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而寢 酣睡長眠與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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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而寢 酣睡長眠與夜不能寐
“總得把他搬到床上去吧，難道真這樣讓他在桌上睡一晚？明天起來骨頭都要散架了。”方浮嘆道。
謝承歡接話：“那你把他搬到你房裏去。”
聞言，方浮卻不曾動搖身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卻又帶著些不懷好意的盯著謝承歡。
謝承歡被那人眼裏光閃得無奈：“難不成，你想讓他睡我這裏？”
方浮連忙點頭，眼神亮晶晶。
“做夢。”謝承歡冷酷道。
“老白！”
方浮軟了聲調又婉轉的喊他：“我房間離這裏這麽遠，我這樣身嬌體弱的背阿諾這五大三粗的人，心有餘而力不足呀。所以，就讓他現在你這裏睡一晚，就挪一挪地方的事情，你不會不同意吧？”
“他睡著，我睡哪兒？”謝承歡反問。
“你可以跟我睡一間屋子呀！”方浮說道：“你又沒有暈倒，走著去，方便得很。”
謝承歡望著那人期待的神情，不知為何，心中卻生出一絲逃避的心情來。
“我沒有與別人同床共枕的習慣。”
聞言方浮卻不知為何笑了起來，嘴比腦子快，忽而冒出一句：“難不成你以後成婚也不同新娘子同床共枕？”
說完，方浮腦筋轉過彎來，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怯怯的擡眼看著謝承歡，只見那人一張臉冷下來，眼眸低垂，不知裏面是怎樣的洶湧波濤。
“那個...”
方浮支支吾吾的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承歡不理他，只動作起來，冷著臉一只手揪住阿諾的衣領便把人拽起來，走了幾步丟到了床上。
木板床砰的一聲作響，砸進方浮的耳朵裏，輕輕一顫。
再看那床上的阿諾，睡得依舊十分安詳。
等到方浮緩過神來，謝承歡已經往門口走去，開了門往方浮的屋子走去。
從屋外吹進來的寒風險些吹滅了屋內的蠟燭，眼前燭光晃動，方浮眨眨眼，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老白！”
方浮喊著，朝謝承歡追了上去。
進屋時，謝承歡已在桌前，提起那下了迷藥的茶壺將茶水盡數倒在了屋內的盆栽中。
見來人，他開口道：“把茶水倒掉，以免誤喝。”
“嗯！好！”方浮點頭讚同。
說著他又在桌前坐下，捧著臉瞧著謝承歡：“說起來，老白，你以後都不打算戴面具了嗎？”
“怎麽？”
謝承歡放下空茶壺，睨他一眼：“戴著的時候你讓我摘，摘了你又讓我戴？”
“不是...”
方浮搖頭：“我是擔心有人認出你。”
方浮解釋著：“你可是被下了聖旨禁足半年的，如今偷偷跑出來是違抗聖旨的殺頭之罪，要是被人認出來告狀，豈不死定了？”
方浮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起初謝承歡也想過，不過，其實他自小在長安城內，並未出過幾次城到過偏遠的地方，所以，認得他的人多半都在長安，如今行走江湖，又改名換姓，能認出他來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方浮。
但如今方浮不會是那個告狀的人，所以，他不用再擔心。
“你會告我嗎？”謝承歡輕聲問。
“當然不會！”方浮立刻反駁。
“那便好了。”
謝承歡說：“就不用戴了。”
話音落下，方浮心中忽然湧過一陣暖流，萌發出一種十分奇特的酥麻感。
原來，被人信任，是會很感動的一件事情。
“老白...你這麽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方浮承諾道，眼中閃著微光。
“嗯。”
謝承歡無舉輕重的嗯了一聲：“那我先多謝你。”
心中卻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好像方才見那竹妖與蘇長青互訴衷腸的時候，也是這般。
不對，謝承歡在心中暗自否定，怎麽能把他和方浮比如成蘇長青和阿竹呢。
太奇怪了。
“倒也不用客氣。”
方浮笑著擺手，自顧自的走到床前，脫了鞋子翻身上床。
“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謝承歡看著方浮躺在床上，橫七豎八，十分沒有好睡相，竟然有些無可奈何。
他說道：“你能不能...”
話未說完，居然已經聽見了方浮熟睡的呼吸聲。
謝承歡剎那間停住，沒再開口出聲。
他這般站在床邊盯了良久，不知是在看什麽，也不知是在等什麽，一動不動。
等到從窗邊吹進夜風，等到耳邊傳來打更人的打更聲，方知已然二更了。
他轉身，輕輕走到那燃了一半的蠟燭前，吹滅了火光。
阿諾睜開眼之時，已經是天光大亮，他揉著自己的腦袋打著哈欠起身，腦海裏瞬間想起暈倒前的畫面，立刻驚醒過來，困意全無。
“少爺！水裏有迷藥！別喝！”
一聲喊完，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阿諾更慌張了，連滾帶爬的下了床，一邊喊著：“少爺！少爺！”
尋著記憶向方浮的房間跑去。
一推門，只見桌前坐著一個人，一身白衣，腰間別著長劍，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
阿諾疑惑的盯著他，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你是誰啊？”
謝承歡不急不慢的開口：“不認得我？”
雖然臉不熟悉，可這聲音阿諾忘不了。
他登時回憶起來，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你是白護衛！”
說著，他往謝承歡走進，一邊圍著謝承歡轉來轉去的上下查看一邊嘖嘖稱奇。
“你不是說你奇醜無比才戴著面具以免嚇到旁人嗎？原來都是騙人的！”
阿諾說道，語氣中有些憤慨：“這樣看來，一點也不醜啊！那你之前幹什麽戴著面具？”
謝承歡沈默，未做解答，繞開了話題：“不管戴不戴面具，只要認得我是誰就好。”
“我當然認得你是誰。”
阿諾點頭：“我又不是傻子。”
話畢，又想起自己次來的目的，逮著謝承歡急切的問道：“對了！少爺！少爺呢？”
謝承歡擡起手臂，伸直在空中，順著床榻的方向指去。
阿諾順著那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行走一兩步，果然看見自家少爺十分安逸的躺在床上睡覺，姿勢依舊是那般橫七扭八。
見方浮好好的，阿諾總是安了心。
“還好，少爺沒事。”
話音落下，只聽見身後謝承歡傳來聲音：“叫你家少爺起床，今日便離開蘇府。”
“什麽？今日便走？”
阿諾困惑道：“不是要除妖嗎？不除了？”
謝承歡並未詳盡解釋，他道：“等你家少爺醒來，你問他吧。”
話音落地，阿諾便去叫醒方浮。
被人推搡著從睡夢中搖醒，方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阿諾。
“阿諾？你醒了。”
“少爺，你也該起來了。”
阿諾說道：“白護衛說今日便離開蘇府。”
方浮一個哈欠打了一半，瞬間驚醒：“你見過老白了？”
看著方浮一臉擔憂的神色，阿諾皺起眉頭，倒有些自我懷疑了，難不成剛才那個人不是白護衛，白日裏鬧鬼了？
“哪兒...不是白護衛嗎？”阿諾伸出手指顫顫的指著坐在桌前的謝承歡道。
方浮望向謝承歡，那人臉上沒有面具，阿諾與他打過照面，還是稱呼他為白護衛，看樣子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思及此，方浮又放了心，長舒一口氣來。
“嗯，是他。”
方浮道：“是白無名。”
阿諾聞言也安了心，把差點冒出來的一身冷汗又憋了回去。
“聽他的，我們走吧。”方浮道，說著便起身下床。
阿諾依舊疑惑：“少爺，我們不幫蘇府除妖了？”
“除妖？”
方浮道：“我們只除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的妖，這裏又沒有。”
阿諾更加疑惑，擰著眉頭不知何解。
方浮已從床上下來穿了鞋子站起，一擡手拍了拍阿諾的肩膀：“以後再解釋給你聽。”
“去收拾東西，我們走了。”
雖然不知其中原由，但是阿諾聽話。方浮已經放話，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轉身收拾行李去了。
“老白，昨晚睡得怎樣？”方浮踩著步子，挪到謝承歡身邊問道。
謝承歡未曾看他一眼，只點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方浮心安的笑笑：“那便好，我還怕你睡不習慣呢。”
謝承歡未答語。
不知該如何答語，也無話答語。
因為昨晚他根本沒睡。
也許是因為方浮那橫七豎八的睡姿把整張床都霸占住他根本沒地方睡，也許是因為還是不習慣與他們同床共枕，也許是有其他的原因。
總之，他昨晚無法安睡，只在桌前坐了一夜。
聽著方浮的呼吸聲，聲聲入耳。
“走吧。”謝承歡起身道。
往屋外的陽光處走去。
“去向蘇老爺辭行嗎？”方浮問道。
謝承歡搖頭：“不必，留封書信即可。”
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方浮，方浮接過展開看來，上面只寫了幾個字。
“不堪勝任。”
方浮讀著，沒忍住笑出聲來，他道：“還真是你的風格。”
謝承歡側目，拿餘光瞟了方浮一眼，又收了目光，擡起步子往門外走去。
方浮見狀，將那紙條壓在了茶杯之下，轉身跟上了謝承歡。
“少爺，等等我！”身後背著行李的阿諾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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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歡接話：“那你把他搬到你房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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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歡被那人眼裏光閃得無奈：“難不成，你想讓他睡我這裏？”
方浮連忙點頭，眼神亮晶晶。
“做夢。”謝承歡冷酷道。
“老白！”
方浮軟了聲調又婉轉的喊他：“我房間離這裏這麽遠，我這樣身嬌體弱的背阿諾這五大三粗的人，心有餘而力不足呀。所以，就讓他現在你這裏睡一晚，就挪一挪地方的事情，你不會不同意吧？”
“他睡著，我睡哪兒？”謝承歡反問。
“你可以跟我睡一間屋子呀！”方浮說道：“你又沒有暈倒，走著去，方便得很。”
謝承歡望著那人期待的神情，不知為何，心中卻生出一絲逃避的心情來。
“我沒有與別人同床共枕的習慣。”
聞言方浮卻不知為何笑了起來，嘴比腦子快，忽而冒出一句：“難不成你以後成婚也不同新娘子同床共枕？”
說完，方浮腦筋轉過彎來，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怯怯的擡眼看著謝承歡，只見那人一張臉冷下來，眼眸低垂，不知裏面是怎樣的洶湧波濤。
“那個...”
方浮支支吾吾的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承歡不理他，只動作起來，冷著臉一只手揪住阿諾的衣領便把人拽起來，走了幾步丟到了床上。
木板床砰的一聲作響，砸進方浮的耳朵裏，輕輕一顫。
再看那床上的阿諾，睡得依舊十分安詳。
等到方浮緩過神來，謝承歡已經往門口走去，開了門往方浮的屋子走去。
從屋外吹進來的寒風險些吹滅了屋內的蠟燭，眼前燭光晃動，方浮眨眨眼，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老白！”
方浮喊著，朝謝承歡追了上去。
進屋時，謝承歡已在桌前，提起那下了迷藥的茶壺將茶水盡數倒在了屋內的盆栽中。
見來人，他開口道：“把茶水倒掉，以免誤喝。”
“嗯！好！”方浮點頭讚同。
說著他又在桌前坐下，捧著臉瞧著謝承歡：“說起來，老白，你以後都不打算戴面具了嗎？”
“怎麽？”
謝承歡放下空茶壺，睨他一眼：“戴著的時候你讓我摘，摘了你又讓我戴？”
“不是...”
方浮搖頭：“我是擔心有人認出你。”
方浮解釋著：“你可是被下了聖旨禁足半年的，如今偷偷跑出來是違抗聖旨的殺頭之罪，要是被人認出來告狀，豈不死定了？”
方浮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起初謝承歡也想過，不過，其實他自小在長安城內，並未出過幾次城到過偏遠的地方，所以，認得他的人多半都在長安，如今行走江湖，又改名換姓，能認出他來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方浮。
但如今方浮不會是那個告狀的人，所以，他不用再擔心。
“你會告我嗎？”謝承歡輕聲問。
“當然不會！”方浮立刻反駁。
“那便好了。”
謝承歡說：“就不用戴了。”
話音落下，方浮心中忽然湧過一陣暖流，萌發出一種十分奇特的酥麻感。
原來，被人信任，是會很感動的一件事情。
“老白...你這麽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方浮承諾道，眼中閃著微光。
“嗯。”
謝承歡無舉輕重的嗯了一聲：“那我先多謝你。”
心中卻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好像方才見那竹妖與蘇長青互訴衷腸的時候，也是這般。
不對，謝承歡在心中暗自否定，怎麽能把他和方浮比如成蘇長青和阿竹呢。
太奇怪了。
“倒也不用客氣。”
方浮笑著擺手，自顧自的走到床前，脫了鞋子翻身上床。
“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謝承歡看著方浮躺在床上，橫七豎八，十分沒有好睡相，竟然有些無可奈何。
他說道：“你能不能...”
話未說完，居然已經聽見了方浮熟睡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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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般站在床邊盯了良久，不知是在看什麽，也不知是在等什麽，一動不動。
等到從窗邊吹進夜風，等到耳邊傳來打更人的打更聲，方知已然二更了。
他轉身，輕輕走到那燃了一半的蠟燭前，吹滅了火光。
阿諾睜開眼之時，已經是天光大亮，他揉著自己的腦袋打著哈欠起身，腦海裏瞬間想起暈倒前的畫面，立刻驚醒過來，困意全無。
“少爺！水裏有迷藥！別喝！”
一聲喊完，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阿諾更慌張了，連滾帶爬的下了床，一邊喊著：“少爺！少爺！”
尋著記憶向方浮的房間跑去。
一推門，只見桌前坐著一個人，一身白衣，腰間別著長劍，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
阿諾疑惑的盯著他，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你是誰啊？”
謝承歡不急不慢的開口：“不認得我？”
雖然臉不熟悉，可這聲音阿諾忘不了。
他登時回憶起來，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你是白護衛！”
說著，他往謝承歡走進，一邊圍著謝承歡轉來轉去的上下查看一邊嘖嘖稱奇。
“你不是說你奇醜無比才戴著面具以免嚇到旁人嗎？原來都是騙人的！”
阿諾說道，語氣中有些憤慨：“這樣看來，一點也不醜啊！那你之前幹什麽戴著面具？”
謝承歡沈默，未做解答，繞開了話題：“不管戴不戴面具，只要認得我是誰就好。”
“我當然認得你是誰。”
阿諾點頭：“我又不是傻子。”
話畢，又想起自己次來的目的，逮著謝承歡急切的問道：“對了！少爺！少爺呢？”
謝承歡擡起手臂，伸直在空中，順著床榻的方向指去。
阿諾順著那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行走一兩步，果然看見自家少爺十分安逸的躺在床上睡覺，姿勢依舊是那般橫七扭八。
見方浮好好的，阿諾總是安了心。
“還好，少爺沒事。”
話音落下，只聽見身後謝承歡傳來聲音：“叫你家少爺起床，今日便離開蘇府。”
“什麽？今日便走？”
阿諾困惑道：“不是要除妖嗎？不除了？”
謝承歡並未詳盡解釋，他道：“等你家少爺醒來，你問他吧。”
話音落地，阿諾便去叫醒方浮。
被人推搡著從睡夢中搖醒，方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阿諾。
“阿諾？你醒了。”
“少爺，你也該起來了。”
阿諾說道：“白護衛說今日便離開蘇府。”
方浮一個哈欠打了一半，瞬間驚醒：“你見過老白了？”
看著方浮一臉擔憂的神色，阿諾皺起眉頭，倒有些自我懷疑了，難不成剛才那個人不是白護衛，白日裏鬧鬼了？
“哪兒...不是白護衛嗎？”阿諾伸出手指顫顫的指著坐在桌前的謝承歡道。
方浮望向謝承歡，那人臉上沒有面具，阿諾與他打過照面，還是稱呼他為白護衛，看樣子是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思及此，方浮又放了心，長舒一口氣來。
“嗯，是他。”
方浮道：“是白無名。”
阿諾聞言也安了心，把差點冒出來的一身冷汗又憋了回去。
“聽他的，我們走吧。”方浮道，說著便起身下床。
阿諾依舊疑惑：“少爺，我們不幫蘇府除妖了？”
“除妖？”
方浮道：“我們只除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的妖，這裏又沒有。”
阿諾更加疑惑，擰著眉頭不知何解。
方浮已從床上下來穿了鞋子站起，一擡手拍了拍阿諾的肩膀：“以後再解釋給你聽。”
“去收拾東西，我們走了。”
雖然不知其中原由，但是阿諾聽話。方浮已經放話，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轉身收拾行李去了。
“老白，昨晚睡得怎樣？”方浮踩著步子，挪到謝承歡身邊問道。
謝承歡未曾看他一眼，只點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方浮心安的笑笑：“那便好，我還怕你睡不習慣呢。”
謝承歡未答語。
不知該如何答語，也無話答語。
因為昨晚他根本沒睡。
也許是因為方浮那橫七豎八的睡姿把整張床都霸占住他根本沒地方睡，也許是因為還是不習慣與他們同床共枕，也許是有其他的原因。
總之，他昨晚無法安睡，只在桌前坐了一夜。
聽著方浮的呼吸聲，聲聲入耳。
“走吧。”謝承歡起身道。
往屋外的陽光處走去。
“去向蘇老爺辭行嗎？”方浮問道。
謝承歡搖頭：“不必，留封書信即可。”
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方浮，方浮接過展開看來，上面只寫了幾個字。
“不堪勝任。”
方浮讀著，沒忍住笑出聲來，他道：“還真是你的風格。”
謝承歡側目，拿餘光瞟了方浮一眼，又收了目光，擡起步子往門外走去。
方浮見狀，將那紙條壓在了茶杯之下，轉身跟上了謝承歡。
“少爺，等等我！”身後背著行李的阿諾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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