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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戰明榮一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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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戰明榮一百一十四

七月東京傍晚的天空依舊明亮寬廣,因為前面下過雨吹過來的風少了燥意,但球場的氣氛依舊火熱!

明榮三年級投手永作英志氣勢十足投出了球!

青野三年級三棒打者池田在這個打席第一次揮棒!他寬厚的雙手握著球棒頗有種握著兒童玩具的既視感,手臂往前往下揮動,帶起一陣懾人的疾風!

“砰!”金屬球棒敲中了球!清脆的擊球聲和觀眾們的歡呼聲一同響起!

白球飛向晴朗的藍空!

球場上明榮的守備人員已經啟動!

一壘手阿部這次守著一壘壘包,二壘手平山恭往後跑,游擊手椎名滿補二壘,右外野手柳田往前跑,中堅手早稻田往柳田的防守跑上前支援,他們高喊著跑動著,默契的行動起來,流暢得像是各個零件完美配合後機器成功啟動!

在有心人眼裏,光是看他們的跑動就很賞心悅目。

椎名和柳田這兩位背號分別是14號和16號的三年級,上場不久便波瀾不驚融入守備中,無需磨合,無需過渡,仿佛他們一開始就和大家一起戰鬥。

明榮一軍成員的水準可見一斑!

“跑起來!跑快點啊!”

“天祥院你不要瞎湊熱鬧!”

“右外野!右外野!”

“壘上壘上!”

“明榮加——油!”

看臺上明榮二軍、三軍和支持者紛紛高聲應援,許多人激動到面紅耳赤,因為他們看見了明榮勝利的曙光!他們看見明榮反超的希望!

只是,青野的應援非常強大,整座球場響徹他們壓倒性的應援聲。

在這熱烈的應援聲中,巖田、東地在壘上狂奔,打者池田也扔下球棒奔向一壘!

柳田和彌眼睛裏像是燃著兩簇火焰,雙臂擺動得弧度不大,上半身前傾,奔跑時是全腳掌著地,每次擡腳時都帶起泥點和急促的“啪”聲響。

他一路狂奔,泥點一路飛濺,檸檬黃的襪蹬已經濺上不少泥點。

棒球帽被風吹走,汗濕的頭發全部往後飛揚,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什麽心情呢?具體是什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身體裏似乎有什麽在燃燒!

“啪啪啪!”他知道這是他自己的腳步聲!

“啪啪啪!”晴天還好,雨天或者雨後上場,他每次比賽結束回學校後,晚上都要花很多時間去洗襪蹬上的泥點,用刷子,用手揉搓,將層層覆蓋的泥點洗掉。

“啪啪啪!”每次都要洗很久呢,一個人洗,不過他不討厭這樣。

球,球下落了,柳田耳邊是風聲、是跑步聲、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瞪大眼睛鎖定飛在藍空中的球,因為太過用力,額頭青筋凸起,眼珠子也有種要從眼眶中彈飛出來的既視感。

球,球,球,追得上,在球落地前接住球的可能性……不是零!

池田君總是這麽用力擊球呢,他喜歡池田君的打擊,因為球會飛得遠飛得高,通常都是打到外野且還沒落地,其他打者的打擊球總是很快落地了。

球有沒有落地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落地前接住球,直接接殺打者,拿到一個出局數,落地後接住球要和其他守備進行傳殺等配合才可以幹掉打者或者跑者,一個是直通勝利結局,另一個是能不能解決對手還是個問題。

所以,他喜歡池田君的擊球,感謝池田君。

柳田已經跳起來!

胸口率先接觸泥濘地面,仿佛犁著地面往前往前!泥水和泥點飛濺到臉龐上,還跑到了眼睛裏,柳田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撐著沒眨眼,盡力仰著頭,與此同時戴著手套的左手高高舉起!

“啪!”安心的聲音響起,他的身體依舊往前滑。

柳田沒忍住咧開嘴笑起來,即使泥點飛進嘴巴裏,胸口很疼,但他依舊笑得燦爛,手套牢牢捕住球,他這裏完成接殺,那麽不管巖田君和東地君壘上表現如何,青野的進攻都結束了呢。

悠希,他沒有給明榮丟臉呢,他可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說自己是明榮一軍成員吧?

上場了,真是太好了,有所貢獻,真是太好了,柳田濺上不少泥點的臉龐上露出冒傻氣的笑容。

柳田和彌,明榮三年級外野手,第八局下半局上場,作為明榮一軍個性鮮明成員眾多裏不起眼的存在,登場就拿下了一個接殺。

“接殺成功!打者出局,三出局!”邊裁做出判定!

第八局下半局結束!

青野的進攻沒有得分!

比分依舊是5:8,青野領先三分,但明榮氣勢強盛!

“啊啊啊啊啊!柳田前輩!我要淚目了!”

“接得漂亮啊!”

“柳田!柳田!”

“永作前輩投得漂亮!”

“明榮——!”

“哈哈哈哈哈,壓制住青野的打線了!我們壓制住青野的打線,還將來棲大和搞下場了!青野只剩下一個丸山,現在優勢在我們明榮!沖啊!得分得分,反超!”

“現在是獲取勝利的大好機會!”

“我們明榮的底蘊深得很!別看背號靠後,柳田和椎名也不是吃幹飯的!”

一壘側休息區和看臺上響起盛大的歡呼聲!

明榮一年級左外野手天祥院昴,本來就往右外野的防區跑,現在看見柳田成功接殺,更是興奮得像是上躥下跳的猴子,不但沒有停下腳步還興奮的加速沖過去。

“和彌——!”天祥院張開雙手,往終於停下來但還趴在地上的柳田跳起來!眼看就要飛撲到對上身上。

柳田:“!!!”他沒有得罪過天祥院啊!不要比賽結束後,他身體最疼的位置不是因為飛撲接球,而是被興奮的隊友無意識痛擊!不要開這種地獄玩笑啊!你不要過來啊!

“不要鬧。”三年級中堅手早稻田眼疾手快拉住天祥院的後衣領,仿佛扼住命運的喉嚨,直接將沒分寸的一年級後輩拉了回來。

“誒,和也,你做什麽?是嫉妒我與和彌關系更好嗎?放心,我給和彌愛的抱抱後也會給你補一個,你要是實在喜歡,補兩個也行~”天祥院回頭就是一個wink,語調上揚,句末像是吃了蜜糖般甜蜜。

好油!早稻田直接一哆嗦,放開了抓住天祥院後衣領的手。

“和彌我來了!”天祥院扭頭繼續飛撲!

“???”柳田蒙圈,然後發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悲鳴!

早稻田:“……”

早稻田看看天空看看投手丘上跳來跳去的永作,就是心虛的不敢往柳田那裏看去,那什麽,等他錢包鼓起來的時候,一定會給柳田一次敲詐的機會!所以,安息吧,柳田!

“我還沒死啊!早稻田,不要對著我畫十字!”柳田用虛弱的聲音反對!

明榮三位外野湊在一起,更多的人往投手丘奔去。

投手永作沒蹦跶幾下,就被他的隊友們圍住抱住,二壘手平山恭直接將對方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半抱半扶住永作。

永作:“?”誒,幹什麽?抱得好緊,他想跳都跳不起來了!

“需要背你嗎?”游擊手椎名已經蹲在永作面前。

“餵餵餵,我沒虛弱到這份上!”永作瞪眼,但是身體很老實在平山恭的扶持下趴在椎名背上。

“好了嗎?”椎名雙手抱住隊友的大腿。

“準備好了!駕!駕!駕!椎名,快沖!”永作很興奮!戴著手套的左手按著椎名的肩膀,右手高高揚起,仿佛手裏拿著一根皮鞭。

“……”椎名突然不想背了,沒什麽,覺得丟臉罷了。

三壘手六本木和一壘手阿部往捕手區奔去,捕手折原悠希本來往一壘側休息區走去,發現兩位隊友往自己這邊跑來,腳下一轉,往對方的方向跑去,前去和倆人匯合。

此時,明榮場上的人歡聲笑語,看臺上的支持者的喊聲氣勢如虹。

青野的巖田、東地往三壘側休息區跑,池田在回去之前先繞去本壘撿扔掉的球棒,跑壘指導員瀨戶、小牧也往回跑,他們的表情不自覺嚴肅。

三壘側休息區裏。

“終於來到這一趴了,決定勝負的第九局!”一年級外野手日向夜鬥短短一句話說的抑揚頓挫,語調略顯浮誇,左手捂著胸口,右手向上舉起,他也往右手的方向看過去,深邃漂亮的藍眼睛醞釀著豐沛的情緒,仿佛自己是站在舞臺上的歌劇演員。

不少青野部員都沒眼看了,不然就是手臂冒出雞皮疙瘩。

日向君這是中二還是表演型人格?他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擺出這幅姿態的?不理解,真心不理解,不少人心中暗暗吐槽。

中村倒是在熱情鼓掌,還吹口哨,又喊“再來一個”。

日向回以中指。

花籠有氣無力打著哈欠,半睜貓眼關註著明榮一軍上場部員的情況,每一人都沒有放過,著重觀察折原悠希,看著明榮一年級捕手小圓跑出來迎接折原悠希,看著對方幫忙脫戴捕手護具,看對方像只辛勤的小蜜蜂忙前忙後。

奇怪,竟然不是折原雪希前輩在忙前忙後,對方在做什麽?

哦,在看他,發現這個事實後,花籠依舊平靜且安靜打著哈欠,對身邊欲言又止的三枝前輩視若無睹。

二年級投手三枝行春低著頭,手指糾纏扭曲在一起,右腳腳尖在地面畫圈圈,時不時擡頭瞄花籠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手指糾纏,繼續畫圈圈,再擡頭瞄花籠一眼,再低頭玩手指和腳尖畫圈圈。

不停重覆這個動作,任誰都看得出他想和花籠搭話,腦袋上的呆毛都往花籠的方向彎去。

二年級捕手丸山看不下去了:“花籠君,馬上要換場,有沒有……”話和小三枝說,不行,這樣說萬一花籠君的回答是“沒有”呢?他連忙話鋒一轉,“可以在我們上場前,和小三枝說說話?”

三枝:“!!!”

丸山君,愛你!麽麽噠!三枝感動!那雙無辜無害的圓眼睛充滿感激地望著丸山,不過,如果可以不用“小三枝”稱呼他就好了~三枝鼓了鼓腮幫子,然後亮晶晶期待看向花籠。

“嗯。”花籠應道。

“!!!”三枝高興到要哭出來了!

“麻煩你了。”丸山笑瞇瞇,又伸手輕拍兩下三枝的肩膀,暗示對方不要傻樂了,如果有想聽的話就引導一下花籠君、好吧,就那高興到說不出來的樣子,你就聽花籠君說好了。

對小三枝不能期待更多,丸山心中小人攤手.JPG。

這時候瀨戶、巖田、東地已經跑回來,池田和小牧也快到了,不管本來就在休息區裏的人,還是剛回來或者快到了的人,所有人都在看花籠。

三年級捕手來棲見狀,眼睛幽深不明。

“三枝前輩。”花籠依舊看著對面休息區的動靜。

“誒!”三枝立正站好超大聲回答!腦袋上的呆毛也立正站好!他滿心滿眼滿腦袋都是自家可可愛愛的正捕手!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吃完了。”花籠卻說了這樣風牛馬不相及的話。

“?”三枝懵了。

“?”其他人也是滿腦袋問號。

只有星谷去翻自己的行李,但只翻出空的便當盒,他嘴角抽了抽,帶了那麽多切好的水果和糕點,竟然一點都不剩,他的視線下意識滑向同宿舍後輩的肚子,沒有絲毫凸出來的痕跡,外星人這點真的很不科學啊。

這時候整個休息區都要被疑惑和茫然填滿了。

來棲開始絞盡腦汁思考,將這句話當做謎題來猜測,是在暗示什麽嗎?明榮的人都是不堪一擊的食物?要將明榮的人當做獵物吃掉?不對,是“吃完了”,按照這個方向思考,只有比賽結束才能算是“吃完了”吧。

究竟是在暗示什麽?

嘖,都不考慮三枝行春的智商?你當謎語人,三枝是絕對聽不懂的!嘖,沒頭沒尾,猜不出來,來棲眉心皺出兩條豎痕。

花籠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他的視線終於從對面休息區裏的明榮部員身上移開,像是已經得到想要的情報,又像是貓咪已經滿足了好奇心,他看向三枝行春,清澈的半睜貓眼裏透出平靜且理智通透的光。

三枝一顫,頓時有種自己是等待客人挑選的透明玻璃缸的金魚,無處可藏,無處可逃,只能手足無措石化在原地。

小小金魚被巨大的陰影籠罩,只能等待巨大人類的挑選。

三枝需要努力抑制才能按下往後退的沖動,他心裏生出一股恐懼感,身體差點打起擺子。

“三枝前輩。”花籠語氣如常又喊了一聲。

“誒。”三枝緊張得只能發出氣音。

“草莓吃完了。”花籠說道。

“啊?”三枝沒反應過來。

“我要在二十分鐘內吃到草莓。”花籠如此宣告。

“星、星星星谷那裏……”三枝看著花籠,手指下意識指向印象中星谷所在的位置,說起花籠君吃什麽……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起經常投餵花籠君的同級生星星星谷君,話說今天星星星谷君確實給花籠君帶了草莓,他都看見花籠君吃了,吃相超可愛的!

三枝又高興起來,原來,花籠君是餓了啊!

“星星星谷前輩那裏的草莓吃完了。”花籠接話。

“啊?”三枝楞住,不是,星星星谷君那裏沒有了,其他人會將草莓帶進休息區嗎?他想去看隊友,去詢問隊友有沒有帶,但是移不開視線。

仿佛被磁鐵牢牢吸住般,他被那雙清透感十足的水光瀲灩半睜貓眼吸引,怎麽也移不開視線也不想移開。

“我要在二十分鐘內吃到草莓。”花籠重覆一遍,盯著三枝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道,“所以請在十分鐘內結束比賽,三枝前輩,拜托你了。”

三枝心臟猛然一縮!

“誒?小花籠你在說什麽啊?哪怕是我都覺得你過分了,一點指點都沒有,還提出這麽離譜的要求,對面的人是明榮啊明榮!又不是什麽小嘍嘍!你這不是在難為小三枝嗎?就像是為難神堂前輩、讓神堂前輩在球場上後空翻那樣!”日向夜鬥指指點點,看似在幫三枝說話,實則在調侃三枝,順道還調侃了一把三年級的神堂。

確實後空翻過的神堂:“……”

“哈哈哈。”丸山的反應很快,先幹笑兩聲然後開始插科打諢努力想給花籠圓歸來,他拍著三枝的肩膀笑道,“小三枝,花籠君這是看好你的意思!”說完又加大力道且是不會讓人感到不適的力道拍了拍三枝肩膀。

“走了,我們不要辜負花籠君的期待!”丸山攬著三枝的肩膀往外走。

三枝順著對方的力道跟著往外走。

“大家,我們一起加油!”丸山戴著捕手手套的另一只手高高舉起揮動。

“加油!”三年級二壘手兼副隊長高橋溫和笑著響應,也學著丸山揮手。

“加油。”三年級一壘手兼隊長武田沈聲,他一開口自然而然就生出一股氣勢。

“武田前輩加油加油!”日向當即喊道。

“武田前輩加油!”瀨戶也跟著喊。

三年級游擊手神堂沈默跟上,抱歉,他是加油不了一點,滿腦袋都是自己後空翻的羞恥畫面,他當時為什麽會聽從花籠君這種明顯是在開玩笑的命令呢?他有種鮮明的“黑歷史誕生”無力感。

青野眾人大步走出休息區,留下的人大聲給他們應援。

但是,身為壓制對手打線重心的投手三枝行春一走出休息區,就開始emo了。

不想投球……

不想投球,不想投球……

這個念頭咕嘟咕嘟從從心底冒出來,快速游遍全身,然後占據三枝的大腦,整個人仿佛從碳基生物變成“不想投球”字樣環繞組成的集合體。

不想投球。

三枝不想投球。

三枝迅速被“不想投球”的念頭淹沒。

丸山臉上依舊笑容滿面,心裏卻一咯噔,不妙,小三枝好像是最emo的狀態!他連忙回頭看向自家正捕手的方向,卻在轉頭後立即對上那雙半睜貓眼。

花籠定定看著丸山。

丸山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腳步不再躊躇,他鬥志昂揚大步往前走去!

三枝垂著頭塌著肩膀,聽不見丸山離開前的鼓勵,聽不見隊友的鼓聲,仿佛靈魂被抽走,他像是個木偶,純粹是依靠肌肉記憶走向投手丘。

三壘側休息區裏。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日向夜鬥搖頭。

“沒問題。”花籠給出肯定回答。

“啊?”日向驚訝。

中村、瀨戶、小牧等人皆看過來,來棲、來棲的視線就沒有從花籠身上移開過,東地氣哼哼看著花籠,西尾拉著一張臉,日野直撓頭,三位投手反應也各不相同。

日向夜鬥忍不住追問:“小花籠,你是不是說反了?小三枝這不根本不是沒問題的樣子,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小三枝很喪!感覺他腦袋上都飄著烏雲!”

“不,是小三枝本人變成了烏雲吧,還是下雨那種。”中村也說。

花籠正準備說些什麽,但感受到被換下場東地前輩、今天沒上過場的西尾前輩正用異常“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他決定委婉點進行說明。

“每個投手都是不一樣的,東地前輩是東地前輩,西尾前輩是西尾前輩,日野君是日野君。”花籠說道。

“啊?你這不是廢話嗎?”一年級投手日野脫口而出。

但是東地和西尾不聽不聽,他們滿意了。

前者認為花籠是在說自己獨一無二,他心裏表示花籠君也是他的獨一無二,後者很高興花籠將自己和其他投手區分開,本來嘛,他也是與眾不同的投手!

只有日野無知無覺,不過花籠也只是順便帶上他,公平端水罷了。

花籠打了個哈欠,收斂松散,他認真道:“投手不能一概而論,臨場鼓勵投手大多會產生正向效益……”

中村這時候突然用手指戳了戳花籠。

花籠看了他一眼,又分別看向東地、西尾和日野,很好,三位投手裏有兩位眼睛好像要變成轉圈圈的蚊香,誰沒聽懂他不說,好難猜啊。

花籠調整措辭:“不同的投手需要采取不同的方式對待,像是東地前輩,像西尾前輩,像日野君。”這裏只是照顧投手情緒的廢話,但是很有用,三位投手再次收斂表情一副認真聽的模樣。

花籠心累。

花籠繼續:“在上場前鼓勵投手會增加他們的自信心,大多數情況會讓投手變得更積極,但是臨場鼓勵對於三枝前輩來說完全不夠,完全不能讓‘不想投球’的三枝前輩打起精神來。”

投手們一下子就理解了!

其他青野部員也秒懂,能不懂嗎?三枝/小三枝那家夥成天嘟囔著“不想投球”,是隨時隨地那種!有時候還當著其他學校選手的面前這樣說。

有一次還是在贏了比賽互相鞠躬時候,對面站著快哭來的對手投手,三枝/小三枝還嘟囔著“不想投球”個沒完沒了,直接將站對面的對手投手氣到暴走,他們和對面差點打起來!

“感覺小三枝前輩某天變成念叨‘不想投球’的地縛靈也不足為奇。”日向評價。

不少人暗暗點頭。

“然後呢?”中村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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