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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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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暴亂

“聞哥,他們好像往我們這邊來了。”莫為群正要回頭,被徐涇勾住了脖頸,修長的手指摁在他的薄唇上。

“別回頭看。”徐涇說。

馬德在一旁咬牙切齒:“莫為群,你他媽的別和我表弟湊這麽近!”

莫為群:“……哈?”

誰湊誰?

肅成聞餘光瞥到郵輪的移動方向,他幾乎可以肯定郵輪曾靜止,朝著游艇的方向行駛了幾米。

不過幾米的距離,郵輪忽然再次停止,朝著不遠處的客用停泊碼頭駛去。

那裏,正停著一艘客船。

是生物研究所一個傻*,帶著管轄者將即將出發的客船緊急喊停了。

肅成聞差點忘了這茬,罵了聲“艹”,對馬德說,“通知泊海局配合任務,別露餡了。”

“是。”馬德推著鐵推車,含笑著往游艇內艙走去,他點點耳麥,與MHS指揮局進行溝通。

游艇上肅成聞渾身都冒著冷汗。

郵輪靠岸,無非是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交易結束,第二種是制造人群混亂,在魚龍混雜之時,趁亂離開。

制造暴亂是最簡單的,只需要一個槍聲,以及人群中一具倒下的“屍體”,精彩紛呈的人性不需要一秒就會展現的淋漓盡致。 肅成聞現在唯一能祈禱的是,這次交易真的存在鮫人交易……

鮫人並不是能輕易攜帶的商品,就算制造混亂他們也無法輕易離開。

“你、在、緊張、什麽?”陳祭觀察著肅成聞的神色,慢騰騰地問。

“沒事。”

肅成聞摸了摸陳祭的頭發,發絲繞在指尖,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香香甜甜的,恰好撫慰著肅成聞躁動的情緒。

陳祭抽回目光看向臺上的葡萄酒,端起來,咕嚕咕嚕的往嘴裏灌,喝完後打了個嗝,把酒瓶子重重一放。

韓立新:“……呃?”

莫為群:“嫂子,好酒量!”

肅成聞晃晃空酒瓶,“那麽一大瓶你都喝完了?”

……

郵輪上。

“老大,管轄者在對面的郵輪上,是不是察覺到什麽了?”剛剛在甲板上巡視的男人看向抽著煙,毛發濃密的北歐混血男人——以撒。

“讓船長把船停下。”

以撒將煙頭摁滅吩咐,男人照做,以撒拿著望遠鏡上了頂層甲板,視線內,客船上的管轄者與一位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一塊下了客船。

“老大。”裏斯做完事後上來,以撒將手中的望遠鏡遞了過去。

“像是船醫。”以撒操著英倫腔說。

裏斯在望遠鏡內清楚看見一位穿著白大褂,身後跟著管轄者的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應該是船醫……”

以撒摸了摸絡腮胡,“接應的人過來還有多久?”

“大概半小時左右。”

以撒幽藍色的瞳孔處流出一絲貪婪的欲色,“剛剛游艇上那銀發男人,長得很合我胃口。”

“要我替老大抓來嗎?”

“粗魯。”以撒舔了舔手指,“去請他們過來。哦……還有那位暴發戶。”

以撒面露愉悅,他很少親自押送“貨物”,這樣的工作實在太過無聊乏味。只是沒想到在漫長無聊的旅途中,還能遇到令他感興趣的東西……

總算是沒這麽糟糕了。

以撒一想到那位銀發男人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頸項……

止不住吞咽口水。

-

郵輪往回行駛。

裏斯站在甲板上,看著游艇上狂歡的人群,指了指肅成聞,用英文說:“先生,我們老大請您做個生意。”

肅成聞點了支煙,眼神蔑視,一腳踩在臺子上,“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什麽生意都敢讓我過去?”

“一定好玩,先生不然過來看看?”

肅成聞不屑的嗤笑兩聲,拎起兩個箱子,拽的五萬八萬,一副玩世不恭,弱智大少爺的模樣,“行,今晚我心情好來看看。”

“要是東西不好,你們老大給我玩玩。”肅成聞暧昧一笑。

肅成聞站起來的時候,陳祭揪著肅成聞的衣服。裏斯覺察到這一幕,下流地笑了笑,“要是東西好,那你後面的人,給我們老大玩玩。”

“老子都還沒開始玩,輪得到別人?”

肅成聞抽回了風衣,率先上了船。在不可窺見的角度,將耳麥放進耳廓中,往嘴裏塞了顆糖。

裏斯回頭看向陳祭,也做了個請的動作,肅成聞的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

陳祭視若無睹的上了郵輪。

裏斯帶著二人往郵輪最深處的船房裏走,船房裏十分的安靜,沒有人聲,仿佛整艘船的旅客都陷入了沈睡。

海上風浪大,風聲鶴唳的。

陳祭指了走廊深處轉角的右邊房間,小聲說:“有、鮫、人。”

“別的房間呢?”

陳祭搖搖頭,“在、睡。”

肅成聞捏了捏他的手,是誇獎的意思。

陳祭的皮膚滾燙,和被火燒了一樣,肅成聞握著他的時候能明顯感受到陳祭的體溫在升騰。

肅成聞一路吊兒郎當的哼著歌,掩飾著在銀質皮箱上敲著摩斯密碼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通過耳麥傳給了MHS指揮局總部。

裏斯將二人帶到以撒面前,以撒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浴袍,濃密的毛發,渾身透著西方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味。

以撒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肅成聞坐下,把兩個皮質箱子放在一邊,大手一攬,讓陳祭坐在自己腿上。

以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祭。

“談什麽生意?”肅成聞捏緊陳祭的腰,大岔著腿,這是一個十分自信的姿勢。

以撒盯著肅成聞,身形高大,三七分背頭,額前落下幾縷碎發,肌肉線條清晰流暢,很明顯的練家子,渾身透著痞氣。

“兄弟哪裏人?”

“哦……京城人。”

“京城?”以撒的眸光亮了亮。京城,是個富饒的地方。

“怎麽?這生意和我是京城人有什麽關系?”肅成聞點了支煙,進口昂貴的煙,以撒一眼就認出來。

“兄弟對古玩有興趣嗎?”

“那要看貨色了。我家有收藏證,合法建了個小博物館,裏面都是幾千萬的貨,你要說這種我就沒啥興趣。”

肅成聞風輕雲淡的語氣,讓對方眼神更亮。

“兄弟,我這有些好貨,可否掌掌眼?”以撒給裏斯使了個眼色,以撒去內艙端了個檀木盒子來,在肅成聞面前打開的那一刻,肅成聞嗤笑一聲。

“你用它,糊弄我?瓷器我是不太懂,但家裏也是有收藏的,這種我家裏都快堆成山了,頂級也就那樣。”

以撒的試探結束,他故作生氣吼道:“別拿這種貨色來糊弄我兄弟!沒眼力見的狗東西!”

裏斯道歉後又拿了幅山水畫來。

山水畫,年代久遠,名師落款。

肅成聞不以為然,“還行吧,最近不太喜歡收這些了。”

以撒拋了個眼神給裏斯,裏斯瞥了眼肅成聞,藍膜瞳孔的拍攝系統將肅成聞的照片上傳,出屋後開始調查肅成聞的身份。

以撒做生意這麽多年,可不是說兩句大話就能糊弄的人,所以才以古玩來測試肅成聞的家底和見識。

沒錢的,可玩不起這些玩意。

在等待的時間裏,以撒銳利的眼神將陳祭渾身上下掃了個遍,微微偏頭對肅成聞說:“兄弟,想玩點刺激的嗎?”

“怎麽個刺激法?”

“你聽說過鮫人嗎?那可是個刺激玩意……”

肅成聞嗤笑一聲,“那不是神話故事裏的嗎?怎麽著?你見過啊?”

“把你懷裏的男人借我玩玩,或許我也可以帶你見見。”以撒目光半點不克制,病態、露骨。

“不怎麽樣。”肅成聞調笑著蹭起陳祭的下顎,當著以撒的面帶有侵略性地吻著陳祭。

他撬開了陳祭的唇瓣,將嵌著定位器的糖送入陳祭的口腔中。

“唔?”

陳祭茫然的望著肅成聞。

肅成聞眼神中帶著命令,陳祭將定位器吞進入腹中。

肅成聞在大腿上輕輕地敲著。

十分鐘後,裏斯端著一個盒子上來。

在肅成聞面前打開時,一把槍從盒底抽出來,對準肅成聞。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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