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饕餮之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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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饕餮之欲12
“看來這饕餮跟範家有很深的聯系, 總是有意無意地將這件事的風頭壓下去，的確是間接地在飼養這饕餮, 就算沒有直接的聯系，也沒少在背後為饕餮吃人的事情推波助瀾。”葉良玉說著，感覺旁邊那人的手伸了過來* ，捏了捏他的手背。
梁誡輕笑一聲，道：“這範家和饕餮的聯系，應該最好從十幾年前範淩舟根骨全無的時候查起，應該是一個轉折點。”
狗牙兒嗐了一聲, 往嘴裏塞了兩顆山楂, 被酸得直皺眉，結結巴巴道：“咱們現在也沒辦法查，而且還被通緝, 不適合再節外生枝了。”
葉良玉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被板車拖走的屍體，不再說話。
他們眼下的處境的確不適合查案，如果只是他自己被通緝還好，他現在並不是孑然一人, 不可能像之前一樣隨意去賭。
……
入夜, 幾人聽著海浪聲，吹著海風進入了夢鄉。
姜羚今夜倒是好半天都沒能睡著，在海邊轉了好半天, 這才有些疲憊地回了房間。
她將懷裏的海螺拿出來看了看，穩穩當當地放在了床頭上。
吹滅了燈, 她靠在床榻上, 微闔著雙眼，昏昏欲睡。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歌聲傳入她的耳畔。
姜羚眨了眨眼，好奇戰勝了困倦，她湊近了一些，將床頭上的海螺撈入懷中，聲音的確更加清晰了一些，那是一陣女聲的吟唱，帶著陣陣海水的昏沈聲。
空靈且遙遠。
姜羚微微蹙眉，將那海螺貼到耳畔，輕聲道：“你好……有、有人嗎？”
隨著她的聲音，那吟唱戛然而止，那邊似乎楞了許久，這才聽到有聲音再次傳來。
“咦，你怎麽……”
那是溫柔如水的聲音，帶著細細的水流聲。
“你是誰？”
那邊問道。
姜羚怔了一下，下意識道：“我叫姜羚，我是若瑤三峰的弟子。”
“姜羚……”那邊呢喃一聲，最後輕笑一聲，像是少女輕靈。
“我叫垂光。”
“你是海面上的人嗎？”
姜羚沒想到這仙子會這麽話癆，猶豫了片刻，這才答道：“是，我是海面上的人。你，你來自海底嗎？你是歸墟的仙子……”
“我的確在歸墟，但我不是仙子。”垂光道。
姜羚心中一顫，正準備問一問歸墟之地的具體位置，就聽到那邊的聲音有些慌張道：“我不能跟你說了，我得走了，下次再見。”
姜羚誒了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呼喚了幾聲垂光的名字，也沒能再得到回應。
她抱著海螺叫了好幾聲，最終有些納悶地歪了歪腦袋。
一邊思忖著對方不告而別的原因，一邊困意難擋。
不大一會兒，她就合上了眼，懷裏的海螺似乎閃了一下，但她卻並未察覺。
次日一早，姜羚第一次睡了懶覺。
葉良玉幾人已經坐在院子裏吃完了早飯，狗牙兒坐在籬笆上面，看了看高升的太陽，道：“小鈴鐺今日倒是稀奇，竟然會睡懶覺。”
“可能是昨夜睡得晚。”梁誡說著，看了看海岸邊道：“那三位大哥出去了，聽說要進城買些東西。走之前我問他們出港的漁船在哪裏租，到時候我們就去找當地的漁民租一艘，去海上看看有沒有線索。”
狗牙兒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湊上去道：“不然我們把阿猙兄弟叫來，他肯定可以幫上忙。”
葉良玉瞥了他一眼，道：“幹脆把白雲生也叫來好了。”
狗牙兒立馬打了個哆嗦，道：“算了算了……”
梁誡回頭看了一眼葉良玉，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袖，將人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兩人的發梢纏在一起，湊得近了些。
葉良玉很順手地攬住了他的腰，卻感覺到耳垂被人迅速地啄了一下。
頓時有些措手不及，被撩紅了耳朵。
就在這個時候，姜羚的哈欠聲從後面傳來。
幾人同時回頭看去，只見少女打著哈欠，一臉的困倦，尤其是那眼眶的一圈烏黑，看起來就是沒有睡好覺的樣子，就連步伐都僵硬了許多。
狗牙兒眨了眨眼，詫異道：“小鈴鐺，你昨天去幹嘛了，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姜羚緩緩擡了擡脖子，看起來十分地渾噩，怨氣也不是一般的重。
這一眼看得狗牙兒打了個哆嗦，立馬道：“你先吃早飯吧。”
姜羚又慢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海帶餅塞進嘴裏，十分僵硬地咬了一口，嚼動的動作也慢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能倒頭就睡。
“你這……”狗牙兒欲言又止。
卻見姜羚猛然將手裏的海螺放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道：“它，我昨天聽到它唱歌說話了。”
幾人都是一驚，連忙湊上前去對其查看。
倒騰了好半天，狗牙兒恨不得將腦袋鉆進去聽，也沒能聽到什麽動靜，不免道：“這也沒聲音啊……不會是你昨天做夢了吧？”
姜羚眨了眨眼，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道：“也許是吧。”
看起來精神頭很差，幾人也不再說什麽。
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便打算去海岸邊，找漁民租一艘小船，出海查看一下路線。
狗牙兒蹲在礁石下面跟漁民大哥說了半天的價，半響才算滿意的上了船。
今天的海面很平靜，是一種濃郁的顏色，白色的浪花將小船托起，推向深處。葉良玉手呈劍指，用靈力驅使小船前進。
不知在海面飄了多久，他們看見遠處的一片礁石，它們在海面中央，綿連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島。
雲邊的天空之上聚集了很多大鳥，它們叫聲有些聒噪，震翅環飛在礁石堆的上方。
葉良玉的視線落在鳥群之上，那是一種白背鷲，喜歡成群結隊地尋找一些擱淺的魚進食，從不主動攻擊活物。
眼前這一群白背鷲可以證明這礁石上有屍體，但因為離得有些遠，幾人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是什麽魚類擱淺。
突然，天邊劃過一聲長鳴，聲音要比那些白背鷲粗啞許多，遠處飛來一只塊頭更大的鷲，葉良玉認出那家夥，是肉垂狗頭鷲，是鷲鳥之中塊頭最大的家夥。
它的到來讓其他的白背鷲都主動讓出一條路來，正在礁石上進食的白背鷲群也一哄而散，只敢在天邊環顧。
“這是什麽東西擱淺死在礁石上了嗎？怎麽這麽多鷲鳥？”狗牙兒看著遠處的景象，好奇地問道。
梁誡皺了皺眉，說：“那上面應該有很多屍體，除非是什麽魚群集體擱淺，不然不會吸引這麽多食腐的家夥來。”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礁石的下方，擡了擡下頜。
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礁石的下方，也就是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圍著一群磋魚幼崽，看起來個頭不大，但是已經極具攻擊性，它們圍在礁石周圍的海面上，看起來在啃咬著什麽。
葉良玉擡了擡手指，驅使著船只朝著那邊緩慢地靠過去，盡量不去吸引那群磋魚的註意力。
隨著船只逐漸靠近，礁石群上的景象也映入眼簾。
狗牙兒忍不住先罵了街：“我去，阿樹，你這體質真絕了。出海都能見到屍體！——這裏怎麽這麽多無頭屍，嘔——好臭啊——”
那礁石群上是橫七豎八成群的無頭屍，還有堆放在一起的腦袋。肉垂狗頭鷲已經吃飽，白背鷲群這才一擁而上，開始啃噬那些腐屍。
葉良玉驅使船只靠近的手收了回來，他警惕地看著海面。
梁誡也覺察出不對，耳朵動了動，下一秒就低聲道：“小心！”
話音未落，海面中就猛然跳出一個黑影，猛然朝著船板而來。
葉良玉眼疾手快抽出六千裏，將那東西按在了船板上。
六千裏的劍身發出一陣摩擦聲，葉良玉眉頭微蹙，自己方才沒有用內力，所以六千裏並沒有被劍氣附著，但是也不至於切不開這東西的外殼吧？
疑惑著，他的視線落在船板之上。
“啊！！！這什麽東西啊——”狗牙兒大叫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旁的灼淵接住了他，險些被沖下船去。
姜羚的眉頭緊鎖，一臉嫌棄地看著船板上的東西，低聲道：“這是海虱。”
“只是，這個塊頭怎麽這麽大……”
葉良玉死死地盯著那東西，的確是海虱的模樣。
頭上有兩條長著倒刺的觸須，肚皮上是無數條不停抖動的腿，隨著它掙紮的動作，在船板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就像是刀背互相擊打的聲音。
幾人都被這動靜吵得偏了偏頭，葉良玉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卻發現這東西的背部有些古怪。
它的身上骨頭和鱗片互相交纏生長，是天然的盔甲。
頭部上長著密集且緊湊的幾千雙眼睛，分別處於那觸須的下方。
葉良玉看到這裏，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突然，那東西開始劇烈地掙紮，竟然趁機脫離了六千裏的控制，朝著四下亂飛起來。
狗牙兒尖叫一聲，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將那東西踹下了船板。
幾人就眼見著那東西砸在了一只個頭不小的磋魚頭上，原本以為那兇猛的磋魚會將那東西一口咬碎，可卻大相徑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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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饕餮跟範家有很深的聯系, 總是有意無意地將這件事的風頭壓下去，的確是間接地在飼養這饕餮, 就算沒有直接的聯系，也沒少在背後為饕餮吃人的事情推波助瀾。”葉良玉說著，感覺旁邊那人的手伸了過來* ，捏了捏他的手背。
梁誡輕笑一聲，道：“這範家和饕餮的聯系，應該最好從十幾年前範淩舟根骨全無的時候查起，應該是一個轉折點。”
狗牙兒嗐了一聲, 往嘴裏塞了兩顆山楂, 被酸得直皺眉，結結巴巴道：“咱們現在也沒辦法查，而且還被通緝, 不適合再節外生枝了。”
葉良玉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被板車拖走的屍體，不再說話。
他們眼下的處境的確不適合查案，如果只是他自己被通緝還好，他現在並不是孑然一人, 不可能像之前一樣隨意去賭。
……
入夜, 幾人聽著海浪聲，吹著海風進入了夢鄉。
姜羚今夜倒是好半天都沒能睡著，在海邊轉了好半天, 這才有些疲憊地回了房間。
她將懷裏的海螺拿出來看了看，穩穩當當地放在了床頭上。
吹滅了燈, 她靠在床榻上, 微闔著雙眼，昏昏欲睡。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歌聲傳入她的耳畔。
姜羚眨了眨眼，好奇戰勝了困倦，她湊近了一些，將床頭上的海螺撈入懷中，聲音的確更加清晰了一些，那是一陣女聲的吟唱，帶著陣陣海水的昏沈聲。
空靈且遙遠。
姜羚微微蹙眉，將那海螺貼到耳畔，輕聲道：“你好……有、有人嗎？”
隨著她的聲音，那吟唱戛然而止，那邊似乎楞了許久，這才聽到有聲音再次傳來。
“咦，你怎麽……”
那是溫柔如水的聲音，帶著細細的水流聲。
“你是誰？”
那邊問道。
姜羚怔了一下，下意識道：“我叫姜羚，我是若瑤三峰的弟子。”
“姜羚……”那邊呢喃一聲，最後輕笑一聲，像是少女輕靈。
“我叫垂光。”
“你是海面上的人嗎？”
姜羚沒想到這仙子會這麽話癆，猶豫了片刻，這才答道：“是，我是海面上的人。你，你來自海底嗎？你是歸墟的仙子……”
“我的確在歸墟，但我不是仙子。”垂光道。
姜羚心中一顫，正準備問一問歸墟之地的具體位置，就聽到那邊的聲音有些慌張道：“我不能跟你說了，我得走了，下次再見。”
姜羚誒了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呼喚了幾聲垂光的名字，也沒能再得到回應。
她抱著海螺叫了好幾聲，最終有些納悶地歪了歪腦袋。
一邊思忖著對方不告而別的原因，一邊困意難擋。
不大一會兒，她就合上了眼，懷裏的海螺似乎閃了一下，但她卻並未察覺。
次日一早，姜羚第一次睡了懶覺。
葉良玉幾人已經坐在院子裏吃完了早飯，狗牙兒坐在籬笆上面，看了看高升的太陽，道：“小鈴鐺今日倒是稀奇，竟然會睡懶覺。”
“可能是昨夜睡得晚。”梁誡說著，看了看海岸邊道：“那三位大哥出去了，聽說要進城買些東西。走之前我問他們出港的漁船在哪裏租，到時候我們就去找當地的漁民租一艘，去海上看看有沒有線索。”
狗牙兒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湊上去道：“不然我們把阿猙兄弟叫來，他肯定可以幫上忙。”
葉良玉瞥了他一眼，道：“幹脆把白雲生也叫來好了。”
狗牙兒立馬打了個哆嗦，道：“算了算了……”
梁誡回頭看了一眼葉良玉，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袖，將人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兩人的發梢纏在一起，湊得近了些。
葉良玉很順手地攬住了他的腰，卻感覺到耳垂被人迅速地啄了一下。
頓時有些措手不及，被撩紅了耳朵。
就在這個時候，姜羚的哈欠聲從後面傳來。
幾人同時回頭看去，只見少女打著哈欠，一臉的困倦，尤其是那眼眶的一圈烏黑，看起來就是沒有睡好覺的樣子，就連步伐都僵硬了許多。
狗牙兒眨了眨眼，詫異道：“小鈴鐺，你昨天去幹嘛了，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姜羚緩緩擡了擡脖子，看起來十分地渾噩，怨氣也不是一般的重。
這一眼看得狗牙兒打了個哆嗦，立馬道：“你先吃早飯吧。”
姜羚又慢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海帶餅塞進嘴裏，十分僵硬地咬了一口，嚼動的動作也慢了不少，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能倒頭就睡。
“你這……”狗牙兒欲言又止。
卻見姜羚猛然將手裏的海螺放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道：“它，我昨天聽到它唱歌說話了。”
幾人都是一驚，連忙湊上前去對其查看。
倒騰了好半天，狗牙兒恨不得將腦袋鉆進去聽，也沒能聽到什麽動靜，不免道：“這也沒聲音啊……不會是你昨天做夢了吧？”
姜羚眨了眨眼，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道：“也許是吧。”
看起來精神頭很差，幾人也不再說什麽。
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便打算去海岸邊，找漁民租一艘小船，出海查看一下路線。
狗牙兒蹲在礁石下面跟漁民大哥說了半天的價，半響才算滿意的上了船。
今天的海面很平靜，是一種濃郁的顏色，白色的浪花將小船托起，推向深處。葉良玉手呈劍指，用靈力驅使小船前進。
不知在海面飄了多久，他們看見遠處的一片礁石，它們在海面中央，綿連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島。
雲邊的天空之上聚集了很多大鳥，它們叫聲有些聒噪，震翅環飛在礁石堆的上方。
葉良玉的視線落在鳥群之上，那是一種白背鷲，喜歡成群結隊地尋找一些擱淺的魚進食，從不主動攻擊活物。
眼前這一群白背鷲可以證明這礁石上有屍體，但因為離得有些遠，幾人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是什麽魚類擱淺。
突然，天邊劃過一聲長鳴，聲音要比那些白背鷲粗啞許多，遠處飛來一只塊頭更大的鷲，葉良玉認出那家夥，是肉垂狗頭鷲，是鷲鳥之中塊頭最大的家夥。
它的到來讓其他的白背鷲都主動讓出一條路來，正在礁石上進食的白背鷲群也一哄而散，只敢在天邊環顧。
“這是什麽東西擱淺死在礁石上了嗎？怎麽這麽多鷲鳥？”狗牙兒看著遠處的景象，好奇地問道。
梁誡皺了皺眉，說：“那上面應該有很多屍體，除非是什麽魚群集體擱淺，不然不會吸引這麽多食腐的家夥來。”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礁石的下方，擡了擡下頜。
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礁石的下方，也就是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圍著一群磋魚幼崽，看起來個頭不大，但是已經極具攻擊性，它們圍在礁石周圍的海面上，看起來在啃咬著什麽。
葉良玉擡了擡手指，驅使著船只朝著那邊緩慢地靠過去，盡量不去吸引那群磋魚的註意力。
隨著船只逐漸靠近，礁石群上的景象也映入眼簾。
狗牙兒忍不住先罵了街：“我去，阿樹，你這體質真絕了。出海都能見到屍體！——這裏怎麽這麽多無頭屍，嘔——好臭啊——”
那礁石群上是橫七豎八成群的無頭屍，還有堆放在一起的腦袋。肉垂狗頭鷲已經吃飽，白背鷲群這才一擁而上，開始啃噬那些腐屍。
葉良玉驅使船只靠近的手收了回來，他警惕地看著海面。
梁誡也覺察出不對，耳朵動了動，下一秒就低聲道：“小心！”
話音未落，海面中就猛然跳出一個黑影，猛然朝著船板而來。
葉良玉眼疾手快抽出六千裏，將那東西按在了船板上。
六千裏的劍身發出一陣摩擦聲，葉良玉眉頭微蹙，自己方才沒有用內力，所以六千裏並沒有被劍氣附著，但是也不至於切不開這東西的外殼吧？
疑惑著，他的視線落在船板之上。
“啊！！！這什麽東西啊——”狗牙兒大叫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旁的灼淵接住了他，險些被沖下船去。
姜羚的眉頭緊鎖，一臉嫌棄地看著船板上的東西，低聲道：“這是海虱。”
“只是，這個塊頭怎麽這麽大……”
葉良玉死死地盯著那東西，的確是海虱的模樣。
頭上有兩條長著倒刺的觸須，肚皮上是無數條不停抖動的腿，隨著它掙紮的動作，在船板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就像是刀背互相擊打的聲音。
幾人都被這動靜吵得偏了偏頭，葉良玉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卻發現這東西的背部有些古怪。
它的身上骨頭和鱗片互相交纏生長，是天然的盔甲。
頭部上長著密集且緊湊的幾千雙眼睛，分別處於那觸須的下方。
葉良玉看到這裏，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突然，那東西開始劇烈地掙紮，竟然趁機脫離了六千裏的控制，朝著四下亂飛起來。
狗牙兒尖叫一聲，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將那東西踹下了船板。
幾人就眼見著那東西砸在了一只個頭不小的磋魚頭上，原本以為那兇猛的磋魚會將那東西一口咬碎，可卻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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