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7章 這一球!

關燈
第917章 這一球!

花籠橫著撲出去的動作太過突然,沒有多少人註意到,但是將球傳出去的動作被許多關註他的人看在眼裏。

東堂塾的王牌投手石清水千春、帝西的王牌投手兼隊長八越慎介、海陵正捕手兼隊長南原輝馬、二年級王牌投手鹽見雲雀、二軍一年級捕手手毯美也、帝西正捕手兼副隊長元宮虎之介、神奈川多摩工業三年級投手與那原郁人、山形誠海王牌投手兼隊長黑田大輔、橋西工科二年級王牌投手上野雷鬥、二年級正捕手和泉真弓、美國投手葛列格裏·摩爾。

京平商新隊長兼新王牌投手二年級的有馬和人、新副隊長兼新正捕手近田諒真、一年級投手都澤曜,東堂塾二年級正捕手兼隊長櫻井悠裏、春日部員、富丘部員等。

各個學校的投手和捕手註意到了這一球。

尤其是投手們!

他們無一不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球,眼睛裏劃過自己也不明白或者沒能察覺的情緒,投手們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像是白色流星閃耀!

像是白色球形火焰重重擊穿雨幕!將球場分割開!

球從本壘處穿過投手丘上日野腦袋的上方直擊二壘!近乎直線的漂亮鋒利軌跡!從低到高,由遠及近,帶著強烈的旋轉聲響攻過去!

青野二壘手小牧貴大渾身顫栗不已!同時興奮不已!心動不已!這一球很強啊!這一球的魅力恐怕近距離接觸的日野了解最深刻!他看見日野鴨子似的伸長脖子去看這一球了!

接著就是他了!

他這個接球的人應該是第二能理解這球魅力的人!因為還有一點!是很少人能領悟的魅力!只有他最了解啊!

小牧右腳用力往下踩著二壘壘包,雙腿屈膝,降低身體的重心,以防像上次巽準太沖本壘時被對方撞到在地,他舉起左手上的手套去接球。

來了!來了!球過來了!

巽準太也回壘了!

在花籠喊出“蹲下”後,折原悠希前輩喊出了巽準太的名字,那是叫巽準太回壘吧!所以,球從前面飛過來的時候,他從身側也感受到動靜啊。

有什麽撞了過來!

帶著巨大的沖擊力和一股狠勁!

小牧右腳牢牢踩在壘包上只是偏移了略些距離,身體大幅度晃了一下隨即穩住!這一次他沒有倒下!話說,他上次倒下是因為彎著腰右手抓著壘包一角,沒有穩住身體重心好嗎!才不是他在沖撞中輸給巽準太!

“啪!”白球飛進了手套!

很奇怪,明明是超猛超快又帶著強烈旋轉的球,但是在鉆進手套中的那一刻自動停下了旋轉,乖乖待在手套中,不給接球的人增加絲毫負擔。

這就是花籠泉水的傳球!

強大!精準!溫柔!舒適!以你最舒適、最喜歡的方式、力道、角度,將球正好傳進你的手套!小牧不喜歡花籠泉水這個後輩,但是他超喜歡對方的傳球啊!

有種“中大獎”的感覺!

所以,哪怕這麽精彩的傳球沒能成功狙擊對手,自己又被對手沖撞,小牧依舊心情很好,略帶異域風情的英俊冷淡面容柔和了一分,黑曜石般絢麗的眼睛也不再冷淡,他低下頭,看著上半身趴在壘包上且肩膀“恰好”撞到自己右腿的巽準太。

“你是白癡嗎?”小牧平白直敘。

“要不是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以為你在罵我。”巽準太說完連著了呸了幾口吐濺到嘴巴裏的泥水。

“你回壘的時候就不知道閉上嘴巴嗎?”小牧淡淡說了一句,又說,“如果你是白鷗臺留學生那群人,那這話就是在罵你的。”他對巽準太沖撞的動作接受良好,是因為對方不是奔著傷人而來,是奔著爭搶壘包而來,而且有特意避開他身體脆弱的部位,比如說沒有一腳往他腳踝上踹去。

比起寺南的手段和小動作,明榮可以說是不知道有多幹凈。

“哈?你在這裏提到白鷗臺的那群留學生就是在罵我啊!”巽準太猛然仰頭去瞪小牧!

“你要那樣想也可以。”

“哈!”

倆人拌嘴的時候,主裁判和邊裁已經做出判定!

“擦棒被捕球,好球,兩好球。”

“安全回壘!”判定巽準太成功回到二壘壘包!

這個時候,北海道旭川某間奶茶店,帝西OB捕手久部友大正在看這場比賽的直播,在畫面切到花籠傳出這球的時候,他那雙瞇瞇眼睜開了!

久部友大臉上真摯明快的笑容漸漸消失,那雙柔和宛如月牙的瞇瞇眼悄然睜開,一雙靈動明亮可愛的小鹿眼展露出來。

他的面前放著三支手機,一支和遠在東京昭島市民球場現場的元宮保持通話中,一支不斷跳出聊天窗口,最後一支放在桌上備用。

現在,他拿起這支備用手機撥打相馬隊長相馬雅真的手機號碼,同時拿起聊天窗口頻頻跳出來的那支手機,開始查看北海道回東京的航班信息。

“心操師,有何貴幹?”手機接通後,那邊當即問道。

“……”久部友大瞬間卡殼,他聽不得有人這樣稱呼他,東京高棒圈裏和東京棒球圈基本也沒有敢這樣稱呼他,可是松下雅真這個男人頻頻踩中他的雷區,還是故意的。

“無事,我結束通話了。”松下雅真語氣自然,絲毫不像是做出溜著久部友大四處走,又營造出久部友大和久部德次兄弟可以一起看比賽直播的溫暖氣氛,然後抽身而退,帶著包括久部德次在內的全部隊友回學校,留久部友大一人在奶茶店孤零零看比賽的事情。

“我現在訂飛機票回去,需要我帶回去給泉水的土特產現在安排人送到機場,匯合後我會安排好托運,明天就送到青野給泉水。”然後安排足立和千菅幫忙,再搞點小動作,最好可以讓泉水和這兩位帝西的一年級產生愛情反應。

“……好。”松下雅真沒想到對方聯絡他的目的是為了這事,不要跟他久部友大是被打擊太多所以慫了要逃,他會笑上一整年的。

“需要多長時間?”久部友大幹脆。

“一小時。”

“好,訂好機票會給你發信息,就這樣……”久部友大說著就準備結束通話。

“明天久部君的比賽怎麽辦?”松下雅真打斷對方的話,“你不是和久部君約定了明天去看他的比賽?久部君很期待你這個哥哥可以去看他的比賽。”

“你是說德次啊?”久部友大想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倒黴弟弟。

“……”這個男人絕對是將久部君忘了個幹凈!久部君知道會哭吧,松下雅真視線稍稍偏移,看見和明希聊得開心的久部德次,對方很敏銳,在他看過去沒多久就看了過來並且露出詢問的表情,松下雅真搖搖頭表示沒事,他收回視線,心想安慰的工作就拜托有賀君(相馬唯一不是一軍成員卻沒有引退的三年級投手)。

“還有事?”久部友大詢問。

“在夏甲結束之前,不要做給泉水添麻煩的事情。”松下雅真沒有詢問但他知道對方選擇回東京的理由是什麽,要說為什麽,他可也是正在看青野和明榮的比賽直播啊。

“好。”久部友大直接應下然後立即結束通話。

“……”

關於久部君沒有再說上一句話呢,關於這次北海道之行也沒有說什麽,還有他們之間的爭論,這些統統拋之腦後,下次給那個女人(松岡瑠裏,帝西二年級經理,花籠幾人的青梅竹馬)介紹男朋友吧,松下雅真決定給久部友大找點事情做。

沒道理久部友大可以給泉水介紹男朋友,他不可以給久部友大的女朋友介紹男朋友。

久部友大想玩,他奉陪到底。

松下雅真將貼在耳邊的手機拿下來,開始運送土特產到機場的人,不用說,自然是北小路智了,智哥做事,他放心。

與此同時,他一心二用。

他在思考給那個女人介紹誰當男朋友,不,男朋友不夠,看在久部友大今天北海道旭川找茬的份上,他決定給那個女人安排未婚夫。剛好,那個女人的父親松岡監督那裏,他說得上話,憑空捏造一個未婚夫……不是難事。

松下雅真開始掃視會議室裏的隊友,誰呢,適合當那個女人的未婚夫,最好是相馬系的人,那樣和那個女人也認識,松岡監督同意的概率也比較大,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選誰呢?

尚人?明希?龍也?良平?感覺選這四人,後續展開會很有趣,松下雅真認真考慮。

“阿嚏!”及川、前田、上原、松下良平同時打了個噴嚏,並且一陣惡寒!

東京昭島市民球場看臺上。

元宮的表情經歷好幾個變化,從驚訝到不敢置信再到懷疑人生然後逐漸死魚眼,又無語後躺平擺爛,豐富到旁邊的南原和手毯都忍不住看過去。

“沒事,耳機可能進水了,出現雜音。”元宮輕描淡寫,將事情就這樣敷衍過去。

不然他能怎麽辦?說耳機那邊久部前輩在瘋笑?一會兒像是癡漢,一會兒像是神經病,一會兒像是幽靈,又一會兒像是要笑暈過去?幸虧他聽見久部前輩開始打電話的時候,及時將手機的外放改成耳機播放。

不然,久部前輩那些嚇人的笑聲要傳出去了!光是聽著他就覺得毛骨悚然,希望不會影響奶茶店的生意,也不要嚇到好心讓客人用投影儀看比賽直播的老板。

元宮想到隨即又覺得胃疼!

不是吧!現在就回來!不是說要在北海道待一兩天嗎!不是說要看德次的比賽嗎!不是說要看看德次的學校和生活環境嗎!不是說要看看經理(松岡瑠裏)長大的地方嗎!為什麽要提前回來啊!

就目前他聽到的情報,光是給花籠君送土特產這件事,他絕對跑不了是要去幫忙。

還有,收集和挑選“適合當花籠君男朋友”情報的工作,肯定還要繼續,他還以為久部前輩不在東京,他可以喘口氣呢!

今天就回來的話……元宮虎之介眼前一黑!腦海裏仿佛浮現出堆積成山的工作!

“南原前輩!元宮前輩嘴巴裏面好像有什麽飄出來了!是靈魂嗎!怎麽突然一副社會牛馬的模樣?明明打扮這麽時髦!”手毯嚷嚷起來,眼睛亮晶晶看著元宮每個指甲都做了不同美甲的手指,看著對方黑色皮質的單肩挎包上的綁帶、鉚釘、鏈條、蝙蝠、十字架等掛飾!

“就,讓元宮君冷靜一下吧。”南原表情沈重地拍了拍手毯的肩膀。

“為什麽!”手毯不解。

“……”為什麽?他能說他站得比較近,隱隱約約聽到久部前輩今天就要回來嗎?這對於元宮君來說無異於噩夢降臨啊!南原比久部友大第一屆又是細心之人,關於對方的可怕之處自然是有所了解!

“我知道了!是因為看見花籠君的傳球和小牧前輩的接球吧!他們兩個人的配合非常讚啊!花籠君傳球好像是球自動鉆進小牧前輩的手套裏一樣!小牧前輩的接球及時被巽前輩沖撞也絲毫沒有移動手套,穩得嚇人!他們兩個人好默契!我經常在二游間身上看見過這種默契!”手毯不住讚嘆。

“確實很默契。”南原點頭。

“南原前輩,你聽,周圍的人也在議論這件事!好多人現在還目不轉睛看著花籠君啊!”手毯的眼睛閃閃發光。

“你仔細觀察,會發現一件事。”南原不僅提供語言提示,還用眼神示意這位一年級後輩看向旁邊的自家王牌投手鹽見雲雀。

手毯跟著看過去,上下打量,然後靈光一閃,自以為猜到了自家隊長的暗示,開心說道:“鹽見前輩嘴巴裏這塊紅薯幹是不是吃了很久?怎麽感覺沒有進展啊,鹽見前輩,需不需要我幫你吃……”

“啪!”南原拍掉手毯膽大包天伸向鹽見紅薯幹的手。

“疼!”手毯痛苦面具。

“這是鹽見吃過的紅薯幹……”

“我不介意啊!真的!我不介意吃鹽見前輩的口水!”手毯打斷自家隊長的話。

“……”南原沈默了一秒。

“……”元宮默默往旁邊移動拉開和手毯的距離,這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嗎?你該不會是在裝傻想占鹽見的便宜吧?因為鹽見那張臉,見過不少人向對方表達好感且男女都有的元宮不自覺投以懷疑的視線。

“前輩們為什麽這樣看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手毯說著不好意思卻挺起胸膛,一副“快看!快看我!快點來看我”的興奮表情和姿態。

南原移開視線,他覺得眼睛疼!

元宮移開視線,他覺得辣眼睛!

“關鍵在投手們。”南原說道。

“是的,其他時候青野和明榮的人有驚艷表現也會引起議論聲和驚嘆是,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議論和驚訝的主體不是觀眾,而是一個特殊群體,是投手!投手們的表情、眼神和註意力都不一樣了,投手們一個個像是要貼到花籠君身上看個清楚。”元宮接話。

“像是發現天鵝群出現了一只斑馬。”南原形容自己的感受。

“我倒覺得是發現了同類。”元宮也說出自己的感受。

同時,他戴著藍牙耳機的那只耳朵縈繞著久部前輩的笑聲,時不時夾雜著“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投手”、“哈哈哈哈,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啊!”、“這一球應該由蹲在捕手區裏的我來接才是,讓小牧接太浪費了!”、“你終於肯展露你的投球天賦和實力了,泉水,你的投手風姿超帥啊!完爆這場比賽裏的所有投手!”、“一球!這一球就能讓明白人看出來你的天賦!”、“看來必須加快讓泉水成為我的專屬投手的速度啊,對了,也要加快給泉水介紹男朋友”、“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等。

就在南原君、手毯君和他三人短短幾句對話中,元宮的耳朵像是被強了似的,滿是久部前輩語速超快的碎碎念,簡直是魔音貫耳!

久部前輩真的不會被奶茶店老板趕出去嗎?

真的不會被誤認為是變態嗎?

感覺是會被奶茶店老板報|警的程度啊,他可不想飛去北海道的警署接人,應該不會變成那樣吧?元宮覺得自己的胃好疼!

“前輩們,你們在說什麽啊?”手毯滿腦袋問號,他撓頭,“我是知道你們在聊花籠君,可是聊得具體是什麽啊?怎麽聽不懂?”說完,另一只手還不死心伸向鹽見的紅薯幹。

“啪!”再次被南原打落。

南原雲淡風輕:“如果你是投手的話,你就知道了。”

“疼!”手毯連忙舉起被打的那只手,在南原無奈和元宮無語的目光中呼呼吹了好幾下,他也不在意自己被拍手,只是好奇說道,“可是南原前輩和元宮前輩都是捕手,你們不是都懂了嗎?所以跟是不是投手沒關系吧!優秀的捕手也一樣能看懂!雖然我是看不懂啦~不過我會努力變強的!”

手毯坦然承認自己的不足,並且知道如何改進這種不足,整個人超有精神和自信!

南原一楞。

元宮看著手毯的目光變柔和了。

雖然兩人看向手毯的目光裏,不約而同有種隱晦的憐愛,仿佛是在看傻子。

鹽見雲雀沒聽到自家隊長、後輩和元宮說話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嘴巴裏最喜歡的紅薯幹忘了咀嚼,極地冰川藍的眼眸註視著本壘處的那道矮小身影。

奇怪,這是什麽感覺?

是因為他對泉水有那方面的好感嗎?所以對泉水的事情格外敏感嗎?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現在這種感覺似乎和那個不一樣啊。

鹽見認真思考,認真煩惱,卻得不到可以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不僅鹽見一位投手察覺異樣,與那原、黑田、葛列格裏·摩爾、上野、八越,甚至是打算帶捕手搭檔近田區洗手間的有馬和人,有馬和人的視線從手中的球上移開,落在本壘處,落在花籠君身上,聚焦,對方的身影漸漸清晰映入他的眼睛。

他看著花籠君站起來,滿身汙泥。

他看著花籠君回到捕手區,蹲下去。

有馬和人無法移開視線。

這是為什麽呢?以往就經常在視野裏捕捉到花籠君的存在,近田說那是他自己不由自主去捕捉花籠君的蹤跡、是他在看花籠君、是他在尋找花籠君的身影,有馬和人不懂但記住這句話。

這次也是這樣嗎?

有馬和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清楚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暫時不想看手裏的球了,他想看花籠君,那就看吧!

“近田,我背著你飛奔去洗手間,再飛奔回來?”誤會對方想去洗手間的有馬和人認真說道,盡管不想離開,只想看著花籠君,但他還是決定先護送自己的捕手搭檔……誰叫他是隊長呢,想到這裏,他的嘴角直抽搐。

所以,他怎麽就是隊長了?這個問題有馬和人始終不明白。

“?”近田疑惑,洗手間?和人想上洗手間但需要他陪?不過為什麽是和人背他?不是他背和人?和人背他的話,萬一漏出來……咳咳!他是說萬一!萬一情況緊急也是可能發生那種事情,跟是不是高中生沒有關系!

“要去洗手間?”一年級投手都澤曜一手抱著他的粉紅玫瑰花束,另一手拿出一個空的飲料瓶,誠懇道,“有馬前輩,近田前輩,你們誰要?”

有馬和人:“……”

近田諒真:“……”曜,你一邊抱著美麗的花束,一邊說這種話合適嗎?稍微有點“憂郁花美男”的形象包袱可以嗎?稍微有點守護京平商形象的心可以嗎?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在你說出這話的時候,周圍的人投過來的微妙視線和一個個拉開了距離?

一年級投手貓田治:“……”不是!你不要說這麽可怕的話!不要說得好像要就地解決一樣!你是忘了這裏是什麽場合了嗎!你這是要讓前輩公開|露|出嗎!

一年級投手古乃月乃:“……”他一定是在做夢吧?不然怎麽會聽見同級生說出如此沒有常識的發言呢?你拿出空的飲料瓶是想做什麽!是想做什麽啊!

東堂塾二年級正捕手兼隊長櫻井悠裏:“……”試圖與有馬和人交好,將對方變成自己刺向花籠泉水利刃的他一滯,要不……今天就算了?

下次再來與有馬和人套近乎?

不然萬一看到同性在公眾場所做出這種不雅……艹!要不他先敲暈有馬與近田吧!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沒道德到這種地步!

櫻井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道德感好高!高得嚇人!

這個時候,響起一道幽幽女聲。

“打棒球原來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對棒球的強大一無所知!”有馬和人的妹妹有馬萌香整張臉都紅爆了!她討厭秒懂的自己啊!淦!她該不會勝任不了棒球部經理一職吧!第一次沒有這個自信!

“不不不!”近田、貓田、古乃月乃三人一臉驚恐並且瘋狂搖頭!

“不需要做到那種程度!不如說做到那種程度才奇怪吧!”櫻井斬釘截鐵說道,“不要對棒球有奇怪的誤會!棒球才不是那樣!”

“是嗎?”有馬萌香臉紅紅。

不等櫻井幾人說話,有馬和人接過都澤手裏的空瓶子,遞向近田問道:“用嗎?”

近田:“!!!”

眾人:“!!!!”

有馬萌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