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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我之行事只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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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我之行事只為自己

上官海桐笑著並未回答,而是說明來意:“近日朝堂上為誰任指揮使一職吵得不可開交,聖上至今未拿定主意。若皇上詢問王爺,能否請你為牢獄中的副將說兩句好話?”

想了許多,謝秋光沒料到所求為此:“你與他熟識?”

“不算很熟。他是個好人,此番不過受牽連。”上官海桐垂眸。

有些話不明說,不代表不知道。

謝秋光聯系先前的對話:“你……不該參與其中。”

上官海桐輕輕一笑:“王爺無需多想,我之行事只為自己。你就當與我交換條件。”

拳頭捏緊,謝秋光眉頭緊皺:“我說過舉手之勞,不用你報答。”

“報恩是我的事,王爺管不著。”上官海桐心底有份執拗。

她不喜歡欠債。

報答恩情,兩不相欠方能安心。

謝秋光生悶氣:“我可以幫忙。但希望你不要再……”

餘下的話,他看著上官海桐堅定的雙眼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不要再為他涉險,探尋母妃的死因。

不要參與奪嫡之爭,明哲保身。

上官海桐嘆口氣起身:“王爺,有些事身不由己。我找別人幫忙。”

謝秋光懊惱開口:“我幫你。只有一個條件,姑娘以後行事多在意自身安危。”

停下腳步,上官海桐回頭:“好。我答應你。”

“嗯。”謝秋光站起,與她擦肩而過,“等我消息。”

上官海桐看著王爺開門離開,仔細想想剛剛的對話好像有哪裏不對。

聽聞舒妃娘娘的死因,王爺居然毫不吃驚?莫非早已知曉?

上官府。

派人去請老爺回府後,楊蘭藝心神難安。

周姨娘柔聲勸慰:“老爺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姐姐莫慌。”

“我能不慌嗎?那逆女在家胡鬧也就罷了,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被外人知曉狀告,聖上怪罪下來何止抄家流放。她何時如此大膽?竟敢這般行事。”楊蘭藝痛心疾首。

安撫主母,周姨娘不動聲色看一眼趙嬤嬤。

方嬤嬤站在一旁,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時,小廝進屋稟報:“夫人,老爺回來了。”

楊蘭藝欣喜,忙起身相迎。

上官巋邁步進廳:“夫人,有何要緊事喚我回府?”

“老爺,你看看這是什麽。”楊蘭藝從袖中小心翼翼拿出書信。

上官巋接過臉色一變:“夫人,你從哪得到的?”

楊蘭藝沒好氣道:“落晚院,咱們那好女兒背著我們幹的什麽事。”

哼一聲,上官巋惱怒:“去把大姑娘請來。”

小廝領命立刻去辦。

楊蘭藝揪住丈夫的衣袖:“老爺,萬一此事被人發現……”

“先不要聲張,等那逆女來了再說。”上官巋捏緊信,直冒冷汗。

但願無人知曉此事,來得及毀掉一切痕跡……

皇宮。

姚不為樂呵呵進禦書房稟報:“皇上,陵昭王請安來了。王爺心裏還是有陛下的,知道您心情不好,特意來說說話。這會兒正在外面候著。”

為朝堂上的事頭疼不已,皇帝聽到來的是老九不覺松口氣:“讓他進來吧。”

謝秋光進屋半跪行禮:“給父皇請安。”

“快起來。”皇帝看著老九這張臉,心情無比輕松,“正好,陪朕一同用午膳。”

“是。”謝秋光看一眼姚不為。

對方笑笑,躬身退下去吩咐擺膳。

午膳不算奢華。

一個圓桌,坐兩個人。太監上菜,擺滿桌子。

謝秋光盛湯,奉給皇帝:“父皇煩憂,應當多歇歇。”

皇帝含笑接過,沒什麽胃口放下:“朝事遲遲未解決,朕如何歇啊?”

再盛一碗湯,謝秋光自顧自吃得很香。

姚不為候在一邊,抿唇偷笑。

皇帝無奈搖頭:“瞧你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多少人羨慕。”

不管說什麽,也擋不住謝秋光嘴巴不停吃。

很快吃完一碗飯,他要求再盛一碗。

一桌子禦膳,不吃可惜了。

皇帝擺擺手:“給他盛。”

姚不為趕緊再端來一碗飯。

謝秋光接過繼續吃。

皇帝搖搖頭:“人家十五六歲能撐起整個家族,你十五六歲只知道吃。父皇我正為朝事煩心,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吃完便回吧。”

謝秋光邊吃邊說:“又不是多難解決的事,用得著那麽煩惱嗎?”

姚不為大驚,連忙低頭。

皇帝來了興趣:“那你說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謝秋光盛湯喝一口:“指揮使的位子,那個什麽副將不挺合適的嗎?事情發生後的第一時間,他選擇上報。證明無私心,有責任感。在我看來,挺好的一個人。”

此話一出,皇帝沈思。他看一眼太監總管。

姚不為躬身回稟:“此人名為祝長吉,平民出身。”

也就是說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皇帝滿意一笑:“帶他過來,朕親自審問。”

“是。”姚不為領命退下去。

謝秋光吃得差不多放碗:“父皇處理政事,兒臣先行告退。”

“吃飽喝足就想走?坐著,陪朕一同見見你口中挺好的一個人。”皇帝擺手。

立刻有太監進來把碗筷撤下去,宮女上茶。

既然走不了,謝秋光幹脆坐下品茶。貢茶的滋味到底不一樣。

大牢。

牢頭打開牢門:“祝長吉,皇上宣你進宮面聖。”

祝長吉一楞,沒說有這一出啊。他起身慌忙整理下衣裳,走出大牢。

牢外,幾位太監等候。祝長吉跟隨進宮,一路低頭不敢多看多說。

禦書房。

太監通稟:“皇上,祝長吉帶到。”

“讓他進來。”皇帝合上奏折,越看大臣們舉薦的人選越鬧心。

謝秋光淡定飲茶。

祝長吉躬身進屋跪下:“罪臣祝長吉拜見皇上。”

皇帝擡眼打量:“平身。事情具體為何,你仔細說說。”

“是。”祝長吉戰戰兢兢站起,垂頭回話,“指揮使素來好酒。那日邀罪臣進城飲酒,再三推脫下無法拒絕。罪臣與指揮使騎馬進城,於酒樓痛飲。不久後,醉酒離去。”

謝秋光毫不掩飾審視的目光。長相周正,不卑不亢,還可以吧。

“誰知回去的半道,指揮使突然墜馬。罪臣原以為他不勝酒力,醉得騎不住馬。哪知指揮使暴斃。罪臣大驚,立刻攜指揮使趕回向上稟報。”祝長吉期望這套說詞能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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