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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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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睡

只見胡枚漂亮的眸子一彎說道:“不如多多師傅做咱們界管局的客卿如何?”

還不等悉達多開口,胡枚就解釋道:“這客卿與員工大不相同,說白了就是在咱們界管局登記一下個人信息,領取一塊客卿玉牌,也用不著你做什麽,嗯~你大可理解為咱們加個好友,以便日後好聯系,小神君自然也可以知道多多師傅的情況,你看如何?”

胡枚看向金曜和悉達多。

悉達多自然不敢有什麽意見,他偷偷看了金曜一眼。

金曜正在思索,既然這界管局有所謂的客卿玉牌,為什麽那壞女人給他的竟是末等玉牌?金曜思忖半晌,得出一個結論,這界管局的人對他有敵意,不止胡枚,還有那個叫做九官的,一定都是受了風竹音的指示,故意刁難他。

簡直是豈有此理,想及此,金曜臉都黑了。

半晌,他才惡狠狠瞪了胡枚一眼,冷著聲音開了口:“本君同意。”

胡枚見悉達多還在猶豫,又道:

“拿了客卿玉牌,就相當於在咱們界管局有了照應,日後多多師傅若是有難,自可以通過玉牌聯系界管局,當然,如果界管局有事需要多多師傅幫忙,還需要多多師傅酌情考慮一二。”

悉達多覺著他一介凡人,擁有了界管局的客卿玉牌,日後幫不上界管局什麽忙,怕還要麻煩界管局,於是道:“阿彌陀佛,胡施主,小僧……”

“怎麽,你還敢不同意?要不然本君還是吸幹了你了事!”

胡枚當即笑著打圓場道:“小神君急什麽,多多師傅又沒拒絕。”說著她塞給了悉達多一塊玉牌道:“多多師傅,日後咱們也算半個同事,叫胡施主多見外,不如你叫人家枚枚可好?”

悉達多當即臉紅如猴屁股,慌不擇路地一邊念著阿彌陀佛,一邊躲在了路遺身後遠離了胡枚這個妖精。

悉達多在金曜虎視眈眈的註視下,將一滴血融入了玉牌,確認了界管局客卿的身份後,才覺著盯著自己的那道視線轉移了出去。

海市很大,寸土寸金,對一般人而言幾乎很難在海市買房,而界管局雖然工資不低,但對於他們這些修煉者而言,工資那都是資源,自然不可能花一大筆錢為自己安排豪華的住宿環境,所以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界管局提供的員工宿舍。

胡枚將員工價說給路遺和金曜後,金曜看著宿舍的價格陷入了沈思。

之前他一直住在山前村,對人界的文明程度有一定的偏差,還以為所有地方都如山前村一般,但到了贛南,又有了點不一樣的認識。

至少人類的交通工具實在是五花八門,雖然曾身為神君他對此不屑一顧,但如今沒了靈力的他,甚覺方便。

來了海市後,他有了進一步的認知,這地方需要錢,看吧,睡覺也需要錢。

這錢就是他的積分啊,一個月一千積分,這難不成是專門坑他呢?他如今全部的身價也就能住兩個月。

這還不算夥食費,說起夥食費,金曜有些肉疼,他從來不知道吃飯竟然也要花錢,花的還是積分,他吃了一頓花了五十積分,直接從他的玉牌扣除,連個商量也無。

金曜扯著他有些嘶啞的嗓子將膳食局的人臭罵了一通,眼看著那人就要急眼了,路遺順手將金曜薅了回來。

如今金曜看著心願單裏躺著的那顆一萬積分的化形丹陷入了深深的後悔。

他到底為什麽要來這破地兒?

路遺卻將胡枚拿過來的資料推了回去:“不麻煩了,我在海市還有些房產。”

胡枚嘖嘖兩聲,看向金曜:“小神君考慮的如何?”

金曜幾乎將手裏的玉牌捏的粉碎,好啊,好啊,這群人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好過!想賺他的錢?沒門兒!

“姓路的,你不是本君的監護人嗎?本君要和你睡!”

路遺表情有一瞬凝滯,金曜見狀冷哼道:“怎麽,你不願意?那你趕緊放棄本君監護人的身份,趕緊和神主說一聲,本君要重新選擇監護人。”

其實路遺是真沒打算讓金曜和他回家,畢竟他身為監護人是有義務以及責任保護金曜,但金曜既然已經進了界管局,那自然住在界管局是最好的。

畢竟在界管局內沒人敢真的傷害金曜,縱然有人會因為一些事情為難他,總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但路遺又怎麽可能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去勞煩帝陽。

金曜有些委屈,他鮮少有朋友,火熠算是一個,之前路遺對他好,他雖然嘴上一直不承認其實心裏早就將路遺當成了朋友,不然在山洞的時候,又豈會擔心路遺的安危,不惜舍去肉身也讓路遺先走。

但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路遺的遲疑,那是不願。

沒想到他堂堂光耀孔雀神君竟然有一天也會遭人嫌棄。

索性路遺的遲疑並沒有持續多久,他一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不過思忖片刻就有了決定。

“好。”

路遺話一出口,金曜心中的氣悶反而不減反增,這家夥是妥協了吧?這人一向很會妥協不是嗎?不會動怒,不會拒絕,對誰都好。

金曜垂了垂眸子,他今日累極了,也煩躁極了,“本君是不會付你房錢的!”

路遺淡然的眸子微微一愕:“無妨。”

看吧,看吧,又是如此!金曜閉了閉眼,不說話了。

路遺的有些房產當真是謙虛了,金曜自認為見識過不少好東西,也自認為對身外之物不甚在意,但進了路遺在海市的房子後還是有些震撼。

這幾乎不能稱之為一個房子,應該算是一座莊園,光是花園就跟整個山前村差不多大,好幾座獨棟的建築屹立在花園的中心。

路遺抱著金曜將他放在了一棟暗紅色的小三層樓前:“以後你就住這裏吧。”

金曜擡起眸子看著自己未來的住所,這樓的格局架構有些似曾相識,片刻後金曜恍然大悟:“我的小別墅呢?你是不是就是照這個房子編的?”

他的小別墅是他收到的為數不多的禮物,在離開山前村的時候,金曜難得厚著臉皮向路遺撒了個嬌,讓路遺將那個他睡了兩個月的竹編房子放進了儲物袋。

路遺聞言點點頭:“嗯。”

金曜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如今的心情,

他“哦”了一聲又道:“本君一個人住這裏?”

路遺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機說道:“抱歉,我不習慣被人伺候,所以這裏大概不像孔雀殿,仆從眾多。”

金曜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你住哪裏?”

路遺指了指小紅樓邊上的白色房子,那房子距離這座小紅樓不過五六十米的距離,款式卻與這座小紅樓大不相同。

如果說小紅樓是漂亮精致的話,那大白樓就有些沈穩端方,四四方方的,沈悶無趣。

金曜覺著,路遺那樣的人似乎就該住進那個死氣沈沈的房子裏。

路遺揮手,一層看不見的光暈將小紅樓籠罩了起來:“人界的精怪雖然靈力不高,但總有些意外,我在房子外加了結界。當然,你如果有事,也可以叫我,我會聽見。”

金曜難得沒有陰陽怪氣,只點點頭“哦”了一聲。

他就在路遺家裏住了下去,他沒想到,這一住就住了好些年。

平日裏,路遺會帶著金曜去界管局,界管局如今也很是時髦的實行雙休制,在他來到界管局第三天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周末。

這幾天,金曜算是明白了何為末等玉牌。這種玉牌的獎勵極低,甚至連高階的任務都無法領取,因為他根本看不見,胡枚建議他跟著其他人一起出任務,就如同之前李承仁那次一樣。

這樣呢,他就可以獲得任務的積分,但這種積分打到他的身份牌的時候就會大打折扣,比如一個任務五千積分,去了兩個人,一人應該兩千五,但到了他的玉牌裏就剩二百五,簡直跟這末等玉牌一樣垃圾。

金曜看著化形丹那一萬積分的報價,甚至有了再次吸幹悉達多的沖動,悉達多約莫是察覺到了危險,在領了客卿身份後第二日就離開了界管局,普度眾生去了。臨別前死死帶著路遺贈送的手套楞是一點靈力都沒被金曜吸到。

這三天,金曜從二樓逛到了十八樓,總算是對界管局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期間,他還見到了一個熟人——火熠。

經過交流,金曜得知,原來在他逃走不久,青龍就以火熠在章尾山為非作歹為由將火熠罰下了山,讓其在界管局勞動二十年才可重回章尾山。

火熠因此成了八局的一名火夫,為什麽呢,因為八局分局局長看中了他的麒麟火。

用麒麟火鍛造的靈器靈氣非凡,無堅不摧。

金曜恍然,怪不得他在九官那炳長弓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兩人交談一番,更覺戚戚然。

火熠並沒有什麽攢錢的需要,他在這裏三年積攢了不少家底兒,但這些家底兒卻不能為金曜換取一顆化形丹,這原因嘛,還是因為青龍。

青龍當時知道了金曜和火熠的所作所為後勃然大怒,在火熠身上下了禁制,不得再為金曜提供任何以幫助沒名的為虎作倀的行為,這直接的間接的都不行,否則火熠就會遭受雷劈。

火熠不怕雷劈,但怕青龍。

金曜得知後,在肚子裏將他的青龍父親大罵了一通。

但兩人想了個辦法,既然不能直接轉賬,那做任務總可以吧。

由火熠發布一些任務,再由金曜完成,這樣總不算火熠給他提供幫助了吧。

這計劃就定在了周末。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周末這天一大早,金曜的玉牌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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