著伽聿嘴裏的每一寸空間。

直到回過神的伽聿重重的的一咬,嘴裏充斥著草木香的血腥味,沈司煊才被迫分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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