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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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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這是好事?

東地在投手丘上大哭的場景出乎許多人的意外,不過隨著暫停和花籠交流後,又恢覆以往威嚴帥氣的一面,不少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在東地和花籠還在說話的時候。

“也就這點作用了。”青野三年級捕手來棲的臉上是憨厚有禮的笑容,眼神卻很冷,聲音也冷,也不知道這冷意是沖著東地還是沖著花籠。

“終於結束了,過於黏糊的氣氛令人不適呢。”三年級投手西尾貌似松了口氣,心裏在想的事情卻是……宰掉宰掉宰掉想宰掉東地浩史那個白癡啊啊啊啊啊!那個白癡在對花籠君做什麽啊!那麽大只一個人還好意思沖花籠君撒嬌?

好羨慕、呸,是好嫉妒、呸!是好想取而代、好吧,不裝了,他就是羨慕嫉妒還想取而代之啊!他也想讓花籠君戴投手手套!

西尾輝二眼珠子都看紅了!

剛剛下場的一年級投手日野武士姿態則從容多了,他坐在椅子上,眼睛亮晶晶,已經接受了二年級捕手丸山前輩的簡單按摩後,正在接受對方幫自己做冷敷——聽說是花籠君的拜托。

瞧瞧,這才是真愛啊!

花籠君超愛他!

日野當時就感動得不得了!現在依舊沈浸在這份感動中,覺得自己實在太幸福了!

假借花籠名義讓日野老老實實坐下接受按摩和冷敷的丸山深藏功與名,誰讓日野君回休息區時候臉拉的老長?“心情不好”幾個字幾乎是刻在腦門上,他只是讓後輩開心一下下罷了,撒個小謊怎麽了~

丸山覺得自己棒棒噠,今天又成功糊弄了投手呢。

青野二年級投手三枝行春此時心裏有些難受,他一個人來到護欄前慢慢往下蹲,最後雙手搭在護欄上,只露出上班長臉,一雙無辜好欺負的狗狗眼水潤潤望著投手丘上的東地。

三枝的眼睛裏沒有西尾的嫉妒也沒有日野的從容,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東地,格外的安靜。

突然,他和對面休息區裏的人對上了視線,三枝恍惚了一下,看著那雙杏色眼睛,想起了對方的名字,上玉利明萊,明榮這次一軍裏有三位一年級,上玉利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對方為什麽也模仿他的姿勢蹲下和他對視?

該不會和雷雷(橋西工科二年級王牌投手上野雷鬥)一樣想和他成為朋友吧?

三枝打了個寒顫,腦袋上的呆毛都怕怕的顫了顫。

一壘側休息區。

“上玉利,你在做什麽?”一年級捕手小圓洋次郎安撫好三年級的永作前輩、和二年級海老根前輩搭話完畢,又詢問了今天以經理身份一起進入休息區的二軍一年級投手海老根真理,趕來和最後一位投手說話,不過這是什麽姿勢?

小圓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三枝前輩?上玉利不模仿蘑菇了,改成模仿三枝前輩?好像也不錯,至少三枝前輩不惹事。

“剪刀。”上玉利半蹲著,雙手搭在護欄下,他以三枝好一點露出了四分之三的臉。

“等一下。”小圓雖然疑惑但很快從自己行李裏翻出剪刀,“你要做什麽?如果要剪指甲或者磨指甲的話,我有指甲剪等專業工具包。”

小圓也拿上了這個小工具包走回來。

“指甲剪用不上。”上玉利說道。

“那你拿剪刀是要做什麽?需不需要我來幫你?”小圓看起來很好說話,上玉利只說了“剪刀”一詞就立即去拿,但不問清楚用途他並不會交給對方,甚至試圖幫對方完成想做的事情。

“我想剪掉三枝前輩腦袋上的呆毛。”上玉利盯著三枝腦袋上晃來晃去的呆毛。

“!!!”小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其他明榮部員也是瞳孔地震!

“很棒的主意誒!明萊,我一直不知道你是天才啊!也不知道你的性格這麽糟糕啊!不過只要你不對悠希、流星和準太做奇怪的事情,我都會支持你!哪怕你的目標是信明也一樣!”一年級左外野手背號7號的天祥院昴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阿部前輩。”小圓保持著笑容搖人,隊長不在,雪希前輩不在,那就召喚另外一位三年級副隊長。

“嗯。”阿部信明直接走過來將湊到上玉利身邊的天祥院拉開,“閉嘴,安靜,看比賽,你喜歡的三個人都在球場上,哪怕是暫停時間,你不想看他們三人嗎?”

天祥院眼睛一亮,是啊!難得球場上有且只有悠希、流星和準太三人,他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去欣賞他們了!哪有空支持明萊去剪三枝前輩的呆毛啊!就是明萊要將三枝前輩剃成光頭都與他無關!

天祥院興致沖沖,當即就想用萬字抒發自己的心情,但是嘴巴被信明捂住了,只能用眉飛色舞的五官去表達自己興奮,猶如實質的視線從折原悠希看到森流星再看到巽準太,然後再看回折原悠希,繼續輪流盯著三人,仿佛盯著胖母雞的黃鼠狼。

折原悠希:“……”從休息區投過來很煩人的視線。

森流星:“……”為什麽不是悠希、雪希、準太在看他呢?如果他擁有準太一樣的能力,應該能感受到看臺上響希的視線吧,想和響希貼貼~

巽準太:“……”這也就是那家夥也是明榮的人,不然他分分鐘向裁判投訴性|騷擾。

六本木一星:“……”雖然他只是待在打擊準備區,但是天祥院這波是無視掉他了?嗯,想請對方繼續保持,千萬不要纏上他。

“上玉利,為什麽你要剪三枝前輩的頭發?”那邊,小圓笑著問道,是因為討厭三枝前輩嗎?很多投手都討厭三枝前輩被,上玉利也不例外嗎?他本人倒是蠻喜歡三枝前輩的。

“喜歡。”上玉利回答。

“???”小圓笑容一滯。

“??”其他明榮也是滿臉問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

“三枝前輩的投球,喜歡,想要三枝前輩的東西,粉絲要喜歡選手簽名那樣。”上玉利直勾勾盯著對面休息區只露出上班長臉的三枝。

“那個,剪頭發和要簽名不是一個性質的事情呢。”小圓將拿著剪刀的手背在身後,“你這個行為會讓人誤以為你是討厭三枝前輩。”正經人的喜歡哪可能是剪對方的頭發啊,還是呆毛這種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能動的部分!

“沒關系。”

“什麽?”心裏忙著吐槽的小圓反應慢了一拍。

“被人誤會討厭三枝前輩沒關系。”上玉利只關心自己的想法,其他人的想法與他無關。

“這樣啊,真是有你風格的回答,但是哦,上玉利,不可以剪別人的頭發,這可是比在眾目睽睽之下扇別人耳光還要惡劣的事情,那種行為會影響明榮的聲譽,你也不想因為做了這種事情被悠希前輩帶去訓話吧?”

上玉利擡頭看向身側的小圓,他疑惑:“我們明榮還有聲譽?”

一壘側休息區裏安靜了一瞬。

上玉利繼續:“‘三年級的森流星,二年級的巽準太,一年級的天祥院昴’,大家不都售我們明榮的聲譽因為這三人早就沒了,連節操都沒了嗎?”

眾人沈默,深深的沈默!

“餵!這裏應該要有人反駁啊!為什麽大家都不說話?雖然我很想和流星、準太有個組合名,但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過、唔唔唔!”天祥院悲憤!但他後面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嘴巴被阿部死死捂住了。

而眾人看著他憋屈的小表情,反而一個個笑了出來。

天祥院:“???”你們一個個是想倒反天罡是吧!要不是他被悶騷猩猩轄制住,一個個笑他的人都別想跑!忿忿不平.JPG!

還不知道被天祥院私底下叫“悶騷猩猩”的阿部信明用力按住對方,在對方掙紮多次都反抗無效後,他才有空分出心神去註意其他的事情。比如上玉利,小圓在勸說對方放棄剪三枝君呆毛。

然後,他看向投手丘上的東地,很好,東地君停止哭泣了,說話好像也漸漸回到不結巴的狀態,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慢慢恢覆那個姿態凜然的青野王牌投手上。

阿部心裏松了口氣,又不免讚嘆花籠。

花籠君或許因為無視隊友以外的人,導致和其他學校隊伍的選手相處變得一言難盡,網絡上稱讚花籠君的人和罵花籠君的人幾乎持平——不過這也導致花籠君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就是了。

但是花籠君和投手的相處無疑很好,這點沒有人可以否認,眼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哭起來根本停不下來,哪怕被來棲恐嚇、哪怕高橋百般哄著的東地君,竟然被花籠君輕而易舉哄好了?阿部看見這一幕後都有瞬間懷疑眼前的東地是假的,因為他的記憶裏一直有兩個東地,應該說大多數都是這樣覺得。

一個東地君是投手丘上那個叱咤風雲、讓大半個東京高棒圈驚嘆的壓迫感超強投手。

另一個東地君是球場下那個流淚成河、說話結結巴巴、性格又畏畏縮縮的膽小鬼。

兩個東地渭分明且反差感強到割裂,稍微有一些了解的人都不會認錯兩個東地君,不過這些不影響東地君的投球,所以來棲從來沒有管過。

現在,東地君遇見一位肯管的捕手了。

阿部一時之間將關於“兩個東地”的思緒拋之腦後,只剩下對東地本人的恭喜。東地君,恭喜你了,看來你遇見了一位很中意的捕手呢,不過,是不是不要用情緒過於極端的眼神去看花籠君?他這個旁觀者都覺得滲得慌。

阿部看見花籠君往捕手區跑去,也看見東地是用怎樣一種視線看花籠的背影。

怎麽說呢?早就知道投手沒有幾個正常人,但想不到東地君也有這樣一面啊,認識快三年了,他一直以為東地君對捕手這個守備位置的人都沒什麽好感呢,連看見桐生(青野二軍二年級捕手)和丸山(青野一軍二年級捕手)都會下意識的畏懼。

後來還是桐生屢敗屢戰,一直不放棄的主動走向東地君,這才讓東地君對倆人敞開心扉。

別問他怎麽知道,東地君本來就是東京高棒圈裏的人氣投手,有關事情傳得飛快。當初誰不知道東地君因為來棲君而對捕手沒有什麽好感?誰不知道桐生花了多少心思去堵東地君?上演“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的雞飛狗跳好笑戲碼?

讓不少人有了樂子可以看,聽說青野的烏丸監督看得最起勁,當初還有不少人打賭桐生會不會成功,他就是押桐生會成功的人之一。

想不到,一晃他們都是三年級生了啊,阿部擡頭看向天空還沒消失的彩虹,心情微妙覆雜。

不過很快,他的心情就調整回來了。

因為東地開始試投了!

阿部信明看得目不轉睛!

森流星看得目不轉睛!

折原悠希、巽準太、石清水、八越、南原、元宮、與那原、黑田、上野、和泉、有馬、櫻井等人都盯著東地浩史。

只是一球,許多人都放心了!

因為是平時那個站在投手丘上的東地的投球!

“什麽啊,竟然這麽快恢覆正常了!還以為可以東地哭哭啼啼投球呢~”森流星淺笑著吐槽。

嘛,好意外,要是一年前有人告訴他東地會信任一位捕手信任到這種地步,不到一分鐘就脫離哭哭啼啼的狀態,他絕對會狠狠嘲笑對方異想天開,是不了解青野、不了解東地和來棲之間的關系,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白目的話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還是很相信這是東地君,因為過往的印象太深刻了。

“東地君這是壞運氣觸底反彈了嗎?所以好運遇見了花籠泉水?”森流星桃腮帶笑調侃,眼神柔和,仿佛註視著關系親近之人,其實他滿腦袋都在分析東地剛才投出去的那一球,從準備動作到投球姿勢再到左腳踏下的位置,從球速、球威到花籠的接球聲。

森流星眼睛睜大觀察著球場上的一切。

看臺上。

“我必須承認被嚇到!幸虧東地君恢覆平時的姿態了!不然要怎麽投球啊?要是一上場就被換下場,以東地君的性格會哭到變成金魚眼吧。”海陵三年級正捕手兼隊長南原輝馬輕拍自己的胸口,即使是他認定命運般對手折原悠希所在隊伍的對手,他依然為東地擔憂。

南原露出笑容:“大概率還是抱著替上場的投手哭,不將對方哭成淚人——我的意思是東地君流下來的淚將對方淹沒、將其變成淚人,至少做到這種程度才會停下來。”

“不。”帝西三年級正捕手兼副隊長元宮虎之介有不同想法,“我認為如果剛上場就被換下去,東地君會直接哭到眼睛不能視物。”

“嚇!”海陵二君一年級捕手手毯美也嚇了一大跳,“東地前輩會瞎掉變成瞎子嗎!”

元宮:“……”謠言就是這麽誕生的吧。

南原解釋:“元宮君的意思是哭到眼睛太腫了所以看不清事物,沒有嚴重到瞎掉的程度,不過我覺得元宮君的猜測也過於誇張了。”

對此,元宮只說道:“現在的捕手是花籠君。”

南原秒懂!確實!東地君哭到眼睛腫起來簡直太有可能了!

對此,手毯沒有get兩位捕手前輩的點,他用極其肉麻誇張的眼神看向南原,也用這樣的語氣感嘆道:“我知道!我知道眼睛哭腫了不能看東西是什麽感覺!因為我體驗過!當我知道我考上海陵、可以和我最愛的南原前輩在同一支隊伍後,我當晚就一直哭!哭了睡,睡醒哭!第二天起來就變成只能用瞇瞇眼看人看東西了!”

南原:“……”感動是有點感動,但是更多是腳趾摳地的尷尬,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元宮前輩,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南原前輩!南原前輩就是我人生的燈塔!是我的棒球之神!雖然我同等的喜歡石清水前輩,不過石清水前輩是投手所以不能相提並論,雖然我現在心中number one捕手變成花籠君了,但是我依舊對南原前輩愛不釋手!”手毯眼神火熱!

“那個,手毯,最後那個成語有點不對勁。”其實南原想說很多地方都不對勁,提起石清水君和花籠君,真的不是拉踩嗎?踩得還是他,還有,不要說什麽“喜歡”啊,不覺得羞恥嗎?

南原耳根發熱,眼神移開。

“嗯。”元宮簡單應了一聲,講真,手毯君那番話但凡換個人來說都是在陰陽怪氣吧,也就是南原君,換個捕手你試試看?十個裏有九個認為自己被冒犯了。

手毯聽到新認識但一下子就喜歡上的捕手前輩非常讚同(?)自己的看法,整個人更high了!他音量控制不住地放大:“元宮前輩,我也喜歡你!”

周圍好幾個人猛然看過來!

南原捂臉。

元宮還算淡定:“謝謝。”這樣回答就可以了吧?不過手毯君這種性格,比起捕手更像是投手。

手毯興奮!手毯激動!

他超大聲說道:“不過比起元宮前輩,當然是對南原前輩的喜歡更多!就算是南原前輩喜歡的捕手、認定的捕手、將其視為命定對手的捕手不是我,而是折原悠希前輩,但折原悠希前輩貌似不是那樣認為,折原悠希前輩貌似是將花籠君視為這樣的存在,不,不是,貌似,折原悠希前輩就是將花籠君視為對手!這樣一來導致,南原前輩喜歡折原悠希前輩,折原悠希前輩喜歡花籠君,而我現在最崇拜的捕手也是花籠君,盡管如此,我依舊尊敬南原前輩!”

元宮:“……”稍等,他要整理一下思緒,一下子沒聽懂手毯君在表達什麽。

南原:“……”可以將“喜歡”這個詞換掉嗎?秒懂後輩在表達什麽的他,只覺得好紮心!不要再提“對手”這件事好嗎!手毯這番話跟拿著喇叭在他耳邊循環吶喊“折原君認定的對手不是你!不是你!”有什麽區別?痛苦面具.JPG!

“手毯,你的直覺還是那麽敏銳。”南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挑挑揀揀出一個可以誇後輩的地方。

“那是!折原悠希前輩將花籠君視為對手這件事,我一下子就發現了!”手毯驕傲。

南原、南原的心好痛!

“是這樣嗎?”元宮倒是沒察覺到,這場比賽他一直在做的事情不是和久部前輩聯絡——先前久部前輩表示要立即回東京後就結束通話了,他一直在做的事情是分析折原悠希和花籠泉水兩位捕手的交鋒。講真,太費腦了,所以現在趁著試投時間聽聽手毯君的搞笑發言,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錯。

“是的!巽前輩是對別人的視線敏銳,我是直覺很強!南原前輩說過二次發育後,我的直覺可能變得更強!”手毯驕傲!

南原捂臉,這種事情是要當做秘密只和隊友討論、而不是說給其他學校的人聽啊。

元宮若有所思點頭,不過他也註意到了南原的情緒波動,沒有深入這個話題而是選擇了轉移話題:“東地君的投球恢覆他平時的姿態和水準了。”

手毯遲疑了一下:“這是好事?”

“為什麽你會這麽問?”元宮好奇。

南原也驚訝:“這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好事嗎?”

“我、我是覺得、覺得。”覺得什麽呢?手毯皺眉,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從東地前輩那裏來看是好事,但是從泉水的角度去看呢?”這時候插話的人是鹽見雲雀,這位海陵二年級王牌投手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突然開口嚇了幾人一跳。

“誒?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手毯撓頭。

但是南原和元宮卻聽懂了鹽見的意思。

“鹽見君,你的意思是東地君在投手丘上淚流成河的異常狀態,是花籠君引誘出來的?”元宮問道。

南原也說:“你的意思是花籠君對東地君的異常另有安排,但是現在東地君恢覆平時投手丘上的那個他,所以說花籠君的安排落空了?”

手毯:“???”為什麽南原前輩和元宮前輩都聽懂了鹽見前輩在說什麽?鹽見前輩是投手,南原前輩和元宮前輩難道不應該和他這個捕手是一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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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沒寫到比賽,明日萬字更新。另外,將這篇分為上下兩部,懇請小天使去第二部收藏一波,然後這篇更新完就是更新第二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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