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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臣受皇上隆恩,不敢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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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臣受皇上隆恩,不敢不報

“好了。有些舒妃娘娘的神韻。”茂馨嬤嬤動作一頓,垂眸回答。

皇後輕輕一笑:“神韻?這世上誰能有舒妃妹妹半分神韻?不過皮囊相像罷了。找個機會讓皇上看見她,聽命行事自有她的好處。另外,王家的女兒混入禁衛軍了?”

茂馨嬤嬤抿唇頷首:“是。其中有王爺的手筆。娘娘,我們要不要提醒下王家?”

“對王家有利的事何必提醒。她若有本事當上統領,我比誰都高興。”皇後唇角微勾。

舒妃娘娘雖去,卻留下十分寶貴的東西。皇上,可千萬不要驚訝啊……

次日。清晨早朝過後。

皇帝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兩位皇子跪在下方。

上官巋被宣召,戰戰兢兢進殿跪下行禮:“微臣叩見皇上,三殿下,四殿下。”

繼續批奏折,皇帝頭也沒擡。

半晌後,姚不為提醒:“皇上,上官大人到了。”

“是嗎。把信拿給他。”皇帝依舊沒給個眼神。

說實話,身在閑職的上官巋邀約皇子最多拍拍馬屁。

無實權,什麽也做不成。有實權的早已站隊,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不過可借此機會敲打敲打文武百官。他還沒死,用不著急著找下家。

上官巋接過姚不為遞來的信,看後嚇得冷汗直流:“微……微臣沒有印象,不是微臣。”

皇帝擡眸:“哦?不是你?你的意思有人假冒你給皇子寫信,還偷了你的私章?”

這件事上官巋知道,但打死不能承認。女兒惹出的禍,女兒自己解決。

他的頭磕在地上:“微臣確實沒做過。家中如今大女兒管家,微臣不用時私章皆是女兒收著。微臣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封信,為什麽信上蓋著微臣的私章。”

“你的大女兒?”皇帝疑惑。

他記得這位官員的發妻並非亡故,為何是女兒管家?

姚不為小聲提醒:“皇上,他的大女兒就是曾與永安侯府有過婚約,後來退婚的上官海桐。而今因孝期在家,管一管家也合理。未免誤會,皇上要不要宣上官姑娘入宮?”

與永安侯府有過婚約?皇帝想起是誰了。

他倒想見一見:“宣。”

姚不為領命下去派人出宮。

謝啟衡瞥一眼上官巋。推女兒出來定罪,真是個好父親……

上官府。

小太監來傳話。

上官海桐接旨:“有勞公公等一等,我換身衣裳就來。”

“請盡快,皇上還等著。”

“多謝公公。”上官海桐立刻回院,快速交代下去幾件事。

幻霜一一記下。

換身素凈的衣服,上官海桐給了賞錢隨小太監入宮。

皇宮。禦書房門口。

回到這個地方,上官海桐內心十分平靜。

“宣上官海桐覲見。”

上官海桐躬身進殿,跪下行禮:“民女拜見皇上。”

皇帝居高臨下打量:“擡起頭來。”

慢慢擡起頭,上官海桐鎮定自若。

謝啟衡眼中欣賞一閃而過。此番教訓後,但願好好聽話。

皇帝擡手,命姚不為把信遞過去。此女子美則美矣,缺了些韻味。

“多謝公公。”上官海桐捧著信細看。

她親手寫的信,蓋的章怎會不認識。

皇帝眼神探究:“如何?私章何等重要的東西,你可不要告訴朕弄丟了。”

上官海桐揚起自信的笑:“私章沒丟,民女保存得極好。恕民女直言,這封信所蓋的印章是假的。不僅印章是假的,連字跡也是仿冒。皇上可讓民女父親當場寫字,辨一辨真假。”

假的?謝啟衡震驚轉頭,印章和字跡都是假的?

謝承明冷嘲熱諷:“四弟何必如此吃驚。莫非你以為沒人能看穿?”

皇帝使個眼色。

姚不為端著筆墨過去:“上官大人,煩請照著寫一封信。”

上官巋莫敢不從,接過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下信的內容。

他盡量控制手不要抖,千萬別這時候拖後腿。

信寫完,姚不為拿走呈上。

皇帝對比兩封信,字跡確實有些微不同。

姚不為也看出不對:“估計仿寫的人手腕力度不夠,有些地方寫得不如上官大人好。”

每個人有自己的書寫習慣,手腕使用力度的輕重毫無保留體現在字上。

沒有對比看不出來,一對比十分明顯。

上官海桐從袖中拿出私章:“皇上,家父的私章曾從書案掉落,導致一角缺失。勞煩公公印一印,看看是否一樣。民女不知為何有人誣陷家父,民女只知清者自清。”

姚不為拿過印章,在印泥上一按,然後印在紙張上。

兩個印對比。

假的很像,但所用材料劣質。印出來的效果遠遠不如真品。

謝啟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字跡假的,印章假的。這個女人早防著他……

上官海桐深深一拜:“多謝皇上給機會,讓民女可為家父自證清白。這封信只有一樣東西是真的,那便是紙張。並非平民百姓,甚至普通官員可以使用的。”

紙張之貴,分階級使用。

禦用一批,王公貴族一批,官員一批,百姓一批……

她眼眸微垂。

一張紙而已,可以借到。

辨別出紙張,皇帝瞪視老四:“大膽!你敢誆騙朕!”

謝啟衡慌忙搖頭:“父皇,兒臣沒有。兒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臣……”

恰在此時,一個侍衛匆匆進來稟報:“啟稟皇上,指揮使求見。”

皇帝微微皺眉:“宣。”

祝長吉大踏步進來,半跪行禮:“臣叩見皇上。”

心情不佳,皇帝有些煩躁:“你有何事稟報?”

祝長吉取出軍營的賬本:“臣受皇上隆恩,不敢不報。回去後整頓軍紀,查實賬目。沒想到有人居然膽敢克扣軍餉,此為證據。臣指控副將賈空,克扣軍餉,謀殺前任指揮使。”

“什麽?”皇帝難以置信。

姚不為匆匆取來賬本。

皇帝忙不疊打開看,越看越心驚。

克扣軍餉並非一日所為,而是長年累月。本是士兵的銀錢,皆進了別人的口袋。

祝長吉義正詞嚴:“臣上任期間,賈空多次暗中跟蹤,也曾蒙面刺殺。臣本以為是賊寇所為,查到賬目方知真相。前任指揮使正是不滿他的行為,才被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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