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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戰明榮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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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戰明榮五十一

巽準太思考了兩秒,放棄了這個危險誘人的想法。

從花籠君一個跳起飛踢將球棒踢到插進地面,就可以知道這個男人在武道的造詣登峰造極,比棒球的造詣要高出一大截,對他使用這種盤外招最好的結果是對方不計較,最壞的結果是對方還回來。

不要看花籠泉水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也是個狠人,就像是三枝君和三枝君的投球。

總之,巽準太不相信贏了來棲大和拿到正捕手背號還安然無恙的男人,會是什麽好欺負的小白兔,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安危寄希望於對手心慈手軟。

對於花籠泉水這個油鹽不進的敵人只能正面上了啊,心情有點異樣,他有多久沒有純粹的去思考如何解決對手了?巽準太恍惚了一瞬間,深深了看了捕手區裏的花籠一眼,嘖,還是沒有打哈欠,不能借此投訴啊。

他轉回頭看向投手丘上的日野,然後屈膝下蹲,雙手舉起球棒於左肩前。

來吧,不考慮其他,久違的堂堂正正一戰。

投手丘上。

日野武士閃閃發光的眼睛頓時更加明亮!裏面閃動的光輝像是散落的彈珠般跳躍著,純然的喜悅滿滿溢了出來!

他的嘴角無意識上揚,眼睛牢記要在比賽要睜開的重要事項沒有彎成月牙形狀,臉頰上小麥膚色的肌肉豐盈的往上提起來,肩膀輕松打開,身姿筆直又放松,然後,他看見超愛他的他的捕手給他打出投球指令。

“左手,上肩投法,外角高球,四縫線直球,好球。”花籠打完投球指令又打了幾個手勢。

“是!”日野點頭的同時也雀躍地喊出來,還忍不住的蹦跶了一下,興之所起跳起來落地的時候卻很穩,雙腳穩穩踩在地面上,並沒有因為地面濕滑就重心不穩,然後,他的表情也變了,那種燦爛到冒傻氣的笑容轉眼肅殺!

日野的眼神鋒利起來,左手緩緩擡起伸進右手手套裏握住了球,確認般捏了幾下,然後開始調整握球方式。

帶著揮散不去濕意的棒球在手指間轉動,縫線的位置和觸感幫助他不用去看球也能快速且正確調整球的握法,所以這種時候他還能看著超愛他的花籠君。

隔著雨幕看著花籠君,有種詩意的浪漫啊。

不過大晴天的時候看花籠君,也是吵耐看的!看著花籠君他可以多吃一碗白米飯!

有沒有那種魔法呢?可以將人變小又變大,變小的時候可以放在口袋裏隨身攜帶,變大的時候可以接他的投球,如果有這種魔法的話他使用在花籠君身上呢,日野眼睛裏的光芒越發明亮,輕輕做了個深呼吸,緩緩將氣息吐出去。

日野舉起雙手開始投球。

雙手緩緩往上,往上,像是枝條向上生長。雨水落下,落下,落在他的投手手套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和給巽準太前輩的有氣勢應援聲一起傳進耳朵裏,有種被鼓勵到的感覺呢。

下雨,是上天在鼓勵他。

滿場明榮的應援,是對手在鼓勵他。

然後,註視他的花籠君,是心愛的超稀有絕版谷子在絕讚鼓勵他!

日野眼睛裏盛滿明亮的笑意,沒有絲毫陰霾,雙手舉起來了呢~

側身,側身,右腳擡起來,擡起來,像是在跳舞啊,充滿節奏感,他的節奏感,日野武士的節奏感,整個人像是聽著音樂在跳舞,還是嘻哈音樂和街舞的搭配哦,身體聽從意志的自由活動~從指尖到足底,都在歡呼,都在吶喊著投球。

投球,投球,還不能心急,要一步一步慢慢來才可以。

我們都知道的,要一步步來。

所以,繼續吧!他的青春!他的投球!他在雨中的獨舞!

投手丘啊投手丘屬於他,烏丸監督這個壞蛋想要搶走搶走,但是花籠君幫他拿回來了,那個時候,那個瞬間啊,好想抱著花籠君大聲哭出來啊。

他知道烏丸監督並沒有惡意,只是本性使然,而且每一步都有其深義。他有註意到哦,烏丸監督每次“玩”後都有大變化,最經常的結果是大家的關系變得好了,有種面對魔王,大家不得不團結在一起對抗方才能生存下去的感覺。

他曾經和西園寺那個王八蛋說過這個想法。

“哈?你究竟是什麽品種的爛好人?怎麽面對我的時候都是刺,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就是超級無敵大聖母?你好惡心啊!難怪你一直會認為來棲前輩是好人!你都對烏丸監督有這種正義的濾鏡,來棲前輩即使在你眼裏是賢妻良母的形象也很正常了!”西園寺讓狠狠吐槽。

日野自然是當即反駁回去,然後和對方吵起來。

要是和花籠君說這個想法,花籠君絕對不是會這種反應,那麽,花籠君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嘿嘿嘿,想著這種事情投球真的好開心啊~

轉身稍稍向後,臀部朝著捕手區頂出去,頂出去。

擰腰啊擰腰,右腳踏下去,踏下去。

在他的投手丘上穩住身體,朝著捕手區的釘鞋踏在地面上時微微震動濺起泥水,汙濁的泥水再和透明的雨水一起落下去。

持球的左手揮動,揮動。

像是自由的鳥兒飛翔,飛翔。

在十二點鐘的方向壓著將球投出去,放球!

“嗖!”白球像是利箭射出去!雨幕被擊穿、空氣被震動、觀眾的尖叫聲隨即響起、氣氛被點燃了!眼睛捕捉著那顆飛快的白球!

巽準太也在看球,看著,看著,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吃得那根鴨脖,很美味,又想起前天中午吃得那條秋刀魚,很美味。他有些驚訝,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看著青野一年級投手的投球會想起好吃的東西。

是因為這一球嗎?

球速過了150,差不多是剛剛過線,這球速對“雙捕四棒五投”的五投來說是基操。說點會遭人怨恨的話,日野武士投球的球速沒有到150才奇怪。作為前海陵主監督藤堂監督精心挑選出來的十一人,如果日野投球的球速沒有達到這個地步,那就是落後其他投手了。

兵庫縣昭和一學園的柄本悠太、神奈川多摩工業的大地悟、東京東堂塾的深瀨正明和內海順一,這四位投手投球的球速也都到150+的水準了。

偶爾還能投出球速逼近160的球來。

這點,日野也一樣。

但這僅僅是“偶爾”,目前五位投手還沒有人可以穩定輸出逼近160球速的投球,而這一點也是最不好突破的,因為很多經過二次發育的二、三年級天才投手都做不到這點。

日野君這一球球速沒有逼近160,可能也沒有突破155,但是為什麽呢?

覺得這一球很美味?

白球在半空中劃出扁平的曲線,透明雨水被擊穿被彈開,球路算是比較清晰了,是放球時撥球的動作?是球的旋轉聲?是球目測強勁的尾勁?

巽準太的大腦高速運轉著,思考著。

其實在日野擡起右腳的那一刻,他已經啟動!右腳往投手丘的方向輕快移動了一小步,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的距離瞬間變大,前腳伸踏的動作也改變了節奏,接球變得更加輕快,仿佛激烈的鼓點。

與此同時,支撐著身體的左腳往下用力,像是要將整個人往下墜去般,牢牢站在泥濘的地面上——嘖,今天他們明榮的人大多數都使用左打,將左打擊區的地面弄得亂糟糟的,巽準太煩躁得想將這一塊的地皮都鏟掉、將這一塊的積水全部抽走。

球棒豎著棒頭朝上,雙手握住棒尾輕輕轉圈,這個溫柔得不像話的動作停了下來。

巽準太當做沒聽見打擊準確區裏的白癡王牌投手在喊見鬼的“好溫柔”,他專註地透過雨幕註視著白球,手臂伸直,上半身向前傾斜,然後,前腳往前踏下!

原本輕快的節奏驟然沈重!

右腳像是鐵塊往前踏下去,左腳反而輕快動起來!

身體的重心轉移,依舊平衡,擰腰,將肌肉產生的力量和揮棒動作產生的力量結合在一起,統統結合起來,然後,揮棒。

金屬球棒帶著誓要敲破某人腦袋般的魄力揮下去!

雙手手臂肌肉鼓起,挺闊肩背上的肌肉隨之凸起,巽準太在球進本壘的時候專註揮棒!等等,這球球速是不是沒有150?

金屬球棒由上往下再轉水平揮過去!仿佛要劈開空氣般,殺氣四溢!

在半空中和雨中揮出嚇人的赫赫風聲!

但是,球棒並沒有擊中球,而是完美錯過了球!在金屬球棒揮過去後,白球才從球棒剛剛經過的位置通過!也就是說巽準太抓住了球,但揮棒時機錯了!

“啪!”白球猶如乳燕歸巢般撞進捕手手套裏!雨水四濺,球還在旋轉,尾勁很大!

而這個接球聲直接讓日野武士眼睛紅了!

原本因為花籠君擋在自己面前的泛紅眼睛,此時,閃過猩紅!

當猶如天籟般的接球聲傳進大腦的時候,日野只覺得身體裏和腦海裏開啟了慶典!優美的旋律一首接一首在他腦海裏響起,在他的血液裏奔流,在他的肌肉裏膨脹,在他的心臟裏怦怦跳個不停!

這一刻,周圍所有一切都遠離。

日野看見主裁判打出判定“打者揮空,好球,一好球”的手勢,聽見對方用即使在雨中也清晰果斷的聲音宣告“好球”,但這些卻統統進不去他的腦海裏。

他的腦海裏此時只有一個念頭。

——他太過懈怠了!

日野隨即又產生一個疑問,自己是不是在平時的訓練中偷懶了?不然的話,怎麽沒有將花籠君抓起來用鐵鏈鎖住,鎖住脖子,鎖住腳,讓其從早到晚接自己的投球呢?

應該這樣做才是啊!

即使不鎖住花籠君,也要日日夜夜纏著花籠君接自己的投球才是啊!

為什麽?他為什麽可以這麽遲鈍?

東地前輩那種追到洗手間也要站在隔間門外,一邊敲門一邊懇求花籠君接自己投球的行為,他之前為什麽會覺得不妥呢?為什麽會覺得是癡漢呢?

明明是正確而偉大的決定啊啊啊!

他聽見花籠君接住自己投球的聲音,無比心動!無比熱血!腳趾到手指尖再到頭發絲都在激動歡呼雀躍啊!想要花籠君!想要花籠君屬於自己一個投手!想要花籠君成為日野武士的專屬投球!想要現在、立刻、馬上再投球!

“球!來!”日野猛然吼出來!一人一聲仿佛都要將明榮的應援壓下去!

明榮的應援一滯!

日野氣勢如虹!

這一刻,大半人都在看日野武士!棒球選手眼裏閃過忌憚的神色,觀眾則是為其尖叫!

看臺上。

“非常能夠理解呢,日野君此時的心情,不過我確定我的心情比日野君的心情更強烈啊。”神奈川多摩工業三年級投手與那原郁人笑道,右手大拇指抵在自己淡紅豐盈上唇的唇珠處,淺金琥珀色的熠熠生輝美麗眼睛流露出清透而濃稠的甜蜜。

“誒,與那原君,你不是沒有正式體驗過花籠君的接球嗎?”山形誠海三年級王牌投手兼對方黑田大輔疑惑。

“……”與那原身形一僵。

“順便說一句,我體驗過,不止一次!”黑田沒有任何炫耀意味地說道,微不可察的笑意從他黑白分明的清亮瞳仁裏流淌出來,如同松餅上的楓葉糖漿。

兩位投手的眼睛都在笑,眼神都是甜蜜,但又有稍微的不同。

黑田疑惑:“與那原君,為什麽我覺得你現在的笑容令人火大呢?事先說句抱歉,我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覺得你此時的表情有幾分猥瑣。”

與那原:“……”

與那原移開視線,他能說他想起第一次和泉水見面的時候,按住了對方的嘴唇嗎?完全說不出口!也絕對不會說出口!在這個還未開竅的情敵面前!

球場上。

花籠已經將球傳回投手丘,然後聽著同級生投手一個勁嚷嚷著“快點快點快點,花籠君你倒是走快一點啊,需不需要我抗你過去?”,還有聽見密集急促的跺腳聲。

——日野君是想將投手丘跺塌掉嗎?

真有活力啊,日野君的精神狀態該說不愧是投手,還是該說在投手裏也是一騎絕塵嗎?花籠君光是聽著身後的動靜就覺得很吵,忍住打哈欠的沖動,他慢吞吞往回走。

“不回頭嗎?”在花籠經過打擊區的時候,巽準太突然開口。

“真晦氣啊,面對那麽赤誠坦率的投手,你這個家夥沒有絲毫熱情,不覺得對不起日野君?我要是日野君非得傷心不可,你對他的期待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這麽有恃無恐是因為你知道這段投捕關系中你占據絕對的主動嗎?還不如來棲前輩那種訓狗的方式對待投手,你的性格真糟糕。”巽準太低頭喃喃自語,看著被雨水和泥水覆蓋的白色本壘板。

他還是忍不住去挑釁花籠泉水。

意料之中,沒有聽到花籠泉水的回答,不過言語不一定是為了傷害和挑釁對手而使用,也可以當做宣洩自己的負面情緒使用,前面悠希是不是也這樣使用了?

“花籠君,有沒有人說過要是你不存在就好了?”

“因為你給人的感覺非常礙眼,因為你,來棲前輩沒能得到2號背號,因為你,來棲前輩先發的頻率大大降低了,因為你,來棲前輩上場的時間也大大減少了,來棲前輩的夏天毀在你手裏了,你就沒有罪惡感嗎?”

“如果你不在青野,來棲前輩肯定會實現他高中三年來的夢想——帶領青野進軍甲子園。那個美夢,因為你的存在,破碎了。”

“如果我是來棲前輩的話,一定會哭出來吧。”

“高中三年的青春被你毀掉了,夢想被你踐踏了,還要堅強待在休息區裏看你在球場上意氣風發,還要看其他隊友一個又一個被你拉到你那邊。”

“你很驕傲吧,投手們的心已經屬於你了,捕手丸山君的心也被虜獲了,明明丸山君尊敬的對象是來棲前輩。”

“不覺得你欠來棲前輩一句‘對不起’嗎?”

巽準太說完也不往後面去看花籠,擡起頭看向投手丘,嘴角上揚。整個人都清爽了啊!不管有沒有作用,只要做出針對花籠泉水的言行他就心情舒暢!煩躁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溫柔地撫平了!

有種被治愈了的感覺呢~

好了,爽完了,接下來要思考怎麽解決日野武士了。

巽準太收起眼底和嘴角隱晦的笑意,左手掄著球棒轉起大圈來,一圈又一圈,似乎是將自己的手臂和球棒當做大風車般,只不過這次球棒上的雨水並沒有往後甩出去。

已經做好遮擋準備的主裁判都吃了一驚。

巽準太停下轉動球棒的動作,擡頭看著灰色的天空,觀察著雨水落下的密集度和粗細。果然,雨勢變小了,那麽,花籠君你施加在日野君身上的“魔法”就快要失效了吧。

就像是雪希(明榮二年級投手)的投球,被悠希賦予了某種“魔法”,使其投球被球棒擊中的瞬間,產生“滑”了一下的特殊效果,日野君那“肉眼推測球速與實際不符”的魔法投球也一樣吧。

不需要去思考如何破解,只要靜靜等待雨勢變小,然後打出去就可以了。

他的目標又不是本壘打,上壘的話使用這種策略就足夠了。

巽準太收回視線,然後擺好準備打擊的姿勢。

然後,日野很快開始投球!眉目舒展,笑容燦爛而純然喜悅,他的動作流暢到像是在跳舞!還是那種節奏感很強的舞蹈!

“嗖!”白球射向本壘!如同利箭穿雲!

巽準太眉頭一挑,直球,150+,壞球,就是不知道是花籠泉水下命令讓日野君投球壞球,還是日野君自己投偏了,剛好投出卡在好球帶邊緣又偏壞球的投球。

他信任自己的判斷,他沒有動作。

“啪!”白球撞進了捕手手套發出清澈的接球聲!這接球聲在雨中傳開,傳到了投手丘上,傳到了日野的耳朵裏、腦海裏、心裏!

日野心神一蕩,一個沒忍住又吼了出來!

“打者未揮棒,壞球,一壞球。”主裁判做出判定。

捕手區。

花籠張了張嘴巴沒有打哈欠,閉上,再次張開嘴巴,張了張,再輕輕閉上,緩解不能打哈欠的不適感。

巽準太前輩沒有揮棒,看來對方這個打席的目標不是本壘打,否則就明榮今天打線超積極進攻的風格,這一球只是偏離好球帶的壞球是一定會揮棒的,所以,巽準太前輩上場前站在休息區外和折原悠希說話,說得就是這個吧。

花籠推測著分析著,清澈的半睜貓眼裏流動著理智的光芒,然後打出投球指令。

投手丘上的日野已經迫不及待了!

日野連忙停下瘋狂跺腳的舉動,瞪大眼睛看著花籠的手勢,然後超鄭重超用力點頭!用力到點完頭,他的腦袋都有些發懵。

日野也不在意,側頭,左手舉起來熟練地輕拍耳朵,一下,兩下,三下,OK,恢覆正常,腦袋側回來,端正站姿,整個過程他的目光一直鎖定捕手區裏的花籠,連眨眼都舍不得地瞪大眼睛註視著對方。

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花籠君的接球,需要更多花籠君的註視!既然三枝前輩不想投球,那麽,他就成全對方,下一次的1號背號他要定了!只有成為王牌投手才能名正言順占據正捕手花籠君更多的時間!

三壘側休息區裏。

三枝行春突然後背一涼,他扭頭往後看去,奇怪,來棲前輩沒在盯他啊,烏丸監督也沒在盯他啊,怎麽有種討厭的感覺?他腦袋上的呆毛疑惑的往上翹了翹。

投手丘上。

日野開始投球!

仿佛聽著喜歡音樂在跳舞,投球的每個步驟都像是舞步,一步一步好好的完成,放松心情,放松身體,肩膀打開啊打開,然後,迅猛投球!

所有輕快都收了起來,只剩畢露的鋒芒!

右腳重重踏下去,泥水四濺!

左手臂如同鞭子直取敵人般甩出去!在十二點鐘左右的方向放出球!

“嗖!”白球再次啟動!射向本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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