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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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老者哈笑兩聲,手背上指骨凸出,陰翳的掃過幾人:“實力再強橫又如何?一旦有了軟肋,不還是得乖乖就擒。”

“友情這種東西最不值得一題。 ”老者得意的嘲諷。他順理成章的將兩人的關系歸結到友情的範疇。

時舒塵冷冷的與他對視。

“嗯……看樣子你也不會放過我,不若讓我死個明白。”水霜簡輕笑兩聲,毫不在意脖頸上越來越緊的枯手,白嫩的肌膚被掐出幾道紅痕。

老者不上當,重重哼了道。

“看來是不會說了。”水霜簡眼神虛晃,散漫的移一移。

老者當即按住她的肩:“別耍花樣。”

水霜簡抿唇笑,她半仰起頭,眼睛亮亮的:“我自不會耍花樣。”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空間置換。”時舒塵悶聲低吟。

下一瞬,她和水霜簡的位置交換,老者尚未反應過來,掐著的人就變成了時舒塵。他震驚的眼白不斷向上翻。

“啪嗒。”骨頭斷裂的聲音,時舒塵面無表情的卡住老者的手腕,向後一扳,硬生生折斷了那根手骨。

影凡劍跟著刺出,將老者死死釘在身後的墻上。

老者腹部傷口裂開,血液流淌,影凡劍身沾滿了大片血跡。

“你……空間元素,怎麽會有空間元素。”老者震撼的顧不得疼痛,猙獰的吼叫。

時舒塵沒理他,急切的走到水霜簡面前,一把環住眼前人,指腹細細摩挲後者泛紅的脖頸,心疼的揉了又揉:“疼不疼。”

“不疼。”水霜簡乖巧的縮在她的懷中,熟悉的香氣包裹著她。

老者虛弱的掛在墻上,身上的傷勢更加嚴重,他氣若游絲:“你們……是什麽人。”

平常人怎麽會有特殊元素之力。

特殊元素之力不同於金木水火土元素,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後期的大量堆積,靈力的不斷供養才能成就其一。

在下界擁有特殊元素之力的人寥寥無幾。

水霜簡從時舒塵懷中鉆出,她離老者不遠:“現在,我們身份互換了。不如來說說你主的大業?”

她搬了張原先老者半躺著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下巴撐在手背上慵懶散漫。

老者狠毒的盯著她,一言不發。

“不說是嗎?”水霜簡揚起眉頭,像是早已猜到般嗤笑一聲:“無所謂了,反正我還有別的方法撬開你的嘴。”

她神情一凜,五根銀絲纏繞而上:“傀儡絲。”

銀絲綁住老者的四肢,其中一根直直沒入他的眉心,在皮膚表層下律動。

老者神情恍惚,臉上的猙獰逐漸被迷茫取代,他微微張著口,四肢時不時抽搐一下:“大業……大業……”

老者不斷重覆這兩個字,他的聲音平靜了許多。

“大業是什麽?”水霜簡蠱惑道,她拉了拉其中一根銀絲,老者悶哼一聲。

“大業是……”老者茫然的擡起頭,不解的看向水霜簡的方向,他的瞳孔又消失了,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具體看的是誰。

“是……”老者斷斷續續的說不出所以然。

“你主是誰?”水霜簡換了個問題。

“白城城主。”這一次老者回答的極快。

“白城內可有陣法?”水霜簡問。

老者頓了片刻:“有,在……呃。”

流光飛過,老者話沒說完便斷了生氣。

夜輕之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

水霜簡眼皮跳動,她深吸一口氣,五根傀儡絲被收回,她盯著老者的遺體看了許久:“被人從遠處弄死了。”

她湊近了些,那股惡臭經久不散。

“沒什麽有價值的消息。”水霜簡走向時舒塵:“唯一確定就只有白城城主還活著。白城的一切跟他應該有關系。”

水霜簡推了下鼻梁:“謀劃了兩百年的大業,甚至不惜把白城變為一座死城,他到底想做什麽。”

時舒塵攔住無力的人:“會知道的。”

“嗯。”

老者死後,桌面上的冊頁自動燃燒起來,連同筆墨一起化為灰燼。桌面被燒成了黑色,四周墨跡點綴其中。

那些白色鬼魅自動退散。客棧的二樓三樓恢覆了平靜。

時舒塵餘光瞄到夜輕之聚出一把火將老者的遺體燒毀。在意識到她看見的時候,夜輕之憐憫的盯著老者,唉聲嘆了口氣:“他的遺體爆出的臭味太濃郁了,還是早些處理了。”

時舒塵收回視線,她摟著水霜簡的腰身,擡眼看向二樓的房間,老者死後,客棧內的陰冷一掃而空。

“在這睡會吧。”時舒塵詢問她的意見。

水霜簡還未說話,牧啟和夜輕之就不住的點頭,他們進入白城後就沒怎麽休息過,在白霧中耗費了大量精力,剛才面對老者雖未能出什麽力,可也耗費了心神,疲憊不堪。

水霜簡索性隨了他們的想法:“休息會在走吧。”

客棧的二樓的裝飾明顯比一樓多了許多,每間房都裝修的富麗堂皇,其中物件更是精美絕倫。

幾人沒太關註,選擇了自己的房間便安心的睡去了。

水霜簡與時舒塵自是一間。

水霜簡躺在床上,渾身的骨架泛著酸疼。她捶了兩下肩膀後,時舒塵心領神會的主動幫她按摩。

她枕在時舒塵的腿上,雙目未閉,這個角度可以很好的看清時舒塵的神情。

女人指尖柔軟,面容溫柔的低眸看身上人,她神情認真的揉捏著,薄唇挑起細小的弧度。

水霜簡一時看晃了眼,她喉頭滾動,目光灼灼的盯在對方抿著的唇上,

好想嘗嘗是什麽味道。一個想法不受控制的冒出頭。

水霜簡楞了楞,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個想法,她輕按住對方的手,反握在掌心。

“怎麽了。”時舒塵問:“可是按的不舒服?”

水霜簡緩過神來,她怔怔的看著眼前人,誠實的說出:“我想親你。”

“可以嗎?”她一只手放在對方的後頸,額頭相抵。

時舒塵還未反應過來,就感受到兩人溫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柔軟微甜的唇瓣順著她的額角往下落,直至抵達她的唇齒間。

好甜。

時舒塵的頭腦翁的炸裂開,白霧中迷香殘留的作用湧上心尖,她急躁的去回應這個唇。

毫無章法的舔咬讓水霜簡微微皺眉,她無奈的捏了下對方的後頸,氣若游絲:“別急。”

水霜簡掌控著一切。

一吻落,時舒塵小口的喘息,她眼中蒙上了層淚水,潤潤的,唇間亦是閃著水光,勾的水霜簡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睛。

“你好甜。”水霜簡一只腳撐著地面,另一只跪在床上,親熱的蹭了蹭對方的臉頰。

時舒塵耳根紅紅的,她氣息不穩的坐在床邊,貼在對方的胸口處。

她感覺到某處在渴求著,迷香的作用還未被消除。

她平覆呼吸,指尖用力掐了下腰腹,強壓下那股燥熱。

“你也是。”她溫聲回應。

水霜簡摸著她的頭,指尖蜷縮,在克制什麽。她往後拉開一段距離,身子半彎與她平視:“睡會覺好不好。”

時舒塵指甲嵌入的更深了,水霜簡身上的藥香不間斷的鉆入她的口鼻,似乎想引出埋藏在心底的渴求。

她咬住舌尖:“好。”

水霜簡睡眠一向不深,迷糊中她好像看見時舒塵起身去往了一旁的隔間,沒來得及多想,撲面而來的睡意侵擾了她的意識。

時舒塵輕手輕腳的起身,她站在床邊意味不明的看著睡意正好的人,無奈的笑了下,給床上人拉了拉被子後,她進入一邊的隔間。

當時她聞到了迷香的氣息,被水霜簡用水流暫時壓了下去,沒想到又被那個吻喚了回來。

體內燥.熱無比,她盤身下坐,體內的靈力運轉開來,將剩餘不多的迷香煉化。

這一覺水霜簡睡的很好,起身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她伸了個懶腰,餘光掃到一旁睡覺的人,唇角勾起。

時舒塵眉頭輕蹙,許是睡夢中遇到了什麽,水霜簡一點點撫平眉頭,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衫。

水霜簡坐在床邊穿鞋,腰腹被一雙皓白細膩的手臂環住,她啞然失笑,拍拍手臂轉過身將人抱住:“睡醒了?”

時舒塵悶悶的點頭,她煉化迷香費了些時間。

“還要再睡會嗎?”水霜簡抱著她的輕輕搖晃。

時舒塵搖搖頭,她松開手臂:“我現在起來。”

水霜簡寵溺的蹲下身,她單手握著對方白皙的腳腕。

時舒塵下意識的要拒絕。

水霜簡一個眼神過去制止,她不動了。

時舒塵看著她像對待一件珍品般小心而又緩慢的將自己的腳穿入鞋內,那種覆雜的念頭縈繞在心口。

這人,說她什麽都不懂吧,她偏偏會主動吻她撩她;說她什麽都懂吧,剛才那種氣氛,自己都那樣了,她還能忍得住。

“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水霜簡幫她穿好鞋擡起頭就看見這人滿臉的幽怨。

自己好像沒做什麽事吧。

“在白霧中你說‘此地不適合做別的事’是什麽意思。”時舒塵問。

“親你啊。”水霜簡理所當然:“那種地方,直接親有點不好。”

時舒塵滿臉黑臉,這人說的是這個意思。

“算了。”她在心裏寬慰道,這樣也好,以後這人關於這些的知識都會是她親自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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