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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疼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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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疼愛[修]

塞廖爾聽著覆仇者們激烈戰鬥間隙的對話,停下了腳步靠在墻上。

覆仇者們正在和超反聯盟的人對戰。

托尼臨別前說的話猶言在耳。

“我突然想起來覆仇者那邊還有點事,等閑下來再過來看你。”

塞廖爾只是突然想起來這一茬才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戴上了通訊器,沒想到會直接聽到這些。

托尼的所謂‘還有點事’就是指的覆仇者聯盟聯合別的英雄分別搗毀反派聯盟嗎?

“多虧了本天才英明神武的決策。”托尼指揮賈維斯破譯的當下都不忘自誇一下。

娜塔莎嗤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說起來你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攻打超反聯盟的分部,還沒說和小塞廖爾談的怎麽樣了?”

“小娜。”儒雅溫和的班納博士出於對托尼同為知識分子的友情,輕聲叫了一句娜塔莎,阻止了這個話題的繼續。

托尼從韋恩莊園回來之後就臉色發黑,結合那則鋼鐵俠暴揍夜翼的新聞……嗯,總覺得很多東西不能細思。

“等超反聯盟這邊解決,確定我家小塞廖爾安全以後,”托尼咬了咬牙,“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就算當著小塞廖爾的面我也……要把他拉進黑名單。”

“最後一句氣勢太弱了吧。”快銀吐槽了一下,在緋紅女巫的瞪視下乖乖閉上嘴巴,身形一閃跑向了別的地方。

“托尼,”這邊也結束戰鬥的美國隊長靠在樹上,渾身包括盾牌都滿是臟汙,顯得有些狼狽,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迪克那就是塞廖爾認定的人,你就別總阻撓了。”

“我不阻撓要在迪克是正經追求塞廖爾的前提下,而不是看小塞廖爾什麽都不懂,就直接親……渾水摸魚!”托尼的語氣憤憤不平,就差把‘爸爸我不同意這門親事’說出來了。

“……”思考了一下自己在某次慶祝會上被喝多了的托尼強吻,然後就這麽和托尼稀裏糊塗搞上了的自己,美國隊長面具後的神情格外覆雜。

而仍舊在聽著這一切的塞廖爾默不作聲。

想到自己體內被超反聯盟覬覦的基因,又想到向來行事高調,不看任何人臉色的托尼為了自己的安全,才按捺下揍迪克的沖動,突然有些不知該說什麽。

怕很簡單就在想既然已經得到了他的身體報告,知道了他體內‘基因’的存在,就算是蝙蝠俠的家也不會是那麽安全。

更何況他住進來的時候了沒有半分掩蓋行蹤的舉動,超反聯盟要是想要知道他現在的位置應該是輕而易舉。

然而他現在的生活就是這麽風平浪靜,有時間和迪克談戀愛,看韋恩家族的成員們溝通感情,除了時不時被布魯斯叫去抽血樣,生活較過去好像變了,也好像沒變。

就連幾天前被漢尼拔抓進超反聯盟的地下基地也仿佛是很久遠的事。

現在,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麽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你的人生如此一帆風順,都是因為有人為你分擔了本該你承受的所有磨難。

垂在兩邊的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塞廖爾輕吸了一口氣,摘下來通訊器。

以前對於托尼疼愛他,塞廖爾只有一個籠統的概念:大概就是無論他想要做什麽,托尼都會無原則的同意並支持他。

但他一直因為情感缺失而顯得有幾分無欲無求,甚至除了托尼的邀請,幾乎不會去紐約找托尼。

但或許是比起過去的無情緒,現在有了一點情緒波動的緣故,在知道托尼和他輕描淡寫的告別以後,瞞著他做的事,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麽。

心口泛起一陣細微的、綿密的疼痛,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是身體,還是情感在作祟。

那種感覺有點陌生,讓塞廖爾下意識產生幾分抵觸。

他的手放在背靠的墻上,在墻冰冷的溫度傳到手心的過程中,手繃起青筋緩緩收緊,抓在墻上的指尖不覆淺粉,反而泛著一層白。

沒過幾秒,塞廖爾緊繃得仿佛弓弦的身體像是放棄掙紮一般,驟松間吐出一口長氣,一直冷淡漠然的神情也隱晦間柔和了兩分。

在沒有人的當下,他垂下眼眸蓋住了眼底的情緒,只聽一聲極輕的呢喃在寂靜的周圍漾起幾點細微的漣漪:“我就說,我的運氣一直不錯。”

近乎嘆息的呢喃後,塞廖爾仍舊靠在那裏,仿佛一尊雕塑。

“叮咚——”一聲簡短的消息提醒讓他動了動,看出了亮起的手機。

發來消息的是華生,但那沒有絲毫問候語的消息,以及那莫名其妙的問題,完全是福爾摩斯的風格。

看來當時在覆仇者大廈答應隨時幫助福爾摩斯以後,福爾摩斯倒是半點也不警惕不見外,就這麽突兀地把問題砸了過來。

不過以那位福爾摩斯的行為來看,這種行為倒不意外。

又是一條消息發了過來,這次就是華生的語氣,又是替夏洛克道歉,說不好意思突然打擾又是把整件事簡單說了一遍。

總歸是那邊福爾摩斯辦案遇到了瓶頸,和電腦技術有關就想到了他。

看來‘咨詢偵探’先生和他的助手已經回到了倫敦?

三兩下解決了這個對塞廖爾而言並不困難的問題,把結果直接發了過去,幾乎是立刻就收到了華生的感謝。

正寒暄著,就有打鬥聲漸近,中間還摻雜著迪克的揚聲稱讚:“還有兩分鐘,這麽看來你的進步速度也很驚人嘛,提姆。”

提姆沒有回答,想來應付迪克的攻擊就已經拼盡了全力。

手機已經切回了主頁面,塞廖爾沒有徹底忘記從有著阿爾弗雷德制作的美味甜點和紅茶的房間走出來的目的,當下循著聲源走去。

走了幾步以後他的腳下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從通訊錄翻出威爾的號碼又一次撥了出去。

“嘟—嘟—嘟——”

仍舊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出於未接通的狀態。

耳邊提姆和迪克格鬥造成的聲響愈發近了,塞廖爾一擡眼就看到提姆跑在前面,時不時艱難回身格擋迪克的攻擊,整個人狼狽不堪。

而迪克則顯得格外游刃有餘,甚至還註意到一旁的塞廖爾,挑了挑眉,像他家親愛的拋開一個魅力十足的紮眼。

塞廖爾空著的手放在唇上淡定地回了個飛吻。

眼角餘光註意到這一幕,本來就氣喘籲籲的提姆眉毛一抽,在被緊追不舍的強壓下像是受不了一般發洩地大吼道:“你們兩個秀恩愛的,考慮一下這裏還有一個挨打的未成年啊!迪克你有本事就出全力!我一會肯定告訴父親你在走廊就想當著我的面扒光塞廖爾!”

塞廖爾眨了眨眼睛,看迪克楞了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臉,忍不住思考了一下,這是迪克追的太狠,提姆受不了了?

提姆:“……”不,我是被你們兩個秀得受不了了。

為了避免更進一步刺///激到提姆現在脆弱的小心臟,塞廖爾想了想,還是決定在提姆看不到的地方等迪克定下的二十分鐘結束。

靠在提姆視線的死角,塞廖爾垂眸看著仍舊沒撥通的威爾的電話,眸色微深。

威爾現在這種情況,是他早有預料的,也大概能猜出正在經歷什麽。

或許是最初級的那方慘白到精神汙染的大房間,畢竟漢尼拔剩下的那些手段總歸有點摧毀精神的意味,對精神本就有點脆弱的威爾來說並不友好。

而漢尼拔看中的,恰恰就是威爾那份獨一無二的、可以通過‘移情’的能力真正理解漢尼拔,和漢尼拔達成共鳴的精神。

所以威爾現在的處境比起他小時候應該要好得多。

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麽快就撥通威爾的電話的,再怎麽快也應該是一兩個月以後,但是他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這件事和威爾無關,重點在於漢尼拔身上,但是以他對漢尼拔的了解:如果真的監///禁了威爾,那麽肯定是一言不發叛逃了超反聯盟。所以為了不被找到,肯定連原本用過一次的手機都棄之不用。

等等說到和漢尼拔的聯系……

塞廖爾快速走回放著筆記本的房間,在筆記本上快速敲打起來,沒一會屏幕上就跳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頁面。

而最上面的頁面,赫然是一位氣質優雅的金發美女的照片及資料,她的名字一欄赫然寫著彼地麗婭.杜.莫裏哀。

塞廖爾挑了挑眉,順著上面記錄的手機號碼撥出了電話。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莫裏哀女士,是漢尼拔的心理醫生。

雖然立場不定,但有時候,可以當做漢尼拔幫兇。

“您好,哪位?”這一次只響了兩次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邊溫和的女聲和塞廖爾的記憶中聲音比,有些陌生,但也熟悉。

“你好,莫裏哀女士。”淡淡地打了聲招呼,塞廖爾熟墊的語氣和陌生的聲音讓彼地麗婭茫然的同時產生了警覺。

沒給彼地麗婭試探的機會,塞廖爾看著已經正在和提姆纏鬥的迪克,對他笑了笑,壓低了的聲音莫名讓人心生涼意:“還記得我嗎?給你個提示,漢尼拔家、這懲罰對一個孩子來說或許太重了、雖然不傷及身體,但是因為你的行為,他的眼睛裏已經沒有光了……”

隨著塞廖爾不斷吐出的、她曾經親口說過的話,彼地麗婭電話那頭的呼吸微重:“……塞廖爾?”

“猜對了,看來我還挺讓您記憶猶新的。”

隱約能聽到那邊輕吸一口氣,再說話時聲音又重歸鎮定的溫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放心,我沒有對你要挾的打算,你和漢尼拔的關系和我無關,”不知道在模擬誰,此時的塞廖爾就算壓低了聲音也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病嬌感,給彼地麗婭一種被壓迫到極致黑化崩壞的印象,“我只是需要你對漢尼拔說一句話。”

“當他對這句話的進行答覆的時候,我再回巴爾的摩和他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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