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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這是我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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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這是我的陪嫁

肅成聞仰躺著,手往旁邊摸,嘴裏念著尚未清醒的夢囈,“別走……”

陳祭松了口氣,叼起衣服走了。

談判前一晚。

小淩拉著陳祭上岸,把一箱餅幹放在他面前。陳祭看著餅幹,小淩說:我和蘇郁給王買的。

陳祭抿唇,說了句謝謝,然後往小淩的黃色卡通書包裏塞了很多包餅幹。

今晚的餅幹,是三年來陳祭吃過最幹凈的。

-

守在宮殿外的下屬看見譚欽恭敬喊道:“二祭司。”

譚欽“嗯”了一聲,目光凜冽的推門進屋,下屬識趣離開。在這座宮殿內,羈押著一條高等鮫人。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客南越。

譚欽走向床的位置,客南越被鎖在珊瑚床上,眼睛上蒙著一條白色絲綢。這是譚欽折磨他的方式。

今天,是客南越的求偶期。

客南越這些年求偶期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他像是一朵高山雪蓮,高不可攀。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不要命的試圖給他送禮,換取交配的機會。

比如譚欽,比如……宗雲。

譚欽在客南越旁邊坐下,捏著客南越的下巴:“難受嗎?”

客南越反問他:“你呢?”

簡單的兩個字,輕易的拿捏住了譚欽。的確,譚欽在今晚來,除了羞辱,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天就是鮫人族與人類二次談判的日子,客南越……”譚欽撫摸著客南越耳垂上掛著的尾骨,“我的骨頭真好看,什麽時候你也取一塊給我?”

“想要就自己取。”

客南越語氣冷淡,分不清是自願還是對現下處境的無可奈何。

在客南越被俘虜的第一天,他的態度始終冷冰冰的。他只是警告著譚欽,不要試圖顛覆鮫人族的等級制度。

譚欽說鮫人族的制度,很早就錯了。

客南越沒說話,他知道,但無能為力。與所有的貴族為敵,即使是他也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他沒想到,譚欽真的做到了。

譚欽低頭看向客南越的尾巴,毫不猶豫的掏出一把匕首,劃破客南越的尾鰭,將尾椎底部的一塊小尾骨取了出來。

全程動作利索,劇烈的疼痛感還是讓客南越疼的額上冒汗。

譚欽是個瘋子,他用鋒利的指甲在胸膛上劃出一道口子,將尾骨硬生生的嵌入肌膚中,病態地笑著:“以後,我也能知道你在哪了。”

“客南越,你知道這個在人類世界叫什麽嗎?”

客南越眉頭緊蹙:“……”

譚欽笑著說,“定位器。你的骨頭在我身體裏,我將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客南越微微側頭,“小瘋子。”

沒有怒意,沒有表情,客南越從來都是這樣,似乎任何事都無法激起客南越的表情,越是這樣,譚欽的征服欲就越發強烈。

他擡起客南越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吻著客南越的另一只手,神色癡迷:“祭司大人,我皮薄要看看嗎?”

客南越皮膚微紅,眉頭卻是緊皺的。

陰晴不定的譚欽忽然發狠地在客南越手臂內側咬了一口,咬出了血,又被譚欽舔舐幹凈了。

譚欽問:“這二十年,有人這樣勾引過你嗎?”

客南越悶咳兩聲,“譚欽,你……”

譚欽:“正面回答我。”

客南越深深地吸了口氣,“沒有。”

客南越不會給任何人走近他的機會,只有譚欽,只能是譚欽。即使這是一條昏暗的路,霧氣環繞,客南越也沒想過要換一條路重新走。

對於這個滿意的答案,譚欽像是得到了安撫劑,挑起客南越的下顎,看著這張精致的臉,他心動虔誠的吻了吻客南越的唇。

這樣的觸碰讓客南越求偶期分泌的激素直線飆升,客南越第二次失去理智的將人翻身壓住。

譚欽得意地擡手,任人宰割的同時沖著客南越吹了個口哨,明知故問:“大祭司,這是要做什麽呢?”

……

談判日。

MHS總局的車停在尼羅水灣港口,道路上的車輛被肅清幹凈,所有高層目光如炬的盯著海面。鮫人族的新主,是黑尾鮫人。

這件事,讓整個MHS聯盟都大為震撼。

再加上陳祭出現在新聞版面的時機……很難不將二者連在一處。

如果陳祭真的成為了鮫人族的族長,那他與人類談判……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三年前,人類放棄他換取和平。三年後,他意外成為了鮫人族族長,一族族長對曾經傷害他的族群發出談判請求,這是一件極度糟糕的事。

蔣振華作為尼羅水灣的負責人,很早就到了。但肅成聞遲遲未到,他低頭看著表,“這都快到點了,人上哪去了?”

蔣振華正想給肅成聞打個電話,一輛銀色的大G在他面前停下,肅成聞降下車窗,三七側背,打了發蠟,穿著黑色的MHS指揮服也依舊難以阻擋肅成聞想要開屏的心。

韓立新和蔣振華面面相覷,沈默了三秒,他青筋直跳,“趕緊把車給我停好!”

肅成聞把車停在MHS總部的黑車前頭,銀色的車大G十分的亮眼,肅成聞下車,雙手插兜的走到蔣振華旁邊,蔣振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接親的。”

肅成聞“嗯”了一下,“哪的話?我入贅,這是我的陪嫁。”

蔣振華:“?”

韓立新:“祝你成功。”

肅成聞:“謝謝,也祝你成功。”

十分鐘後,海面上陸陸續續的躍上鮫人。這一次,不再是清一色的淺尾鮫人,還有黑尾鮫人。在蘇郁和小淩出現的那一刻,肅成聞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譚欽落地,陳祭緊隨其後。

肅成聞在看見陳祭的那一刻,眉頭一蹙。

肅成聞一眼就看見了陳祭鮫尾上疊加的長疤,鮫人族的自我恢覆能力很強,但這些疤痕看起來很久了,卻遲遲沒消。

小淩說過,鮫人斷尾疤痕不可修覆……

距離隔得遠,肅成聞沒法看清到底有多少條疤。但肅成聞的臉色極度的難看,他知道,這三年陳祭經歷的巨大痛苦,是他無法想象的。

肅成聞的喉嚨裏被哽住,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

他只是微微擡頭,看向陳祭的眼睛。

陳祭沒有看他,從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

陳祭的瞳孔並不聚焦,眼神冷冽地盯著正前方。

譚欽註意到了不遠處炙熱的目光,他恣意地沖著陳祭笑笑:“美人,遇到麻煩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陳祭這才瞥了肅成聞一眼。柔和的夕陽下,四目相對時,那雙灼熱的眸子直燙而來,逼得他匆匆抽回視線。

肅成聞單臂靠在韓立新的肩上,“他剛喊誰美人呢?他們倆很熟嗎?”

韓立新瞥向肩膀上逐漸用力收緊的指腹,“總指揮長,你捏錯對象了。”

肅成聞立馬抽回手,插在腰上,“……抱歉兄弟。”

肅成聞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站在譚欽和陳祭面前時,他瞥見了譚欽脖頸上的吻痕,青筋暴起,有種立馬就把陳祭端上車,把人摁著收拾一頓的惡劣想法。

幸好最後找回了理智,肅成聞代表MHS指揮局將手伸向陳祭,“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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