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翟東小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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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翟東小國12
“當時因為趙氏的威望, 皇帝還給他們打扮喪儀，並對趙青醫另行封號——金郅第一名士。”
“我記得, 那場大火之後，只剩下了趙氏小女趙君之，和她的姑父裴衛民。”葉良玉道。
突然，他感覺腦中一刺，註意到了畫像最終的落款，就是裴衛民。
葉良玉不由地疑竇叢生。
羽毛公子閑得無聊，就坐在一旁嗑瓜子, 隔壁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靠在一旁的桌案，卻發現這桌案並不平整，險些摔倒。
狗牙兒嘖了一聲道：“瞧你笨的。”
“這桌子不平！怎麽能怪我！”羽毛公子不忿道。
葉良玉看了他一眼, 註意到那桌案的確不平整，便走過了去，開始查看，直到他的眼睛瞥到了一根桌腿下面。
那根桌腿下墊著一本冊子。
葉良玉額角一跳，伸手將其抽出來。
桌子發出一聲響, 羽毛公子險些趴到地上去, 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下意識地想要破口大罵，但又很窩囊地憋了回去, 只能憤憤地盯著罪魁禍首。
葉良玉此時正端詳著手裏的冊子，發現是一本無名冊。
剛才墊在桌腿下面, 所以導致桌案不平整, 一高一低的。
幾人看到冊子的時候，直接好奇地走了上去。
“誒, 這是什麽？”狗牙兒道。
“沒有名字？”
葉良玉抖了抖上面的土，將其掀開。
“雲裏霧裏的說些什麽，我怎麽看不懂？”狗牙兒看了一會兒，眉頭都皺成一團了，看起來十分地不解。
姜羚眨了眨眼，道：“好像是在誇一個少女長得美……”
葉良玉翻了幾頁，大多都是在誇讚，誇讚一個少女美倫美煥，多麽的動人心弦。
有些是三兩短句，偶有兩頁長篇大論，說自己有多麽多麽喜歡這個少女。
將那少女誇得可謂是天上的仙子也比不過。
狗牙兒詫異道：“這……這得美成什麽樣兒啊……”
一旁的紅毛雞正端詳著畫像上的少女，道：“是特別美啊，要是能讓我見一面，讓我現在去死都行……”
狗牙兒回頭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去吧，死去吧。”
羽毛公子瞪了他一眼，繼續去欣賞那幅畫像了。
“芙蓉如畫柳如眉，對此如何不垂淚……”姜羚嘀咕了一句。
葉良玉突然眼底一顫，覺察出一些不對來，越往後翻，對於少女的描寫就越發的古怪。
姜羚也發現了，不免地嘖了一聲，眉頭緊蹙。
她突然指著一處道：“你們看這裏——少女輕解薄羅裳……”
“珠光點點，發亂松松……”
狗牙兒咦了一聲，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道：“好惡心！這什麽啊？這是在偷看少女午睡嗎？”
姜羚眉頭的郁結更深，又道：“還有這裏——嬌怯怯柳腰，軟嫩膚脂……”
似乎是說不下去，姜羚半路停下。
“這完全就是在……”
狗牙兒也忍不住道：“這人完全就是腦子有病吧，前面還覺得他是仰慕別人，這後面就是在偷窺啊……而且還想盡辦法地沾別人的便宜，太惡心了吧……”
葉良玉太陽穴輕跳，有些欲言又止。
梁誡註意到他的心思，便道：“你有話直說即可。”
葉良玉點了點頭，道：“我接下來的話，都是我的猜測……”
——————
幾十年前，金郅城。
金郅城有名的大家世族，趙氏，一起辭官從醫，這件事已經在民間傳開了。
有人說他們腦子壞掉了，有人說他們有骨氣有風骨，還有人說是被皇帝厭棄了，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當朝皇帝看在趙氏時代輔佐君王的面子上，也願意給他們一個體面，雖然總是派人上門游說，但也沒有用全力威壓。
趙青醫不想入朝為官的原因，就是想要研究醫術。
一開始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走這一條路，他從小奮發讀書，一直都想要考取功名，成為一代純臣。
當然，他也成功了。
他當年高中狀元，不久後就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很受皇上的器重。
卻在聖眷正濃的時候辭官，選擇從醫鉆研。
其中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發妻。
趙青醫的發妻瑩娘，從小身體就病弱，直到生了小女兒之後，就幹脆一病不起。
趙青醫從小和瑩娘兩小無猜，兩人一同長大，一直陪伴著對方，屬於世家名門之中少有的佳話。
趙青醫這麽多年一直在求醫問藥，就連那宮裏的太醫也來看過，但都沒有辦法將其病根根治，都說是瑩娘娘胎裏帶的，根本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緩解。
但是瑩娘一直很堅強，堅持了這麽多年。
趙青醫隨著這麽多年的求醫問藥，自己也私下看了很多醫術典籍，小病小鬧的也可以診治一番。
直到自己的發妻一病不起，趙青醫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管，於是便選擇了辭官，自己研學醫術，救治妻子。
好在皇帝顧忌情分，並沒有鬧得很難看。
家裏的三個兒子也都很孝順，有的四處求藥，有的四處搜羅醫術，或者陪著趙青醫一遍又一遍地試藥。
就在這個過程中，小女趙君之長大了。
皇天不負苦心人，趙青醫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作用，讓纏綿病榻許久的發妻重新站了起來，身體也在逐漸的恢覆。
這一年，趙青醫已經四十有三。
他高興地抱起妻子，親吻她的發梢。
瑩娘紅著臉，捶打他的胸膛，小聲道：“孩子們還在。”
趙青醫大笑起來，道：“叫他們瞧著，以後成婚也是要疼媳婦的。”
小女趙君之此時就在兩人的腳邊一個勁兒地又跑又跳，十分活潑可愛。
兩人伉儷情深的情誼立馬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找趙氏子弟看病，在這麽多年的過程中，趙家的子弟去的去，散的散，留下的也都學會了醫術，徹底從醫。
要說起之前做官的日子，那自然沒有那時候豐厚的俸祿和高官達爵的身份，而且趙青醫為人清廉，對百姓照顧有加，所以也沒有存下什麽家產，但衣食無憂還是可以保證的，多虧祖蔭庇護。
趙青醫也算是學醫的天才，醫術很高超，救了不少人的姓名，而且大病不收診金，也算是因此積攢了好名聲。
逐漸地，也有不少遠在他鄉的親戚前來投奔，其中就有剛剛沒落的岐山裴家，也就是趙青醫的妹妹和妹夫。
兩人幾乎是無處可去，剛進門就給兩夫妻跪下磕頭，求他們收留。
——————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君之。
我感覺到了從未擁有過的心動。
原來是這種感覺。
————
趙君之的臉龐還帶著稚嫩和少女的青澀，正值十一。
一日，趙君之肚子在自己院子裏的池塘摸魚玩，池塘已經許久沒有打理過了，可是卻不知道從哪裏生了那麽多的小魚仔。
偶然路過，趙君之覺得有意思，便將自己的衣袖和褲腿卷上去，自行下水去抓，還讓一旁的丫鬟去柴房找一些魚簍來。
“那我先去了，小姐，你小心一點！”春桃一邊說一邊跑。
春桃個子不高，跟趙君之同齡，是趙青醫買來同趙君之一起玩的玩伴，也算是丫鬟。
趙君之下了池塘，很專註地盯著池塘裏的小魚苗。
這個時候，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池塘裏的少女。
他註視著少女的一舉一動，明白她馬上就要被池塘的石頭絆倒，但卻並沒有出聲。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落水的聲音，和少女的驚呼。
少女揮動著手臂，想要從池塘邊爬上去，可是河床的石頭太滑了，她險些再次摔進去。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趙君之下意識地道：“春桃……”
她的聲音和笑容僵在臉上，這人有些陌生，思忖了一會兒她才認出來，嘀咕了一聲：“姑父。”
裴衛民笑了笑，將其攙扶了出來。
趙君之剛上岸，正想走動，就立馬吃痛一聲：“嘶……”
裴衛民面露擔憂地皺了皺眉頭，想要俯身查看她腳踝的傷。
趙君之連忙道：“姑父……不必了，一會兒春桃會幫我看的……”
裴衛民勾了勾唇角，笑容和煦，聲音溫柔道：“那個毛手毛腳的丫頭，還是我來吧。”
說著，就已經頓下身去查看少女衣裙下的腳踝。
“啊，腫掉了，看來傷得不輕。”裴衛民略顯驚訝，道：“很疼吧，我抱你回房。”
趙君之立馬搖頭道：“不疼！多謝姑父，我想我可以自己走……”
她有些尷尬，很少有人這麽碰她的腳，尤其是男人，盡管這個男人看起來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她也沒有辦法接受，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
裴衛民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將自己的外披解下來，披在少女的身上。
春桃看見濕漉漉的小姐，立馬一臉吃驚，快步跑了過去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趙君之立馬抓住她的手臂。
春桃觀察了一圈，看見了她的腳踝，立馬道：“哎呦，怎麽腫成這樣了？我去叫少爺和老爺來幫你看。”
趙君之連忙抓住她，道：“你先扶我回房。”
裴衛民輕笑了一聲，就那樣看著兩人走遠，視線落在那濕潤的後脖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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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因為趙氏的威望, 皇帝還給他們打扮喪儀，並對趙青醫另行封號——金郅第一名士。”
“我記得, 那場大火之後，只剩下了趙氏小女趙君之，和她的姑父裴衛民。”葉良玉道。
突然，他感覺腦中一刺，註意到了畫像最終的落款，就是裴衛民。
葉良玉不由地疑竇叢生。
羽毛公子閑得無聊，就坐在一旁嗑瓜子, 隔壁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靠在一旁的桌案，卻發現這桌案並不平整，險些摔倒。
狗牙兒嘖了一聲道：“瞧你笨的。”
“這桌子不平！怎麽能怪我！”羽毛公子不忿道。
葉良玉看了他一眼, 註意到那桌案的確不平整，便走過了去，開始查看，直到他的眼睛瞥到了一根桌腿下面。
那根桌腿下墊著一本冊子。
葉良玉額角一跳，伸手將其抽出來。
桌子發出一聲響, 羽毛公子險些趴到地上去, 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下意識地想要破口大罵，但又很窩囊地憋了回去, 只能憤憤地盯著罪魁禍首。
葉良玉此時正端詳著手裏的冊子，發現是一本無名冊。
剛才墊在桌腿下面, 所以導致桌案不平整, 一高一低的。
幾人看到冊子的時候，直接好奇地走了上去。
“誒, 這是什麽？”狗牙兒道。
“沒有名字？”
葉良玉抖了抖上面的土，將其掀開。
“雲裏霧裏的說些什麽，我怎麽看不懂？”狗牙兒看了一會兒，眉頭都皺成一團了，看起來十分地不解。
姜羚眨了眨眼，道：“好像是在誇一個少女長得美……”
葉良玉翻了幾頁，大多都是在誇讚，誇讚一個少女美倫美煥，多麽的動人心弦。
有些是三兩短句，偶有兩頁長篇大論，說自己有多麽多麽喜歡這個少女。
將那少女誇得可謂是天上的仙子也比不過。
狗牙兒詫異道：“這……這得美成什麽樣兒啊……”
一旁的紅毛雞正端詳著畫像上的少女，道：“是特別美啊，要是能讓我見一面，讓我現在去死都行……”
狗牙兒回頭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去吧，死去吧。”
羽毛公子瞪了他一眼，繼續去欣賞那幅畫像了。
“芙蓉如畫柳如眉，對此如何不垂淚……”姜羚嘀咕了一句。
葉良玉突然眼底一顫，覺察出一些不對來，越往後翻，對於少女的描寫就越發的古怪。
姜羚也發現了，不免地嘖了一聲，眉頭緊蹙。
她突然指著一處道：“你們看這裏——少女輕解薄羅裳……”
“珠光點點，發亂松松……”
狗牙兒咦了一聲，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道：“好惡心！這什麽啊？這是在偷看少女午睡嗎？”
姜羚眉頭的郁結更深，又道：“還有這裏——嬌怯怯柳腰，軟嫩膚脂……”
似乎是說不下去，姜羚半路停下。
“這完全就是在……”
狗牙兒也忍不住道：“這人完全就是腦子有病吧，前面還覺得他是仰慕別人，這後面就是在偷窺啊……而且還想盡辦法地沾別人的便宜，太惡心了吧……”
葉良玉太陽穴輕跳，有些欲言又止。
梁誡註意到他的心思，便道：“你有話直說即可。”
葉良玉點了點頭，道：“我接下來的話，都是我的猜測……”
——————
幾十年前，金郅城。
金郅城有名的大家世族，趙氏，一起辭官從醫，這件事已經在民間傳開了。
有人說他們腦子壞掉了，有人說他們有骨氣有風骨，還有人說是被皇帝厭棄了，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當朝皇帝看在趙氏時代輔佐君王的面子上，也願意給他們一個體面，雖然總是派人上門游說，但也沒有用全力威壓。
趙青醫不想入朝為官的原因，就是想要研究醫術。
一開始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走這一條路，他從小奮發讀書，一直都想要考取功名，成為一代純臣。
當然，他也成功了。
他當年高中狀元，不久後就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很受皇上的器重。
卻在聖眷正濃的時候辭官，選擇從醫鉆研。
其中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發妻。
趙青醫的發妻瑩娘，從小身體就病弱，直到生了小女兒之後，就幹脆一病不起。
趙青醫從小和瑩娘兩小無猜，兩人一同長大，一直陪伴著對方，屬於世家名門之中少有的佳話。
趙青醫這麽多年一直在求醫問藥，就連那宮裏的太醫也來看過，但都沒有辦法將其病根根治，都說是瑩娘娘胎裏帶的，根本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緩解。
但是瑩娘一直很堅強，堅持了這麽多年。
趙青醫隨著這麽多年的求醫問藥，自己也私下看了很多醫術典籍，小病小鬧的也可以診治一番。
直到自己的發妻一病不起，趙青醫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管，於是便選擇了辭官，自己研學醫術，救治妻子。
好在皇帝顧忌情分，並沒有鬧得很難看。
家裏的三個兒子也都很孝順，有的四處求藥，有的四處搜羅醫術，或者陪著趙青醫一遍又一遍地試藥。
就在這個過程中，小女趙君之長大了。
皇天不負苦心人，趙青醫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作用，讓纏綿病榻許久的發妻重新站了起來，身體也在逐漸的恢覆。
這一年，趙青醫已經四十有三。
他高興地抱起妻子，親吻她的發梢。
瑩娘紅著臉，捶打他的胸膛，小聲道：“孩子們還在。”
趙青醫大笑起來，道：“叫他們瞧著，以後成婚也是要疼媳婦的。”
小女趙君之此時就在兩人的腳邊一個勁兒地又跑又跳，十分活潑可愛。
兩人伉儷情深的情誼立馬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找趙氏子弟看病，在這麽多年的過程中，趙家的子弟去的去，散的散，留下的也都學會了醫術，徹底從醫。
要說起之前做官的日子，那自然沒有那時候豐厚的俸祿和高官達爵的身份，而且趙青醫為人清廉，對百姓照顧有加，所以也沒有存下什麽家產，但衣食無憂還是可以保證的，多虧祖蔭庇護。
趙青醫也算是學醫的天才，醫術很高超，救了不少人的姓名，而且大病不收診金，也算是因此積攢了好名聲。
逐漸地，也有不少遠在他鄉的親戚前來投奔，其中就有剛剛沒落的岐山裴家，也就是趙青醫的妹妹和妹夫。
兩人幾乎是無處可去，剛進門就給兩夫妻跪下磕頭，求他們收留。
——————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君之。
我感覺到了從未擁有過的心動。
原來是這種感覺。
————
趙君之的臉龐還帶著稚嫩和少女的青澀，正值十一。
一日，趙君之肚子在自己院子裏的池塘摸魚玩，池塘已經許久沒有打理過了，可是卻不知道從哪裏生了那麽多的小魚仔。
偶然路過，趙君之覺得有意思，便將自己的衣袖和褲腿卷上去，自行下水去抓，還讓一旁的丫鬟去柴房找一些魚簍來。
“那我先去了，小姐，你小心一點！”春桃一邊說一邊跑。
春桃個子不高，跟趙君之同齡，是趙青醫買來同趙君之一起玩的玩伴，也算是丫鬟。
趙君之下了池塘，很專註地盯著池塘裏的小魚苗。
這個時候，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池塘裏的少女。
他註視著少女的一舉一動，明白她馬上就要被池塘的石頭絆倒，但卻並沒有出聲。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落水的聲音，和少女的驚呼。
少女揮動著手臂，想要從池塘邊爬上去，可是河床的石頭太滑了，她險些再次摔進去。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趙君之下意識地道：“春桃……”
她的聲音和笑容僵在臉上，這人有些陌生，思忖了一會兒她才認出來，嘀咕了一聲：“姑父。”
裴衛民笑了笑，將其攙扶了出來。
趙君之剛上岸，正想走動，就立馬吃痛一聲：“嘶……”
裴衛民面露擔憂地皺了皺眉頭，想要俯身查看她腳踝的傷。
趙君之連忙道：“姑父……不必了，一會兒春桃會幫我看的……”
裴衛民勾了勾唇角，笑容和煦，聲音溫柔道：“那個毛手毛腳的丫頭，還是我來吧。”
說著，就已經頓下身去查看少女衣裙下的腳踝。
“啊，腫掉了，看來傷得不輕。”裴衛民略顯驚訝，道：“很疼吧，我抱你回房。”
趙君之立馬搖頭道：“不疼！多謝姑父，我想我可以自己走……”
她有些尷尬，很少有人這麽碰她的腳，尤其是男人，盡管這個男人看起來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她也沒有辦法接受，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
裴衛民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將自己的外披解下來，披在少女的身上。
春桃看見濕漉漉的小姐，立馬一臉吃驚，快步跑了過去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趙君之立馬抓住她的手臂。
春桃觀察了一圈，看見了她的腳踝，立馬道：“哎呦，怎麽腫成這樣了？我去叫少爺和老爺來幫你看。”
趙君之連忙抓住她，道：“你先扶我回房。”
裴衛民輕笑了一聲，就那樣看著兩人走遠，視線落在那濕潤的後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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