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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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達多慢慢走向金曜，如同一只白色的幽靈，詭異，清幽。
金曜向來睡眠極淺，但今日卻睡地昏沈，約莫是感受到了一股涼意，他的身體本能地抽動了下。
悉達多擡起兩只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觸碰了金曜的發絲，嘴角揚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孔雀神君，果真是個極好的，天道，這就是你為自己選擇的軀殼嗎？”
悉達多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他的手掌輕輕擡起，朝金曜的天靈蓋拍去。
然而下一刻突然他收回了手，眸子頓時變得黝黑。
路遺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師傅還沒睡？”路遺看著悉達多站在客廳，心中有股怪異一閃而過。
悉達多聞言楞怔了一瞬：“咦？小僧怎麽在這裏？”
悉達多拍了下自己光潔的腦門兒，恍然道：“阿彌陀佛，慚愧，慚愧，定然是小僧又夢游了。實不相瞞，小僧也不知為何，最近夢游的次數似乎越發頻繁了。路施主，你忙，小僧這就去睡了。”
悉達多朝路遺行了一禮，打著哈欠就走了。
路遺見悉達多走了，這才走向金曜。
“曜兒？”
路遺喊了一聲，金曜卻沒有醒過來。
路遺不由蹙了蹙眉，一般來說，他們修煉之人就算睡著也不會睡的過沈，總會留一絲神識，一旦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醒來。
他方才和悉達多的聲音足以讓金曜醒過來，但金曜到現在還沒醒來，路遺心中的怪異之感再次襲來。
正當他打算施展靈力查看一番的時候，金曜伸了伸懶腰，睜開了眼。
“你怎麽來了？咦？本君竟然睡著了？”
路遺面露憂色：“你沒感覺什麽異常？”
金曜搖了搖頭，也不知是不是來人界的時間久了，他發信他似乎越來越喜歡睡覺了。
路遺還是不放心，擡手摸了摸金曜的腦袋，順便查看了一下金曜的狀態，發現對方似乎除了看起來疲憊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有件事倒是讓路遺有些意外，之前金曜身體裏的封印解除的速度緩慢，但最近似乎變得有些迅速了。
金曜見路遺沒說話，問道：“怎麽了嗎？是胡枚來消息了？”
路遺收回了手，點點頭道：“胡局長說，豫中城分部一切正常。而且，黃鸝鸝也聯系上了。”
其實這並不是胡枚的原話，胡枚當時給他發消息的時候，語氣之中的哀怨幾乎都快溢出屏幕了，她的原話是這樣的。
“路大人啊！這大過年的，您老就好好歇著啊，人家剛才已經發布了緊急回覆令，不止豫中城，這整個人界都好好的，您啊，就別瞎操心了啊。春宵苦短，路大人這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也別霍霍別人不是？”
金曜瞪大了眼睛：“不是，小和尚不是說豫中城出事了嗎？”
路遺點點頭道：“所以，如果不是小師傅說慌，那就是人界出了更大的動蕩。”
金曜擰眉：“小和尚也不像會說慌的人啊！”
路遺點頭：“所以……”
金曜當即說道：“所以你打算過去看看？”
“嗯，我過來和你說一聲，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金曜一把拉住路遺的胳膊：“不行，本君也去！”
金曜打著哈欠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路遺，路遺心中微微一動，剛想拒絕的話就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金曜說道：
“你是不是要建立一個陣法？在哪裏，需要本君幫忙嗎？”
路遺眸子垂了垂，點點頭：“嗯。”
金曜對陣法沒什麽研究，一邊幫著路遺擺陣旗，一邊問東問西，一套操作下來，竟也對傳送陣有了些許了解。
“本君果真是個天才，之前本君覺著這陣法，符箓，抑或煉藥煉器枯燥得很，今日發覺倒也別有一番滋味。等咱們回來了，你教教本君如何？”
金曜眨著眼睛，他對這些才沒興趣，不過是路遺在一旁指點時候認真的樣子讓他覺得心中愉悅。
路遺權當沒看出金曜那點小心思，眉梢輕輕挑了挑：“你啊，若是真心想學，日後還是要認真方可。”
金曜一把摟住路遺的胳膊，道：“那就說定了，你到時候可別反悔！”
路遺抽了抽胳膊，道：“好了，先走吧。”
金曜的靈力恢覆的不錯，這次從傳送陣出來之後是一點反應也無。
路遺的傳送陣的出口設在了豫中城一處荒無人煙的郊野，距離豫中城還有十幾公裏的距離。
金曜四處看了看，並沒有見到悉達多所說的水患，但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決定去豫中城看看。
金曜化作一只巨大的孔雀，落在路遺的身前。
“上來吧，本君帶你飛過去。”
路遺很想說不用，他自己隨便使用一個縮地成寸的術法也就過去了。
但金曜看著他時那亮晶晶的眸子，讓他拒絕的話就那麽沒忍心說出口。
“快點！你可是本君載的第一個人！本君讓你感受一下本君這萬翎之羽的速度！”
金曜故意扇了扇他那華麗的羽翅，很像一個小朋友顯擺自己玩具時得意洋洋。
路遺心中覺得好笑，金曜卻再次催促了起來。
路遺點點頭，坐了上去。
大年三十的夜裏，萬裏烏雲，靜謐非常。
金曜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豫中城到上空，他們自高空之下俯瞰整座豫中城。
城還是那座城，就連城口的狼神雕塑都與往日一般無二，城中燈火通明，依稀可見三三兩兩的行人。
“這不是好好的嗎？這小和尚竟然敢說謊？等回去看本君怎麽收拾他！”
金曜載著路遺從城西飛到了城東，從城北飛到了城南，豫中城中和樂融融，哪有半點兒災禍的樣子。
路遺一時也有些奇怪，他雖然和悉達多交情不深，但以他對悉達多的了解，悉達多應該不會撒謊才是。
但眼前的一幕幕卻在告訴他，悉達多真的在撒謊。
路遺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怪異，但又說不上來。
“還看嗎？依本君看，就是小和尚學壞了！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嗎？”金曜邊飛邊問道。
路遺點點頭：“嗯，回吧。”
金曜頓時欣喜道：“好，我們回去放鞭炮！本君聽黃鸝鸝說，這人界最喜放鞭炮了，本君還沒放過，不就和火火噴點火星子一樣嗎？到底有什麽好玩兒的。”
路遺淡笑：“好，讓你放個夠。”
金曜輕哼一聲，心情愉悅。
路遺覺得金曜那臭屁的樣子格外可愛，他似乎越來越好養了。
不過一點鞭炮，他都能感受到金曜此刻的愉快。
鞭炮。
路遺臉色慢慢變了。
豫中城繁華一片，但卻靜得詭異。縱然他們在高空，但今日可是大年三十……
“曜兒，下去。”
“嗯？”金曜疑惑。
路遺道：“曜兒不覺得這豫中城太過安靜了嗎？”
金曜恍然：“你不說本君還不覺得，之前在海市那炮聲從天黑就開始了，這豫中城確實有些安靜了。”
路遺神色難得凝重了起來。
他捏了個法訣，往眼前一抹，本以為眼前的幻境會消失，卻發現眼前的場景並沒有什麽效果。
金曜落在地面的時候還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恐慌，專門挑了個偏僻的地方，又用了個隱身術，但他一落地，還是被一個三歲大的小娃娃給撞了個正著。
金曜有些心虛地恐嚇道：“小鬼，你什麽都沒看見，聽到了嗎？”
然而小鬼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慢悠悠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媽媽，媽媽”地叫著就跑開了。
金曜被無視了個徹底。
“哎，不是，你個小鬼沒看見本君嗎？你別跑！”
金曜的手腕被路遺牽住了。
“別追！”
金曜轉頭：“嗯？”
路遺擰了擰眉：“你沒發覺他看不見你嗎？”
金曜詫異，半晌道：“他是瞎子？”
路遺環視四周，嘆道：“他看不見，不只他，這裏的其他人大概也看不到你我。”
金曜不信，快速跑到一個婦人跟前：“這位大姐，知道豫中分局路怎麽走嗎？”
然而就如路遺所說般，那位婦人從他身邊走過，根本沒搭理他，就仿佛對方根本看不見他一般。
金曜不由蹙起了眉：“這，這是什麽情況？”
路遺眸子深沈：“他們怕是和洛水芫控制的那群死屍一般，沒了神志。”
“但洛水芫不是已經死了嗎？”金曜急道。
路遺閉了閉眼：“但她的主上一直未曾露面。”
金曜咬咬牙：“當真該死！那東西到底什麽來頭？！”
路遺長舒口氣：“不知，但想來我們很快就見到了。”
金曜不解：“他在這裏？”
路遺沒有回答金曜的話，而是揚聲對著空中說道：“閣下不出來見上一面嗎？”
“你確定是洛水芫那個主上搞的鬼？”
路遺沒回答，只靜靜地等著。
金曜不懂，只得站在路遺的身邊，朝四周看去。
這一看才發現，這豫中城果真有些怪異，城中的人似乎都挺忙碌，但仔細看下來才發現他們只是在重覆著忙碌著一些無所事事的事情。
那個小男孩兒又出現了，他跑了回來，而後站在了金曜最初看見他的位置，而後等待了片刻，再次喊著“媽媽”朝遠處而去。
金曜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不是，路遺，你看到了嗎？那個小男孩兒！”
路遺點頭：“我知道了，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嗯？”金曜再次疑惑。
路遺擡手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朝空中一撒，喝道：“破！”
下一刻，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終於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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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神君，果真是個極好的，天道，這就是你為自己選擇的軀殼嗎？”
悉達多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他的手掌輕輕擡起，朝金曜的天靈蓋拍去。
然而下一刻突然他收回了手，眸子頓時變得黝黑。
路遺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師傅還沒睡？”路遺看著悉達多站在客廳，心中有股怪異一閃而過。
悉達多聞言楞怔了一瞬：“咦？小僧怎麽在這裏？”
悉達多拍了下自己光潔的腦門兒，恍然道：“阿彌陀佛，慚愧，慚愧，定然是小僧又夢游了。實不相瞞，小僧也不知為何，最近夢游的次數似乎越發頻繁了。路施主，你忙，小僧這就去睡了。”
悉達多朝路遺行了一禮，打著哈欠就走了。
路遺見悉達多走了，這才走向金曜。
“曜兒？”
路遺喊了一聲，金曜卻沒有醒過來。
路遺不由蹙了蹙眉，一般來說，他們修煉之人就算睡著也不會睡的過沈，總會留一絲神識，一旦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醒來。
他方才和悉達多的聲音足以讓金曜醒過來，但金曜到現在還沒醒來，路遺心中的怪異之感再次襲來。
正當他打算施展靈力查看一番的時候，金曜伸了伸懶腰，睜開了眼。
“你怎麽來了？咦？本君竟然睡著了？”
路遺面露憂色：“你沒感覺什麽異常？”
金曜搖了搖頭，也不知是不是來人界的時間久了，他發信他似乎越來越喜歡睡覺了。
路遺還是不放心，擡手摸了摸金曜的腦袋，順便查看了一下金曜的狀態，發現對方似乎除了看起來疲憊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有件事倒是讓路遺有些意外，之前金曜身體裏的封印解除的速度緩慢，但最近似乎變得有些迅速了。
金曜見路遺沒說話，問道：“怎麽了嗎？是胡枚來消息了？”
路遺收回了手，點點頭道：“胡局長說，豫中城分部一切正常。而且，黃鸝鸝也聯系上了。”
其實這並不是胡枚的原話，胡枚當時給他發消息的時候，語氣之中的哀怨幾乎都快溢出屏幕了，她的原話是這樣的。
“路大人啊！這大過年的，您老就好好歇著啊，人家剛才已經發布了緊急回覆令，不止豫中城，這整個人界都好好的，您啊，就別瞎操心了啊。春宵苦短，路大人這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也別霍霍別人不是？”
金曜瞪大了眼睛：“不是，小和尚不是說豫中城出事了嗎？”
路遺點點頭道：“所以，如果不是小師傅說慌，那就是人界出了更大的動蕩。”
金曜擰眉：“小和尚也不像會說慌的人啊！”
路遺點頭：“所以……”
金曜當即說道：“所以你打算過去看看？”
“嗯，我過來和你說一聲，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金曜一把拉住路遺的胳膊：“不行，本君也去！”
金曜打著哈欠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路遺，路遺心中微微一動，剛想拒絕的話就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金曜說道：
“你是不是要建立一個陣法？在哪裏，需要本君幫忙嗎？”
路遺眸子垂了垂，點點頭：“嗯。”
金曜對陣法沒什麽研究，一邊幫著路遺擺陣旗，一邊問東問西，一套操作下來，竟也對傳送陣有了些許了解。
“本君果真是個天才，之前本君覺著這陣法，符箓，抑或煉藥煉器枯燥得很，今日發覺倒也別有一番滋味。等咱們回來了，你教教本君如何？”
金曜眨著眼睛，他對這些才沒興趣，不過是路遺在一旁指點時候認真的樣子讓他覺得心中愉悅。
路遺權當沒看出金曜那點小心思，眉梢輕輕挑了挑：“你啊，若是真心想學，日後還是要認真方可。”
金曜一把摟住路遺的胳膊，道：“那就說定了，你到時候可別反悔！”
路遺抽了抽胳膊，道：“好了，先走吧。”
金曜的靈力恢覆的不錯，這次從傳送陣出來之後是一點反應也無。
路遺的傳送陣的出口設在了豫中城一處荒無人煙的郊野，距離豫中城還有十幾公裏的距離。
金曜四處看了看，並沒有見到悉達多所說的水患，但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決定去豫中城看看。
金曜化作一只巨大的孔雀，落在路遺的身前。
“上來吧，本君帶你飛過去。”
路遺很想說不用，他自己隨便使用一個縮地成寸的術法也就過去了。
但金曜看著他時那亮晶晶的眸子，讓他拒絕的話就那麽沒忍心說出口。
“快點！你可是本君載的第一個人！本君讓你感受一下本君這萬翎之羽的速度！”
金曜故意扇了扇他那華麗的羽翅，很像一個小朋友顯擺自己玩具時得意洋洋。
路遺心中覺得好笑，金曜卻再次催促了起來。
路遺點點頭，坐了上去。
大年三十的夜裏，萬裏烏雲，靜謐非常。
金曜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豫中城到上空，他們自高空之下俯瞰整座豫中城。
城還是那座城，就連城口的狼神雕塑都與往日一般無二，城中燈火通明，依稀可見三三兩兩的行人。
“這不是好好的嗎？這小和尚竟然敢說謊？等回去看本君怎麽收拾他！”
金曜載著路遺從城西飛到了城東，從城北飛到了城南，豫中城中和樂融融，哪有半點兒災禍的樣子。
路遺一時也有些奇怪，他雖然和悉達多交情不深，但以他對悉達多的了解，悉達多應該不會撒謊才是。
但眼前的一幕幕卻在告訴他，悉達多真的在撒謊。
路遺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怪異，但又說不上來。
“還看嗎？依本君看，就是小和尚學壞了！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嗎？”金曜邊飛邊問道。
路遺點點頭：“嗯，回吧。”
金曜頓時欣喜道：“好，我們回去放鞭炮！本君聽黃鸝鸝說，這人界最喜放鞭炮了，本君還沒放過，不就和火火噴點火星子一樣嗎？到底有什麽好玩兒的。”
路遺淡笑：“好，讓你放個夠。”
金曜輕哼一聲，心情愉悅。
路遺覺得金曜那臭屁的樣子格外可愛，他似乎越來越好養了。
不過一點鞭炮，他都能感受到金曜此刻的愉快。
鞭炮。
路遺臉色慢慢變了。
豫中城繁華一片，但卻靜得詭異。縱然他們在高空，但今日可是大年三十……
“曜兒，下去。”
“嗯？”金曜疑惑。
路遺道：“曜兒不覺得這豫中城太過安靜了嗎？”
金曜恍然：“你不說本君還不覺得，之前在海市那炮聲從天黑就開始了，這豫中城確實有些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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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落在地面的時候還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恐慌，專門挑了個偏僻的地方，又用了個隱身術，但他一落地，還是被一個三歲大的小娃娃給撞了個正著。
金曜有些心虛地恐嚇道：“小鬼，你什麽都沒看見，聽到了嗎？”
然而小鬼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慢悠悠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媽媽，媽媽”地叫著就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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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你個小鬼沒看見本君嗎？你別跑！”
金曜的手腕被路遺牽住了。
“別追！”
金曜轉頭：“嗯？”
路遺擰了擰眉：“你沒發覺他看不見你嗎？”
金曜詫異，半晌道：“他是瞎子？”
路遺環視四周，嘆道：“他看不見，不只他，這裏的其他人大概也看不到你我。”
金曜不信，快速跑到一個婦人跟前：“這位大姐，知道豫中分局路怎麽走嗎？”
然而就如路遺所說般，那位婦人從他身邊走過，根本沒搭理他，就仿佛對方根本看不見他一般。
金曜不由蹙起了眉：“這，這是什麽情況？”
路遺眸子深沈：“他們怕是和洛水芫控制的那群死屍一般，沒了神志。”
“但洛水芫不是已經死了嗎？”金曜急道。
路遺閉了閉眼：“但她的主上一直未曾露面。”
金曜咬咬牙：“當真該死！那東西到底什麽來頭？！”
路遺長舒口氣：“不知，但想來我們很快就見到了。”
金曜不解：“他在這裏？”
路遺沒有回答金曜的話，而是揚聲對著空中說道：“閣下不出來見上一面嗎？”
“你確定是洛水芫那個主上搞的鬼？”
路遺沒回答，只靜靜地等著。
金曜不懂，只得站在路遺的身邊，朝四周看去。
這一看才發現，這豫中城果真有些怪異，城中的人似乎都挺忙碌，但仔細看下來才發現他們只是在重覆著忙碌著一些無所事事的事情。
那個小男孩兒又出現了，他跑了回來，而後站在了金曜最初看見他的位置，而後等待了片刻，再次喊著“媽媽”朝遠處而去。
金曜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不是，路遺，你看到了嗎？那個小男孩兒！”
路遺點頭：“我知道了，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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