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 雙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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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雙城篇
◎口頭交鋒◎
兩個小孩在這邊繼續選配飾, 荊杞和顧蒼起就走到陽臺那邊去討論事宜了。
“禮堂那邊都布置好了嗎？”荊杞手臂撐著圍欄，背對顧蒼起，望著別墅外蔚藍色的天空, 面容平靜的問道。
“都安排妥當了, 你說的那個陣法前些日子不好布置, 今天解織那小子過去也就讓他去布置了。”
“不是我說, 你們星火這隱藏的真夠深的啊, 我硬是沒想到東城區那邊居然也歸屬於你們手下了。”
顧蒼起在後頭，與荊杞一同望了會兒天空, 話趕話的就說到了解織和東城區那邊。
他是真沒想到解織背後居然是星火, 主要是黯星那邊雖然看著平時對東城區那邊針對著，但其實沒有太大動幹戈，也所以顧蒼起起初並沒有覺得星火在他背後幫助著。
但前幾天因為要在禮堂那邊布置陣法需要人手，而這個陣法是星火那位歸先生創造出來的, 很是覆雜, 就顧蒼起手下的那些煉金師光是看著就眼花繚亂，都擺手說沒有這個本事布置。
幸好解織對這方面還算有天賦，之前培養的時候雖是律法判案方面更加出色，但這煉金的天賦也是很好的, 所以荊杞就把他給派到了顧蒼起這邊。
也就是這時候, 顧蒼起才知道解織背後是荊杞, 也是星火。
當時就在心中暗自罵了荊杞幾句, 罵完後還是依舊去做自己的事情。
還能怎樣, 都上了這條賊船了，就算再怎麽心裏嘀咕, 也得等一切都結束後再說。
“以前都沒定數, 所以解織不好跟星火扯上明面上的關系。但現在錦瑟和北固兩城都在我們手下了, 計劃也是順利進行，自然也是到了時機走到明面上。
更何況，之後拿下明霽城，還要把東城區那邊整頓一番，我這邊是打算全權交給解織，不過還是需要你幫扶一把。”
荊杞說到這裏，轉過身來面向顧蒼起，眼神很是真誠。
“哼，你可真敢想，到時候成功了再說吧。”
顧蒼起斜睨了一眼荊杞，沒有直接應下來，算是給自己留個餘地，畢竟真要治理東城區那邊，還是要等無相生也下臺了才好說。
但也沒有直接回絕，只說成功了之後再說。
荊杞也明白他的顧慮，順從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宴會上具體的一些安排。
“一開始肯定是不會打起來的，到時候顧皎月也會待在你身邊保護，不過真打起來你要記得趕緊離開禮堂內，陣法的出口你是知道的。”
“這我知道，我自己的命肯定是會註意的，不過月兒她……”顧蒼起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面上就帶了幾分猶疑。
“蒼起你清楚的，有些事情你樂意，但顧皎月她可不是那麽想的，不然你也不會遲遲說不出口了。”
荊杞看的很是清楚，顧蒼起想要女兒不要冒這麽大的險，但自己心裏又明白以她的性子是不會答應的，再加上還有路塵在的緣故，更加不會答應他的要求了。
所以現在才是這種別別扭扭，說不出話的樣子。
荊杞或許永遠都學不會軟下來說話了，直到現在依舊是這幅硬邦邦的口吻，但或許他也不想改變，一如父親那樣。
他學著長大，學著接過重擔，但總有些東西是既不想放棄，也不想改變的。
顧蒼起沈默了下來。
母親總說他是個軟弱的人，遇到事情老想逃避，一了百了。顧蒼起現在覺得母親給他的評價真的沒有說錯，他或許就是這樣子一個人。
以前他不甘於平凡，不滿於父母給自己的評價，所以才會在他們離去的時候推開星火朝他伸過來的手。
顧蒼起滿心嫉恨。恨黯星殺害自己的父母，恨星火如此無能，恨父母為何不為了他留下，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異能保護不了自己想保護的人。
但他忘了，世上最多的就是千千萬萬，像他一般的普通人。
他也忘了，父母教給過他的，要以慈悲與熱愛，去看這個世界，去看這世上無數之人。
顧蒼起耳邊傳來室內兩個孩子的歡聲笑語，默默轉身看過去，就看到了顧皎月那張盛滿笑容的臉龐。
燈光並不刺眼，柔柔的，虛虛的，縈繞在小姑娘身邊。
顧蒼起就只是這麽沈默的看著她，心神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他在知道這個女兒覺醒異能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呢？
驚喜？恐懼？還是悲傷？
或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
顧蒼起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在此之後整天整天的時間內，小顧皎月都在他請來的異能老師那裏進行無止境的學習。
小姑娘就像那被折了雙翼的鷹雀，明明渴盼著外頭廣闊的世界，卻無法飛出去翼展雙翅。
與其說這一切是為了顧皎月好，倒不如說是為了顧蒼起的私心。
他把小姑娘當做了覺醒異能的自己，把對自己的期望無恥的全放在了她身上，期盼著她能夠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了顧皎月成年那天。
小姑娘離家出走，而顧蒼起明明知道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晚他整宿都沒睡，就端坐在書房中不知道想些什麽。
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或許是別的，總之也只有顧蒼起自己才知道了。
顧蒼起回過神來，垂眸不再去看裏面。
“那就這樣吧，不過還得麻煩你多照看她了。”
“不麻煩的，顧皎月本身就很強。”
荊杞輕描淡寫，卻又鄭重其事的說著大大的實話。
引來顧蒼起的淡淡一笑。
－
時間過得很快，外面的太陽已經西沈，只餘一點墨金餘暉久久未曾散去。
趁著夜色還沒完全到來，顧蒼起帶著顧皎月趕往大禮堂。
路塵和荊杞則是隱匿身形，前往城主府準備啟動結界中樞。
夜幕還沒降臨，明霽城上上下下就已經是燈火通明的樣子，而且今天就連東城區那邊都是點起了亮光，若是從上空往下面看去，必定會發現這一處地方亮堂的如同白天一般。
五顏六色的光明之下暗潮湧動。
懸浮車載著父女倆直直往大禮堂駛去，今天註定是她的主場。
顧皎月早早換上了準備好的晚禮服，戴上了與裙子同色系的波奈特，一朵藍色妖姬別在耳邊，嬌艷欲滴。
腳上踏著厚底漆黑色女士靴子，整個人看著端莊優雅，活脫脫一個大小姐模樣。
兩人來到大禮堂外面的時候，大部分賓客都已經抵達，現在應該已經在禮堂內觥籌交錯，交杯接耳了。
遲遲未到的除了顧蒼起和顧皎月，就只有黯星的徐道明了。
也是恰巧，在顧家父女下車的後一刻，徐道明的車子也是從遠方飛馳而來。
一個急速轉彎，車子堪堪掠過兩人停在旁邊，掀起的勁風直接把顧皎月垂在背後的長發吹得一片淩亂。
在顧皎月皺著眉頭梳理自己的頭發時，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令人作嘔的油膩聲音。
“呀，可真是不好意思，弄亂了顧小姐一頭美麗的長發。不過徐某因為路上堵車，太過心急，顧小姐應該不會怪罪我吧～”
顧皎月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扭頭平靜的註視裝模作樣的徐道明。
禮堂內的人被外面聲響給引了出來，現在無數雙目光正在看著他們。她知道這人是想在宴會前讓自己出一下醜相，但她顧皎月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如願呢。
顧皎月隨手往頭發上一抹，還有些亂糟糟的藍色長發瞬間變得柔順無比，原本面無表情的小臉也綻放出一抹標準微笑來，語氣很是平靜。
“怎麽會呢，徐叔叔，更何況您還是為了參加宴會才會趕得這麽急，我感到開心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怪罪您呢。”
“不過再怎麽急著來參加我的宴會，您也還是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呀，照這種速度，萬一傷到您了可怎麽辦。”
說著，那一雙剪水雙瞳中還露出了對徐道明的擔憂，簡直真切的不能再真了。
徐道明被這一番話噎了一下，這些年來他位高權重，都是其他人來捧著他，這種話中帶刺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但他又不能直接翻臉，所以現在也只好努力維持假笑，順著顧皎月的話囫圇了幾句後就甩袖進入禮堂內了。
自始至終，顧蒼起都站在一邊沒有插手兩人之間暗中的較量。
既然決定了讓顧皎月放手去做，那麽只是這種口語交鋒，自然也是交給她了，就當是正餐上來之前的開胃菜。
顧皎月沒有註意到身邊老父親的覆雜情緒，一雙眸子望向徐道明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
她對這位“徐叔叔”從小到大的觀感都很一般，認識路塵，進入星火後更是對她感到厭惡。
因為異能的原因，徐道明的身材是那種看似很胖，其實力量很足的類型。
明明肚子不算小也不算大，是那種富態剛剛好的樣子，一張臉也是圓乎乎的，臉上長帶笑容。
看起來就像是那種不會讓人討厭的彌勒佛，但偏偏一身氣質就是很油膩，且讓人不適。
顧皎月在心中惡意的想，肯定是壞事做多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麽面目醜惡。
今天的晚風還是很凜冽的，吹過來涼颼颼，顧皎月收回視線，連忙扯著顧蒼起的衣袖就快步走了進去。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在這之前可不能被這冷風給先一步打倒了。
也不知道路塵和荊叔那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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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孩在這邊繼續選配飾, 荊杞和顧蒼起就走到陽臺那邊去討論事宜了。
“禮堂那邊都布置好了嗎？”荊杞手臂撐著圍欄，背對顧蒼起，望著別墅外蔚藍色的天空, 面容平靜的問道。
“都安排妥當了, 你說的那個陣法前些日子不好布置, 今天解織那小子過去也就讓他去布置了。”
“不是我說, 你們星火這隱藏的真夠深的啊, 我硬是沒想到東城區那邊居然也歸屬於你們手下了。”
顧蒼起在後頭，與荊杞一同望了會兒天空, 話趕話的就說到了解織和東城區那邊。
他是真沒想到解織背後居然是星火, 主要是黯星那邊雖然看著平時對東城區那邊針對著，但其實沒有太大動幹戈，也所以顧蒼起起初並沒有覺得星火在他背後幫助著。
但前幾天因為要在禮堂那邊布置陣法需要人手，而這個陣法是星火那位歸先生創造出來的, 很是覆雜, 就顧蒼起手下的那些煉金師光是看著就眼花繚亂，都擺手說沒有這個本事布置。
幸好解織對這方面還算有天賦，之前培養的時候雖是律法判案方面更加出色，但這煉金的天賦也是很好的, 所以荊杞就把他給派到了顧蒼起這邊。
也就是這時候, 顧蒼起才知道解織背後是荊杞, 也是星火。
當時就在心中暗自罵了荊杞幾句, 罵完後還是依舊去做自己的事情。
還能怎樣, 都上了這條賊船了，就算再怎麽心裏嘀咕, 也得等一切都結束後再說。
“以前都沒定數, 所以解織不好跟星火扯上明面上的關系。但現在錦瑟和北固兩城都在我們手下了, 計劃也是順利進行，自然也是到了時機走到明面上。
更何況，之後拿下明霽城，還要把東城區那邊整頓一番，我這邊是打算全權交給解織，不過還是需要你幫扶一把。”
荊杞說到這裏，轉過身來面向顧蒼起，眼神很是真誠。
“哼，你可真敢想，到時候成功了再說吧。”
顧蒼起斜睨了一眼荊杞，沒有直接應下來，算是給自己留個餘地，畢竟真要治理東城區那邊，還是要等無相生也下臺了才好說。
但也沒有直接回絕，只說成功了之後再說。
荊杞也明白他的顧慮，順從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宴會上具體的一些安排。
“一開始肯定是不會打起來的，到時候顧皎月也會待在你身邊保護，不過真打起來你要記得趕緊離開禮堂內，陣法的出口你是知道的。”
“這我知道，我自己的命肯定是會註意的，不過月兒她……”顧蒼起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面上就帶了幾分猶疑。
“蒼起你清楚的，有些事情你樂意，但顧皎月她可不是那麽想的，不然你也不會遲遲說不出口了。”
荊杞看的很是清楚，顧蒼起想要女兒不要冒這麽大的險，但自己心裏又明白以她的性子是不會答應的，再加上還有路塵在的緣故，更加不會答應他的要求了。
所以現在才是這種別別扭扭，說不出話的樣子。
荊杞或許永遠都學不會軟下來說話了，直到現在依舊是這幅硬邦邦的口吻，但或許他也不想改變，一如父親那樣。
他學著長大，學著接過重擔，但總有些東西是既不想放棄，也不想改變的。
顧蒼起沈默了下來。
母親總說他是個軟弱的人，遇到事情老想逃避，一了百了。顧蒼起現在覺得母親給他的評價真的沒有說錯，他或許就是這樣子一個人。
以前他不甘於平凡，不滿於父母給自己的評價，所以才會在他們離去的時候推開星火朝他伸過來的手。
顧蒼起滿心嫉恨。恨黯星殺害自己的父母，恨星火如此無能，恨父母為何不為了他留下，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異能保護不了自己想保護的人。
但他忘了，世上最多的就是千千萬萬，像他一般的普通人。
他也忘了，父母教給過他的，要以慈悲與熱愛，去看這個世界，去看這世上無數之人。
顧蒼起耳邊傳來室內兩個孩子的歡聲笑語，默默轉身看過去，就看到了顧皎月那張盛滿笑容的臉龐。
燈光並不刺眼，柔柔的，虛虛的，縈繞在小姑娘身邊。
顧蒼起就只是這麽沈默的看著她，心神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他在知道這個女兒覺醒異能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呢？
驚喜？恐懼？還是悲傷？
或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
顧蒼起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在此之後整天整天的時間內，小顧皎月都在他請來的異能老師那裏進行無止境的學習。
小姑娘就像那被折了雙翼的鷹雀，明明渴盼著外頭廣闊的世界，卻無法飛出去翼展雙翅。
與其說這一切是為了顧皎月好，倒不如說是為了顧蒼起的私心。
他把小姑娘當做了覺醒異能的自己，把對自己的期望無恥的全放在了她身上，期盼著她能夠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了顧皎月成年那天。
小姑娘離家出走，而顧蒼起明明知道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晚他整宿都沒睡，就端坐在書房中不知道想些什麽。
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或許是別的，總之也只有顧蒼起自己才知道了。
顧蒼起回過神來，垂眸不再去看裏面。
“那就這樣吧，不過還得麻煩你多照看她了。”
“不麻煩的，顧皎月本身就很強。”
荊杞輕描淡寫，卻又鄭重其事的說著大大的實話。
引來顧蒼起的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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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外面的太陽已經西沈，只餘一點墨金餘暉久久未曾散去。
趁著夜色還沒完全到來，顧蒼起帶著顧皎月趕往大禮堂。
路塵和荊杞則是隱匿身形，前往城主府準備啟動結界中樞。
夜幕還沒降臨，明霽城上上下下就已經是燈火通明的樣子，而且今天就連東城區那邊都是點起了亮光，若是從上空往下面看去，必定會發現這一處地方亮堂的如同白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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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皎月早早換上了準備好的晚禮服，戴上了與裙子同色系的波奈特，一朵藍色妖姬別在耳邊，嬌艷欲滴。
腳上踏著厚底漆黑色女士靴子，整個人看著端莊優雅，活脫脫一個大小姐模樣。
兩人來到大禮堂外面的時候，大部分賓客都已經抵達，現在應該已經在禮堂內觥籌交錯，交杯接耳了。
遲遲未到的除了顧蒼起和顧皎月，就只有黯星的徐道明了。
也是恰巧，在顧家父女下車的後一刻，徐道明的車子也是從遠方飛馳而來。
一個急速轉彎，車子堪堪掠過兩人停在旁邊，掀起的勁風直接把顧皎月垂在背後的長發吹得一片淩亂。
在顧皎月皺著眉頭梳理自己的頭發時，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令人作嘔的油膩聲音。
“呀，可真是不好意思，弄亂了顧小姐一頭美麗的長發。不過徐某因為路上堵車，太過心急，顧小姐應該不會怪罪我吧～”
顧皎月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扭頭平靜的註視裝模作樣的徐道明。
禮堂內的人被外面聲響給引了出來，現在無數雙目光正在看著他們。她知道這人是想在宴會前讓自己出一下醜相，但她顧皎月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如願呢。
顧皎月隨手往頭發上一抹，還有些亂糟糟的藍色長發瞬間變得柔順無比，原本面無表情的小臉也綻放出一抹標準微笑來，語氣很是平靜。
“怎麽會呢，徐叔叔，更何況您還是為了參加宴會才會趕得這麽急，我感到開心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怪罪您呢。”
“不過再怎麽急著來參加我的宴會，您也還是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呀，照這種速度，萬一傷到您了可怎麽辦。”
說著，那一雙剪水雙瞳中還露出了對徐道明的擔憂，簡直真切的不能再真了。
徐道明被這一番話噎了一下，這些年來他位高權重，都是其他人來捧著他，這種話中帶刺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但他又不能直接翻臉，所以現在也只好努力維持假笑，順著顧皎月的話囫圇了幾句後就甩袖進入禮堂內了。
自始至終，顧蒼起都站在一邊沒有插手兩人之間暗中的較量。
既然決定了讓顧皎月放手去做，那麽只是這種口語交鋒，自然也是交給她了，就當是正餐上來之前的開胃菜。
顧皎月沒有註意到身邊老父親的覆雜情緒，一雙眸子望向徐道明的背影，眼中晦暗不明。
她對這位“徐叔叔”從小到大的觀感都很一般，認識路塵，進入星火後更是對她感到厭惡。
因為異能的原因，徐道明的身材是那種看似很胖，其實力量很足的類型。
明明肚子不算小也不算大，是那種富態剛剛好的樣子，一張臉也是圓乎乎的，臉上長帶笑容。
看起來就像是那種不會讓人討厭的彌勒佛，但偏偏一身氣質就是很油膩，且讓人不適。
顧皎月在心中惡意的想，肯定是壞事做多了，所以才會變得這麽面目醜惡。
今天的晚風還是很凜冽的，吹過來涼颼颼，顧皎月收回視線，連忙扯著顧蒼起的衣袖就快步走了進去。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在這之前可不能被這冷風給先一步打倒了。
也不知道路塵和荊叔那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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