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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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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快到極限了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巽準太難看的臉色總算好了一點。

阿部結束自省,註意到眼前二年級後輩激烈的情緒開始變得平緩,他便開始環視球場。休息區裏就不用他擔憂了,有雪希在,流星會被“安撫”好的,再不濟還有折原監督在。

不過,說是環視球場,其實是毫不猶豫看向左外野。

天祥院(一年級左外野,背號7號)被早稻田牽制在外野沒有過來,只是在那瞎嚷嚷讓巽揍上玉利君,還非常亢奮的給巽加油……視線一頓,看來需要教育的人不止是巽一個。

收回視線,悠希已經來到投手丘,只是沒有開口說話,上玉利君則是……低著頭數螞蟻般蹲在悠希的腿邊,緊緊挨著,乍看之下好像坐在悠希的釘鞋上。

阿部:“……”

阿部擡頭看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嘴角抽了抽終究一個臟字都沒說口。調整好表情再低頭,視線往悠希腳邊一溜,仿佛直視了什麽不可名狀之物,他用力閉上了眼!

巽準太額頭青筋亂跳!

艹!光顧著和阿部前輩說話,一不留神就變成這種情況,上玉利明萊那麽喜歡蘑菇幹脆變成蘑菇好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什麽場合,又在演什麽該死的角落裏的陰郁蘑菇!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今天過後,他們明榮本就不富裕的名聲會變更加離譜!這一屆一年級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巽感覺自己看見了臟東西!也聽到了臟東西!——指天祥院在外野大喊大叫還連蹦帶跳讓他揍上玉利的事情。

“上玉利,可以起身了。”折原悠希在巽準太發飆前開口。

“不要,我好累,你們說完我再起來。”上玉利就差將腦袋埋到兩腿之間了,在阿部和巽說話的時候他已經調整好呼吸,所以現在說話除了氣若游絲沒有其他問題。

想不到自己被拒絕的折原悠希:“……”

想不到上玉利會拒絕的阿部:“……”

萬萬想不到上玉利還敢拒絕的巽準太:“……”雙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

上玉利明萊的聲音喪喪又虛弱:“巽前輩,麻煩你學習一下悠希前輩和阿部前輩,成熟一點可以嗎?我的頭頂都要被你那過於神經質的眼神點燃了,不要用這麽火熱看著我,我不想體驗被私生飯圍追堵截的偶像生活。”

被指責不成熟的巽準太:“?”

被cue的折原悠希和阿部:“……”

巽先是火大然後花了點時間去理解那番話,最後半句超出他的常識範圍。

阿部只覺得上玉利臉好大,竟然自詡偶像、貶低巽是私生飯,就算你長相不差但明顯也遜色巽啊,實力更是遜色巽不知多少,你怎麽好意思?

折原悠希不動聲色將腳移開,他擔心上玉利真的坐下去。

上玉利挪了一步,繼續挨著自家隊長的腿。

折原悠希眼角不明顯抽了一下。

“悠希前輩,阿部前輩,巽前輩,你們說你們的,我蹲我的,你們不用管我也不用顧慮我,就讓我摸魚一下。”要不是累得要命,他現在一定要喊出那句“沒有了,真的一滴都沒有”的臺詞!

上玉利側頭,將腦袋靠在自家隊長的小腿上,懨懨弱小無助可憐.JPG。

阿部狠狠閉上了眼!

巽準太有點反胃。

折原悠希、折原悠希保持沈穩。

光明正大摸魚·上玉利開口:“我不是在開玩笑,三位前輩想說什麽就說什麽,阿部前輩你可以像訓斥巽前輩那樣訓斥我。安心,我會統統屏蔽掉的。”

那他訓話還有什麽意思?阿部無奈,不過,上玉利君既然這麽說了,他多多少少也要表示一下。

阿部突然厲聲:“悠希,不知道你是怎麽教育和訓練上玉利君的,但是,我們明榮一軍不需要投球砸中捕手後還笑出來的投手!”說出來爽快多了!剛才要不是巽要揍上玉利,他一過來就會沖著上玉利發飆!麻蛋!真的以為他不生氣啊!

他生氣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上玉利第二次砸中悠希是砸到了同個位置!但凡換個位置,阿部也不會這樣火大!

——你是新手,投球會砸中捕手就算了,但兩次失誤都砸中同個位置?

——你這失誤的控球比平常訓練的控球還好啊!

巽準太也是因為這點拳頭硬了,他和阿部不一樣的點是他懷疑上玉利是故意的!不然怎麽可能兩次失利都砸中悠希的臉(面罩)上!要不是理智告訴他以上玉利的實力做不到如此精準控球,他自己的直覺也傾向於對方不是故意。

光是這點懷疑,他過來一腳就踹過去了!

巽準太冷聲:“雜魚就是雜魚!”

折原悠希決定配合阿部和巽,他也說:“錯不在上玉利,是我不顧上玉利的個人情況,強行在這場比賽中高強度使用他,明明現在還不是高強度使用上玉利的時機。”這是如果阿部當時如果那樣說了,他的回答。

別看上玉利的投球數並不算多,但是上玉利的損耗又不止是投球,要發揮上玉利的特殊屬性,需要更多的“損耗”。

就像是游戲裏的爆發技能,在短時間內提供強大的特殊屬性增益效果,但需要消耗更多體力和精力。上玉利高中以前沒有特地鍛煉過身體,體力、毅力、忍耐力等都只是比同齡人好一些的水準,現在能堅持投球不嚷嚷著下場,根據對方的性格和以往的表現綜合來評分,折原悠希都要給出“優秀”的評價了。

不是每個人都是花籠君那種怪物。

上玉利的初始值很低,別說天祥院了,連真理(海老根真理,二軍一年級投手)都比不上,所以他在某些方面對上玉利要求太高,同時,他欣賞對方戰鬥到現在都不退縮和畏懼的品質。

阿部斟酌著語氣問道:“悠希,你確定你想說得只有這些?”根本算不上訓斥,只是你個人的包庇吧!你的做法是不是有點問題?

“訓斥上玉利也沒有用,他現在連聽訓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折原悠希表示客觀條件不允許,所以他沒有退開、選擇讓對方靠著自己。

阿部一頓:“抱歉,我剛才的訓斥其實沒有說完。”

“請。”折原悠希示意對方說完,他剛才已經確定上玉利是真的沒在聽了,既然不會影響上玉利,那就讓阿部發洩吧,這樣一來,準太的心氣也能順一些。

阿部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氣呵成:“上玉利你第一次投球砸中悠希的時候我擔心悠希也擔心你你第二次砸中悠希、還是相同的位置!”

他緩了口氣:“然後看見你在笑,那一刻,我的情緒失控了,理智有一瞬間的失控……我對你產生了不好的想法想罵你想揍你,要不是巽先一步這樣表現出來讓我知道不可以這樣,我可能會將你罵個狗血淋頭!那個時候我有很多!很多的負面情緒,不說出來不會有人知道,但那在我這裏等同逃走,所以現在說出來。”

“對此,我並不感到抱歉。”阿部做了總結。

上玉利在折原悠希腳邊蹲成一團,左手手套背部抵著自己的釘鞋,手套裏放著球——折原悠希過來的時候將砸中自己的球撿起帶了過來給他,右手伸出食指放在球上,懨懨低著頭,往旁邊側身靠著折原悠希的腿,重心逐漸轉移,慢慢變成大半個人靠著自家隊長的情況。

阿部前輩在說什麽?

天祥院在喊什麽?嗓門大得都隱隱約約傳過來。

休息區裏的森前輩在罵什麽,看臺上的觀眾在議論些什麽?

這些聲音絮絮叨叨嘰嘰歪歪將上玉利明萊包圍住,少數從左邊耳朵進去再從右邊耳朵出來,在他空蕩蕩的大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從他的視角來說,現在他就是一蘑菇。

這個戴著可愛鈴鐺的小蘑菇身邊長了三棵樹,巽樹樹和悠希樹樹差不多高,前者更壯實一些,阿部樹樹明顯矮了一節,在以一定的身高體格選取部員的海陵絕對不會入選的程度。話說他當初選擇海陵,是不是就與棒球無緣了?

他國中時期加入的文學部中有一人高中上得就是海陵,對方在知道他加入棒球部後和他說了許多海陵棒球部的事情,越聽越覺得幸好選擇了明榮。

話說,當初他去海陵參觀過,剛好那也是花籠君參觀海陵的時候。

海陵的棒球部很出名,開放參觀時弄得陣勢很大,他閑晃的時候順著人流也去看了幾眼。

就是那個時候,他遇見了花籠君。

花籠君是非常顯眼的人,他一下子就註意到了,那種貫徹自我、完全不在意周圍氣氛和別人臉色的身姿實在太帥了。

上玉利註意到對方的時候直接貼上“主角”的標簽。

因為你看,花籠君身材矮小、眼睛半睜、一直打哈欠、膚色比他這個國中時期參加文學社的人還要白,似雪冷白,這種給人第一印象“無害、弱小、與體育運動完全沒有關系”,但態度又十分囂張——不提一直打哈欠的舉動,就那沒有謙卑又我行我素的姿態,完美詮釋了什麽叫不把人放在眼裏。

所以,當看見海陵棒球部的人拒絕花籠君參加測試,等同幾乎明示拒絕花籠君加入海陵棒球部,並且對花籠君各種冷嘲熱諷。

上玉利的第一反應就是“對味了”!

如果這位打哈欠的矮子實力強大,那就是妥妥的打臉“主角”啊!他看過許多輕小說裏都有這種橋段!不過,花籠君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在他想象這人會不會強勢展示實力的時候,對方竟然直接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猶豫!

還在嘲諷花籠君的人當場尬住,氣得臉色鐵青!

上玉利非常吃驚!

他從小就被家人和周圍的人說“有夠我行我素”,慢慢也有了自知之明,但想不到有同齡人比他還要我行我素!是他的一百倍有沒有!

講真,那一刻,他都擔心臉色鐵青的海陵棒球部前輩,會直接追上去給這位打哈欠的矮子一拳!

當然,他現在是知道那時要是真的追上去,被揍的人會是誰,親眼見過花籠將球棒踢飛插進球場地面的上玉利如此想到,盡管地面是泡了大半天雨水的表層濕軟地面。

在花籠君離開的時候,路過的他跟了上去。

然後他看見了。

他看見花籠君和藤堂監督說話——這位他不打棒球也知道的傳奇監督,也看見花籠君和鹽見前輩的交流——他當時還不知道鹽見前輩是誰。

那個時候,他有個強烈的預感,這位打哈欠的矮子絕對是“主角”!

現在一看,果然是妥妥的“主角”,還是拿著怪物模板的超強主角,不知道當初那些拒絕花籠君參加測試的人,看見花籠君的活躍表現後是什麽樣的想法和表情,感覺會是解氣的答案。

那個時候,他還在想——算了,是主角又如何?與他無關。

於是,他沒有了繼續觀察的興致,即使他覺得對方不是普通人,結果想不到今天竟然在棒球賽場上遇見了花籠君,登板的第一個對手也是花籠君。

人生真是出乎預料啊。

上玉利明萊腦海裏浮現出清晰的畫面,那天天氣很好,漂亮的金色陽光落在瘦弱纖細的花籠君身上,有種落在一捧新雪上的既視感,他無端想起當時還是校友的內海君,如今“雙捕四棒五投”中的五投之一、曾經國中時期已經異常耀眼的投手。

明明倆人從長相到氣質上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他看見花籠君卻無端聯想起了內海君。

他疑惑,他不解,現在卻稍微明白了。

看過內海君三年一日覆一日訓練,看著今天花籠君在球場上奮不顧身,上玉利恍然,哦,他們都喜歡棒球啊,應該更進一步說是熱愛吧,他們都是內心強大並且可以為了棒球全力以赴的人,他們的眼神和態度都異常堅定,那種絕對不動搖的意志強烈到炫目而刺眼的地步。

就像是夏日的陽光,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跟他這種在比賽中想摸魚的陰濕蘑菇不一樣。

真好,跟他完全不一樣。

總覺得將自己和這倆人作比較,都是一種侮辱,巽前輩說得沒錯——還是聽了一句,他是雜魚,只是雜魚罷了。

之所以可以起到“奇兵”之效,並不是因為他的投球,而是因為他這個人的特殊屬性,正如青野7號(鈴木五郎,二年級左外野手)的打擊出名不是因為打擊實力,而是給對手投手帶去的影響。

……

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該沮喪?或者來點負面情緒?抱歉,真沒有,他並沒有特別和強烈的情緒波動,這一點才是他認為將自己和花籠君、內海君作比較是在侮辱倆人的真正理由。

上玉利明萊宛若一只幼鳥,依偎著折原悠希。

——要不是力氣不夠,他更想掛在悠希前輩大腿上,反正又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巽準太強迫自己從上玉利身上移開視線,不然他擔心自己上去就是一腳踹飛!之前看見對方抱住悠希大腿的時候就想踹飛了!

阿部仔細觀察著上玉利的反應,太好了,果然不受他發言的影響,雖然悠希已經保證過,但他難免擔心,現在一切沒事真是太好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悠希。”阿部開口,既然上玉利沒事,他就處理其他事情了。

“怎麽了?”折原悠希回答。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在比賽期間堅持說完對上玉利句君的訓斥嗎?是為了不讓我自己逃避自己的陰暗面,更是為了你,你知道我想對你說什麽嗎?”阿部臉色微沈。

折原悠希沈吟。

巽準太皺眉,怎麽滴?阿部前輩想對悠希進行訓話?阿部前輩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嗎?可以對悠希進行訓話的人,整個明榮只有姨父(折原監督)一人!

他正想開口質問,被折原悠希打手勢阻止了。

“阿部,你說,我聽著。”折原悠希阻止巽準太的同時,看著阿部信明的眼睛說道。

阿部眼睛裏流露出一種壓抑的平靜:“大家,神經繃太緊了,快到極限了。”球場上的大家和休息區裏的大家,之所以那麽容易被點燃怒火,就是因為這點啊!

沒錯!他們在面對花籠君多次堪稱無敵操作的時候,之所以可以完全不動搖!

是因為賽前會議上你的各種事先預警、仔細給大家做心理建設、個別部員分別且重點做心理疏導、教大家緩解緊張和不安的技巧等,確認了一軍每一位部員的心理抗壓能力,連同今天以經理身份進入休息區的二軍一年級投手海老根真理也做了心理建設!

但是啊,不管什麽事情都是有極限的,大家已經開始被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了!花籠君再來一次或者兩次,會有人的心理防線出現崩潰的裂痕!

哦,大喊大叫連蹦帶跳的天祥院不算在內,阿部面無表情想到。

他看向二壘防區裏的平山恭、三壘的六本木一星、右外野的森井真哉、中堅手防區的早稻田和也,看完這四位三年級同級生,視線回到二年級游擊手巽準太身上,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巽準太:“?”那是什麽眼神?挑釁?

阿部看向折原悠希,眼神示意,巽的心情也變得煩躁了。

折原悠希看懂了阿部的暗示,他更了解準太,阿部一個眼神暗示,他立即察覺到了這點。

巽準太:“???”不是,怎麽連游戲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明明是三個人的交流,他怎麽感覺自己是多餘的?怎麽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奇怪,交談他明明全程參與,怎麽有種不知何時被踢出群聊的感覺?

阿部語速變快:“悠希,我不想給你壓力,但是,如果我不說出來還有誰對你說出來?”別說另一位副隊長流星,流星有哪一天履行過副隊長的職責?副隊長的工作都是他在做。

“我有想過你已經察覺的情況,不過你剛好申請了暫停,我認為是合適的時機。”即使現在不說,阿部也打算在這局(第五下半)結束後的場地整理時間和悠希說得,他用力看著折原悠希,眼睛因此微微瞪大也不自知。

折原悠希沈默片刻。

假設,準太沒有上來就要發飆,因此意外阻止了想要發飆的阿部,阿部直接對上玉利輸出——屆時的輸出應該比現在說出來的要狠辣,因為這個時候阿部已經冷靜下來,雖然他認為不止是準太的緣故,上玉利君的舉動也成功讓阿部當場自閉,因此被打斷了阿部情緒爆發的節奏。

假設,阿部那時候發飆了,他會如何應對?

折原悠希冷靜推測。

他會完全沒有被觸動,會用平靜到冷酷的語氣說:“阿部,被球砸了兩次而已,哪個捕手不被投手的投球砸中過?大喊大叫沒有任何意義,你也無需過來,你在耽擱我的時間。”

也許措辭和表述會委婉些,但本質上依舊是譴責阿部,他會認為阿部大驚小怪。

他會堅持自己的判斷,他會認為自己沒有做錯——第一時間選擇觀察武田君為什麽不揮棒,而不是第一時間選擇去躲避,嗯,現在他也不認為這點自己做錯了。

很多事情很多人當下都不能給出完美或者恰好的反應,而是事後才後知後覺認為自己當時應該如何做,折原悠希是個凡人,自然也有這種時候。

而這種時候也許會致命。

現在阿部冷靜之下的發言,已經冷靜下來的他聽進去了——嗯,上玉利的舉動成功讓他回想起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抱大腿,還是公眾場合,對方還是男生的囧事,些許窘迫促使他冷靜,意外的需要感謝上玉利君一番。

阿部說大家要到極限了,具體是哪方面?還是每個人極限的點不一樣?

準太的心情煩躁,是因為多次回壘撲向地面和青野守備人員的沖撞,導致身體不適?抑或是花籠君帶來的煩躁?花籠君本人可能沒有意識,但其本身的挑釁能力實在過於厲害,準太應該在不知不覺間被挑釁到了。

他呢?

他的心情是否煩躁?

他是否飄飄然?是否有所疏忽?是否陷入花籠君的節奏卻不自知?

他制定層出不窮的計劃向花籠君發起猛烈攻擊,花籠君的應對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使用層層疊疊的計劃與他對轟,這點是花籠君在賽前已經定制的策略吧,那麽,為什麽花籠君在賽前就判斷出他會怎樣出招?

有人提點過花籠君,不是來棲君,不知是誰讓花籠君在賽前對他形成極大的戒備心。

他的情報,花籠君只要有心就能收集到許多真實的情報,因為青野之人和他們明榮十分熟悉!他能瞞過其他學校但瞞不過青野諸多三年級生,比如高橋君、中村君、敬二(池田)、神堂君、巖田君等人,隨便列舉人數已經多到嚇人了。

折原悠希偏移視線,看向三壘側休息區,視線從安撫東地君的高橋君、和日向君拌嘴的中村君、被神堂君訓話而縮脖子的敬二、日常對敬二訓話的神堂君身上,一一劃過。

又看向待在跑壘指導員區裏的巖田,折原悠希借著這個動作梳理自己的心情。

阿部留意著折原悠希之餘,再次按住暴躁的巽準太——巽看著上玉利君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像是在看想要鏟除的垃圾。

“阿部。”折原悠希喊了一聲,當對方的註意力全給自己之後,誠懇說道,“謝謝你的提醒。”

“對你有用?”

“對我有用。”

“不會對你的決策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吧?你的話現在應該能判斷出這點。”

“能判斷出來,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真的?”

“真的。”

“呼!”阿部重重松了口氣!

“……”沒怎麽聽懂的巽準太冷著一張英俊的臉,他的長相和精致姣好的表弟折原響希(青野二軍一年級投手)有七八分相像,但眉宇間的漠然和桀驁足以震懾住所有宵小之徒。

至於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懂,抑或是裝太久了都忘了應該懂,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阿部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眉宇之間的豎紋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無意識下壓的嘴角恢覆平直的狀態,語氣也輕松了不少:“悠希,你完成試探了嗎?現在得出最重要的結論了嗎?”

折原悠希看向三壘側休息區,視線鎖定在吃草莓的花籠。

他說:“成果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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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章終於回到6000+了!希望明天可以保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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