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番外-沙漠生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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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番外-沙漠生活10
冰涼的鱗片和人類的肌膚接觸, 少年第一反應竟然是恐懼，他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竟然是蛇，而且從它的毒牙上判斷, 這是一條毒蛇。
剛才那些人說什麽？黑曼巴？
少年聽說過這種毒蛇，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是張牧告訴他的, 沙漠裏有一種劇毒的蛇，它通體漆黑, 也有外表水銀色的, 鑒別這種危險蛇類的唯一辦法就是看它的口腔。
口腔裏面也是黑色，沒有第二種顏色，見到這種蛇一定要盡快逃跑, 但是很難跑得過它。它是沙漠裏的速度之王, 一旦看準目標，就會盯住獵物，鉆入沙面之下再突然出現, 反覆攻擊，超出劑量地註入毒液, 直到獵物死亡。
對付它最好的辦法, 就是祈禱不要遇上。
所以, 現在自己有了一條毒蛇了？少年的手第二次伸過去，他沒有呼喚它, 可是它立刻纏過來了，腹鱗順著自己胳膊上的血液往上爬, 仿佛自己的每一滴血都是它的。
鱗片的縫隙間瞬間濕潤, 被鮮紅的血填滿，它的情緒很高興，很亢奮, 因為自己的新生。少年明白了，剛才蛋殼裂口溢出的泡沫，是因為即將破殼。
“你是我的？”他不知道這枚蛋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或許自己昏迷時候它就出來了，更不知道蛇類是如何孵化，可是從剛才那個哨兵的口中，少年聽出了重要的信息。
蛇類的毒腺在蛋殼裏已經發育完畢，它現在就是帶毒的了，它可以殺人。
雖然自己射殺了樊宇，可是少年並不喜歡殺人，狼除非報覆，否則只殺掉夠吃的獵物。而狼群每一次的捕食行動都不一定成功，這是自然界的規律，也是一種平衡。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竟然和自己完全相反，它一出生，就是殺手。
“過來。”少年開始呼喚它，不再隔著蛋殼，他看向那雙金色的眼睛，剎那間，靈魂都要震顫，好像看到的是另外一個自己。
它是自己的，它懂自己的話，它完全理解自己。少年的另外一只手向它伸過去，它馬上卷起了尾巴，拉住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腕。
這就是精神體的存在。
又有幾名哨兵跑進了實驗室，對站在最前方的守衛報告：“長官，上級的命令來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毒蛇的血清也在送來的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好，把大部分哨兵和他們的精神體撤出去。”他看了一眼後方，身後的人開始撤退。他再轉過來，沙漠裏撿回來的少年正在和他的精神體溝通，他們只是面對面看著對方，但是這個向導的力量正在聚集。
這個少年很聰明，他已經在練習使用精神力了。一條40多厘米的毒蛇並不值得懼怕，前提是有抗毒血清，只要血清到位，蛇毒的威脅就迎刃而解了。
他們最大的危險是，一個並不服從管教的S級向導，正在動用他周身的精神絲，熟悉他強大的力量。
周允仿佛站在玻璃實驗室的外面，親眼看著自己的精神體孵化。這一天，是自己和精神體第一次見面，它用一口毒牙嚇跑了其他哨兵的精神體，至今回憶起來，周允都認為自己的覺醒像一場夢。
夢醒之後，小狗丟了。
小狗丟了，找不到了，自己無法離開冰冷的實驗室……周允的意識仿佛出現了裂縫，將他拉入無法掙脫的泥沼當中，每一種情緒的體驗都是粘稠的，粘粘著他的四肢。
找不到了，撿，你在哪兒……不對，已經找到了，自己帶著撿離開了086號移動基地，他們已經完全自由了。內聽裝置被取出來，有流星雨，沙漠還像七年前一樣等著他們，這些只是自己的記憶碎片，是過往。
那自己還恐懼什麽呢？
周允沈浸在神游的狀態當中，自身的情緒被放大到無數倍，每個向導都是捕捉情緒的機器，他篩選出來的，全部都是自己內心深處無法磨滅的體驗。
實驗室裏再一次安靜下來，一個佩戴電擊項圈的少年坐在角落裏，頭發雜亂，眼神專註，手裏捧著自己剛剛孵化的精神體。右手背的血液流到小臂才停止，那條黑色的蛇和他親昵觸碰，纏上了他的脖子，盡管腦袋上還有一塊兒蛋殼，可是已經學會了保護主人。
少年動動手指，將那片蛋殼拿走。它很漂亮，金色的眼睛像剛升起的太陽，那樣的明亮。一想到太陽，少年的心臟開始抽痛。這裏沒有日初，而撿還沒有看過一次完整的日初和日落。
他到底在哪兒呢？沒有了自己，他該怎麽活下去？
“看來你的精神體已經醒了。”那名實驗員再一次走進來，坐在桌前，“他們說你不進食也不喝水。”
“我要離開這裏。”少年擡起頭，臉上也濺上了鮮血。
“你需要進食，如果你再不補充營養，你的精神體也活不了，剛剛出現的精神體最是脆弱，需要好好保護。而且……如果它死了，你也會死。”實驗員從兜裏拿出一枚新鮮的蛋來，“精神體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休息，但是它和你的狀態息息相關。”
少年這才看向他，金眼睛的小蛇也看向前方。
“坐過來，吃飯，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訴你。”實驗員又說。
少年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將精神絲展開了。他開始習慣吸收情緒這回事，原來自己腦袋裏吵鬧的東西，是在場所有人的喜怒哀樂。精神絲看不見，可是又那麽敏感，當他命令它們在金屬地板上鋪開時，整間實驗室的人，仿佛都在自己的掌控當中。
“你也是哨兵？”他第一次對實驗員發出疑問。
實驗員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你的適應能力非常快，這很好，看來你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精神絲。”
“它們是我的。”少年站了起來，“我感覺得到你，你跑不掉。”
實驗員沒有回答，點了點頭。
“我感覺到你很不安，為什麽？”少年朝前走去，每一步，都像在試探，“但是你有情緒沒有告訴我，我暫時沒有感受到，像是……有什麽東西，阻礙住了，那是什麽？告訴我實話。”
實驗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光是他，外面同時進行觀察和筆錄的人也開始頭疼。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少年的學習和適應速度如此之快，如果是鋼鐵城市裏長大的孩子，那還可以理解。
畢竟那些孩子從小就接觸向導，更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
可是這個野生狀態下的少年已經邁出了一大步，他弄明白了自己隱藏的力量。
“我應該可以進去，進入你的……大腦？”少年還不知道那叫什麽，像是一堵墻，擋在自己的精神絲和實驗員的意識當中，“那是什麽？”
實驗員的偏頭疼頓時劇烈起來，對少年的力量，他其實是驚訝的。這樣快，他就知道如何去攻擊哨兵。
“這叫做精神壁，你這樣做是白費力氣，精神壁可以保護哨兵不受向導威脅。”實驗員說。
“受什麽威脅？”少年疑惑著，像一頭第一次學習狩獵、廝殺的狼，從未知的領域走到了熟練，“你的精神壁在保護什麽？為什麽不讓我進去？進去之後我可以幹什麽？”
“停下。”實驗員擰起了眉頭，尖銳的刺痛已經很明顯了，這個沒輕沒重的小向導試圖拆掉自己的壁壘，“每一個覺醒者，你，我，大家都有一片精神圖景，那裏是每個人的意識家園。”
“我能拆了它麽？我覺得我可以。”少年很確信地說，他的精神絲在實驗員的後背上滑動尋找，不自覺地，就停在了這個哨兵的後腦勺上，“拆掉之後，你會怎麽樣？”
“停下！”實驗員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放射性疼痛襲擊了在場的每一個哨兵，有的人捂住了腦袋，有的人直接蹲了下去。S級的向導只在移動基地裏負責打仗，後方很少接觸到，數量稀少，資源寶貴。
剛才還無目的活動的精神絲像是一剎那炸開了，穿透玻璃，穿透哨兵們的頭盔和帽子，精準地捕捉到每個人的意識。少年閉上眼睛，開始吞食這種意識的流動，他感受到……他們的恐懼和疼痛。
每個人的精神壁都在絲的末梢，被連接上，有的很厚，有的像一張薄薄的紙。可是人再多，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沒有任何一種情緒是撿，撿丟了。
“讓他停下來！”實驗員的手顫抖著捂住眼眶，疼痛感讓他沒有力氣去按動電擊項圈的開關，“哨兵！朝他射擊！”
瘋狂的精神絲開始進入無差別地攻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逃過去，S級的小向導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攻擊方式，開始進行他的第一次圍獵。
他一個人，就是一群狼。
終於，精神絲末梢的那些墻壁碎裂了，但是少年並不知道自己這麽幹會引起什麽後果。他只想從這裏離開。
耳邊聽到的是慘叫聲，還有奔跑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靠近。情緒無休無止地侵襲他的大腦，少年開始集中精神，他的第一道精神壁開始建立。
他的蛇盤在他的腰間，尾尖快速地震顫。
當他睜開雙眼時，吵鬧了幾天的大腦終於安靜下來了，是自己的精神壁在發揮作用，將沒有必要接觸的情緒抵擋在外。那些精神絲像是源自他的心臟，每一次心臟收縮，都有源源不斷的力量輸送出去。
這只是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撿撿：再有一章，我一定把我哥舔醒！
周允：我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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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些人說什麽？黑曼巴？
少年聽說過這種毒蛇，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是張牧告訴他的, 沙漠裏有一種劇毒的蛇，它通體漆黑, 也有外表水銀色的, 鑒別這種危險蛇類的唯一辦法就是看它的口腔。
口腔裏面也是黑色，沒有第二種顏色，見到這種蛇一定要盡快逃跑, 但是很難跑得過它。它是沙漠裏的速度之王, 一旦看準目標，就會盯住獵物，鉆入沙面之下再突然出現, 反覆攻擊，超出劑量地註入毒液, 直到獵物死亡。
對付它最好的辦法, 就是祈禱不要遇上。
所以, 現在自己有了一條毒蛇了？少年的手第二次伸過去，他沒有呼喚它, 可是它立刻纏過來了，腹鱗順著自己胳膊上的血液往上爬, 仿佛自己的每一滴血都是它的。
鱗片的縫隙間瞬間濕潤, 被鮮紅的血填滿，它的情緒很高興，很亢奮, 因為自己的新生。少年明白了，剛才蛋殼裂口溢出的泡沫，是因為即將破殼。
“你是我的？”他不知道這枚蛋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或許自己昏迷時候它就出來了，更不知道蛇類是如何孵化，可是從剛才那個哨兵的口中，少年聽出了重要的信息。
蛇類的毒腺在蛋殼裏已經發育完畢，它現在就是帶毒的了，它可以殺人。
雖然自己射殺了樊宇，可是少年並不喜歡殺人，狼除非報覆，否則只殺掉夠吃的獵物。而狼群每一次的捕食行動都不一定成功，這是自然界的規律，也是一種平衡。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精神體竟然和自己完全相反，它一出生，就是殺手。
“過來。”少年開始呼喚它，不再隔著蛋殼，他看向那雙金色的眼睛，剎那間，靈魂都要震顫，好像看到的是另外一個自己。
它是自己的，它懂自己的話，它完全理解自己。少年的另外一只手向它伸過去，它馬上卷起了尾巴，拉住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腕。
這就是精神體的存在。
又有幾名哨兵跑進了實驗室，對站在最前方的守衛報告：“長官，上級的命令來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毒蛇的血清也在送來的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好，把大部分哨兵和他們的精神體撤出去。”他看了一眼後方，身後的人開始撤退。他再轉過來，沙漠裏撿回來的少年正在和他的精神體溝通，他們只是面對面看著對方，但是這個向導的力量正在聚集。
這個少年很聰明，他已經在練習使用精神力了。一條40多厘米的毒蛇並不值得懼怕，前提是有抗毒血清，只要血清到位，蛇毒的威脅就迎刃而解了。
他們最大的危險是，一個並不服從管教的S級向導，正在動用他周身的精神絲，熟悉他強大的力量。
周允仿佛站在玻璃實驗室的外面，親眼看著自己的精神體孵化。這一天，是自己和精神體第一次見面，它用一口毒牙嚇跑了其他哨兵的精神體，至今回憶起來，周允都認為自己的覺醒像一場夢。
夢醒之後，小狗丟了。
小狗丟了，找不到了，自己無法離開冰冷的實驗室……周允的意識仿佛出現了裂縫，將他拉入無法掙脫的泥沼當中，每一種情緒的體驗都是粘稠的，粘粘著他的四肢。
找不到了，撿，你在哪兒……不對，已經找到了，自己帶著撿離開了086號移動基地，他們已經完全自由了。內聽裝置被取出來，有流星雨，沙漠還像七年前一樣等著他們，這些只是自己的記憶碎片，是過往。
那自己還恐懼什麽呢？
周允沈浸在神游的狀態當中，自身的情緒被放大到無數倍，每個向導都是捕捉情緒的機器，他篩選出來的，全部都是自己內心深處無法磨滅的體驗。
實驗室裏再一次安靜下來，一個佩戴電擊項圈的少年坐在角落裏，頭發雜亂，眼神專註，手裏捧著自己剛剛孵化的精神體。右手背的血液流到小臂才停止，那條黑色的蛇和他親昵觸碰，纏上了他的脖子，盡管腦袋上還有一塊兒蛋殼，可是已經學會了保護主人。
少年動動手指，將那片蛋殼拿走。它很漂亮，金色的眼睛像剛升起的太陽，那樣的明亮。一想到太陽，少年的心臟開始抽痛。這裏沒有日初，而撿還沒有看過一次完整的日初和日落。
他到底在哪兒呢？沒有了自己，他該怎麽活下去？
“看來你的精神體已經醒了。”那名實驗員再一次走進來，坐在桌前，“他們說你不進食也不喝水。”
“我要離開這裏。”少年擡起頭，臉上也濺上了鮮血。
“你需要進食，如果你再不補充營養，你的精神體也活不了，剛剛出現的精神體最是脆弱，需要好好保護。而且……如果它死了，你也會死。”實驗員從兜裏拿出一枚新鮮的蛋來，“精神體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休息，但是它和你的狀態息息相關。”
少年這才看向他，金眼睛的小蛇也看向前方。
“坐過來，吃飯，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訴你。”實驗員又說。
少年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將精神絲展開了。他開始習慣吸收情緒這回事，原來自己腦袋裏吵鬧的東西，是在場所有人的喜怒哀樂。精神絲看不見，可是又那麽敏感，當他命令它們在金屬地板上鋪開時，整間實驗室的人，仿佛都在自己的掌控當中。
“你也是哨兵？”他第一次對實驗員發出疑問。
實驗員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你的適應能力非常快，這很好，看來你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精神絲。”
“它們是我的。”少年站了起來，“我感覺得到你，你跑不掉。”
實驗員沒有回答，點了點頭。
“我感覺到你很不安，為什麽？”少年朝前走去，每一步，都像在試探，“但是你有情緒沒有告訴我，我暫時沒有感受到，像是……有什麽東西，阻礙住了，那是什麽？告訴我實話。”
實驗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光是他，外面同時進行觀察和筆錄的人也開始頭疼。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少年的學習和適應速度如此之快，如果是鋼鐵城市裏長大的孩子，那還可以理解。
畢竟那些孩子從小就接觸向導，更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
可是這個野生狀態下的少年已經邁出了一大步，他弄明白了自己隱藏的力量。
“我應該可以進去，進入你的……大腦？”少年還不知道那叫什麽，像是一堵墻，擋在自己的精神絲和實驗員的意識當中，“那是什麽？”
實驗員的偏頭疼頓時劇烈起來，對少年的力量，他其實是驚訝的。這樣快，他就知道如何去攻擊哨兵。
“這叫做精神壁，你這樣做是白費力氣，精神壁可以保護哨兵不受向導威脅。”實驗員說。
“受什麽威脅？”少年疑惑著，像一頭第一次學習狩獵、廝殺的狼，從未知的領域走到了熟練，“你的精神壁在保護什麽？為什麽不讓我進去？進去之後我可以幹什麽？”
“停下。”實驗員擰起了眉頭，尖銳的刺痛已經很明顯了，這個沒輕沒重的小向導試圖拆掉自己的壁壘，“每一個覺醒者，你，我，大家都有一片精神圖景，那裏是每個人的意識家園。”
“我能拆了它麽？我覺得我可以。”少年很確信地說，他的精神絲在實驗員的後背上滑動尋找，不自覺地，就停在了這個哨兵的後腦勺上，“拆掉之後，你會怎麽樣？”
“停下！”實驗員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放射性疼痛襲擊了在場的每一個哨兵，有的人捂住了腦袋，有的人直接蹲了下去。S級的向導只在移動基地裏負責打仗，後方很少接觸到，數量稀少，資源寶貴。
剛才還無目的活動的精神絲像是一剎那炸開了，穿透玻璃，穿透哨兵們的頭盔和帽子，精準地捕捉到每個人的意識。少年閉上眼睛，開始吞食這種意識的流動，他感受到……他們的恐懼和疼痛。
每個人的精神壁都在絲的末梢，被連接上，有的很厚，有的像一張薄薄的紙。可是人再多，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沒有任何一種情緒是撿，撿丟了。
“讓他停下來！”實驗員的手顫抖著捂住眼眶，疼痛感讓他沒有力氣去按動電擊項圈的開關，“哨兵！朝他射擊！”
瘋狂的精神絲開始進入無差別地攻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逃過去，S級的小向導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攻擊方式，開始進行他的第一次圍獵。
他一個人，就是一群狼。
終於，精神絲末梢的那些墻壁碎裂了，但是少年並不知道自己這麽幹會引起什麽後果。他只想從這裏離開。
耳邊聽到的是慘叫聲，還有奔跑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靠近。情緒無休無止地侵襲他的大腦，少年開始集中精神，他的第一道精神壁開始建立。
他的蛇盤在他的腰間，尾尖快速地震顫。
當他睜開雙眼時，吵鬧了幾天的大腦終於安靜下來了，是自己的精神壁在發揮作用，將沒有必要接觸的情緒抵擋在外。那些精神絲像是源自他的心臟，每一次心臟收縮，都有源源不斷的力量輸送出去。
這只是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撿撿：再有一章，我一定把我哥舔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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