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三、她任性胡為慣了,總要吃點苦頭才長記性

關燈
二十三、她任性胡為慣了,總要吃點苦頭才長記性

“施恩不圖報。姑娘已然道謝,而我接受了。這點小事姑娘不用掛懷,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不等對方反應,謝秋光即刻起身打開包間的門離去。

腳步匆匆,生怕慢了被叫住。

蔚家兩兄弟見人出來,裝作一副很忙沒偷聽的樣子。

誰料王爺壓根沒看他們。

上官海桐頗感無奈,陵昭王不知道這份恩情中還包括上輩子的救命之恩。

豈是一句道謝可以抵消的。她輕輕一嘆站起:“幻霜,我們回去吧。”

“哎。”幻霜進屋,為主子戴上帷帽。

美人失落惹人疼,王爺何等不憐香惜玉。

蔚景顏忙出主意:“過段時間是王爺的生辰。姑娘不妨送份用心的賀禮。”

拉開自家弟弟,蔚雨游解釋:“姑娘莫聽他胡說。自舒妃娘娘過世後,王爺再未過生辰。姑娘若聽我這位蠢弟弟的話送上賀禮,只會惹王爺不快。我代他致歉,姑娘請。”

上官海桐頷首,離開茶樓。

蔚景顏不服氣:“萬一呢?萬一上官姑娘送的禮物王爺喜歡呢?”

實在拿自家的蠢弟弟沒辦法,蔚雨游無語敲一下他的頭:“沒有萬一。回家。”

“哦。”蔚景顏摸摸頭想不明白。

生辰收到禮物多高興的事啊,怎會有問題……

馬車緩緩前行。

車內的上官海桐摘下帷帽,舒妃娘娘的忌日,王爺的生辰……

前後相差不到半月,是否有什麽聯系?

王爺身為皇子,什麽精致物件沒見過。即便心存僥幸送上賀禮,又能送出什麽花?

她記得舒妃娘娘突然重病,不治身亡。一個好端端的人哪可能說生病就生病,其中定有內情……

福靈心至。

上官海桐想通皇上和王爺之間的較量,或許她能幫上忙。

馬車停在府門前,上官海桐下車。

管家躬身相迎:“姑娘。一個時辰前尚書府送來賞花宴的邀約,我原想回絕。不料二姑娘看見,拿走請帖前去赴約。走了已有一刻鐘。”

上官海桐入府進院:“哪個尚書府?按理說請帖應當遞不到我們家來。”

一沒交情,二在孝期。

這種情況誰費時費力遞請帖?怎麽看都不懷好意。

管家瞧一眼主子的臉色回話:“禮部尚書祝家遞來的。說桃園桃花開得正好,邀京中各府貴女一並欣賞。二姑娘喜出望外,從庫房拿一套頭面……姑娘嫁妝中那套,打扮一番去了。”

幻霜接過小丫鬟手裏的茶端給主子:“你怎麽不攔著點?”

一臉為難,管家解釋:“二姑娘什麽性子,我們哪攔得住。好說歹說非要去。”

上官海桐抿口茶:“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管家退下。他心裏惴惴不安,拿不定主子什麽心思。

幻霜收起帷帽神色擔憂:“姑娘,二姑娘不會出什麽事吧?”

“自然會出事。”上官海桐淡定飲茶,“禮部尚書祝府與永安侯府互為姻親,你猜他們為什麽給我們遞帖子?府裏情況特殊,找個理由拒了便罷。一旦去了,可討不到好。”

收拾妥帖出來,幻霜驚訝:“那姑娘還不著急?二姑娘要吃虧的。”

“她任性胡為慣了,總要吃點苦頭才長記性。”上官海桐站起,“更衣吧。”

“是。”幻霜招呼一個小丫鬟進來,一同伺候主子。

上官海桐解開腰帶:“穿白衣翠竹那套。桃花正艷,咱們也去瞧瞧。”

“哎。”幻霜滿臉笑答應。

她迅速找出衣裳,為主子梳妝打扮。

城外。桃園。

盛開的桃花連成一片,宛如最絢麗華美的錦繡。

公子姑娘們擺桌於樹下,詩情畫意,言笑晏晏。

受邀而來的京中貴女,無不精心打扮,披羅戴翠。偶有桃花花瓣飛灑,宛若仙女輕舞落下。

上官思桐被一群姑娘眾星捧月。她發上的頭面金鑲寶,盛裝壓群芳。

上官思桐洋洋得意,虛榮心大大被滿足。為配首飾,她特意選一套紅衣。

如此驚艷,定能讓所有人記住。

不遠處,桃花樹下。

祝家千金祝亦柔掩唇輕笑:“上官府的孝心不過如此。”

身旁坐著李家排行老七的女兒,李思蓉。

上官府和永安侯府的梁子已經結下,如此時機怎能放過。

她朝一位婢女招手,耳語幾句。

婢女福身,即刻去辦。

李思蓉露出看好戲的笑:“大家稍等,馬上有好戲看。”

祝亦柔嬌笑:“思蓉準備的好戲,我們可要好好看。”

眾女笑成一團。

專心賞花的幾位公子聽見,不明所以。今兒有什麽樂子嗎?

婢女快步走到一個貴女身邊傳話,隨即退走。

貴女眼珠子一轉,笑著誇獎:“思桐妹妹,你這副頭面如此精致,價值不菲吧?”

“自然。”上官思桐越發自得。

她早早惦記上大姐嫁妝中的首飾,無奈只能看不能戴。

而今姐姐婚事告吹歸家,首飾全部入庫。都是府中的姑娘,她如何不能戴一戴?

貴女機靈道:“實在好看。我們能摸一摸嗎?不願意就算了。”

上官思桐大方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小心點,別給我摸壞了。”

“哎。”貴女給其他人使眼色。

大家一哄而上摸首飾,說是摸實際為抓。抓亂頭發,抓掉首飾。

上官思桐痛呼:“你們幹什麽!快住手!”

可惜沒人聽她的。

一個個邊笑邊大力薅頭發推搡。

“思桐妹妹,哎呀,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

“是啊。簪子沒戴穩掉了。這可不怪我們,是你的問題。”

上官思桐極力阻止,丫鬟想護主卻被擠開。

華貴的首飾全部落下,一人踩上一腳。斷裂的斷裂,變形的變形。

“住手,你們住手!”上官思桐哭喊,卻無一人幫助。

她被推倒在地,廝打不贏只能護住頭哭泣。誰來救救她?

不遠處的祝亦柔等人笑得前仰後合。

“好戲,確實是一出難得的好戲。”

“可惜了一副好頭面,戴在不配之人頭上。只能被踩進泥裏。”

公子們看見,有些想上去相助被拉住。身邊的人皆搖頭,此事不摻和為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