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皇後命喪大殿 極惡匪徒竟是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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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皇後命喪大殿 極惡匪徒竟是舊人
謝承歡背對龍椅，亦步亦趨朝方浮的方向走去。他感到奇怪，因為他頭一回在方浮的臉上看見了這種驚恐萬分、不可置信的表情。
發生了什麽才會讓他有那些的表情呢？
謝承歡眉頭皺起來，正欲開口叫他的名字，耳邊卻驟然傳來一聲女性的悲痛的嘶吼。
“啊——”
這聲音很熟悉。
謝承歡辨析片刻，聽出這正是方才欽點他舞劍、又不吝誇獎他劍術了得、危險境地中舍身護住皇帝的皇後的聲音。
他轉身，瞬間明白為何方浮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梁遠深居高臨下站立在龍椅前，手握長劍，殺死了那個溫柔的皇後。
今天本是永嘉出嫁的大喜日子，永嘉是皇後最疼愛的女兒。她當初生永嘉的時候便費了不少力氣，足足耗費了兩個時辰才把孩子生出來，剛出生時永嘉便比尋常嬰兒虛弱些，因此也得到了皇帝與皇後的偏愛；皇後從小把孩子養大，處處盡心盡力，教出一個活潑可愛、天真爛漫的好女兒。
但正是凡間女子最重要的大婚這一天，身為皇後、身為母親，卻被女兒的心上夫婿一劍斃命。
皇後瞪大的眼睛布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恐疑惑，她還不想死去，她未能看到永嘉真正出嫁的那一刻，她未能看到永嘉真正幸福一生，她還有很多遺憾。
但滾燙的鮮血不斷從胸膛流出，她其實知道，已然油盡燈枯。她要死了，抱著那些不能完成的遺憾死去。她好不甘心，但說不出一句遺言。
“你...你...你竟敢殺害皇後？”
目睹這一切皇帝，眼中亦是驚恐萬分，他想逃，想躲，但渾身無力，無可奈何。
他的衣服已然被皇後的鮮血染紅，他的懷中還躺著皇後的屍體。想沈溺水池中，拼命往岸上游去，卻被池底水草纏住雙腳的無力與窒息。
他望著梁遠深，那人深情陰翳，眼眸之中竟有一種不可多見的輕松與暢快。
長劍上掛滿了血，粘稠的、猩紅的、惡臭的，刺激著他的鼻腔，讓他胃裏翻騰，快要作嘔。
“來人！來人！拿下這個大逆不道的罪人！”
皇帝高喊：“殺了他！誰若能將他拿下，替皇後報仇，朕賞黃金萬兩、官居宰相！”
可皇帝還不知道的是，這整個皇宮的禁軍、禦前侍衛、妖誼司護衛，被困的被困，掉包的掉包，皇城之中裏裏外外都是梁遠深的人。
皇帝聲調再高，也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李宗陽。”
梁遠深音調低沈，一字一句的喊著當今皇帝的名諱，仿佛是淬了毒，三字落地，叫皇帝渾身一抖，連同體溫都緩慢下沈。
“你...你敢直言朕的名諱...”皇帝強撐著身體，依舊惡狠狠的瞪著他：“你要造反嗎！”
梁遠深垂眸看他，眼神之中盡是不屑，似乎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俯瞰窮苦人間般冷漠。
他扯著嘴角，竟露出一絲輕微又詭異的笑：“我不過是要你還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皇帝猛然一怔，他不知為何，背後攀爬上一陣害怕。他望著梁遠深的臉，腦海中，竟然回想起來許多年前那同樣兵荒馬亂的一夜。
梁遠深話音落地，只聽背後打鬥聲又響起。
他並未轉頭便知道那人一定是謝承歡。
果不其然。
謝承歡緩過神來，又重新用力拿穩手中假的斬妖劍，朝著梁遠深的方向沖去。
他雖然已經被革職，不是曾經叱咤一方的妖誼司統領，可他還是曄朝的民，眼見自己的國家的皇後被害、皇帝深陷危險境地之中，又怎麽能不挺身而出，解救其於水火之間。
梁遠深身後做妖誼司制服打扮的人見他沖上來，紛紛舉劍防衛。
縱使謝承歡手臂中了一箭，那十幾個人卻依舊擋不住他，一陣打鬥下來，盡數倒地。
梁遠深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了，趁著謝承歡在與妖誼司那群人纏鬥的時候，他卻走下龍椅，調換了方向，向著方浮走去。
謝承歡很快發現梁遠深已經離開了龍椅前的位置，抵擋群劍的縫隙之間，他看見了已然走到方浮面前的梁遠深。
“方浮！”
他大喊一聲，想沖過去保護那人，卻離不開妖誼司眾人的包圍圈，身陷囹圄。
方浮渾身都沒了力氣，動彈不得，他見梁遠深朝著走過來，卻覺得那人陌生，心中萌生一股寒意與恐懼。這人不是他兒時便交好的好人，不是寵著他的遠深哥哥，方浮覺得，他看見了一個冰冷的惡魔。
“你做什麽？”
符英娘雖一介女流，又同樣中了軟筋散，看見剛剛大逆不道殺了皇後的兇手朝自己兒子走進，還是拼命的護住方浮，擋在他身前。
梁遠深蹲下身，帶血的長劍藏在身後，不顧符英娘的阻攔，眼神直直穿過她的肩膀，投射到了方浮的臉上。
他居然還在溫柔的對他笑。
“小浮兒。”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呼喚，方浮卻沒有聽到從前的感情，只覺是陰曹地府的使者在勾他的魂魄。
他望著梁遠深，與那人最熟悉不過的雙目對視。
他看不到那人眼中昔日的單純與溫順，看不到昔日清澈的笑意，只見裏面一片渾濁，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一雙旋渦，足以方浮吸進去，永墜地獄。
方浮眨眼之間，竟直直流出一行熱淚。
碩大的淚珠滑過臉頰的時候，連方浮自己都嚇了一跳。
“哭什麽？”梁遠深輕聲細語：“我沒又不傷你。”
他伸手，強硬的把擋在方浮身前的符英娘推到了一邊。
“娘。”
方浮想阻止，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浮兒...”
符英娘早已經淚流滿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梁遠深架走了方浮。
“你不要傷害他...”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一把血劍指向梁遠深的喉嚨。
謝承歡已經突破重圍，來到了梁遠深面前。
方浮被他架在身邊，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怕這惡徒一氣之下連同方浮也殺了。
即便被人用劍指著，梁遠深也並未露出什麽驚慌失措的表情，他看著謝承歡，那人臉上多了些傷口，鮮血慢慢的滲出來，身上多了幾處劍傷，肩膀、手臂、腰部，都在滲血，很快就要穿透衣裳。
“放開他。”
謝承歡開口，語氣卻十分堅定，似乎身上的傷並不存在，他沒有因此受到半分影響。
“我不會殺你。”梁遠深說：“我知道方浮對你有情，你死了，他會傷心。”
話音落地，在場所有人均是一驚。
方浮與謝承歡驚訝的是這件事梁遠深怎麽會知道？謝居安、方緣生、符英娘驚訝的是，怎麽自己的兒子跟一個男人有情？其他群臣驚訝的是，天理倫常之下，竟然有兩個男人談情說愛的荒唐事。
“你受了傷，打不過我。”梁遠深繼續說：“方浮在我手裏，你也不敢對我如何。因為你亦害怕我會傷他，你亦對方浮有情，即便出手，也會畏手畏腳。”
條條都說中，字字都誅心。謝承歡眉頭緊皺，他咬緊牙關，卻依舊未曾放下長劍。
“你...你這叛賊！竟敢當眾殺害當朝皇後，那是永嘉的母後！你這樣做，可想過永嘉嗎？”
太子終於恢覆了些力氣，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
“你可是永嘉的駙馬！”
話音落地，擲地有聲。
梁遠深付之一笑，十分輕蔑：“我從未想過真要娶她。”
“騙她大婚，就是為了今日局面。”
太子一怔，眼中驚恐無措，他皺起眉頭，卻始終想不明白梁遠深想要這一切發生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他明明聖眷正濃，明明當朝新貴、明明就要平步青雲，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斷送自己的前程。
“你...你難不成，真的要造反嗎？”
回答太子的依舊是梁遠深回答皇帝的那句話：
“我不過是要找回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
話音落地，梁遠深擡手打了個響指，殿內便又進來兩個身穿黑衣的一男一女。
男人，方浮與謝承歡十分熟悉，因為這正是那曾經護送贗品斬妖劍的諶先生。
女人，太子與方浮也都認識，是太子宮中為太子侍琴的琴師阿清，也是那日醉心樓中方浮幫助梁遠深一擲百金買下一夜春宵的花魁葉清。
說是遲那時快，二人剛入殿內便看見了謝承歡長劍直指梁遠深，立刻手提長劍，朝著謝承歡沖了上去。
謝承歡一見來人，不得不調轉了劍頭，與那姐弟倆纏鬥。
若是平時，謝承歡即便是一人之力也全然能應付這姐弟二人，可今日他已然受傷，又分出一絲精力來擔心在梁遠深手裏的方浮，手中斬妖劍越來越重，逐漸處於下風。
“謝承歡！”
方浮擔憂的呼喚他，又痛恨自己身中軟筋散，什麽忙也幫不上。
“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殺了他的。”
梁遠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我到底還是好奇，分明他也喝了酒，為何軟筋散沒有在他的身上發揮效用？”
方浮一怔，忽然想起在藥神谷的那些日子。他記得阮自立說過，謝承歡因禍得福，練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那軟筋散也算是一種毒藥，自然對謝承歡起不了任何效用。
三人打鬥糾纏不休，甚至謝承歡奮起一博，居然要重回了上風。
就在此刻，忽然從殿外傳來一陣香風，風影凝成掌狀，擊中了不曾設防的謝承歡。
謝承歡當即被擊倒在地，手中重劍落下地面，被他自己吐出的鮮血再次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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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歡眉頭皺起來，正欲開口叫他的名字，耳邊卻驟然傳來一聲女性的悲痛的嘶吼。
“啊——”
這聲音很熟悉。
謝承歡辨析片刻，聽出這正是方才欽點他舞劍、又不吝誇獎他劍術了得、危險境地中舍身護住皇帝的皇後的聲音。
他轉身，瞬間明白為何方浮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梁遠深居高臨下站立在龍椅前，手握長劍，殺死了那個溫柔的皇後。
今天本是永嘉出嫁的大喜日子，永嘉是皇後最疼愛的女兒。她當初生永嘉的時候便費了不少力氣，足足耗費了兩個時辰才把孩子生出來，剛出生時永嘉便比尋常嬰兒虛弱些，因此也得到了皇帝與皇後的偏愛；皇後從小把孩子養大，處處盡心盡力，教出一個活潑可愛、天真爛漫的好女兒。
但正是凡間女子最重要的大婚這一天，身為皇後、身為母親，卻被女兒的心上夫婿一劍斃命。
皇後瞪大的眼睛布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恐疑惑，她還不想死去，她未能看到永嘉真正出嫁的那一刻，她未能看到永嘉真正幸福一生，她還有很多遺憾。
但滾燙的鮮血不斷從胸膛流出，她其實知道，已然油盡燈枯。她要死了，抱著那些不能完成的遺憾死去。她好不甘心，但說不出一句遺言。
“你...你...你竟敢殺害皇後？”
目睹這一切皇帝，眼中亦是驚恐萬分，他想逃，想躲，但渾身無力，無可奈何。
他的衣服已然被皇後的鮮血染紅，他的懷中還躺著皇後的屍體。想沈溺水池中，拼命往岸上游去，卻被池底水草纏住雙腳的無力與窒息。
他望著梁遠深，那人深情陰翳，眼眸之中竟有一種不可多見的輕松與暢快。
長劍上掛滿了血，粘稠的、猩紅的、惡臭的，刺激著他的鼻腔，讓他胃裏翻騰，快要作嘔。
“來人！來人！拿下這個大逆不道的罪人！”
皇帝高喊：“殺了他！誰若能將他拿下，替皇後報仇，朕賞黃金萬兩、官居宰相！”
可皇帝還不知道的是，這整個皇宮的禁軍、禦前侍衛、妖誼司護衛，被困的被困，掉包的掉包，皇城之中裏裏外外都是梁遠深的人。
皇帝聲調再高，也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李宗陽。”
梁遠深音調低沈，一字一句的喊著當今皇帝的名諱，仿佛是淬了毒，三字落地，叫皇帝渾身一抖，連同體溫都緩慢下沈。
“你...你敢直言朕的名諱...”皇帝強撐著身體，依舊惡狠狠的瞪著他：“你要造反嗎！”
梁遠深垂眸看他，眼神之中盡是不屑，似乎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俯瞰窮苦人間般冷漠。
他扯著嘴角，竟露出一絲輕微又詭異的笑：“我不過是要你還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皇帝猛然一怔，他不知為何，背後攀爬上一陣害怕。他望著梁遠深的臉，腦海中，竟然回想起來許多年前那同樣兵荒馬亂的一夜。
梁遠深話音落地，只聽背後打鬥聲又響起。
他並未轉頭便知道那人一定是謝承歡。
果不其然。
謝承歡緩過神來，又重新用力拿穩手中假的斬妖劍，朝著梁遠深的方向沖去。
他雖然已經被革職，不是曾經叱咤一方的妖誼司統領，可他還是曄朝的民，眼見自己的國家的皇後被害、皇帝深陷危險境地之中，又怎麽能不挺身而出，解救其於水火之間。
梁遠深身後做妖誼司制服打扮的人見他沖上來，紛紛舉劍防衛。
縱使謝承歡手臂中了一箭，那十幾個人卻依舊擋不住他，一陣打鬥下來，盡數倒地。
梁遠深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了，趁著謝承歡在與妖誼司那群人纏鬥的時候，他卻走下龍椅，調換了方向，向著方浮走去。
謝承歡很快發現梁遠深已經離開了龍椅前的位置，抵擋群劍的縫隙之間，他看見了已然走到方浮面前的梁遠深。
“方浮！”
他大喊一聲，想沖過去保護那人，卻離不開妖誼司眾人的包圍圈，身陷囹圄。
方浮渾身都沒了力氣，動彈不得，他見梁遠深朝著走過來，卻覺得那人陌生，心中萌生一股寒意與恐懼。這人不是他兒時便交好的好人，不是寵著他的遠深哥哥，方浮覺得，他看見了一個冰冷的惡魔。
“你做什麽？”
符英娘雖一介女流，又同樣中了軟筋散，看見剛剛大逆不道殺了皇後的兇手朝自己兒子走進，還是拼命的護住方浮，擋在他身前。
梁遠深蹲下身，帶血的長劍藏在身後，不顧符英娘的阻攔，眼神直直穿過她的肩膀，投射到了方浮的臉上。
他居然還在溫柔的對他笑。
“小浮兒。”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呼喚，方浮卻沒有聽到從前的感情，只覺是陰曹地府的使者在勾他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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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那人眼中昔日的單純與溫順，看不到昔日清澈的笑意，只見裏面一片渾濁，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一雙旋渦，足以方浮吸進去，永墜地獄。
方浮眨眼之間，竟直直流出一行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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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麽？”梁遠深輕聲細語：“我沒又不傷你。”
他伸手，強硬的把擋在方浮身前的符英娘推到了一邊。
“娘。”
方浮想阻止，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浮兒...”
符英娘早已經淚流滿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梁遠深架走了方浮。
“你不要傷害他...”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一把血劍指向梁遠深的喉嚨。
謝承歡已經突破重圍，來到了梁遠深面前。
方浮被他架在身邊，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怕這惡徒一氣之下連同方浮也殺了。
即便被人用劍指著，梁遠深也並未露出什麽驚慌失措的表情，他看著謝承歡，那人臉上多了些傷口，鮮血慢慢的滲出來，身上多了幾處劍傷，肩膀、手臂、腰部，都在滲血，很快就要穿透衣裳。
“放開他。”
謝承歡開口，語氣卻十分堅定，似乎身上的傷並不存在，他沒有因此受到半分影響。
“我不會殺你。”梁遠深說：“我知道方浮對你有情，你死了，他會傷心。”
話音落地，在場所有人均是一驚。
方浮與謝承歡驚訝的是這件事梁遠深怎麽會知道？謝居安、方緣生、符英娘驚訝的是，怎麽自己的兒子跟一個男人有情？其他群臣驚訝的是，天理倫常之下，竟然有兩個男人談情說愛的荒唐事。
“你受了傷，打不過我。”梁遠深繼續說：“方浮在我手裏，你也不敢對我如何。因為你亦害怕我會傷他，你亦對方浮有情，即便出手，也會畏手畏腳。”
條條都說中，字字都誅心。謝承歡眉頭緊皺，他咬緊牙關，卻依舊未曾放下長劍。
“你...你這叛賊！竟敢當眾殺害當朝皇後，那是永嘉的母後！你這樣做，可想過永嘉嗎？”
太子終於恢覆了些力氣，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
“你可是永嘉的駙馬！”
話音落地，擲地有聲。
梁遠深付之一笑，十分輕蔑：“我從未想過真要娶她。”
“騙她大婚，就是為了今日局面。”
太子一怔，眼中驚恐無措，他皺起眉頭，卻始終想不明白梁遠深想要這一切發生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他明明聖眷正濃，明明當朝新貴、明明就要平步青雲，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斷送自己的前程。
“你...你難不成，真的要造反嗎？”
回答太子的依舊是梁遠深回答皇帝的那句話：
“我不過是要找回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
話音落地，梁遠深擡手打了個響指，殿內便又進來兩個身穿黑衣的一男一女。
男人，方浮與謝承歡十分熟悉，因為這正是那曾經護送贗品斬妖劍的諶先生。
女人，太子與方浮也都認識，是太子宮中為太子侍琴的琴師阿清，也是那日醉心樓中方浮幫助梁遠深一擲百金買下一夜春宵的花魁葉清。
說是遲那時快，二人剛入殿內便看見了謝承歡長劍直指梁遠深，立刻手提長劍，朝著謝承歡沖了上去。
謝承歡一見來人，不得不調轉了劍頭，與那姐弟倆纏鬥。
若是平時，謝承歡即便是一人之力也全然能應付這姐弟二人，可今日他已然受傷，又分出一絲精力來擔心在梁遠深手裏的方浮，手中斬妖劍越來越重，逐漸處於下風。
“謝承歡！”
方浮擔憂的呼喚他，又痛恨自己身中軟筋散，什麽忙也幫不上。
“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殺了他的。”
梁遠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我到底還是好奇，分明他也喝了酒，為何軟筋散沒有在他的身上發揮效用？”
方浮一怔，忽然想起在藥神谷的那些日子。他記得阮自立說過，謝承歡因禍得福，練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那軟筋散也算是一種毒藥，自然對謝承歡起不了任何效用。
三人打鬥糾纏不休，甚至謝承歡奮起一博，居然要重回了上風。
就在此刻，忽然從殿外傳來一陣香風，風影凝成掌狀，擊中了不曾設防的謝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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