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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戰明榮一百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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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戰明榮一百一十二

看臺上。

“說到底現在的高危局面對花籠君是個考驗,要是花籠君能在這裏撐住,帶領青野奪得勝利,那麽,他的正捕手之位會更加牢固。”八越客觀評價。

“啊?”有馬和人驚訝看著他,“前輩你在說什麽廢話?”

“?”這回輪到八越聽不懂了。

有馬和人理所當然地說道:“要是花籠君能在這裏撐住?為什麽會用假設的語氣說出來呢?花籠君根本不用撐住,只要自由發揮就好了,花籠君一定會帶領青野打敗明榮,這件事情我以為還沒開始看比賽的時候,八越前輩、石清水前輩你們就知道了。”

八越滿腦袋問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還有,石清水為什麽要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

石清水臉龐上流露出慣有的惡趣味笑容,看著八越的眼神十分微妙,微妙到八越想打人。

八越,你不覺得眼熟嗎?有馬君這幅無腦吹的模樣你應該十分眼熟啊,這不是和你跟在久部前輩身後搖尾巴的姿態一模一樣嗎?從一年級開始就是這樣看待久部前輩的你,應該一下子就認出來啊,怎麽還一副有馬君無理取鬧的姿態啊?

“收起無聊的眼神!”八越瞪眼。

“不算是無聊吧,畢竟你也是這、樣、看、待久部友大的。”石清水的笑容越發燦爛。

“哈!雖然我確實用火熱的目光追隨久部前輩,不過被你這麽一說不知道為什麽超級火大!你剛才在微妙的停頓了吧!還有!講禮貌啊!你怎麽可以連名帶姓稱呼久部前輩?你小子放尊重點!”八越無語,說完直接扭頭看向有馬和人。

八越上下打量。

有馬和人:“……”八越前輩和石清水前輩之前對話的潛臺詞是什麽呢?暫時還沒想不出來,但是石清水前輩那句“投手也要像捕手那樣動腦子”……嗯,他反覆咀嚼思考。

八越繼續打量,很快得出“完全不像”的結論!

他和久部前輩是高山遇流水的知音,是天作之合的投捕組合,是對方棒球生涯中可以完全咬合對方齒輪的命運另一半,所以他對待久部前輩的態度親密一點怎麽了?他無底線信任久部前輩怎麽了?

信任久部前輩就是信任他自己啊!八越在心中吶喊!

有馬君怎麽能和他比?八越覺得石清水是在侮辱自己!他和久部前輩的羈絆比金堅!比海深!有馬君和花籠君?怕不是蜘蛛絲吧!

八越用鼻孔沖著有馬和人!

有馬和人:“……”看見鼻/毛了,視線移開。

有馬和人平靜得像是在吃早餐般,不受影響地說道:“花籠君早就是青野名副其實的正捕手,這點毋庸置疑,他無需去穩固自己的正捕手之位,他的隊友們全部信任他,他的實力和心智擔得起這份信任,他的正捕手之位烏丸監督和來棲前輩都無法撼動。”

“這件事情在東京高棒圈裏,不是已經人盡皆知了嗎?”

“八越前輩、石清水前輩,你們的消息太不靈通了。”有馬和人總結。

第一次被人說消息不靈通的八越:“?”不是,他跟在久部前輩身後的時候,絕對不是有馬君這樣!這簡直是無腦跪舔了!

將花籠視為對手的石清水:“?”有馬君一提到花籠君,話都變得多起來,表情也變得豐富起來。啊啦啦~真希望近田君(京平商新正捕手兼新副隊長)可以看見這一幕啊,屆時想必是非常有趣的展開呢~

有馬和人聲音些許上揚:“花籠君的比賽總是有發生超乎想象的展開,永遠不用擔心會枯燥,永遠有驚喜驚艷呈現,讓人全身熱血沸騰心怦怦直跳,花籠君是另一層面的強大啊!”

“如果靈魂有顏色,花籠君一定是最閃耀的、最炫目的、最純粹的顏色!”

說完,有馬和人將視線從三壘側休息區轉到身邊的倆人身上,認真道:“明榮只是一個過客罷了,青野會贏,花籠君會一直贏下去,接下來的海陵、帝西、東堂塾,也會被花籠君帶領得青野砍瓜切菜般唰唰唰幹掉。”

帝西三年級王牌投手兼隊長的八越:“?”面目逐漸猙獰!

東堂塾三年級王牌投手的石清水:“?”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看臺上另一邊。

海陵三年級正捕手兼隊長南原輝馬滔滔不絕稱讚了折原悠希和明榮許久,後輩二軍一年級捕手手毯聽得眼睛都變成轉圈圈的蚊香了,帝西正捕手兼副隊長的元宮虎之介聽得面無表情。

只有同隊伍的二年級王牌投手鹽見雲雀不受影響,冰川藍的眼眸安靜註視著藍空傷的白雲,超級忙·正忙著看雲.JPG。

終於,南原停了下來。

元宮重重松了一口氣,他差點被煩死了!不過南原君的表情怎麽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南原眼睛裏有什麽在輕輕搖晃,像是透明高腳杯裏的紅酒,他表情不自覺嚴肅,語氣古怪:“青野想要不被明榮翻盤,接下來就要看花籠君的操作了。”

雖然說著青野會贏的話語,但他滿心滿眼都是明榮勝利的景象,是自己帶領海陵和折原悠希帶領明榮交手的景象,光是想象他就要……顱內高/潮?是這個詞吧?他記得手毯君這樣說過。

元宮沒有問為什麽要看花籠君,因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可能有捕手不懂……

“為什麽要看花籠君的操作?”慢了幾拍回過神來的捕手手毯問道,說完還用力甩甩腦袋,又歪著腦袋拍著朝上放的那只耳朵,仿佛要從朝下那只耳朵裏拍出什麽來。

元宮:“……”是拍出腦袋裏的水吧或者金魚,面無表情.JPG。

竟然真的有捕手沒聽懂,還是海陵的捕手?元宮看向南原,眼神一言難盡,你們海陵的捕手教育已經退化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回輪到南原沈默了。

講真,不看個人志願,他覺得手毯君絕對更適合當投手。不是心大的人就不能當捕手,而是想要在捕手這條道路上走遠,還是需要心思縝密的人。

而手毯君恰恰心超大啊。

是那種被對手捕手耍得團團轉還將對方視作好人的捕手。

傻白甜不適合捕手啊,別說捕手了,這種性格也不適合又爭又搶的投手。不要想著可以依靠別人,你自己不爭氣,是立不起來的。

南原嘆氣。

元宮微不可察皺了皺眉,奇怪,手毯君明顯不適合當捕手,但為什麽可以跟在南原君左右?總不會是手毯君臉皮厚,趕也趕不走吧?手毯君有什麽特殊之處呢?

看臺上其他學校的選手,紛紛做出和八越、南原類似的判斷。

三壘側休息區裏。

來棲微微駝背靠墻坐著,右腳屈膝踩地,右手搭在膝蓋上方便中川經理做冷敷,左腳彎曲放平,左手隨意放在地上,食指偶爾抽搐般輕敲地面。

被汗水濡濕的部服黏在身上有種早就習慣的不適感,墻壁上冰冷堅硬的觸感提供可靠的依靠又可以醒神,身體放松靠著又沒有全部放松,所以只是彎著腰背稍稍依靠,大腿放松放在地上緩解酸澀疲憊但只有一只大腿放平。

受傷的來棲放松了又沒完全放松。

他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打量著隊友,總是時不時用餘光“不經意”掃過花籠,基本是看其他隊友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花籠。

旁邊的中川百合:“……”倒也不必如此,花籠君不會介意你直接看他的。

來棲看著花籠走到三枝身邊,他的食指又敲了敲地面,花籠泉水,三枝行春正用信徒般的眼神註視你,你會如何使用三枝行春呢?

換做是他,大概是像訓狗般訓人。

他對待後輩向來如此,對同級生會客氣一點——就是對待後輩完全不演,對待同級生會演一演的意思,他向來光明正大的區別對待。

只是,他們青野一軍盡是難啃的硬骨頭。

東地浩史是,中村信司是,三枝行春……也是,別看三枝行春膽小如鼠唯唯諾諾,誰都可以踩一腳的樣子,但在“不想投球”這點上格外的固執,他出手調/教多次失敗,紅日教練上強度好幾次也失敗。

他還以為要烏丸監督出手,三枝行春這個死腦筋才會扭轉過來,誰知道今年多了一個花籠泉水……真好奇,你會使用何種手段“說服”三枝,又會如何使用三枝。

來棲懷抱著謙遜的學習態度時刻註意花籠那邊的動靜。

旁邊的中川經理:“……”來棲君故作不經意看向花籠君但次數太高了,應該不少人都察覺了吧,察覺來棲君用蜘蛛等待獵物落入網中的眼神去盯花籠君。

她只想說,真的,你直接看沒關系,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累嗎?看著很驚悚啊。

青野部員視線集中之處。

三枝看花籠的目光很稠很甜,像是端給病人的白粥,甜度剛好,溫度剛好。

明明高出花籠將近二十公分,還擺出一種恰到好處的仰望姿態,仿佛信徒看著他的神明,又像是柔弱的菟絲花攀附著他的蒼天大樹。

已經去牛棚熱身的二年級捕手丸山看見這一幕,動作停了一會兒,小三枝……攻擊性就是小白兔的水準吧,不能再多了,真是稀少的投手類型呢,也就是青野的氛圍總體不錯,不然在其他隊伍裏,就小三枝這種性格肯定會被欺負到死吧。

丸山繼續熱身,偷摸摸看向花籠。

來棲豎起耳朵看著花籠。

三枝美滋滋看著花籠。

所有人都在看花籠。

“你準備下等會上場。”花籠看著三枝說完,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

這麽直白嗎!來棲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艹,這哪裏有技巧啊!他學個屁啊!他覺得超認真豎起耳朵去聽的自己是個智障!

手肘搭在神堂肩膀上的中村,直接一個滑下來,不是,你好歹演一演,意思意思的使點手段吧!你不僅不給小三枝遞梯子,還讓對方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一腳將對方踹下懸崖?

中村看著花籠的眼神逐漸微妙。

星谷嘴角抽搐了一下。

只有日向夜鬥朝著花籠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三枝、三枝都要碎掉了!

這都不是背刺,而是信徒被神明拋棄啊!

三枝直接淚目!那雙眼角微微下垂盡顯無辜和好欺負的圓眼睛當即濕了!他不敢置信看著花籠,可憐兮兮又委屈,發顫的聲音藏著小小的希望:“我、我、是我聽錯了?”

“沒聽錯,讓你去熱身,第九局上半局上場。”花籠很直接也說得很詳細。

三枝覺得自己碎掉了!嗚嗚嗚,他不想投球啊!不想啊啊啊啊!還是花籠君讓他投球!為什麽!至少壞人要交給烏丸監督和來棲前輩去做啊!花籠君你應該演一下,表示這一直站在他這邊啊!

來棲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不可以拒絕嗎?”三枝的心好痛!不是有西尾前輩在嗎!為什麽讓他上場投球啊!

“不可以。”花籠安靜無聲打了個哈欠。

“好、好吧,我會努力的。”三枝委屈抿嘴。

不遠處還在偷聽的來棲:“???”不是,你這麽簡單就屈服了?之前他就想說了,三枝行春這個廢物對待花籠和其他隊友,是不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運行系統啊?

中村壞笑,竟然沒有一點掙紮,競爭這麽簡單就同意了?還主動保證會努力?小三枝,你這叫來棲情何以堪啊?你還記得來棲叫你上場投球時,你那一連串絲滑的欲言又止欲說還休的糾結模樣嗎?來棲可是每次都被你弄得很火大!

“那可以幫我熱身嗎?”三枝對手指。

“丸山前輩在牛棚,讓丸山前輩幫你熱身。”花籠拒絕,丸山前輩現在身體應該活動開了,正好陪三枝前輩熱身,倆人上場前多練練。

三枝覺得天都塌了!

丸山覺得天塌了是他推崇的來棲被打敗,而三枝的天塌了很簡單,就是花籠拒絕陪他熱身。然後,在來棲期待他如同往常那樣搞令人火大的小動作時,三枝乖乖去牛棚了。

來棲:“……”上次三枝行春上場他沒有留意,想不到氣人的功夫更上一層樓了,獰笑.JPG。

三枝三步一回頭。

花籠有氣無力打哈欠。

三枝腦袋上的呆毛徹底趴窩了!

丸山的動靜有人註意到但沒引起多大的反應,畢竟來棲受傷下場,青野只剩一個捕手丸山,他不上場誰上場?

但是三枝不一樣!

三枝一走進牛棚裏,其他學校的選手紛紛看過來,石清水、八越、有馬和人、南原、元宮等人都在註意這件事,連講解員都提了一嘴。

南原拍鹽見的肩膀:“鹽見,三枝君去牛棚了。”

“啊?”鹽見雲雀從放空中回過神來。

“三枝君去牛棚了。”南原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

鹽見的眼睛漸漸清明,他熟練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紅薯幹,撕開包裝袋塞進嘴巴裏,牙齒一咬,喜歡的甜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他也徹底清醒過來。

鹽見專註看著三枝。

橋西工科的二年級王牌投手上野雷鬥,也顧不得掐自家正捕手和泉真弓的臉頰,他興奮不已看著在牛棚裏熱身的三枝,只是這樣,已經熱血沸騰!他的對手要上場了!

和泉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搗亂,揉著被掐疼的臉頰,眼神鎖定三枝!

東堂塾一軍一年級投手深瀨正明和內海順一,當即停在了閑聊,這兩位“雙捕四棒五投”的五投之二,直接認真起來!

看臺上許多投手和其他學校的選手也是認真起來!

不是他們小題大做,而是三枝行春真的很強!他的強大已經趨近於高棒第一投手的石清水千春的強大!也是因為三枝上場的次數太少了!

從一年級開始,三枝行春的登板頻率永遠是青野一軍投手中最低的那個!

是以一旦三枝上場,總是會引來許多人的關註。

站在一壘壘包上的青野三年級王牌投手東地浩史:“!!!”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是這樣!花籠君這個壞蛋是讓他下場!讓他離開他的投手丘!可惡啊!奪妻之仇不共戴天!三枝行春你好樣的!

不怪罪花籠只怪罪三枝的東地好氣!

站在休息區裏的青野三年級投手西尾更氣!東地好歹上過場,他今天還沒開過葷呢!啊啊啊,他想宰了不甘不願登板的小三枝!

西尾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捕手區裏。

明榮三年級正捕手兼隊長的折原悠希自然也註意到牛棚的動靜,原來如此,花籠君選擇了三枝君做後手嗎?他還以為花籠君會選擇“團隊協作,依靠投手加守備的力量”去壓制第九局上半局他們明榮的打線進攻。

東地君登板的時候經常使用這個套路,即使東地君看起來像是依靠個體強大去解決對手打者的投手。

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他不會忽視三枝君,東京高棒圈裏有點眼力勁的隊伍都不會忽略三枝行春這個天才投手,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在這個時候選擇三枝君當“後手”嗎?畢竟三枝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根本隱藏不了一點,當做後續的殺手鐧不能達到“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效果。

三枝君是明牌啊。

折原悠希個人還是比較讚同這個策略的,他也有點好奇花籠君要如何使用三枝君,三枝君很強但也很難調動積極性。

有時候強是一回事,但可以發揮出來多少實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結束這局再說,現在重要的是三棒池田君和壘上的巖田君、東地君,折原悠希的重點並沒有因為三枝貌似要上場而受到影響。

是的,貌似,誰知道三枝君去牛棚熱身是不是障眼法。

如果是想要搗亂他心緒的計策呢?不到廣播通知換人那刻,折原悠希便不會只考慮那個可能性,他朝著投手丘打手勢。

“我非常好!好的不得了!狀態超級nice!”明榮三年級投手永作英志打暗號的手飛快!鬥志昂揚!絲毫沒有被來棲受傷下場和三枝貌似即將上場投球的影響!他的脾氣暴躁又敏感脆弱經常性需要安慰,但同時又很堅韌。

一旦進入“興奮”的狀態,就很難被外界影響。

現在,就是永作的興奮狀態!

他只想著投球!

繼續投球!

投更多更多的球!之前投了多少球,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之前苦練體力就是為了可以在登板的時候盡情投球啊,如果難得登板還要考慮體力這種問題,豈不是太掃興了!

而他剛好是不用掃興的投手!

永作很自信又很自豪自己的體力充沛!

他現在只有一個疑問!

“悠希,你沒事嗎?真的沒事?你確定你的身體沒問題?”永作有點擔心,悠希在今天這場比賽中主動沖撞和被動沖撞太多次了,受了不少傷,剛剛和來棲君發生沖撞,來棲君下場了,他不信和來棲君發生沖撞的悠希一點事都沒有。

那可是來棲大和啊!

你不搞他,他都會堆起虛假的笑容搞別人,更別說悠希這次狠狠算計了來棲大和一回,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你說來棲大和會不會搞點小動作?

永作敢用悠希的人品、好吧,是用青野武田君和東地君的人品保證,來棲君那家夥肯定暗地裏也給悠希狠狠一下!所以悠希在來棲君慘叫的時候才會站在不遠的距離冷眼旁觀,一副冷酷至極的模樣,不然悠希不會做得這麽絕。

而且,就來棲君那卑鄙無恥做派……他比信任武田君和東地君的人品,更要信任來棲君的陰險毒辣,誒,這個說法好像有點奇怪。

總之,他篤定來棲君肯定搞小動作了!

“還好。”折原悠希打手勢回答,實則肋下隱隱作痛。

“嗯——”永作沈吟片刻,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打手勢表示自己準備好了,請對方下達投球指令!

折原悠希淺淺笑了一下,只是這份笑意掩在捕手面罩後面,誰也沒有發現。

“外角高球,四縫線直球,好球。”他打出投球指令。

永作超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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