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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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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對話

“現在你是人, 我要是殺了你會被警察帶走的。”鱗瀧左近次松開了鉗制著他的手,轉而拍拍他的肩膀,“我弄疼你了嗎?”

累:“……”

你用了多大力不知道嗎?我的肩膀都要被你捏碎了。

鱗瀧左近次看著累還有些泛紅的眼眶覺得自己有一種欺負小孩的錯覺, 不過就是確認一下他的身份, 怎麽就哭成那樣?

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鱗瀧左近次無奈的點點頭,“但前提是你不害人,你現在沒有殺過人吧?”

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我只是個學生, 當然沒有殺過人。”沒錯,在他沒有恢覆記憶之前, 確實沒有殺過人。所以不算說謊, 就是這樣!

“真的?”鱗瀧左近次深邃的眼神盯著累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樣。

累天真的笑笑以掩蓋住他此刻的心虛, 他重重的點頭:“真的!”

“那我就當你沒殺過,但是讓我發現你傷害無辜的人,我一定會用那把日輪刀斬殺你。”

累鼓著臉不滿的看向他:“你不是說殺了我會被警察抓走?”

“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的規則,殺了你我會切腹自盡。”

“哈?就為了殺我你要切腹, 你瘋了吧!”累不理解, 他都已經不是鬼殺隊的人了, 幹嘛還死咬著他不放?

“只要你傷人性命,縱然身死我也定會誅殺你。”

鱗瀧左近次就站在那裏, 身軀如松柏般挺拔堅毅,累透過這幅身軀仿佛穿越時空看到了那個差點慘死於他手中最後在天亮之際被他同伴救走的獵鬼人。

“你不是我的對手, 還是不要掙紮了,放棄會讓你死的輕松一點。”

“我雖然會死, 但是鬼殺隊的意志不會消散, 只要鬼殺隊還存在一個人,他定將你們這些惡鬼全部斬殺!”

當時那個獵鬼人已經被他弄斷了一條手臂, 渾身的傷口已經數不清又有幾條了。但不管被他打飛多少次,還是會掙紮著站起來繼續攻向他。現在那個人的身影似乎和眼前的人重疊,當初只覺得他們蠢的可笑,但現在看來,這的確是了不起的意志。只是……如果要誅殺的不是他就好了。

“你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嗎?”累雖然是鬼,但是對於這個身份他一直都沒什麽歸屬感。當初他不在意自己的位次,不參加換位血戰。從轉生以後,他對於這兩個陣營的結局一直都不感興趣,但現在他突然就想知道了。

“鬼舞辻無慘被斬殺,從此世間再無惡鬼。”鱗瀧左近次望向天空似乎又看到了那一張張稚嫩又堅定地面孔,有太多的孩子沒能親眼看到那場千年戰鬥的終結,他這樣的耄耋之人竟然成為了見證者。

“哦。”累聽到鬼舞辻無慘被斬殺後心臟空了一瞬,他對無慘大人的情感很覆雜。

最初是無慘大人誘導他讓他自願變成鬼,在他殺了父母後又錯誤的引導他,讓他覺得都是他父母的錯。但是在所有的十二鬼月中,無慘大人給了他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偏愛,他可以分血給其他鬼,他在蜘蛛山玩過家家不為大人做事這些都是被默許的。

累捂住自己的心臟,在他死前恢覆記憶後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恨無慘大人的,但現在聽到他的死訊,他並不覺得開心,反而還有些難過。

累學著鱗瀧左近次的樣子擡頭望天逼退眼中的水霧,無慘大人不知道你會不會有朝一日也像我一樣轉生,如果有那麽一天但願你會成為一個普通人。擁有健康的身軀,從事著一份普通的工作,就那樣平凡寧靜的度過一生。

隨即他自嘲的笑笑,按照現在的規律,如果無慘大人可以轉生,命運應該比他要悲慘的多吧。他的那個願望,大概只會是奢望了。

“你呢?你是被誰殺的?”鱗瀧左近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其實他見過這孩子的。

當時他正在殺一個十二月鬼中的下弦,但他還有一位同伴身受重傷。他為了救同伴一時分心,那只鬼就被一個小孩子樣子的鬼救走了。當初他的樣子和現在差別不大,只是當時頭發是白色的,臉上還有些紋路。

他又看了看累現在白皙幹凈的面孔和那一頭黑發,還是現在順眼一些。至少,沒那麽想殺他了。

累:“……”你提這個禮貌嗎?

累膽大包天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不告訴你!”說完他賭氣的轉頭不看他。

“讓我猜猜,不會是義勇那孩子吧。”鱗瀧左近次語氣中有幾分笑意,錆兔和他說過有一個學長好像對義勇莫名其妙有些敵意,雖然沒有什麽惡意,但經常針對義勇。而且義勇在給他的信件中確實提到過,在那田蜘蛛山殺死過一位下弦。

累氣結的跺腳:“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是義勇的老師,是他的上一任水柱。”

累:???

我是欠了你們水柱什麽?被學生殺一次還不夠,現在又要被老師威脅恐嚇。

“看來,你現在確實是個好孩子了。”

鱗瀧左近次說完這句話後累莫名其妙的感覺他身上的殺氣似乎減輕了一些,累不解的問:“怎麽突然這麽說?”

鱗瀧左近次笑而不語,面對著殺死自己的仇人,且擁有遠勝對方的實力,報覆的手段就是一些孩子氣的惡作劇。如果累曾經不是鬼,或許他也會很喜歡這孩子的吧。

“聽你剛才說的,你以前過得並不好,可以和我說說嘛?”

“不可以。”怎麽說?說我是一個大型跨國犯罪集團的實驗體?估計你會覺得我是瘋子吧。

“不想說就算了,記得每天都要來我這裏。”鱗瀧左近次說完就轉身離開,就像來時那樣毫無聲息。

累望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心累,每天都來方便你監視我對吧。

***

等到大家離開時,所有人除了累之外都滿心歡喜。雖然訓練累了點,但只要可以變強他們多少苦他們都能吃。真田在劍道上得到的教導更是受益匪淺,他現在腳步如飛的朝家裏走去,他只想快點回去練劍,把今天學到的內容融會貫通。

幸村看著累獨自一人悶悶不樂的走在最後,腳步慢了點和累並排走著:“怎麽這麽不開心,誰欺負我們家小學弟了?”

被關心到的累鼻子有些酸酸的,部長對他永遠都是這麽溫柔。他今天算是被欺負了吧,但是沒辦法找任何人告狀。他搖搖頭* 聲音有些糯糯的說:“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有點累了。”

幸村輕嘆一聲,這孩子一看就是在說謊,偏他每次都不忍心拆穿:“既然累了回去就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呢。如果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隨時都可以向我傾訴哦。”

幸村看著累的眼神包容又寵溺,累忍不住抱住了自家部長的腰他悶著聲音說:“謝謝你部長。”

幸村看著撲到他懷裏的小朋友無奈的揉揉他的頭發:“好了,都多大了還這樣,你家裏最小的妹妹都沒有你會撒嬌吧?”

累臉頰紅紅的松開抱著部長的手,他害羞的低著頭,真是的怎麽能這麽丟人。

“哈哈哈。”幸村愉悅的笑了幾聲忍不住捏了捏累紅撲撲的臉:“現在不難過了吧?”

累點點頭,有這麽好的朋友和家人他現在才舍不得死呢。改天向那前任水柱套套話,他為了自保殺人應該不算是殺害無辜之人……吧。

累告別隊友回到偵探社,只是剛一進門就被諸伏景光悄悄的帶到了一邊,“這是琴酒讓我給你的,說是你要的東西。”諸伏景光說著將一個信封交給了他。

累:“……”

累覺得今天他無語的次數特別多,雖然諸伏先生的真實身份他已經知道了,但就真的一點都不裝了?

累接過信封當著諸伏景光的面就打開了,諸伏景光也很無語,雖然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你就這麽沒有防備心真的好嗎?

“嗯?德森網球俱樂部…VIP金卡。”累拿出卡片先是楞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拜托了琴酒幫他找網球俱樂部。

諸伏景光看著那張燙金色的卡片眉頭跳了跳,眾所周知網球是一項很燒錢的運動,這個俱樂部他上學的時候聽zero提到過一次。那裏不僅有最先進的設備還有退役的職業網球運動員做教練,但花費可以說是天價。怪不得zero還特意告訴他找到了一個坑琴酒錢的辦法,原來就是這個啊。

累在手機上敲了敲琴酒:【琴酒大人,VIP金卡已收到,感謝~】貓貓探頭。

琴酒:【。】

累氣呼呼的把手機拿給諸伏景光看:“諸伏先生,琴酒大人這回應也太冰冷了。

諸伏景光聽著小孩雖然抱怨但是滿含歡喜的聲音溫柔的笑了笑:“琴酒肯給你一個句號已經很有愛了。”

諸伏景光可沒有故意哄小孩,要是他給琴酒發那種表情包會被打一槍的吧。琴酒對累確實是獨一份的溫柔,難道這就是血緣的魔力?

琴酒看著波本交過來的賬單皺了皺眉,養一個孩子需要這麽多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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