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饕餮之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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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饕餮之欲5
狗牙兒猛然將嘴裏的通聲蟬吐了出來, 又一邊掏了掏耳朵，皺著眉低聲道：“我去, 差點把爺爺的耳朵震聾。”
那邊的兩個人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過引人註目，於是張望一圈後連忙結賬走人。
葉良玉和姜羚將嘴裏的通聲蟬吐到自己的茶杯之中，那東西立馬吱了一聲後瞬間化作一灘黑水。
“看來這邊城也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姜羚不由地嘀咕道。
“我怎麽感覺這些事都有意無意地牽扯到那個什麽範淩舟啊？”狗牙兒也道。
“現在想這些沒有用，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找個落腳的旅店。”梁誡看了看外面，出聲道。
幾人結了賬，便打算去街找一間差不多的旅店, 結果卻發現前面人潮擁擠, 格外熱鬧。
“我去，怎麽這麽多人，他們怎麽一個勁兒地往前擠啊, 前面有什麽寶貝啊？”狗牙兒跳了兩下，好奇地來回張望著。
葉良玉定睛一看，只見前面街道的中央已經被人流堵住，那些人都在朝著一處府邸的門口擁擠。
他的視線隨之落在那府邸的匾額之上，寫著兩個字——範府。
“好像是誰在那邊擺攤施粥呢。”姜羚看了看, 又道：“哦, 怪不得這般爭先恐後，原是靈氣粥啊，這些普通百姓喝了能延年益壽, 是不可多得的。”
“這範家還真是大手筆，這得耗費多少靈丹啊……”
“那個就是範淩舟吧, 長得倒是端正。”姜羚擡了擡下巴。
只見那攤位中, 正有一個人忙前忙後地給大家夥分發。
看起來年歲稍大，但也算是壯年。
幾人也是好奇, 還找了一家茶樓的二層觀察街道上的情況。
狗牙兒一邊吃著幹果，一邊朝著樓下張望，看得不亦樂乎。
突然，狗牙兒不由地開口道：“這靈氣粥還真是稀奇物，不然我也去討一碗？”
“你別去湊這個熱鬧了。”葉良玉道。
“延年益壽啊，這好東西哪能不湊。”
見狗牙兒就要溜下去，梁誡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輕聲道：“老實點，這個給你。”
話音剛落，就見梁誡往他脖子裏塞了一個玉瓶。
狗牙兒立馬縮了縮脖子，被冰得一顫，連忙將那東西，打開一看，裏面正是靈氣充沛的靈丹。
麻布少年立馬笑開了花，往嘴裏塞了好幾顆，直到感覺自己的胸口炙熱，鼻下一股熱流，擡手一摸，竟然給他補過頭了。
灼淵瞥了他一眼，將手帕遞給他道：“你少吃點，怎麽吃什麽都這麽饞。”
狗牙兒一邊擦鼻血一邊將那瓶靈丹當寶貝一樣的收好，還不忘嘀咕道：“這靈丹還真是好東西，看來這範家真是大手筆。”
“得了吧，他們若是用得起梁公子的靈丹，怕是金山銀山也不夠。”姜羚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艷羨。
周圍的百姓都在誇讚範淩舟的美德，所謂吃人嘴短，拿了人家的東西，自然要說些好話來恭維，所謂人情世故，也就是這樣。
“範公子還真是菩薩心腸，這樣的好東西都拿出來給我們這些沒根骨的！”
“就是說，範家一直都體恤百姓，愛戴子民啊——”
人群中的讚嘆正起勁。
葉良玉雙眼一瞇，看到了不遠處穿行而過的身影。
身旁的梁誡皺了皺鼻子，低聲道：“血腥氣。”
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人的身上，但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發現異常，畢竟他們一邊專註於討要靈氣粥，一邊專註於拍範家的馬屁，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葉良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人，垂眸思忖道：“這人腳下虛浮，有些踉蹌，看起來像是受了傷。額頭上似乎還在流血，臉上已經一片模糊，為什麽還要堅持穿過人群，總不能也是來討要靈氣粥的吧……這東西雖然能夠延年益壽，但根本沒有讓人痊愈的療效。”
“好奇怪，他看起來好像神志有些不清楚了。”狗牙兒也註意到了不對，詫異道：“這些人怎麽都沒發現啊……”
“他們滿眼都是延年益壽，哪會管這些。”姜羚道。
梁誡皺了皺眉道：“這人穿著道袍，應該也是哪家的世家子弟。”
道袍穿過人群，晃晃悠悠地走向攤位。
等到他走到人流最前面的時候，周圍的人才註意到了他。
“啊！！！！——”
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大家也都陸續註意到了身邊有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於是驚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範淩舟楞了一下，溫和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他連忙道：“你，你怎麽了？”
那道袍對上了範淩舟的視線，面色立馬變得猙獰起來，動作也十分迅速地就撲上前去。
周圍的下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範淩舟立馬被撲倒在地，攤位上的東西被撞翻，散落一地。
“這人在幹什麽！？為什麽撲倒範公子？——”
“快！上前將他拉開！——”
道袍卻死死地掐著範淩舟的脖子，嘴裏低喝道：“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一旁的下人對其拳打腳踢，直到後面道袍突然高昂起脖子，喉嚨裏吐出一口血來，猛然倒地。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道袍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後就再沒了生機。
幾人在茶館的二樓看得真切，尤其是那道袍倒地之後的景象。
他整個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雙眼睛怒瞪天空，全是不甘。額頭之上赫然是先前所見過的饕餮紋。
正當幾人驚駭無比的時候，卻看見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見那道袍的頭蓋骨在眾目睽睽之下形成了一個滑落的動作，整體變得扭曲和詭異起來。
血液從他的腦殼裏湧了出來，向周圍蔓延而去。
人群中立馬慌亂起來，驚恐的叫聲接連起伏。
“他的腦袋都被割開了，是怎麽跑這麽遠的……”狗牙兒瞠目結舌道。
姜羚也好久才緩過神來道：“他為什麽臨死之前還要來找範淩舟，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醫館——”
“難道這事也跟範淩舟有關系？”
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是饕餮紋！這人是死於暴食饕餮手中！！！——”
此話一出，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道袍額間的饕餮紋之上。
“不是說數十年前範公子就親手斬殺了饕餮嗎？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
“這不可能吧！不是說饕餮早就已經死了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範淩舟一直都在騙我們！——”
人群的呼喚聲立馬轉了風向，開始對範淩舟和範家質疑連連，有些人甚至氣憤至極地怒罵了起來。
“當初說自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十幾歲就獨自斬殺饕餮，到頭來這些事都是假的！你們竟然一直在欺騙大家！還真是虛偽至極！！！！”
“怪不得方才那人說他是偽君子，原來是真的！——”
“你們範家一直都在欺騙我們——”
人群有人恐慌有人憤怒，更有甚者將手裏的靈氣粥摔到了地上，以此洩憤。
範淩舟連忙站起身來，開始安撫百姓，道：“大家都冷靜一點，這件事情另有隱情，範家絕對不會空口哄騙，這件事並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這饕餮紋再現世，範家的確毫不知情啊——”
人群中立馬有人呸了一聲，大喊道：“放你娘的狗屁！這饕餮現世之事你們早就知道了，前段時間你們的門生不是在海邊看到了被砍掉腦袋的屍體嗎？事情都擺在面前了，你們竟然還想著糊弄過去，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騙子！——”
人群突然暴起，朝著範淩舟蜂擁而上，一時之間場面亂作一團。
再多的，幾人也看不見了。
“我怎麽覺得這件事這麽怪啊？”狗牙兒咬了一口手裏的果脯，又道：“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
“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故意將此事鬧大，搬到明面上來。”梁誡終於開口道，他看著樓下亂作一團的人們，又道：“只是不停地推波助瀾。”
“應該是其他的世家，可能早就對範家一人獨大而不滿，所以故意將這件事擺到明面上，讓大家都沒有退路可言。”葉良玉跟著說道。
“到頭來，還是這些世家子弟之間的明爭暗鬥。”姜羚嘆了一口氣，道：“狐三娘說的對，這種事最好不要摻和，哪怕是個過路人，都免得會惹來一身騷。”
狗牙兒搓了搓手裏的花生豆，將花生皮搓掉，丟進兩顆進嘴裏，咂咂嘴道：“得了得了，我們還是趁著天還沒黑，去找個落腳的旅館吧，不然還是要回去住那個百妖洞。我覺得不管是這些世家還是那些妖怪，都不是善茬，為了避免被半夜殺人滅口，我們還是找個普通的小店住著吧……”
外面人流密集，幾人費了好半天勁才成功脫身。
葉良玉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攤前的屍體，腦海中閃過那老龔的屍體，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老龔的腦袋已經全部被切了下來，並且消失了。但眼前這人的腦袋還在，只不過頭蓋骨的位置被切開，額頭上也有那饕餮紋，手臂之上也有密密麻麻的抓痕，就連那脖子上都蔓延著，似乎都有些潰爛。
他深深看了一眼後，選擇跟上幾人步伐，迎著黃昏的日光消失在街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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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兒猛然將嘴裏的通聲蟬吐了出來, 又一邊掏了掏耳朵，皺著眉低聲道：“我去, 差點把爺爺的耳朵震聾。”
那邊的兩個人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過引人註目，於是張望一圈後連忙結賬走人。
葉良玉和姜羚將嘴裏的通聲蟬吐到自己的茶杯之中，那東西立馬吱了一聲後瞬間化作一灘黑水。
“看來這邊城也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姜羚不由地嘀咕道。
“我怎麽感覺這些事都有意無意地牽扯到那個什麽範淩舟啊？”狗牙兒也道。
“現在想這些沒有用，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找個落腳的旅店。”梁誡看了看外面，出聲道。
幾人結了賬，便打算去街找一間差不多的旅店, 結果卻發現前面人潮擁擠, 格外熱鬧。
“我去，怎麽這麽多人，他們怎麽一個勁兒地往前擠啊, 前面有什麽寶貝啊？”狗牙兒跳了兩下，好奇地來回張望著。
葉良玉定睛一看，只見前面街道的中央已經被人流堵住，那些人都在朝著一處府邸的門口擁擠。
他的視線隨之落在那府邸的匾額之上，寫著兩個字——範府。
“好像是誰在那邊擺攤施粥呢。”姜羚看了看, 又道：“哦, 怪不得這般爭先恐後，原是靈氣粥啊，這些普通百姓喝了能延年益壽, 是不可多得的。”
“這範家還真是大手筆，這得耗費多少靈丹啊……”
“那個就是範淩舟吧, 長得倒是端正。”姜羚擡了擡下巴。
只見那攤位中, 正有一個人忙前忙後地給大家夥分發。
看起來年歲稍大，但也算是壯年。
幾人也是好奇, 還找了一家茶樓的二層觀察街道上的情況。
狗牙兒一邊吃著幹果，一邊朝著樓下張望，看得不亦樂乎。
突然，狗牙兒不由地開口道：“這靈氣粥還真是稀奇物，不然我也去討一碗？”
“你別去湊這個熱鬧了。”葉良玉道。
“延年益壽啊，這好東西哪能不湊。”
見狗牙兒就要溜下去，梁誡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輕聲道：“老實點，這個給你。”
話音剛落，就見梁誡往他脖子裏塞了一個玉瓶。
狗牙兒立馬縮了縮脖子，被冰得一顫，連忙將那東西，打開一看，裏面正是靈氣充沛的靈丹。
麻布少年立馬笑開了花，往嘴裏塞了好幾顆，直到感覺自己的胸口炙熱，鼻下一股熱流，擡手一摸，竟然給他補過頭了。
灼淵瞥了他一眼，將手帕遞給他道：“你少吃點，怎麽吃什麽都這麽饞。”
狗牙兒一邊擦鼻血一邊將那瓶靈丹當寶貝一樣的收好，還不忘嘀咕道：“這靈丹還真是好東西，看來這範家真是大手筆。”
“得了吧，他們若是用得起梁公子的靈丹，怕是金山銀山也不夠。”姜羚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艷羨。
周圍的百姓都在誇讚範淩舟的美德，所謂吃人嘴短，拿了人家的東西，自然要說些好話來恭維，所謂人情世故，也就是這樣。
“範公子還真是菩薩心腸，這樣的好東西都拿出來給我們這些沒根骨的！”
“就是說，範家一直都體恤百姓，愛戴子民啊——”
人群中的讚嘆正起勁。
葉良玉雙眼一瞇，看到了不遠處穿行而過的身影。
身旁的梁誡皺了皺鼻子，低聲道：“血腥氣。”
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人的身上，但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發現異常，畢竟他們一邊專註於討要靈氣粥，一邊專註於拍範家的馬屁，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葉良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人，垂眸思忖道：“這人腳下虛浮，有些踉蹌，看起來像是受了傷。額頭上似乎還在流血，臉上已經一片模糊，為什麽還要堅持穿過人群，總不能也是來討要靈氣粥的吧……這東西雖然能夠延年益壽，但根本沒有讓人痊愈的療效。”
“好奇怪，他看起來好像神志有些不清楚了。”狗牙兒也註意到了不對，詫異道：“這些人怎麽都沒發現啊……”
“他們滿眼都是延年益壽，哪會管這些。”姜羚道。
梁誡皺了皺眉道：“這人穿著道袍，應該也是哪家的世家子弟。”
道袍穿過人群，晃晃悠悠地走向攤位。
等到他走到人流最前面的時候，周圍的人才註意到了他。
“啊！！！！——”
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大家也都陸續註意到了身邊有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於是驚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範淩舟楞了一下，溫和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他連忙道：“你，你怎麽了？”
那道袍對上了範淩舟的視線，面色立馬變得猙獰起來，動作也十分迅速地就撲上前去。
周圍的下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範淩舟立馬被撲倒在地，攤位上的東西被撞翻，散落一地。
“這人在幹什麽！？為什麽撲倒範公子？——”
“快！上前將他拉開！——”
道袍卻死死地掐著範淩舟的脖子，嘴裏低喝道：“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一旁的下人對其拳打腳踢，直到後面道袍突然高昂起脖子，喉嚨裏吐出一口血來，猛然倒地。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道袍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後就再沒了生機。
幾人在茶館的二樓看得真切，尤其是那道袍倒地之後的景象。
他整個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雙眼睛怒瞪天空，全是不甘。額頭之上赫然是先前所見過的饕餮紋。
正當幾人驚駭無比的時候，卻看見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見那道袍的頭蓋骨在眾目睽睽之下形成了一個滑落的動作，整體變得扭曲和詭異起來。
血液從他的腦殼裏湧了出來，向周圍蔓延而去。
人群中立馬慌亂起來，驚恐的叫聲接連起伏。
“他的腦袋都被割開了，是怎麽跑這麽遠的……”狗牙兒瞠目結舌道。
姜羚也好久才緩過神來道：“他為什麽臨死之前還要來找範淩舟，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醫館——”
“難道這事也跟範淩舟有關系？”
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一聲：“是饕餮紋！這人是死於暴食饕餮手中！！！——”
此話一出，大家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道袍額間的饕餮紋之上。
“不是說數十年前範公子就親手斬殺了饕餮嗎？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
“這不可能吧！不是說饕餮早就已經死了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範淩舟一直都在騙我們！——”
人群的呼喚聲立馬轉了風向，開始對範淩舟和範家質疑連連，有些人甚至氣憤至極地怒罵了起來。
“當初說自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十幾歲就獨自斬殺饕餮，到頭來這些事都是假的！你們竟然一直在欺騙大家！還真是虛偽至極！！！！”
“怪不得方才那人說他是偽君子，原來是真的！——”
“你們範家一直都在欺騙我們——”
人群有人恐慌有人憤怒，更有甚者將手裏的靈氣粥摔到了地上，以此洩憤。
範淩舟連忙站起身來，開始安撫百姓，道：“大家都冷靜一點，這件事情另有隱情，範家絕對不會空口哄騙，這件事並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這饕餮紋再現世，範家的確毫不知情啊——”
人群中立馬有人呸了一聲，大喊道：“放你娘的狗屁！這饕餮現世之事你們早就知道了，前段時間你們的門生不是在海邊看到了被砍掉腦袋的屍體嗎？事情都擺在面前了，你們竟然還想著糊弄過去，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騙子！——”
人群突然暴起，朝著範淩舟蜂擁而上，一時之間場面亂作一團。
再多的，幾人也看不見了。
“我怎麽覺得這件事這麽怪啊？”狗牙兒咬了一口手裏的果脯，又道：“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
“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故意將此事鬧大，搬到明面上來。”梁誡終於開口道，他看著樓下亂作一團的人們，又道：“只是不停地推波助瀾。”
“應該是其他的世家，可能早就對範家一人獨大而不滿，所以故意將這件事擺到明面上，讓大家都沒有退路可言。”葉良玉跟著說道。
“到頭來，還是這些世家子弟之間的明爭暗鬥。”姜羚嘆了一口氣，道：“狐三娘說的對，這種事最好不要摻和，哪怕是個過路人，都免得會惹來一身騷。”
狗牙兒搓了搓手裏的花生豆，將花生皮搓掉，丟進兩顆進嘴裏，咂咂嘴道：“得了得了，我們還是趁著天還沒黑，去找個落腳的旅館吧，不然還是要回去住那個百妖洞。我覺得不管是這些世家還是那些妖怪，都不是善茬，為了避免被半夜殺人滅口，我們還是找個普通的小店住著吧……”
外面人流密集，幾人費了好半天勁才成功脫身。
葉良玉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攤前的屍體，腦海中閃過那老龔的屍體，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老龔的腦袋已經全部被切了下來，並且消失了。但眼前這人的腦袋還在，只不過頭蓋骨的位置被切開，額頭上也有那饕餮紋，手臂之上也有密密麻麻的抓痕，就連那脖子上都蔓延著，似乎都有些潰爛。
他深深看了一眼後，選擇跟上幾人步伐，迎著黃昏的日光消失在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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