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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戰明榮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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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戰明榮七十三

“嘖。”來棲不爽咂舌。

他討厭7號(鈴木五郎)這種類型的選手,變數太多,風險未知,要不是烏丸監督堅持又囑咐紅日教練看得緊,他早就想辦法攔著對方進一軍了,他連二軍也不想讓對方進,那種家夥放在三軍他都嫌棄。

想不到明榮挖到一個相似類型的投手,瞞得真緊,他都被折原悠希的小手段騙過去了——真以為明榮今天準備的殺手鐧,是使用右手怪力投球和學習了新武器變速球的森流星。

來棲斜著眼睛看向往投手丘小跑的折原悠希,嘖,老狐貍一個。

“來棲前輩。”花籠喊道。

“還有什麽要交代?沒有的話,護具趕緊脫給我,還有球棒,你怎麽拿著球棒跑壘?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拿著球棒跑壘,傻的不能再傻了!”來棲只覺得晦氣!他是將跑壘指導員區當做觀看特等席使用,是為了近距離觀摩花籠的打擊,結果這是啥?打了個寂寞!這種平平無奇的打擊你怎麽好意思拿出手?還不如拿球棒跑壘有噱頭!說不定有眼瞎的人會說上一句“可愛”!

“球棒?”花籠一楞,低頭,他的左手上赫然拿著球棒!別說來棲前輩第一次看見有人拿著球棒跑壘,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做!

“你連拿著球棒跑壘都沒印象?”來棲皺眉。

“沒有。”花籠回答。

“呵,折原悠希真有一手!”來棲陰陽怪氣,他現在已經懶得在花籠面前裝,非常直接表達對折原悠希的厭惡,盡管投球的人是上玉利,但他依舊揪著折原悠希不放並且堅定認為對方是幕後主使!

花籠將球棒遞給來棲前輩然後開始脫護具,不指望對方幫忙,他熟練快速脫下再遞給對方。

“對了,還有件事很奇怪,發生在其他人身上很正常但發生在你身上太奇怪,那就是你沒有打哈欠,從上玉利開始投球——我是說試投,到正式投出第一球再到你跑上一壘壘包,期間,你沒有打過一次哈欠,連那種嘴巴微微張開像魚在吐泡泡的打哈欠都沒有。”來棲說得很仔細。

是的,盡管花籠的動作很隱蔽,但那種嘴巴微張程度的哈欠,來棲也盡收眼底——在數他打哈欠次數的可不止是折原悠希一人。

來棲大和可比對方更要在意花籠泉水。

“嗯。”花籠應了一聲。

“還有一點。”來棲擡腳準備往跑壘指導員區,突然想起了什麽放下腳,看著花籠,壓低音量以只有他們倆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回過神後,你依舊沒有打哈欠。”

說完,來棲轉身走了。

這個時候,花籠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隱隱脫力,他知道自己為什麽習慣性沒有打哈欠了,手酸,不想擡起來,不過能讓他的雙手隱隱脫力,他之前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擊球?難怪他詢問五醬(鈴木五郎)的時候,對方說他打出去的球差點砸中上玉利君、差點幹掉對方。

所以,明榮現在申請暫停……花籠覺得這個暫停主要是因為他。

這部分來棲前輩沒有說,是不在意這種差點發生但沒有發生的事情,不過還是提供了有用的線索——打哈欠和雙手隱隱脫力,五醬的回答應該更接近事實,而且五醬的觀察有其獨到之處,比如五醬證明了折原悠希前輩關於上玉利君的發言沒有撒謊。

不愧是“特異性選手”,這份“禮物”挺別致的,花籠嘴巴微張,淡紅色的唇露出些許縫隙輕輕打了個哈欠。

又在打哈欠,你是魚在吐泡泡,來棲記下來又在心裏嘲諷。

此時看臺上的觀眾逐漸回過神來。

“臥槽!剛才那球是朝著上玉利的臉打出去的嗎?比‘人體描邊大師’早稻田還狠啊!想不到花籠手段這麽狠辣!”

“我嚇死了!還以為上玉利會被球擊中!真的!那一刻,我想起好多死在球場上的人!打棒球真危險啊!幸虧我只是喜歡看,而不是喜歡親自去打!哇哇哇,好刺激!越回想越刺激,我理解那些成為花籠粉絲的人的心情了,因為我現在也有這種心情!”

“什麽啊!報道上吹得那麽厲害,結果是朝著人擊球的人渣?這種人打棒球真的沒關系嗎?”

“呃呃呃,我不喜歡這次打擊。”

“你們太軟弱了!不過一點小事罷了,我反而更喜歡花籠君了!帥死了!輕描淡寫就打出讓人後背發涼的打擊,花籠君以後進軍職業一定會大放光彩!”

“花籠!花籠!花籠!”

“上玉利君的投球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為什麽是他上場投球?不是還有永作和海老根嗎?不然讓森流星繼續投球也可以啊,為什麽換區區一年級上場?折原監督在想什麽啊!”

“折原悠希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換掉森流星?是知道花籠要下狠手嗎?還是花籠下狠手就是折原悠希弄出來的?”

“不行!我的腦袋要爆炸了!怎麽想都覺得奇怪!”

“嚇死我了!你們看見那個打擊沒有?超兇啊!花籠君雖然個子矮小但真的好兇!”

“中村!加油啊!將打線連起來!”

“上玉利,你沒事吧?是不是要再換投啊?如果我是上玉利,我也想下場壓壓驚休息休息,剛才太嚇人!”

看臺上的觀眾議論紛紛。

其他學校來偵查的人大多數都不大驚小怪,他們只遺憾這次花籠的打席沒能看到驚艷的打擊,希望下次可以看到。

“石清水,你怎麽看?”帝西三年級王牌投手兼隊長八越慎介問道。

“無聊的投球,無聊的打擊,還有,或許我可以從這方面去擊敗花籠,我有和花籠比賽的靈感了!”東堂塾三年級王牌投手石清水千春的眼睛亮如星子,他若有所思,“我發現花籠的弱點了!花籠是不擅長這種類型嗎?竟然被偷襲成功了?”

“偷襲?”京平商二年級新王牌投手兼新隊長的有馬和人疑惑。

“是啊,被折原悠希和上玉利聯手偷襲了。”石清水此時的心情很好,隨口回答了有馬的疑惑,“別被表面上的景象欺騙了,這一局是折原悠希設下的陷阱,花籠才是受害者,只是折原悠希和上玉利都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八越其實不是很懂石清水在說什麽,所以在對方停下來的時候就忍不住追問。

“沒想到花籠比想象中還要難搞,像鐵刺猬,誰出手都會被紮透掌心血流成河,差一點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石清水收起充滿惡趣味的笑容,表情少見的嚴肅起來,“剛才要是上玉利沒有提前蹲下,現在應該就在被送去醫院的路上。”

八越慎介:“……”他怎麽越聽越迷糊?不行!不能露出聽不懂的樣子,他可是和石清水同級別的投手,不能在這裏表現出遜色的樣子!嚴肅點!表情嚴肅點!他要假裝聽懂了!

八越異常認真演起來,但無人在意,石清水和有馬看都沒看他一眼。

有馬和人:“……”石清水前輩也是投手,但是好像有一顆聰明捕手的大腦,感覺石清水前輩完全看穿了球場上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明他也看到了相同的畫面,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石清水前輩解釋後也不理解對方在說什麽。

石清水前輩好厲害,不僅是投球強大,還有一種讓人心悅誠服的魅力,感覺是很棒的領導者,為什麽沒有選擇石清水前輩當東堂塾的隊長?石清水前輩一定比很多人都適合,至少比那位想要挑撥他和花籠君關系的櫻井君要適合。

有馬和人不解。

總之,花籠君不是故意瞄準上玉利君揮棒的,這件事可以確定了。

而且花籠君剛才的揮棒也不無聊啊,被偷襲也能使出漂亮的打擊,青野下一個固定的四棒打者感覺現在就可以定下來了,感覺非花籠君莫屬了……明明前兩天才和青野比過賽,現在怎麽又想和青野交手了?

是想和花籠君交手吧,有馬和人確定了自己的心情。

投手丘上。

明榮場上的選手都聚集了過來,三年級的一壘手阿部和三壘手六本木第一件事就是確定上玉利的安危。

“前輩你們做什麽啊!要在這裏脫我的衣服嗎!”上玉利差點化身為尖叫雞,那副喪喪又陰郁的模樣消失了,氣急敗壞跑下投手丘躲在折原悠希身後,不跑不行,兩位前輩要將他的衣擺從腰帶裏抽出來,“你們是不是還想脫我的褲子?我不會屈服的!”

上玉利覺得人心險惡!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阿部和六本木直接無語了!

“開個玩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來。”阿部直言,他從花籠那時空洞呆滯的眼神中明白了什麽,所以現在一過來就想嚇嚇上玉利,想不到六本木會配合他。

不過除了他、上玉利和折原悠希,其他人都很生氣,六本木就是因為太過生氣才會配合阿部的戲弄。

三年級二壘手平山恭擔憂看著上玉利。

一年級外野手天祥院看了這位同級生投手幾眼,小眼神就悄摸摸往巽準太臉上看去,多麽偉大的一張臉啊,他喜歡的淚水都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三年級右外野手森井真哉還在上下打量上玉利,來回看了好幾遍,好吧,這位一年級後輩連臉色都沒變,差點被球擊中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三年級中堅手早稻田很安靜,微微歪著腦袋看著折原悠希,像是蛇,像是壞掉卻在活動的玩具,他的眼睛閃耀著無機質般冷漠的光輝,身上洋溢著一觸即發危險的氣息!

就是因為他此時的狀態不太對,瀕臨暴走“裏我模式”的臨界點,所以其他隊友都很好的保持安靜,不然他們早就忍不住質問了!

“悠希,我問你,花籠泉水剛才的揮棒,我可以對他發火嗎?”二年級游擊手巽準太黑著一張臉。

“不可以。”折原悠希果斷回答。

“果然是這樣,花籠君不是出於本人的意願打出那樣的球。”巽準太咬牙切齒,他氣得夠嗆,胸口明顯起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有個分寸!這樣未免太過惡劣卑鄙了吧!如果是引導對方做出這種事情,他都不會這樣生氣!

因為啊,萬一剛才上玉利真的受傷了,那花籠君怎麽辦?不是出自自己意願打出那樣的球,然後傷到了人?還是在意的投手?

這不是將無辜之人逼進死胡同嗎!

巽準太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難受了!好像是國中時期被柴崎背刺的時候……嘖,想起那個叛徒,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準太。”折原悠希聲線平穩。

上玉利想說什麽但被六本木按住肩膀,天祥院也想說什麽但阿部和森井將他夾在中間,迫使他保持安靜,幾位三年級在聽到折原悠希說出“不可以”的時候,心裏的怒火就消散了大半,因為他們知道花籠不是故意朝著自家投手擊球,這樣就可以了。

至於悠希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們在意但不會在比賽中追問,因為他們相信自家隊長!悠希一定有悠希的理由!他們要做得事情就是相信對方,然後聽從對方的吩咐行事!

平山恭:“……”大家好像都明白了什麽又做了什麽決定的樣子,但他不懂啊,都沒人來給他解釋一下嗎?為什麽天祥院君和上玉利君都明白,但他這個三年級卻不明白?有種淡淡的憂傷呢,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呢。

兩位一年級被前輩們阻止了,是以折原悠希和巽準太的對話順利進行下去。

折原悠希看著自家表弟的眼睛:“這次是意外,如果是冷靜的你一定會發現這點,事實是我錯誤估計了花籠君的……,所以造成這樣的後果,是你的話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現在也應該發現了,但你沒有,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你該走出來了。”

“花籠君認識那人但不是那人,我也不是那人,不要讓那人成為你的心魔。”

“不要反駁。”折原悠希阻止巽準太的反駁,此時的巽準太額頭都青筋凸起了,“準太,對你的說教到此為此,接下來請將註意力轉移到比賽上,巽準太,這是命令。”

“…………是!”巽準太磨著牙擠出一個音節回答。

“大家。”折原悠希輕輕拍了一下手,眾人頓時有默契的以他為中心圍成一個圈圈,包括巽準太、異常安靜的早稻田和自認為自己格格不入的平山恭。

所有人的動作都是快速熟練,然後註視著他們的隊長。

折原悠希說道:“首先,我聲明一件事,花籠君剛才的打擊純屬意外,花籠君沒有傷害上玉利的意圖;其次,上玉利的‘秘密武器’投球暫時還不能和你們透露,最後,我和上玉利會繼續使用這個‘秘密武器’去解決打者。”

“以上三點,明白了嗎?”他問。

“是!”所有人齊聲且大聲回答!即使他們心中有著不解和不滿,但他們依舊信任著他們的隊長兼正捕手,即使剛才發生了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補充幾句。”上玉利擡起右手像是招財貓揮手,眼神陰郁,臉上依舊是喪喪的小表情,語氣卻帶著點歡快,“請不要擅自解讀剛才我的投球和花籠君的揮棒,更不要混淆了加害者和受害者的身份,不要小瞧我啊,事實是我暗算了花籠君哦~還讓花籠君背了黑鍋,現在恐怕球場裏有九成人認為花籠君是故意的吧。”

上玉利明萊說完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可愛酒窩。

眾人:“……”看著這位一年級投手,目光逐漸覆雜.JPG。

“所以,可以請大家不要打擾我接下來的投球嗎?我相信悠希前輩,我會成為悠希前輩最趁手的工具,雖然我也不想啦,但誰叫我和悠希前輩超適配~”上玉利吐舌,“而且我的‘秘密武器’投球可是悠希前輩一手開發的,在遇見悠希前輩之前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還能這樣投球~”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折原悠希,目光越發覆雜,為什麽他們的投手遇見悠希/悠希前輩後感覺都變得奇奇怪怪?

折原悠希:“……”

折原悠希明白自己又為投手背了一口黑鍋,但他沒有因此說什麽,而是交代了幾句然後解散,他往捕手區跑去的時候,青野一棒打者中村信司已經在打擊區裏站定了,一副在煩惱什麽的樣子。

是在煩惱上玉利的投球吧,他想到。

“為什麽?究竟為什麽?花籠君的聲音怎麽那個樣子?跟平時的完全不一樣啊,是故意的夾子音?不不不,不是那種黏糊糊的聲音,但真的好好聽啊!不過當時我為什麽會認為是美女的聲音呢?”中村煩惱。

“……”折原悠希腳下一踉蹌,這種時候竟然在煩惱這種事情!

“折原悠希,你說為什麽呢?”中村竟然直接問對手。

折原悠希也回答了:“因為你是色狼,滿腦袋裏都是美女,所以一有什麽吸引你的事物,你都會下意識認為是美女,帥哥在你這裏沒有存在的資格。”

“為什麽這麽了解我!”中村瞳孔地震!

“……”沒有否認呢,折原悠希還是將心裏的想法誇張一倍說出來,想不到中村君竟然直接承認了,這人沒救了。

中村還想說些什麽,但折原悠希不想聽。

折原悠希沈穩回到捕手區蹲好,雙腳著地,屁股擡高,擺出接球的架勢。

中村一挑眉,收起演出來的震驚表情,看來折原悠希不陪他玩了啊,那就來吧!讓他見識一下上玉利明萊的投球!

中村自信滿滿!

但是,等他回過神來後,他發現自己出局了。

中村:“???”

“我出局了?”中村扭頭看向折原悠希。

“是的,第一球揮空,第二球打向右外野,被真哉接殺,中村君,你已經出局,第四局下半局已經結束,換我們明榮進攻了。”折原悠希起身。

“哈?”中村不敢置信!

折原悠希往一壘側休息區跑去,場上其他明榮部員也往休息區跑去,上玉利看了幾眼中村跟上,又是一副墻角陰郁蘑菇的喪氣模樣。

中村:“!!!”

中村直接向花籠走去。

花籠正在往三壘側休息區移動,來棲從他身邊跑過去的時候重重“嘖”了一聲,他也不在意,依舊走得慢吞吞,左手擋在唇前輕輕打著哈欠,一個又一個,十分悠哉舒適。

氣沖沖的中村看見花籠這副姿態,腳步不自覺放慢了,心裏的小小急躁也被拍飛了。

“呦,花籠君,這麽悠哉啊?你看穿上玉利的投球了?”中村調侃。

“還沒有。”花籠打完一個哈欠回答。

“那就再看看、多看看,就算這場比賽看不穿也沒關系,比起看穿上玉利的投球,比賽的勝負才是更優先事項,不要混淆了主次。”中村笑得輕浮還有點猥瑣,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花籠身邊,手肘搭在自家正捕手的肩膀上——不得不說,花籠君這個身高很適合放手肘呢~

“哦。”花籠應道。

“你知道五醬吧?”中村話鋒一轉。

“嗯。”剛剛才打手勢交流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中村進入滔滔不絕模式。

他說:“忘了他的姓名是什麽,我就按照日向那小子起得外號稱呼了~五醬的能力一開始也像上玉利這樣不為人所知,是後面經歷的比賽越來越多,慢慢被其他學校的選手總結出來,不過大多數還是只知道個大概並不知道全部,畢竟記不得五醬的姓名和長相,但他的能力和比賽都被比賽記下來了,尤其是比賽的對手看比賽視頻回放,對比一下自然會知道。”

“你之所以可以對五醬能力知道這麽清楚,是因為你在迎新賽後直接升上了一軍,位置還是捕手,既然如此自然不能瞞著你。”

“你拿到正捕手的背號後就更不用說了,所有部員的資料都擺在你面前。”

捕手這個位置很特殊,有著“球場上的教練”之稱,自然是要掌握隊友的情報,不然怎麽引導比賽?

“上玉利的能力似乎更隱蔽,但是總會被洞悉的。”

中村笑瞇瞇安撫完畢——盡管花籠用不著安撫,他臉上輕浮的笑容燦爛清爽,眼神逐漸危險:“花籠君,可以從你的角度說一下我剛才打席的表現嗎?雖然問過折原悠希,但是我不相信他呢,而且我想知道深層次一些的東西。”

“回休息區。”花籠回答。

“好勒!花籠君,需要我背起你往休息區沖嗎?溫柔的帥哥前輩為可愛的後輩提供貼心的服務哦!”中村用夾子音說道。

“……”花籠想yue。

“嘔!我都要吐了!”前來接花籠的日向夜鬥一臉嫌棄!“中村前輩你想惡心死小花籠嗎?想不到你這麽惡毒!”

“去去去,邊去,不要打擾我和花籠君說話。”

“是你不要打擾小花籠才是!沒看見丸山前輩走過來了嗎?花籠君要穿戴護具,你不就要打擾了,有那個時間先脫下你的護具吧。”

“不要嚇我行不行!你竟然在關心我!”中村驚恐!

“演技好爛!”日向嫌棄。

倆人聊得火熱,花籠徑直往前走,走進休息區的時候已經脫下頭盔遞給丸山,然後在對方的幫助下開始穿戴捕手護具,三枝在旁邊想幫忙但都被丸山用屁股擠走了。

三枝:“!!!”委屈.JPG!

“花籠君有什麽想說得嗎?”在花籠穿戴護具完畢後,烏丸監督笑瞇瞇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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