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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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褪色
葉秋含再醒來時，已經是大中午了，他迷迷糊糊醒來，腦袋還有點疼，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看了一圈周圍，腦子裏浮現出昨晚的記憶。
他記得許星然非要送他回家，但他心虛沒答應，轉頭對方就把他送進酒店了，之後好像倒床就睡了？
電話早就關機，連時間也不清楚。他晃悠悠起身撩開簾子，外頭陽光大盛。
還以為許星然會趁人之危，結果看到他倒在床上好像就走了？依稀記得他臨走前說了句什麽開玩笑的，之後他就沒記憶了。
葉秋含扯了扯領子，一股子酸臭，還染上了難聞的煙味。
惡心。
喝了這麽些天，他感覺自己還是喜歡喝飲料，酒還是算了，不可控還貴。
他算是明白了，喝酒就和他愛吃蛋糕一樣，一般他會選擇帶著水果做裝飾的甜品。可吃多了沒興趣後，才發覺，自己是比較喜歡吃水果的，所以才會買那一類糕點。
酒也是，咖啡巧克力果茶他都挺愛喝的，那不如直接喝飲料，還省錢了。
如今的生活還沒糟到讓他想麻痹神經的程度。
葉秋含趕緊脫了衣服洗澡，洗完後實在不想穿這沒洗的了，沒辦法也只好套上，等回去後再洗。
一打開門，突然一個人形物體撞到他身上。
“林平？你怎麽在這裏？”
林平一直抵在門前，葉秋含一開門，昏沈了一夜的他猝然沒反應過來，向後深深倒去，直到靠上葉秋含。
他轉過身，將手上的東西遞給葉秋含：“打電話給你，許星然接的。”
葉秋含拿過來一看，是一套衣服。
他心虛地換上，根本不敢看林平。
這件事，是他全責啊。
昨夜許星然摁了葉秋含手機的靜音鍵，直到將人送進酒店才接通林平的電話。
“……你是誰？葉秋含在哪？”
許星然從容回答：“我是許星然，之前在鎮上見過的。葉秋含喝多了，現在在塞納梵希酒店，房間號是2609。”
林平沈默，隨後就要掛斷電話。
“對了，他很醉，剛剛睡下，我覺得最好不要打擾吧。”
‘嘟——’
對話不歡而散。
後來林平回了趟家裝了衣物，又拿了一些雜物過來，然後在門口坐了一夜。
“那什麽，對不起啊。”
葉秋含率先打破僵局。
林平冷著臉：“什麽？”
“就是，我出去喝酒這事兒，我以為我酒量還可以，沒成想······”葉秋含邊說邊覷著林平表情，一不做二不休跪在床上，半是撒嬌半是可憐。
林平坐在床邊，看著他，表情淡然：“你跟許星然多久了。”
葉秋含連忙跪過去：“哪有多久啊！我跟他沒影的事！當時我喝多了，他跟我開玩笑我沒反應過來，我現在立馬就刪！”
著急之後立馬熄火，唯唯諾諾：“那什麽，如果是問我什麽時候開始認識他的，差不多就兩個星期，偶爾會出去轉轉。”
“為什麽不告訴我？”
說到這個葉秋含也有些委屈。
“當時打了你，我有點不安，他正好就出現了。”
“你很忙，我不想影響你，他說帶我體驗下其他社交場所，我腦袋一熱就答應了。”
林平垂眸。
明明他該生氣，但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卻還是不可避免的慶幸。
“對不起，是我管你太緊了吧。”
葉秋含赫然擡頭。
“你以前說過對酒有些好奇，我卻總是擔心你會認識糟糕的人，暗裏勸你不準去。要是我早一點想到就好了。”
林平憋了一夜，最終選擇原諒與自責。葉秋含是個人，他應該去引導，而不是監禁。
即使後者充滿誘惑。
“下次我帶你去。”
憋了這麽久，出來個這決定。
林平扶著額，不想面對所有。
“啊？可是我不想喝了，感覺喝酒對人真不好。”葉秋含過來人似的苦大仇深臉：“酒這東西能不碰還是不碰吧，你也是，應酬能不喝就別喝了。”
林平：……
“把你手機給我，我帶了充電器。”
林平站起來拿過手機開機，看著還乖巧跪坐著的葉秋含，對方腦袋空空的樣子看得他心塞。
他一邊開機一邊嘆氣。
重重拿起，輕輕放下，林平不難受是假的，但他卻無法在正確的立場去指責。
“我知道，許星然只有60的數值，不會喜歡到非要表白的，而且，我開始上班後，應該也跟他沒什麽見面的機會了。”
“嗯。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到了前臺說已經付了錢，葉秋含只好回去再還給人。
前面林平還在把弄手機，解鎖後打開自己的對話框，打開聊天記錄刪除。
‘求求你告訴我，到底在哪裏’
‘再不回，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
‘秋含······’
‘我喜歡你，不要和其他人交往好不好’
小藍勾往前一直打著，林平面不改色刪除。
這樣就好。
“還有兩年是吧。”
葉秋含結接過手機，才發現林平給了打了幾十個電話，奇怪的是卻沒有一條信息，他趕緊翻回企鵝圈刪了動態。
“嗯，兩年。”
“不要食言。”話音被風吹落，讓葉秋含聽不清。
“你說什麽？”
林平正視他：“對其他狗東西，不娶何撩。明白嗎？”
黑色的瞳孔像是蘊含著極深的東西，葉秋含差點被懾住，只會不住點頭。
頭發突然被林平的手撫摸，暖暖的，很舒服。
眼神從冷寂變得溫柔，他的手慢慢摸到耳邊發梢。
葉秋含很想說，兩個直男這樣好像不太好，但心裏卻好像希望對方可以摸得再久一點。
他現在還有些不適，但林平碰到他的時候……
只是下一秒林平毫不猶豫撤回了手，葉秋含感覺心突然空了一個口子，側過臉不敢看人：“兩個男的在在街上摸頭也太奇怪了吧。”
“抱歉。回去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葉秋含胡亂點頭，搶過林平手上的包。
“那我也回去了。”
該說不說，葉秋含情緒收拾的相當快，他將酒店的三百塊給許星然轉了過去，又道了幾句歉，權當昨日無事發生。
回到家後沒多久，林平就發了消息過來。
【林平：我叔叔公司那邊還缺個同傳崗位，你要來嗎？他說不用面試。】
葉秋含搖頭感嘆，但凡他心氣再高一點就要罵資源咖了，然而他不是，現在這工作多難找啊，有人介紹還不用面試，光是不用面試就已經打敗很多公司了好吧。
放在還沒實習前，他也許還會想自己出去找，被打過一頓後，覺得‘嗟來之食’還是挺香的。
真的，有好的機會，蒙管是介紹的還是爭取的，該下手就下手吧。
然，拒絕。
【葉秋含：我覺得你有點高看我，我成績一般啊，沒到年級第一】
【林平：……，要做助理嗎？稅前一萬二，就在聖和，不過是在其他二區】
經過這件事，林平醒悟了，再怎麽艱難都要把葉秋含放到眼皮子底下，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麽幺蛾子。
葉秋含考慮了兩秒，啪啪回覆：【要！】
對面林平松了口氣，一下午時間就幫忙把葉秋含的資料弄好，只等大後天葉秋含來交簡歷什麽的，算是過個流程。
開這麽大個公司，如果連為喜歡的人都無法提供方便，那他不如撂挑子換人。
如果在二區的話，他和葉秋含也不會碰面，至少避開了辦公室案情。
至於為什麽後天才到，葉秋含說要歇兩天。
雖然當事人也不清楚有什麽好歇的。
隔天，葉秋含抱著簡歷上了聖和二區總部，離他家還挺遠的，坐了一個半小時才到。
林平早就和那邊打好了招呼，他的入職很順利，唯一調整的就是職位變化。
“小葉啊，以後呢你的工作可能要跑跑現場，因為你之前有過工地項目的經驗，助理的話，首先你專業不適合，其次上升空間也不適合，再一個就是助理都是老手，也算是飽和。”
人事總監王姐溫和地解釋著，葉秋含邊聽邊覺得合理。
就是嘛，他也不適合做助理，平時做個翻譯啥的倒是還行，土木也只是學了個大概，不如說這樣的工作正合他心意。
“之後何清會帶你，你們年齡相近，新入公司的同事也很多。之後會培訓三個星期，好好相處吧。”
“好的總監。”
王思念笑笑離開，葉秋含坐到工位上去，幹幹凈凈的，除了一臺電腦外什麽都沒有。
接下來三個星期，葉秋含幹勁滿滿學習著新東西，確實沒時間找許星然了，他連找林平的時間都麽有。
每天忙得要死，白天被何清幾個前輩拉著輪崗，經常聽課開分析，晚上還要寫報告總結，累得他想嘎。
再想想一天三個小時的通勤，連他爸媽都開始噓寒問暖了。
直到三個星期後，他才發現，聖和是一家大公司啊。
左邊工位：劉滿生，名校畢業，有獨立項目經驗。
右邊工位：周漫，mbi海歸，國外名刊上有發表論文。
後邊工位：言秉，top1畢業，設計個人項目申請後直招。
中間工位：葉秋含，阿巴阿巴～
大家都沒透露過各自的學籍等‘不重要’的消息，葉秋含還是在公司aap上無聊點開後才發現的。
“秋含，要不要喝奶茶，做了一上午了，好累啊。”
“對了秋含，能給我看看你的資料嘛？雖然職位不同，但我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啟發。”
“葉子，吃零食嗎？姐姐給你餵！”
葉秋含微笑擋手。
就算幾位哥姐頭上都有數字，但葉秋含已經看淡了。
美貌，永遠會褪色。
而、學籍不會。
啊啊啊！林平你小子，到底介紹了我什麽啊！
想想待會兒還得擠地鐵，葉秋含耷拉著臉，突然覺得和大神們在一起，擠一擠都不算事了。
那叫擠嗎？那叫知識的壓縮包～
不過說真的，來回三個小時，他好累啊，嗚。
晚上他照例開著視頻一邊寫報告，一邊跟林平吐槽。
半晌。
對面穿著大開口的浴袍，平靜讒言：
“所以，要同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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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早就關機，連時間也不清楚。他晃悠悠起身撩開簾子，外頭陽光大盛。
還以為許星然會趁人之危，結果看到他倒在床上好像就走了？依稀記得他臨走前說了句什麽開玩笑的，之後他就沒記憶了。
葉秋含扯了扯領子，一股子酸臭，還染上了難聞的煙味。
惡心。
喝了這麽些天，他感覺自己還是喜歡喝飲料，酒還是算了，不可控還貴。
他算是明白了，喝酒就和他愛吃蛋糕一樣，一般他會選擇帶著水果做裝飾的甜品。可吃多了沒興趣後，才發覺，自己是比較喜歡吃水果的，所以才會買那一類糕點。
酒也是，咖啡巧克力果茶他都挺愛喝的，那不如直接喝飲料，還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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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含趕緊脫了衣服洗澡，洗完後實在不想穿這沒洗的了，沒辦法也只好套上，等回去後再洗。
一打開門，突然一個人形物體撞到他身上。
“林平？你怎麽在這裏？”
林平一直抵在門前，葉秋含一開門，昏沈了一夜的他猝然沒反應過來，向後深深倒去，直到靠上葉秋含。
他轉過身，將手上的東西遞給葉秋含：“打電話給你，許星然接的。”
葉秋含拿過來一看，是一套衣服。
他心虛地換上，根本不敢看林平。
這件事，是他全責啊。
昨夜許星然摁了葉秋含手機的靜音鍵，直到將人送進酒店才接通林平的電話。
“……你是誰？葉秋含在哪？”
許星然從容回答：“我是許星然，之前在鎮上見過的。葉秋含喝多了，現在在塞納梵希酒店，房間號是2609。”
林平沈默，隨後就要掛斷電話。
“對了，他很醉，剛剛睡下，我覺得最好不要打擾吧。”
‘嘟——’
對話不歡而散。
後來林平回了趟家裝了衣物，又拿了一些雜物過來，然後在門口坐了一夜。
“那什麽，對不起啊。”
葉秋含率先打破僵局。
林平冷著臉：“什麽？”
“就是，我出去喝酒這事兒，我以為我酒量還可以，沒成想······”葉秋含邊說邊覷著林平表情，一不做二不休跪在床上，半是撒嬌半是可憐。
林平坐在床邊，看著他，表情淡然：“你跟許星然多久了。”
葉秋含連忙跪過去：“哪有多久啊！我跟他沒影的事！當時我喝多了，他跟我開玩笑我沒反應過來，我現在立馬就刪！”
著急之後立馬熄火，唯唯諾諾：“那什麽，如果是問我什麽時候開始認識他的，差不多就兩個星期，偶爾會出去轉轉。”
“為什麽不告訴我？”
說到這個葉秋含也有些委屈。
“當時打了你，我有點不安，他正好就出現了。”
“你很忙，我不想影響你，他說帶我體驗下其他社交場所，我腦袋一熱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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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管你太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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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說過對酒有些好奇，我卻總是擔心你會認識糟糕的人，暗裏勸你不準去。要是我早一點想到就好了。”
林平憋了一夜，最終選擇原諒與自責。葉秋含是個人，他應該去引導，而不是監禁。
即使後者充滿誘惑。
“下次我帶你去。”
憋了這麽久，出來個這決定。
林平扶著額，不想面對所有。
“啊？可是我不想喝了，感覺喝酒對人真不好。”葉秋含過來人似的苦大仇深臉：“酒這東西能不碰還是不碰吧，你也是，應酬能不喝就別喝了。”
林平：……
“把你手機給我，我帶了充電器。”
林平站起來拿過手機開機，看著還乖巧跪坐著的葉秋含，對方腦袋空空的樣子看得他心塞。
他一邊開機一邊嘆氣。
重重拿起，輕輕放下，林平不難受是假的，但他卻無法在正確的立場去指責。
“我知道，許星然只有60的數值，不會喜歡到非要表白的，而且，我開始上班後，應該也跟他沒什麽見面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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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突然被林平的手撫摸，暖暖的，很舒服。
眼神從冷寂變得溫柔，他的手慢慢摸到耳邊發梢。
葉秋含很想說，兩個直男這樣好像不太好，但心裏卻好像希望對方可以摸得再久一點。
他現在還有些不適，但林平碰到他的時候……
只是下一秒林平毫不猶豫撤回了手，葉秋含感覺心突然空了一個口子，側過臉不敢看人：“兩個男的在在街上摸頭也太奇怪了吧。”
“抱歉。回去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葉秋含胡亂點頭，搶過林平手上的包。
“那我也回去了。”
該說不說，葉秋含情緒收拾的相當快，他將酒店的三百塊給許星然轉了過去，又道了幾句歉，權當昨日無事發生。
回到家後沒多久，林平就發了消息過來。
【林平：我叔叔公司那邊還缺個同傳崗位，你要來嗎？他說不用面試。】
葉秋含搖頭感嘆，但凡他心氣再高一點就要罵資源咖了，然而他不是，現在這工作多難找啊，有人介紹還不用面試，光是不用面試就已經打敗很多公司了好吧。
放在還沒實習前，他也許還會想自己出去找，被打過一頓後，覺得‘嗟來之食’還是挺香的。
真的，有好的機會，蒙管是介紹的還是爭取的，該下手就下手吧。
然，拒絕。
【葉秋含：我覺得你有點高看我，我成績一般啊，沒到年級第一】
【林平：……，要做助理嗎？稅前一萬二，就在聖和，不過是在其他二區】
經過這件事，林平醒悟了，再怎麽艱難都要把葉秋含放到眼皮子底下，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麽幺蛾子。
葉秋含考慮了兩秒，啪啪回覆：【要！】
對面林平松了口氣，一下午時間就幫忙把葉秋含的資料弄好，只等大後天葉秋含來交簡歷什麽的，算是過個流程。
開這麽大個公司，如果連為喜歡的人都無法提供方便，那他不如撂挑子換人。
如果在二區的話，他和葉秋含也不會碰面，至少避開了辦公室案情。
至於為什麽後天才到，葉秋含說要歇兩天。
雖然當事人也不清楚有什麽好歇的。
隔天，葉秋含抱著簡歷上了聖和二區總部，離他家還挺遠的，坐了一個半小時才到。
林平早就和那邊打好了招呼，他的入職很順利，唯一調整的就是職位變化。
“小葉啊，以後呢你的工作可能要跑跑現場，因為你之前有過工地項目的經驗，助理的話，首先你專業不適合，其次上升空間也不適合，再一個就是助理都是老手，也算是飽和。”
人事總監王姐溫和地解釋著，葉秋含邊聽邊覺得合理。
就是嘛，他也不適合做助理，平時做個翻譯啥的倒是還行，土木也只是學了個大概，不如說這樣的工作正合他心意。
“之後何清會帶你，你們年齡相近，新入公司的同事也很多。之後會培訓三個星期，好好相處吧。”
“好的總監。”
王思念笑笑離開，葉秋含坐到工位上去，幹幹凈凈的，除了一臺電腦外什麽都沒有。
接下來三個星期，葉秋含幹勁滿滿學習著新東西，確實沒時間找許星然了，他連找林平的時間都麽有。
每天忙得要死，白天被何清幾個前輩拉著輪崗，經常聽課開分析，晚上還要寫報告總結，累得他想嘎。
再想想一天三個小時的通勤，連他爸媽都開始噓寒問暖了。
直到三個星期後，他才發現，聖和是一家大公司啊。
左邊工位：劉滿生，名校畢業，有獨立項目經驗。
右邊工位：周漫，mbi海歸，國外名刊上有發表論文。
後邊工位：言秉，top1畢業，設計個人項目申請後直招。
中間工位：葉秋含，阿巴阿巴～
大家都沒透露過各自的學籍等‘不重要’的消息，葉秋含還是在公司aap上無聊點開後才發現的。
“秋含，要不要喝奶茶，做了一上午了，好累啊。”
“對了秋含，能給我看看你的資料嘛？雖然職位不同，但我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啟發。”
“葉子，吃零食嗎？姐姐給你餵！”
葉秋含微笑擋手。
就算幾位哥姐頭上都有數字，但葉秋含已經看淡了。
美貌，永遠會褪色。
而、學籍不會。
啊啊啊！林平你小子，到底介紹了我什麽啊！
想想待會兒還得擠地鐵，葉秋含耷拉著臉，突然覺得和大神們在一起，擠一擠都不算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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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來回三個小時，他好累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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