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饕餮之欲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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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饕餮之欲17
毒素瞬間四下蔓延而來, 將幾人的身形吞沒其中。
葉良玉恍惚間看見自己腳下踩著的不再是地面，而是成千上萬的頭顱, 它們的鮮血還在流動，甚至斷裂處的血管還在跳動著，那血液還是滾燙的。
“啊！——”姜羚叫了一聲，腳下一滑，滾落了下去。
梁誡伸手抓住了她，將其拖了上來。
狗牙兒整個人趴在灼淵的背上，根本不敢沾地。
那些毒素將他們吞沒, 沒等一會兒, 幾人就感覺到渾身洩力，神情恍惚，頭重腳輕起來。
“只要吃了地上的頭顱, 就可以抵抗這要命的毒素……”在昏沈之間，幾人都聽到了回蕩在耳畔的聲音。
狗牙兒晃了晃腦袋，咬牙道：“什麽東西——”
“只要吃了它們，就不會被毒素吞沒……你就不怕這毒素穿腸而過，要了你的命嗎……”
那聲音不停地回蕩在幾人的耳畔, 帶著催促。
葉良玉咬破了舌尖, 厲聲道：“不要聽，不要聽——”
幾人感覺體內疼痛難忍，開始痛苦地低吟。
葉良玉緊緊攥著胸口, 猛然吐出一口血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裂開, 疼痛快要將他的神志吞沒。
他恍惚間看見狗牙兒正趴在地上, 捧著一顆頭顱，正準備大快朵頤。
葉良玉猛然站起身來, 一拳打在狗牙兒的臉上，那張呆滯的臉龐恍惚一剎那，回過神來，一臉茫然道：“怎麽、怎麽了……”
一旁的灼淵疼得咬牙，將葉良玉推開，下一秒卻瞬間脫力滾落下去。
姜羚早已昏了過去，整個人縮在屍山的一處坑窪裏，看起來就像是這裏的一員。
梁誡站在屍山的上方，眉頭微蹙。
“白雲生！你死在外面了！——”他大叫一聲。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哥哥！可以了！——”
……
整個身體都帶著前所未有的酸痛，似乎是無數條毒蟲，伸著數百條尖銳的觸須在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不停地磋磨，把他的血脈全部撐開撕裂，血液倒流。
尤其是他的腦袋，就好像要爆炸一樣，舌尖已經被他咬爛，險些咬下一塊肉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唇瓣被一只冰涼的手指撬開，溫熱滾燙的液體湧進他的口腔。
是熟悉的腥甜。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出於他骨子裏的欲望。
他緊緊地攥著那人的手臂，近乎瘋狂地吮吸了起來。
而那人卻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安撫著他躁動的情緒。
又是一陣昏沈，葉良玉脫力地躺在那人的懷中。
梁誡垂眸看著男人熟睡的臉，微微笑了笑。
“哥哥，我給你包紮。”白雲生哀怨地看了一眼葉良玉，出聲道。
梁誡擺了擺手，只是道：“其他人怎麽樣了？”
“他們喝了你的血，毒素已經解了。”白雲生道。
“你先出去吧，讓他休息。”梁誡道。
白雲生似乎有些不願，但看了看自家哥哥的臉色，還是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梁誡看著床榻上熟睡的身影，撈起一旁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他突然回過神，看向自己的手腕，隨意揮了揮手，那血跡就消失不見。
……
對於範家來說，從小自己就天賦異稟，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
但對自己來說，是自己沒日沒夜的努力和刻苦換來的完全不夠對等的修為境界。
卻被世人的一句：“天人之姿”抹掉了一切。
範家一直在依靠著他這個所謂的天才，一步一步在仙門世家之中站穩腳跟，逼迫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不歸路。
其實斬殺那些妖魔鬼怪的時候，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輕松自得，反而有些吃力。
每次在面臨生死的關頭，我總是會認清自己沒有天賦的這件事。
明白自己這種靠後天不停努力也無法彌補的不足。
我竭盡全力地去扮演好天人之姿的稱讚，拼盡我所能地去做好一個天才應該有的姿態，卻在背地裏一次又一次地痛苦和掙紮。
我發現，我逐漸地離不開這些頭銜。
我發現，我承擔不起失去這些的代價。
可我知道，我不是什麽天才。
隨著斬妖的次數增加，他們負擔在我身上的期望越來越重，下一次我要面對的家夥將越發的棘手，我甚至想要打退堂鼓。
哪怕做一個落荒而逃的庸者，我也不想做一個被打敗的蠢材。
當我對上那個家夥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死期就要來了。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別人對我的墳墓唾棄。
我進入了饕餮的腦中秘潭，在瀕死中我吃下了頭顱之中的血肉。
饕餮知道了心中所想，它告訴我，只要我和他融為一體，就可以成為這世間的霸主，誰也不能對我置喙，誰也不能。
但其實，我只是想要作為一個天才活著，僅此而已。
當我知道可以擁有它的力量，我欣然同意了。
我只能聽從它的吩咐，給他找來一些食物，使它的力量日漸強大。
我感受到了我從未擁有過的，充沛的力量，哪怕是邪祟之力，那又如何？我現在終於可以擔得起天人之姿這四個字，境界已經高出旁人一大截。
只需要不停地飼養那家夥，就可以擁有這些。
我意識到，我不能再接受失去這一切。
……
“餵，你在發什麽呆？”饕餮歪了歪腦袋，將腳邊的頭顱像皮球一樣踹到一旁。
直到那東西滾落在他的衣擺旁，範淩舟才回過神來。
“饕餮盛宴要開始了，你不看嗎？”饕餮咯咯地笑著，指著山腳下的小邊城道。
範淩舟眼底一沈，冷聲道：“不要磨蹭* 了。”
饕餮笑了笑，舔舐著嘴角殘存的黃白色血肉，猛然擡起手，天空烏雲密布，下一秒就大雨傾盆，一道驚雷在天邊炸響，將黎明的太陽壓回雲層之中。
小邊城。
雨水來得又急又快，街道上的人慌不擇路，朝著家門奔去。
卻在被雨水澆築的瞬間，面容呆滯，額頭之上絢麗的刻頭畫迅速蔓延生長，爬滿了整個臉頰。
街道上傳來接連起伏的驚叫聲，他們痛苦，他們嗚咽，他們掙紮，卻都無果。
“這是什麽東西！！！”
“它從我的身體裏長出來了——”
“救命啊！救命——”
其中一人痛苦地抽搐著，一陣幹嘔難以壓制，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瘙癢難耐，一根觸須從他的喉嚨裏伸了出來。
他面露驚恐，嗚咽出聲：“救命……救命……我不要變成怪物——”
葉良玉被雷聲吵醒，睜開眼睛，從床榻上掙紮坐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好在身上沒有什麽不適。
房門猛然被人推開，狗牙兒面露焦急地從外面沖了進來。
“阿樹！你醒了！”狗牙兒先是一楞，又連忙上前來拉他。
“快走，出事了！外面那些人都瘋了！——”
還不等葉良玉反應，狗牙兒就一把將他從床上拽了起來，隨意給他披上外衣就將人往外拖。
葉良玉在慌忙中撈起自己的佩劍，詢問道：“發生何事？”
下一秒，他就看見了街道上痛苦呻吟的無數道身影，他們扭曲著掙紮著，從他們的體內生長出無數觸須。
“這是怎麽回事？”葉良玉目瞪口呆。
狗牙兒道：“是那饕餮幹得好事。子騫兄說這些並不致命，最多就是把人變成怪物，但神志清醒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子騫兄和白雲生去找緩解癥狀的解藥了，不知道那山陰姐妹有沒有法子。”
“這雨好像有些怪。”一旁的姜羚道。
葉良玉伸出手，冰涼的雨水落在他的手心，順著掌紋淌了下去。
那雨水似乎翹起無數個腦袋，看起來就像是透明的蛆蟲。
“是那家夥的毒素。”葉良玉道。
狗牙兒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反覆確認自己方才沒有碰到雨水。
“這些毒素只是尾端觸須，就算碰到也沒什麽事，除非體內也有這種毒素，兩者相結合就會變成他們那個樣子。”姜羚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來，隨手翻開一頁道：“方才我在古籍上看到了有關饕餮毒素根須的記載，這些毒素根須剛剛進入人體內的時候並不成氣候，但是如果一直沒有發現並做出反應的話，那毒素就會在他體內悄無聲息地生長，直到變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毒素結節，在收到毒素雨水之後就會徹底被喚醒，在人的體內瘋狂的生長，渾身長出巨大的觸須，從而變成饕餮的一部分。”
“一部分？”葉良玉詫異道。
姜羚點了點頭，將書籍遞給他，道：“饕餮就可以隨意操控他們的甚至，而那些人的神志都會困在自己最恐懼的幻境之中，經歷千次萬次，直到精神崩潰，有些人甚至會產生人神分離的狀態，也就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癡傻的豬妖。”
狗牙看著街道上痛苦掙紮的人們，不免道：“怪不得他們這麽痛苦……”
葉良玉垂眸思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是這樣，只需要殺了饕餮，就可以讓這些毒素停止生長，自然走向死亡。”
三人對視一眼，葉良玉沈聲道：“所以我們現在，最好找到他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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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素瞬間四下蔓延而來, 將幾人的身形吞沒其中。
葉良玉恍惚間看見自己腳下踩著的不再是地面，而是成千上萬的頭顱, 它們的鮮血還在流動，甚至斷裂處的血管還在跳動著，那血液還是滾燙的。
“啊！——”姜羚叫了一聲，腳下一滑，滾落了下去。
梁誡伸手抓住了她，將其拖了上來。
狗牙兒整個人趴在灼淵的背上，根本不敢沾地。
那些毒素將他們吞沒, 沒等一會兒, 幾人就感覺到渾身洩力，神情恍惚，頭重腳輕起來。
“只要吃了地上的頭顱, 就可以抵抗這要命的毒素……”在昏沈之間，幾人都聽到了回蕩在耳畔的聲音。
狗牙兒晃了晃腦袋，咬牙道：“什麽東西——”
“只要吃了它們，就不會被毒素吞沒……你就不怕這毒素穿腸而過，要了你的命嗎……”
那聲音不停地回蕩在幾人的耳畔, 帶著催促。
葉良玉咬破了舌尖, 厲聲道：“不要聽，不要聽——”
幾人感覺體內疼痛難忍，開始痛苦地低吟。
葉良玉緊緊攥著胸口, 猛然吐出一口血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裂開, 疼痛快要將他的神志吞沒。
他恍惚間看見狗牙兒正趴在地上, 捧著一顆頭顱，正準備大快朵頤。
葉良玉猛然站起身來, 一拳打在狗牙兒的臉上，那張呆滯的臉龐恍惚一剎那，回過神來，一臉茫然道：“怎麽、怎麽了……”
一旁的灼淵疼得咬牙，將葉良玉推開，下一秒卻瞬間脫力滾落下去。
姜羚早已昏了過去，整個人縮在屍山的一處坑窪裏，看起來就像是這裏的一員。
梁誡站在屍山的上方，眉頭微蹙。
“白雲生！你死在外面了！——”他大叫一聲。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哥哥！可以了！——”
……
整個身體都帶著前所未有的酸痛，似乎是無數條毒蟲，伸著數百條尖銳的觸須在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不停地磋磨，把他的血脈全部撐開撕裂，血液倒流。
尤其是他的腦袋，就好像要爆炸一樣，舌尖已經被他咬爛，險些咬下一塊肉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唇瓣被一只冰涼的手指撬開，溫熱滾燙的液體湧進他的口腔。
是熟悉的腥甜。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出於他骨子裏的欲望。
他緊緊地攥著那人的手臂，近乎瘋狂地吮吸了起來。
而那人卻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安撫著他躁動的情緒。
又是一陣昏沈，葉良玉脫力地躺在那人的懷中。
梁誡垂眸看著男人熟睡的臉，微微笑了笑。
“哥哥，我給你包紮。”白雲生哀怨地看了一眼葉良玉，出聲道。
梁誡擺了擺手，只是道：“其他人怎麽樣了？”
“他們喝了你的血，毒素已經解了。”白雲生道。
“你先出去吧，讓他休息。”梁誡道。
白雲生似乎有些不願，但看了看自家哥哥的臉色，還是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梁誡看著床榻上熟睡的身影，撈起一旁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他突然回過神，看向自己的手腕，隨意揮了揮手，那血跡就消失不見。
……
對於範家來說，從小自己就天賦異稟，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
但對自己來說，是自己沒日沒夜的努力和刻苦換來的完全不夠對等的修為境界。
卻被世人的一句：“天人之姿”抹掉了一切。
範家一直在依靠著他這個所謂的天才，一步一步在仙門世家之中站穩腳跟，逼迫著他一步一步走向不歸路。
其實斬殺那些妖魔鬼怪的時候，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輕松自得，反而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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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盡全力地去扮演好天人之姿的稱讚，拼盡我所能地去做好一個天才應該有的姿態，卻在背地裏一次又一次地痛苦和掙紮。
我發現，我逐漸地離不開這些頭銜。
我發現，我承擔不起失去這些的代價。
可我知道，我不是什麽天才。
隨著斬妖的次數增加，他們負擔在我身上的期望越來越重，下一次我要面對的家夥將越發的棘手，我甚至想要打退堂鼓。
哪怕做一個落荒而逃的庸者，我也不想做一個被打敗的蠢材。
當我對上那個家夥的時候，我知道我的死期就要來了。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別人對我的墳墓唾棄。
我進入了饕餮的腦中秘潭，在瀕死中我吃下了頭顱之中的血肉。
饕餮知道了心中所想，它告訴我，只要我和他融為一體，就可以成為這世間的霸主，誰也不能對我置喙，誰也不能。
但其實，我只是想要作為一個天才活著，僅此而已。
當我知道可以擁有它的力量，我欣然同意了。
我只能聽從它的吩咐，給他找來一些食物，使它的力量日漸強大。
我感受到了我從未擁有過的，充沛的力量，哪怕是邪祟之力，那又如何？我現在終於可以擔得起天人之姿這四個字，境界已經高出旁人一大截。
只需要不停地飼養那家夥，就可以擁有這些。
我意識到，我不能再接受失去這一切。
……
“餵，你在發什麽呆？”饕餮歪了歪腦袋，將腳邊的頭顱像皮球一樣踹到一旁。
直到那東西滾落在他的衣擺旁，範淩舟才回過神來。
“饕餮盛宴要開始了，你不看嗎？”饕餮咯咯地笑著，指著山腳下的小邊城道。
範淩舟眼底一沈，冷聲道：“不要磨蹭* 了。”
饕餮笑了笑，舔舐著嘴角殘存的黃白色血肉，猛然擡起手，天空烏雲密布，下一秒就大雨傾盆，一道驚雷在天邊炸響，將黎明的太陽壓回雲層之中。
小邊城。
雨水來得又急又快，街道上的人慌不擇路，朝著家門奔去。
卻在被雨水澆築的瞬間，面容呆滯，額頭之上絢麗的刻頭畫迅速蔓延生長，爬滿了整個臉頰。
街道上傳來接連起伏的驚叫聲，他們痛苦，他們嗚咽，他們掙紮，卻都無果。
“這是什麽東西！！！”
“它從我的身體裏長出來了——”
“救命啊！救命——”
其中一人痛苦地抽搐著，一陣幹嘔難以壓制，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瘙癢難耐，一根觸須從他的喉嚨裏伸了出來。
他面露驚恐，嗚咽出聲：“救命……救命……我不要變成怪物——”
葉良玉被雷聲吵醒，睜開眼睛，從床榻上掙紮坐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好在身上沒有什麽不適。
房門猛然被人推開，狗牙兒面露焦急地從外面沖了進來。
“阿樹！你醒了！”狗牙兒先是一楞，又連忙上前來拉他。
“快走，出事了！外面那些人都瘋了！——”
還不等葉良玉反應，狗牙兒就一把將他從床上拽了起來，隨意給他披上外衣就將人往外拖。
葉良玉在慌忙中撈起自己的佩劍，詢問道：“發生何事？”
下一秒，他就看見了街道上痛苦呻吟的無數道身影，他們扭曲著掙紮著，從他們的體內生長出無數觸須。
“這是怎麽回事？”葉良玉目瞪口呆。
狗牙兒道：“是那饕餮幹得好事。子騫兄說這些並不致命，最多就是把人變成怪物，但神志清醒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子騫兄和白雲生去找緩解癥狀的解藥了，不知道那山陰姐妹有沒有法子。”
“這雨好像有些怪。”一旁的姜羚道。
葉良玉伸出手，冰涼的雨水落在他的手心，順著掌紋淌了下去。
那雨水似乎翹起無數個腦袋，看起來就像是透明的蛆蟲。
“是那家夥的毒素。”葉良玉道。
狗牙兒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反覆確認自己方才沒有碰到雨水。
“這些毒素只是尾端觸須，就算碰到也沒什麽事，除非體內也有這種毒素，兩者相結合就會變成他們那個樣子。”姜羚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來，隨手翻開一頁道：“方才我在古籍上看到了有關饕餮毒素根須的記載，這些毒素根須剛剛進入人體內的時候並不成氣候，但是如果一直沒有發現並做出反應的話，那毒素就會在他體內悄無聲息地生長，直到變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毒素結節，在收到毒素雨水之後就會徹底被喚醒，在人的體內瘋狂的生長，渾身長出巨大的觸須，從而變成饕餮的一部分。”
“一部分？”葉良玉詫異道。
姜羚點了點頭，將書籍遞給他，道：“饕餮就可以隨意操控他們的甚至，而那些人的神志都會困在自己最恐懼的幻境之中，經歷千次萬次，直到精神崩潰，有些人甚至會產生人神分離的狀態，也就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癡傻的豬妖。”
狗牙看著街道上痛苦掙紮的人們，不免道：“怪不得他們這麽痛苦……”
葉良玉垂眸思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是這樣，只需要殺了饕餮，就可以讓這些毒素停止生長，自然走向死亡。”
三人對視一眼，葉良玉沈聲道：“所以我們現在，最好找到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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