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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捕手來棲大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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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捕手來棲大和的教導

花籠泉水,看見了嗎?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他的棒球,這就是他的主要進攻方式之一,來棲看著三壘側休息區裏那道矮小的身影。

腳下蜷縮的巽準太、一壘側休息區裏的兵荒馬亂、看臺上觀眾們的喧囂、因為他而躁動起來的球場、藍空下因為他被點燃的尖銳滾燙情緒,這些統統與他無關,至少他本人在此時此刻無暇去考慮這些,他也完全不感興趣。

那什麽與他有關呢?答案很簡單也只有一個。

來棲大和就這麽看著花籠。

他看著花籠,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來棲的臉龐和脖子上覆著一層薄汗,眼神漫不經心而冷漠,無關外貌,他站在那裏自成一道風景,空氣都仿佛漸漸凝滯。

三壘側休息區裏。

“糟糕!這是什麽惡心人的詛咒嗎!我竟然有被來棲前輩帥到的一天!我至少被來棲前輩迷住了一秒!為什麽我會覺得眼前的來棲前輩很帥啊!超帥啊!”日向夜鬥眼睛亮晶晶,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沒忍住大呼小叫。

日野的聲音幾乎和他同時響起。

“來棲前輩這是做什麽?怎麽看都不是意外啊!來棲前輩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明明來棲前輩自己也因為被這樣針對受過傷啊!”日野很是痛苦!

兩位青野一年級又幾乎是同時說完,他們看向對方,看清楚對方的表情後又同時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倆人盯著對方,又幾乎是同時開口。

日向眼含狡黠:“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來棲前輩很帥!”

日野眉頭緊鎖:“來棲前輩做得太過分了!為什麽要故意沖撞對手!”

日向:“……”他沒聽錯,哪來這麽天真的投手呦!

日野:“……”他沒聽錯,日向君確實對來棲前輩的惡劣行為是支持態度!

日向夜鬥吹一聲清脆的口哨,他明白了,他和日野武士合不來,直接扭頭看向球場。巽準太現在依舊沒能起來,森流星前輩、田卷前輩、折原悠希前輩、永作前輩都跑過去了,明榮那個一年級捕手小圓正領著醫療工作人員過去。

日野的拳頭握緊又松,松了又握緊,啞聲:“花籠君,來棲前輩是壞人嗎?”

“好孩子的三觀要崩塌掉嗎?大驚小怪!全青野也就你一個傻子認為來棲前輩是好人了,虧你和來棲前輩還是同個宿舍,竟然搞不清楚來棲前輩是什麽樣的人?”日向看著球場“自言自語”,但誰都知道他這話是對誰說的。

不少青野部員心想,果然還是得日向君!真敢說!

日野對此的態度就是——他不聽他不聽,他才不聽日向君瞎叭叭叭!他只聽花籠君的回答!不過要是丸山前輩現在在休息區裏的話,丸山前輩的話,他也是聽得。

日野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投手、捕手和其他人分得很清楚。

“日向,少說點,多喝點水。”三年級外野手巖田將水放在日向肩膀上,示意對方自己拿,“你有個這個精力和日野拌嘴,不如去裏面坐著休息,不要忘了你等下還要上場。”

巖田又看向日野,輕拍對方肩膀:“日野,跟是好人還是壞人沒關系,這是比賽。”最後一句話語氣很重,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日野沒說話,用力抿著唇,固執看著花籠。

東地、西尾和三枝見狀,都不讚同看著日野,沒發現他們投手都沒怎麽煩花籠君嗎?就算過去和花籠君搭話,搭話完畢也會離開,等過一會兒再去搭話,就是為了給花籠君留出可以一個人安靜待著的時間!

東地用力瞪了日野一眼,他吸吸鼻子——前面換場的時候他又被來棲罵了,所以理所當然哭了,現在眼睛還是濕的!他接過高橋遞過來的紙巾擦鼻子,又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濕巾紙疊好,敷在眼睛上,看似老實委屈卻豎起耳朵時刻準備捕捉他的捕手花籠君有可能的發言。

西尾張嘴想說什麽,但被烏丸監督叫過去了。

誒?巖田悄悄跟過去。

三枝看看日野欲言又止,又看看花籠欲言又止,他也不嫌熱用白毛巾包住了腦袋,在下巴下方綁成結,雙手正糾結揉捏拉扯毛巾一角,像是撥著兩只兔耳朵。

“花籠君,拜托了!”日野固執不肯移開視線,死死盯著花籠。

“日野君,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樣的答案?”花籠開口了。

“你的答案!”日野毫不猶豫脫口而出!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事實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的判斷!你眼裏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什麽!你一定理解我的全部想法!你一定知道我在迷茫什麽、疑惑什麽、生氣什麽,咦,生氣?我在生氣嗎?原來我在生氣!”

日野恍然大悟!

日向翻白眼:“好可怕!給你這種固執又天真的投手當捕手搭檔的人真慘!你這是要求你的捕手全能嗎?不要太離譜啊!真該叫丸山前輩過來聽聽!”

日向撇嘴,看向一壘側跑壘指導區,誒,丸山前輩沒在裏面?哦,在來棲前輩和巽準太前輩身邊啊,是在關心巽準太前輩的狀況吧……他不禁挑眉,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丸山前輩偷偷用身體隔開來棲前輩和明榮的人吧,這是怕還在直勾勾盯著小花籠的來棲前輩被揍?

嘖嘖,確實應該擔心,多少明榮部員從一壘側休息區跑出來啊!

來棲前輩還能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盯小花籠,真不知道該稱讚來棲前輩的膽量,還是應該佩服對方對於小花籠的……執著?該說是執著嗎?或者說是恨?

來棲前輩是真的在恨著小花籠……日向夜鬥清晰意識到這點。

他是個帥哥,從小到大都是超級大帥哥,因為過於惹眼的混血兒外貌和不願意受委屈的性格,活到現在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討厭過,其中,自然有被仇恨過的經歷。

只是,那些仇恨他的人,感覺完全比不過來棲前輩呢。

來棲前輩對小花籠的敵視,有種連綿不絕誓不罷休直到生命結束才能消解的既視感……所以,藤谷姐姐(藤谷元希,經理)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磕小花籠和來棲前輩的CP?日向真心不解。

他吹了個口哨,側頭看向花籠。

花籠兔兔,這裏敷衍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日野這個白癡是你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不要浪費心力去思考再回覆啊,你已經很累了。

你知道嗎?你很累了。

“唉。”日向嘆氣,擡頭看向那寬廣清澈的藍空,不行,小花籠非常認真在思考了,那個HelloKitty創可貼好礙眼,即使圖案再可愛不行,誰叫你貼在小花籠的臉頰上呢~

花籠思考完畢,輕聲:“日野君。”

“是!”日野立正大聲回答!聲音已經不再沙啞!精神飽滿!

“音量不用太高,我聽得見。”花籠提醒了一句,指著某個方向,“你看那邊。”

“看……”日野立即看過去,“來棲前輩?”

“不是,是讓你看明榮的人,可以重點關註森流星前輩。”

“嗯嗯。”日野猛點頭,視線從紋絲不動矗立在那裏的來棲前輩身上艱難移開,來棲前輩沒事吧?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註意力便集中在明榮部員身上。

先看森流星前輩,身為明榮三年級王牌投手的對方,現在正蹲在巽準太前輩身邊,挨著醫療工作人員,挨得有點緊,他總有種工作人員要被森流星前輩擠走的感覺,因為工作人員被擠得在搖晃,森流星前輩卻蹲得非常穩。

其次看……折原悠希前輩吧,折原悠希前輩蹲在森流星前輩對面,蹲得比森流星前輩還穩,不過他私心覺得還是花籠君蹲得最穩。

順便說一句,明榮部員雖然一窩蜂跑進球場,卻沒有全部圍在巽準太前輩身邊,不少人站在遠處伸長脖子、墊著腳去看,所以他可以看見森流星前輩和折原悠希前輩蹲下來的具體情況。

這是為了保證空氣流通吧?雖然明榮部員都很著急,但還是保持著冷靜和擠得基本常識,日野稍微放了點心。

三年級投手永作前輩、二年級投手折原雪希前輩和海老根雄前輩、一年級投手上玉利君……哦,這位是被平山……是平山瞬前輩?兩位平山前輩雖然是長相不是很像的雙胞胎,但他不熟悉那倆人,所以不能分辨哪個是哪個,總之有位平山前輩扶著上玉利慢吞吞走出休息區。

嗯,應該是平山瞬前輩,因為平山恭前輩臉色慘白站在游擊手防區,像是石化了,臉色異常難看。

早稻田前輩、六本木前輩、森井前輩、阿部前輩……日野武士一一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麽,看得越多,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了。

“花籠君,我是不是壞掉了?”日野喃喃。

“折原悠希前輩不會壞掉,你也不會。”花籠說道。

“你果然知道我在想什麽!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日野驚喜!

“嘔!不要把可愛的小花籠說得那麽惡心!小花籠才不是蟲子!如果他是蟲子,小牧前輩早就拿著絲綢去擦小花籠的翅膀了!”日向插話。

然後被隊長武田給拎走了。

日向先是發火,但發現是誰在拎自己後,滿腦袋都是“武田前輩好帥!”、“武田前輩的肌肉好強!不愧是橋西工科鈴木輝煌前輩的肌肉好友”、“武田前輩拎我像是在拎小雞”、“星海!快來看!武田前輩拎我了!”……

日向只顧著幸福癡笑,再也沒有空閑去向日野挑釁、挑撥、潑冷水。

高橋見狀,滿意一笑,去給東地拿球棒。

現在比賽暫停,但在九棒來棲的打席後是一棒中堅手中村的打席,中村君現在就站在打擊準備區裏,接著就是二棒投手東地了,他先為浩史準備。

不過……高橋隱蔽看向滿臉慈愛和西尾君說話的烏丸監督,烏丸監督又要做什麽?每當露出這種不祥的笑容,就像是寄出預告函的怪盜,宣告自己要大玩一場。

高橋頭疼。

那邊,日野初步審視完場上的明榮部員了,他看著工作人員用擔架擡著巽準太下場。

“巽前輩……”日野遲疑。

“看完其他明榮部員的狀態,你有什麽想法?”花籠卻沒有回答他的疑惑。

“其他明榮部員?呃,屁股很翹嗎?”日野對沖著來棲前輩扭屁股的天祥院君印象深刻,對了,天祥院君呢?竟然還在外野,竟然沒有跑過來看巽前輩?球場上就他一個明榮部員沒有跑過去了!

“……”花籠沈默。

“噗嗤!”巖田沒忍住笑出來,他想起某人誇過他的屁股也很翹。

“那個,日野君,打棒球的人屁股通常都很翹。”三枝的雙手還分別揪著毛巾一角,“花籠君應該不是問你這方面的問題。”

“那是訓練方面的問題!”日野眼睛一亮。

“不是啊,你不要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三枝無力。

“那是什麽?”日野不解。

“還用說嗎?當然是沒有打起來啊!”路過的池田插話。

“啊?”日野楞住,為什麽會打起來啊?

“來棲前輩和巽君發生沖撞,氣氛不是非常緊張嗎?我們在休息區裏也能感受到那種緊繃,這是就算發生清空板凳事件也不會奇怪的氣氛,但是什麽沖突都沒有哦,我們這邊也只有距離近的丸山君過去看看,其他人甚至連走出休息區都沒走出去。”三枝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完都覺得自己要虛脫了。

“你不是虛脫,是被熱到了,毛巾不要包整個腦袋。”巖田伸手一拉。

三枝:“!!!”不要啊!不要拿走啊!這是花籠君特意給他的!是為了防止日野君薅他的呆毛,是他的捕手花籠君對他這個投手的愛!是其他投手都沒有的寶貴待遇!

巖田直接將毛巾拉下來,掛在三枝的脖子上。

認真思索中的日野擡手,下意識就抓住了三枝的呆毛,認真思考中.JPG。

三枝:“!!!”

不遠處的東地桀桀桀偷笑,讓你將毛巾包腦袋上炫耀!這就是覬覦花籠君的下場!你註定得不到花籠君的!也得不到花籠君的愛!

“笑得很奇怪,不要笑了。”高橋輕敲東地腦袋。

“好、好的!”東地哼哼兩聲,他給高橋這個面子!

東地浩史這個大聰明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將笑聲全部擋住,但聳動的肩膀和上揚的眉毛無一不表明他在笑。

高橋無奈。

日野認真思考!用力思考!然後果斷放棄思考!又不是投球,他想那麽多做什麽?只有投球和他設計的暗號值得他思考!日野揚眉:“花籠君,你直接告訴我你的答案吧!”

花籠一頓,決定換個方式重新切入這個話題。

花籠問:“日野君,關東大賽我們和白鷗臺一戰,你有在看臺上看觀戰吧?”那個時候他沒有去看比賽,留在學校接受小牧前輩預防受傷訓練的教導。

日野頓時火大!

和高橋說話的東地、聽烏丸監督繞圈子的西尾、心裏哀悼的三枝、偷吃的池田、跟在西尾身邊偷聽對方和烏丸監督對話的巖田、坐在角落裏休息的小牧……幾乎是所有人都一滯。

怎麽可能忘記?那充滿屈辱的一戰!

不僅是觀戰的日野火大,其他上場比賽的人一個個都不爽起來!

“那個時候,當來棲前輩手腕受傷的時候,現場是什麽反應?”花籠繼續問道,他在事後看過不知道多少次比賽視頻,所以知道當時的情況。

“大家都沖到球場上了!差點打起來!”日野再次脫口而出!要不是柴崎君和折原響希君攔住他,他都跑到護欄前跳進球場了!他十分後悔當時沒有那樣做,失去往阿爾傑·維克羅爾臉上揍一拳的機會!竟然敢借著沖撞守本壘的來棲前輩的機會故意去踩來棲前輩的手腕!

等等!是不是就是這個?

花籠君想說得就是這個?!?

日野喃喃:“我記得當時池田前輩差點和白鷗臺那群留學生打起來了!拽住對方的衣領都拎起來了,不過被武田前輩和高橋前輩阻止了!是了!就是這個吧!花籠君,你指得是這個?同樣是沖撞,明榮的人卻沒有當時的池田前輩他們那樣生氣?”

“餵餵餵,不要帶上我,行嗎?”池田不滿,他只是個喜歡吃東西的寶寶,才不是什麽暴力份子!日野君把他說得像是黑道一樣!

日野隨意揮揮手:“池田前輩,我和花籠君在說對我很重要的話,你不要插話!”

池田:“?”那你不要提起我啊!

花籠看向池田,豎起一根手指。

不行,要兩頓!池田立即會意,直接豎起兩根手指!

花籠點頭。

這樣還差不多,池田滿意了,不再理會日野。

日野眉頭再次緊鎖:“所以,花籠君,你想說……明榮的人都沒血性?全部是軟蛋?”

花籠沈默。

其他青野部員沈默。

還是日向!日向吐槽:“這都不是腦袋生銹了,是腦袋被水罐滿了吧!我嚴重懷疑日野沒有可以思考的腦袋!”

“日向君,不要以為我聽不見!”日野額頭青筋暴起!他忍日向君很多次了!一直隨意插入他和花籠君的對話!

“你要是聽不見,我就不說了。”日向綻放笑容。

“!!!”日野再次握緊了拳頭!他努力不去瞪日向,努力去看花籠,嗯,多看看花籠君,他也沒那麽火大了,“不是明榮的人沒血性、是軟蛋,而是這次來棲前輩和巽準太前輩發生的沖撞,與來棲前輩和阿爾傑·維克羅爾發生得沖撞不同?”

“謝天謝地,你終於明白了!不是我給來棲前輩洗白,我也不覺得來棲前輩這個大惡人需要洗白,只是來棲前輩比起阿爾傑·維克羅爾還是有點底線的!”日向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仿佛花了太多精力和心思才終於讓日野聽懂,隱晦又明顯暗示日野是聽不懂人話的蠢貨。

日野、日野握緊拳頭!

花籠開口:“和阿爾傑·維克羅爾發生的沖撞,是對方單方面發起且在沖撞後惡意傷人,已經不是為了比賽和勝利,摻雜了想要對手受傷的個人私心,就像是享受傷害對手的愉悅犯。”

“嗯嗯。”日野狂點頭,“不過,愉悅犯是什麽?”

“以傷害他人為樂,阿爾傑·維克羅爾不但沒有掩飾這點還極力展示在大家面前,就是為了激怒大家,讓大家失去理智。”花籠繼續。

“哦哦。”花籠君是不是巧妙忽視他剛才的提問,日野疑惑。

花籠面不改色:“回到來棲前輩和巽準太前輩的沖撞,當時是巽準太前輩主動迎上來棲前輩的,就像是第七局下半局也是和平山恭前輩交換防守區域、主動迎上夜鬥,然後發生沖撞,期間,來棲前輩也沒有像阿爾傑·維克羅爾惡意傷害巽準太前輩,雖然很隱蔽給了巽準太前輩一手肘。”

“誒??還有這個動作,我都沒發現!”日向震驚!他因為上一局自己上壘和巽準太前輩發生沖撞,所以看得特別仔細誒!

“我也沒看見,但是這確實是來棲君會做出來的事情。”東地擦著球棒說道。

其實,阿爾傑·維克羅爾那種惡意傷人的舉動……他不懷疑來棲君也做得出來,只是沒到那個地步罷了,誰能阻止來棲發瘋呢?誰也不能。

和折原悠希的你來我往、神堂比起來棲的命令優先選擇解決六本木君、天祥院多次扭屁股挑釁……來棲會發瘋早就有預兆,東地毫不驚訝。

早在2號背號被花籠君拿到手後,他就毫不懷疑來棲君會發瘋,總要發瘋一次。

今年是他們認識的第三年也是投捕合作的第三年,他是投捕,來棲是捕手,東地不想去了解來棲都做不到,他十分清楚來棲的性格有做糟糕。

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東地半闔眼睛,掩藏眼裏的冷漠。很多事情他只能采取有限的行動,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和不可控……捕手之間的事情只能由捕手解決,不然就到了來棲的“那個地步”了……

花籠繼續:“巽準太前輩這次不能起身,是因為和來棲前輩發生得沖撞,更是因為先前已經沖撞過很多次,和夜鬥,和小牧前輩。我們這邊小牧前輩都下場休息了,巽準太前輩卻依舊在球場上奔跑。”

“你的意思是巽前輩自身的因素更大?”日野反問。

“將巽準太前輩受傷不能起身的影響因素分成十份,來棲前輩占四份,夜鬥占一份,小牧前輩占兩份,剩下便是體能下降、保護自身的意識逐漸被渴望勝利的欲|望沖昏頭腦、個人判斷失誤等。”花籠仔細解釋完,想起了什麽又補充道,“這是我的個人猜測,不一定正確。”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分析百分百正確,但是我會裝作你不是那麽正確。”日野認真,表示自己很體貼。

花籠:“……”

花籠總結道:“明榮的人知道來棲前輩在規則範圍內出手,也知道是巽準太前輩主動迎上來棲前輩發生沖撞,所以沒有失去理智和來棲前輩打起來。”

“只是有人失去理智在罵來棲前輩。”日向又冒出一句話,被武田拎到遠處的他還是堅持參加到談話中。

日野很討厭日向這點!斜眼,怒視日向!

日向笑容明顯更加燦爛了。

花籠沒有註意兩位一年級隊友的小動作,他又看向來棲前輩,對方還在看他……他剛才和日野君說得分析,其實只說了一小半,更重要的部分是……巽準太前輩之所以魯莽行事,是因為來棲前輩暗中引導,是來棲前輩為巽準太前輩量身定制了陷阱,而巽準太前輩主動踏了進去。

來棲前輩問他學會了嗎?

是在問,有沒有學會如何有技巧讓對手喪失在場上行動的能力。

是在問,有沒有學會讓對手失去行動能力的同時,保證自己還有行動能力。

是在問,有沒有學會在同時完成以上兩點後不被裁判罰下場,也就是將自己包裝成無辜的形象,仿佛道理在你這邊。

更是在問,看見了嗎?看清楚了嗎?有沒有學會如何利用情報、對手的性格和心情等因素,設下量身定做的陷阱,讓對手在不知不覺間按照你的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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