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 雙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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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雙城篇
◎暗潮湧動◎
“來姐你說的我自然明白, 但如果永遠都不行動，那你怎麽知道是不是能成功呢。”謝春風嘴角含笑，“況且, 我相信我的夥伴, 一如來姐你信任隋姐一樣。”
來之如靜靜註視著謝春風此時亮晶晶的眸子, 忽而也露出了一抹溫柔笑意。
是啊,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瞻前顧後了, 明明很久之前她還是那個敢於與命運進行抗爭的女孩。
可能是在雲端城的舒適生活腐蝕了她們吧，但來之如想, 現在醒過來還為時不晚。
“你說的沒錯, 是我太過軟弱了。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之後還要拜托春風你了。”
來之如言辭間非常懇切，謝春風很清楚的從她字裏行間聽到這是她真心說出來的話。
“好，放心交給我吧。”
謝春風餘光瞥到隋浣瞪大眼睛, 連忙趕在她開口之前答應了下來, 這麽好的時機可不能錯過了。
至於隋浣這個暫時轉不過腦子的，就讓來之如去勸解就是了。
反正謝春風看這位表面柔弱的姐姐，內裏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而且這個決定即使是親如姐妹的隋浣也無法動搖的。
在搞清楚她們兩人之間的主次後, 謝春風就果斷選擇攻略來之如, 只要來之如同意, 那麽隋浣也就不攻自破了。
稍稍改變些語氣和神態, 他就可以引起來之如的共鳴。來之前他就特意看過兩人的檔案, 雖然有些經歷沒有寫進去，但謝春風還是通過夜東流和南燭的講解拼湊出了她們以往的一些事情。
來之如和隋浣可以算是從小認識, 也可以不算是從小認識。
她們兩個都是在大戰過後被家中親人“賣掉”的。
因為覺醒了強大異能, 而恰巧又被黯星的人發現, 逼迫她們的父母親人把她們拋棄，不然就會被殺掉後再進行掠奪。
兩家父母迫不得已只好把她們交給了黯星，來之如和隋浣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的，後來被星火救出來後雖然說沒怪他們，但到底是與家人生疏了。
到雲端城這邊也是她們自己申請過來的，至少這邊離她們以前的城市很遠，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她們兩個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回去了。
來之如拍拍隋浣的放在一邊的手，眼神示意之後去房間再跟她說。
謝春風對她們之間的小動作基本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說道：“我今天晚上會和暝一起去夜探黯星據點，三位鮫人姐姐對雲端城不是很熟悉，還要麻煩來姐你們下午帶他們去逛一逛了。”
“好。” “好。”
來之如和邶錦三人點頭，隋浣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看著來之如都點頭了，自己也不能落後，自然也是答應了下來。
謝春風派發下去任務後，趁著還有些時間來之如就扯著隋浣回到她們自己的房間裏去，打算說些悄悄話。
其他人要麽就是在客廳裏待著一動不動，要麽就是在別墅後頭的菜園裏閑逛，總之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來之如兩人回到房內，隋浣在後面負責關門，關門前還探頭探腦的四處瞧瞧，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後才關上房門。
“阿如，他是不是發現了啊？”隋浣洩氣一屁股坐在床上，雙唇緊抿，右手有些煩躁的揉搓著衣角。
“……十有八九是了。”來之如並不想欺騙隋浣，沈默了會兒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隋浣手上一用力就把衣服撕出了一角，但這時候誰都沒空去管被撕爛的衣服了，她深呼吸幾口，想要冷靜下來，但這些天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完全不受她控制，眼中漸漸醞釀出淚水。
來之如看著隋浣這幅模樣，忍不住就心軟下來，放下一直環抱著的雙臂，走到她身邊，輕柔地撫摸著柔順的頭發。
“多大了，還是這麽愛哭。”
“你放心吧，即使謝春風真的發現動手了，我也盡量會用我這些年的功績去換南籟他們一條活路的。”
話中帶著丁點笑意，仔細聽仿佛還能聽到喟嘆，像是在調笑，又像是在安慰。
隋浣這人別看面上多麽盛氣淩人，其實心底裏最是柔軟善良，比她這個佛口蛇心的兩面人要好的多。
當初幫助南籟夫婦的事情，也是她提出來的，不然來之如是沒這個多餘心思去幫助他們的。
所以當來之如看到隋浣那張明媚的臉龐哭起來的時候就猜測她是在為南籟傷心，雖然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忍不住心軟安慰。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當初要幫助南籟隱瞞下來他們的事情，是我先提出來的，你不用為了我把自己這些年的功績都花在這個地方，要用也是用我的。”
“更何況我沒阿如你想的這麽心善，比起他們，我更在乎的是你我。”
隋浣淚眼婆娑的抓住來之如放在頭上的手，擡頭看向她時，眼中雖然還有淚水在流動，但卻能很清晰看見她眼中堅定的神色。
來之如囁嚅著嘴唇，許久都說不出話來，只是把隋浣摟進懷裏，閉著眼睛默然不語。
窗外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隱約還能看見她眼角邊似有若無的淚點。
一只麻雀從窗戶旁的樹枝上上下蹦跶，在室內陷入一片靜默的時候展開翅膀飛向城主府。
小小一只的鳥兒撲騰著翅膀快速來到城主府二樓的一處窗戶前，“哆哆”，用尖尖的嘴巴啄了幾下玻璃後，裏頭就有腳步聲往這邊靠近。
麻雀向後跳了幾步，正好避開了裏頭人推開窗戶的動作。
南籟伸出一根略有些細長的手指讓麻雀停留在上面，側耳傾聽它嘰嘰喳喳的叫聲，良久，才輕輕一揮手，麻雀順著她的力道飛了出去。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望向窗外白雲悠然飄過的藍天，雙眼中盡是冷漠，小聲呢喃。
“既然你們都決定要放棄我，那麽我也不必留情了，鹿死誰手，還未定呢……”
－
太陽一點一點傾斜，直至全部落入海面之下，月亮早就高高掛起，隱隱綽綽的在一邊羞澀的遲遲不敢露面，也就是等黑夜到來，它才肯翩躚登場。
今夜的月光很是稀疏，雲層遮掩住了大部分月亮的身軀，連星星都躲在後面不肯出來。
但就是這樣的夜色，才適合人幹點壞事。
下午的時候來之如和隋浣在房間裏收拾好心情，就帶著邶錦她們出門逛街去了。
鮫人很少來雲端城內，以前兩族交好的時候都不經常走動，更別說現在了。或許有些輩分大點的還能記得以前雲端城的樣子，但這麽些年發展下來，就算雲端城多麽與世無爭，也有了蠻多變化。
之前也說過雲端城進來的時候還要檢測是不是鮫人，就可想而知防鮫人防的有多嚴了。
邶錦三人看慣了海底風光，偶爾看一次人類的地盤很是新奇，不過大部分註意力還是在城中的路線上。
之後要動手需要熟悉雲端城內的路線和建築，這樣子即使不敵也好快速逃跑。
幾人一下午的功夫就花在這上面了，至於謝春風和暝則是待在別墅中準備晚上的行動。
現在夜幕一降臨，謝春風兩人就從別墅中躥出來了。
別墅中有來之如和隋浣畫下來的雲端城地圖，一些比較隱秘的地方都被她們在地圖上標註了出來。
謝春風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地圖都給記在了腦中，暝手上有類似於尋知的智能手表，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忘了路線直接看手表裏面的記錄就好了。
不過這個手表研究出來的時間也不長，現在生產出來的也沒有幾個，這次要不是過來雲端城夜東流他們不放心，不然也不會給暝。
雲端城內雖然不像明霽城那樣，遍地都是監控器，但幾個平時人流量比較大的位置還是安裝了的。
只要避開那裏，兩人的行動基本上不會有多少問題。
謝春風和暝一溜出來就直接分開往兩個不同的方向奔去，九尾狐待在暝身邊好幫他打掩護，而謝春風身邊則是跟著身形縮小的鹿蜀。
下午謝春風趁著其他人不在的時候跟暝說了來之如兩人有問題的事情，當時少年的表情倒是難得出現了點變化。
不過他沒有多加解釋，只是說了自己另有安排之後就跟暝說起了晚上他們真正要去做的事情。
不同於跟來之如她們說的兩人都去探查黯星據點，謝春風跟暝講的是他去探查城主府，而暝則是跟九尾狐一起去黯星據點。
“一切以你安全為主，九尾狐會保護你的。當然，能夠拿到一些資料最好不過，拿不到也沒有關系。”
暝在冷風中奔馳著，肩上九尾狐的毛毛偶爾會飛到他臉上，雖然很想要拿到資料，但他也明白自己的性命是最要緊的。
做過實驗品的人多少會有點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暝不是這麽想的。
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即使他自己的性命也不是可以任由他揮霍的，唯有保住自己，才會有將來。
正如星火這些年所踐行的一樣。
所以他會好好聽從謝春風的話，萬事以自己安全為先。
只希望，今天晚上他們兩個的行動都能夠順利進行吧。
暝擡頭望了一眼半隱半現的彎月，快速在街道間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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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姐你說的我自然明白, 但如果永遠都不行動，那你怎麽知道是不是能成功呢。”謝春風嘴角含笑，“況且, 我相信我的夥伴, 一如來姐你信任隋姐一樣。”
來之如靜靜註視著謝春風此時亮晶晶的眸子, 忽而也露出了一抹溫柔笑意。
是啊,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瞻前顧後了, 明明很久之前她還是那個敢於與命運進行抗爭的女孩。
可能是在雲端城的舒適生活腐蝕了她們吧，但來之如想, 現在醒過來還為時不晚。
“你說的沒錯, 是我太過軟弱了。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之後還要拜托春風你了。”
來之如言辭間非常懇切，謝春風很清楚的從她字裏行間聽到這是她真心說出來的話。
“好，放心交給我吧。”
謝春風餘光瞥到隋浣瞪大眼睛, 連忙趕在她開口之前答應了下來, 這麽好的時機可不能錯過了。
至於隋浣這個暫時轉不過腦子的，就讓來之如去勸解就是了。
反正謝春風看這位表面柔弱的姐姐，內裏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而且這個決定即使是親如姐妹的隋浣也無法動搖的。
在搞清楚她們兩人之間的主次後, 謝春風就果斷選擇攻略來之如, 只要來之如同意, 那麽隋浣也就不攻自破了。
稍稍改變些語氣和神態, 他就可以引起來之如的共鳴。來之前他就特意看過兩人的檔案, 雖然有些經歷沒有寫進去，但謝春風還是通過夜東流和南燭的講解拼湊出了她們以往的一些事情。
來之如和隋浣可以算是從小認識, 也可以不算是從小認識。
她們兩個都是在大戰過後被家中親人“賣掉”的。
因為覺醒了強大異能, 而恰巧又被黯星的人發現, 逼迫她們的父母親人把她們拋棄，不然就會被殺掉後再進行掠奪。
兩家父母迫不得已只好把她們交給了黯星，來之如和隋浣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的，後來被星火救出來後雖然說沒怪他們，但到底是與家人生疏了。
到雲端城這邊也是她們自己申請過來的，至少這邊離她們以前的城市很遠，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她們兩個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回去了。
來之如拍拍隋浣的放在一邊的手，眼神示意之後去房間再跟她說。
謝春風對她們之間的小動作基本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說道：“我今天晚上會和暝一起去夜探黯星據點，三位鮫人姐姐對雲端城不是很熟悉，還要麻煩來姐你們下午帶他們去逛一逛了。”
“好。” “好。”
來之如和邶錦三人點頭，隋浣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看著來之如都點頭了，自己也不能落後，自然也是答應了下來。
謝春風派發下去任務後，趁著還有些時間來之如就扯著隋浣回到她們自己的房間裏去，打算說些悄悄話。
其他人要麽就是在客廳裏待著一動不動，要麽就是在別墅後頭的菜園裏閑逛，總之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來之如兩人回到房內，隋浣在後面負責關門，關門前還探頭探腦的四處瞧瞧，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後才關上房門。
“阿如，他是不是發現了啊？”隋浣洩氣一屁股坐在床上，雙唇緊抿，右手有些煩躁的揉搓著衣角。
“……十有八九是了。”來之如並不想欺騙隋浣，沈默了會兒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隋浣手上一用力就把衣服撕出了一角，但這時候誰都沒空去管被撕爛的衣服了，她深呼吸幾口，想要冷靜下來，但這些天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完全不受她控制，眼中漸漸醞釀出淚水。
來之如看著隋浣這幅模樣，忍不住就心軟下來，放下一直環抱著的雙臂，走到她身邊，輕柔地撫摸著柔順的頭發。
“多大了，還是這麽愛哭。”
“你放心吧，即使謝春風真的發現動手了，我也盡量會用我這些年的功績去換南籟他們一條活路的。”
話中帶著丁點笑意，仔細聽仿佛還能聽到喟嘆，像是在調笑，又像是在安慰。
隋浣這人別看面上多麽盛氣淩人，其實心底裏最是柔軟善良，比她這個佛口蛇心的兩面人要好的多。
當初幫助南籟夫婦的事情，也是她提出來的，不然來之如是沒這個多餘心思去幫助他們的。
所以當來之如看到隋浣那張明媚的臉龐哭起來的時候就猜測她是在為南籟傷心，雖然有些恨鐵不成鋼，但還是忍不住心軟安慰。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當初要幫助南籟隱瞞下來他們的事情，是我先提出來的，你不用為了我把自己這些年的功績都花在這個地方，要用也是用我的。”
“更何況我沒阿如你想的這麽心善，比起他們，我更在乎的是你我。”
隋浣淚眼婆娑的抓住來之如放在頭上的手，擡頭看向她時，眼中雖然還有淚水在流動，但卻能很清晰看見她眼中堅定的神色。
來之如囁嚅著嘴唇，許久都說不出話來，只是把隋浣摟進懷裏，閉著眼睛默然不語。
窗外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隱約還能看見她眼角邊似有若無的淚點。
一只麻雀從窗戶旁的樹枝上上下蹦跶，在室內陷入一片靜默的時候展開翅膀飛向城主府。
小小一只的鳥兒撲騰著翅膀快速來到城主府二樓的一處窗戶前，“哆哆”，用尖尖的嘴巴啄了幾下玻璃後，裏頭就有腳步聲往這邊靠近。
麻雀向後跳了幾步，正好避開了裏頭人推開窗戶的動作。
南籟伸出一根略有些細長的手指讓麻雀停留在上面，側耳傾聽它嘰嘰喳喳的叫聲，良久，才輕輕一揮手，麻雀順著她的力道飛了出去。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望向窗外白雲悠然飄過的藍天，雙眼中盡是冷漠，小聲呢喃。
“既然你們都決定要放棄我，那麽我也不必留情了，鹿死誰手，還未定呢……”
－
太陽一點一點傾斜，直至全部落入海面之下，月亮早就高高掛起，隱隱綽綽的在一邊羞澀的遲遲不敢露面，也就是等黑夜到來，它才肯翩躚登場。
今夜的月光很是稀疏，雲層遮掩住了大部分月亮的身軀，連星星都躲在後面不肯出來。
但就是這樣的夜色，才適合人幹點壞事。
下午的時候來之如和隋浣在房間裏收拾好心情，就帶著邶錦她們出門逛街去了。
鮫人很少來雲端城內，以前兩族交好的時候都不經常走動，更別說現在了。或許有些輩分大點的還能記得以前雲端城的樣子，但這麽些年發展下來，就算雲端城多麽與世無爭，也有了蠻多變化。
之前也說過雲端城進來的時候還要檢測是不是鮫人，就可想而知防鮫人防的有多嚴了。
邶錦三人看慣了海底風光，偶爾看一次人類的地盤很是新奇，不過大部分註意力還是在城中的路線上。
之後要動手需要熟悉雲端城內的路線和建築，這樣子即使不敵也好快速逃跑。
幾人一下午的功夫就花在這上面了，至於謝春風和暝則是待在別墅中準備晚上的行動。
現在夜幕一降臨，謝春風兩人就從別墅中躥出來了。
別墅中有來之如和隋浣畫下來的雲端城地圖，一些比較隱秘的地方都被她們在地圖上標註了出來。
謝春風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地圖都給記在了腦中，暝手上有類似於尋知的智能手表，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忘了路線直接看手表裏面的記錄就好了。
不過這個手表研究出來的時間也不長，現在生產出來的也沒有幾個，這次要不是過來雲端城夜東流他們不放心，不然也不會給暝。
雲端城內雖然不像明霽城那樣，遍地都是監控器，但幾個平時人流量比較大的位置還是安裝了的。
只要避開那裏，兩人的行動基本上不會有多少問題。
謝春風和暝一溜出來就直接分開往兩個不同的方向奔去，九尾狐待在暝身邊好幫他打掩護，而謝春風身邊則是跟著身形縮小的鹿蜀。
下午謝春風趁著其他人不在的時候跟暝說了來之如兩人有問題的事情，當時少年的表情倒是難得出現了點變化。
不過他沒有多加解釋，只是說了自己另有安排之後就跟暝說起了晚上他們真正要去做的事情。
不同於跟來之如她們說的兩人都去探查黯星據點，謝春風跟暝講的是他去探查城主府，而暝則是跟九尾狐一起去黯星據點。
“一切以你安全為主，九尾狐會保護你的。當然，能夠拿到一些資料最好不過，拿不到也沒有關系。”
暝在冷風中奔馳著，肩上九尾狐的毛毛偶爾會飛到他臉上，雖然很想要拿到資料，但他也明白自己的性命是最要緊的。
做過實驗品的人多少會有點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暝不是這麽想的。
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即使他自己的性命也不是可以任由他揮霍的，唯有保住自己，才會有將來。
正如星火這些年所踐行的一樣。
所以他會好好聽從謝春風的話，萬事以自己安全為先。
只希望，今天晚上他們兩個的行動都能夠順利進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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