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7章 給你一個面子

關燈
第847章 給你一個面子

久部友大看著松下雅真,等待著松下雅真回答。

松下雅真看著和花籠視頻通話的水無月。

“雅真君?”久部友大等了兩秒還是沒等到回答便用疑惑的語氣開口,他朝著松下雅真的方向微微傾斜,笑瞇瞇的眼睛註視著對方的臉,打量的目光輕柔且不會讓人覺得不適。

“我知道這回不是試探,然後呢?你想說什麽?”松下雅真嘴角翹起,雙手放置身前摩挲著今天使用的岫巖玉書簽,戴著輕薄黑色手套的左手指尖勾著玉鈴鐺輕輕地轉圈圈,玉玲清脆悅耳作響。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宇佐美君和德次之間的糾葛,你應該知道吧?”久部友大的視線移到松下雅真的嘴角,是真心實意的高興啊,嘛,他也在為了相同的事情而高興~畢竟就要和泉水視頻通話了,難得不被無視,這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久部君本人最清楚,想知道請您去詢問久部君,久部君不會高興他的事情被我擅自說給您聽的,即使是兄弟也要有所顧忌,不是嗎?”

“別人家的兄弟也許是那樣,但久部家不一樣,德次理應對我毫無保留。”

松下雅真視線微微一滯,轉頭看著久部友大,對方臉上的笑容是理所應當,被他註視也沒有絲毫心虛。他難得說真心話?:“久部前輩,沒有誰理應對誰毫無保留,即使是親人,即使是愛人,你這樣下去會被弟弟討厭,如果對那個人也是這種態度遲早會分手。”

“分手,戀人不能這樣?”久部友大誠心請教。

“你還想對誰這樣?”松下雅真不答反問,指尖玩著玉鈴鐺。

“自然是泉水。”久部友大理所當然回答,那雙彎成月牙形狀的眼睛流露出柔和溫情的情緒,說話聲音和口吻也變得柔和起來,如溪水涓涓細流過荒蕪的心田撫慰人心。他說,“等泉水成為我的專屬投手後,自然要對我毫無保留。”

“好慘,我好像看到前輩失去弟弟、失去戀人、失去不屬於你的捕手的未來了,說真的,我還蠻高興的。”松下雅真再誠懇不過了,連手上玩著玉鈴鐺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是投手。”久部友大糾正。

“最關註的點是這個啊。”

“又開始陰陽怪氣了,雅真君,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心平氣和說話呢?”久部友大搖搖頭一副苦惱的模樣。

“你和那個人分手之後吧!”松下雅真回答的聲音染上笑意。

“真遺憾,看來我們註定是無法和平相處了,我還挺喜歡雅真君你的性格和能力。”尤其是能力,久部友大垂眸看向松下雅真的手,話說,如果他找機會摘掉這雙手套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去松下家的那段時間,雅真君換了一雙手套呢。

“是嗎?我應該說榮幸嗎?”松下雅真沒有誠意的敷衍說道,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下,想的是他怎麽與無時無刻想針對自己的人和平相處?

“也可以那樣回答,或者像我提起你的方式那樣從你的角度提起我,簡單來說就是我誇你你誇我,大家一起度過這虛無的時光。”久部友大從對方的手移開視線,看向激動到坐著也手舞足蹈且口水都噴出來的水無月,目光如流水,如春風。

“不是想一個人靜靜嗎?”松下雅真可清清楚楚記得對方和龍也說了什麽。

“換做其他人自然想清靜一下,如果是雅真君的話就沒關系,跟你聊聊說不定思維更活躍,會想出超級合適和泉水聊天的話題。”

“這話的正確理解應該是龍也沒有試探的價值,我對久部前輩而言擁有試探的價值,除此之外您還想報一箭之仇,就是我直言讓那個人和您分手這件事,您不就是因為這件事一直視我為仇敵嗎?”松下雅真拿著長方形的岫巖玉書簽指了指久部友大,動作優雅不輕佻,像是朋友開玩笑般。

久部友大也是一副好朋友的熟稔口吻說道:“是那樣嗎?不要說這些對心臟不好的話題了,我們來說說與泉水視頻通話時想說得話吧,雖然現在不說待會也會聽到,但是我還是比較想聽你親自說給我聽。”

“前輩真客氣。”

“後輩你也不差。”

“哪裏,說廢話這點浪費我時間惡心我試探我,這點還是前輩更厲害。”

“不不不,我可比不上你這個後輩,對前輩沒有絲毫尊重且毫不留情人身攻擊,明明我對你沒有惡意。”

“如果那個不是惡意,難道是殺意?”

“也許?”

“這裏竟然不是使用肯定的語氣?”

“太直接也不太好嘛。”

……

久部友大和松下雅真你來我往,不遠處趴在桌上觀察倆人的伊藤新嘴角不斷抽搐,那邊的氣氛很不妙啊,如果說花籠君視頻通話的那塊地方是春天百花盛開,雅真和久部前輩那邊就是電閃雷鳴的世界末日吧。

哦,這邊還有兩個傻子,伊藤側頭,看看橫躺在椅子上傻笑的八田,又看看端坐的佐伯。

佐伯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旋轉著棒球,也不知道哪裏拿出來的,表情看似高高在上不屑爾等凡人,實則眉毛上揚,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揚,眼睛裏洶湧著激蕩著甜蜜的笑意,伊藤看一眼都覺得齁的慌!

不就是和花籠君視頻通話嗎?一個個笑得跟傻子似的,伊藤在心裏吐槽卻沒發現自己的嘴角也是上揚的,眉宇之間是前所未有的輕快。

一樓店外。

宇佐美潤雙手插在紅色運動五分褲的口袋裏,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腿,腳上也穿著紅色運動鞋,上衣是胸前寫著“喪氣”漢字的藍色T恤,兩條手臂也是肌肉線條明顯。脖子上紮著被汗水濡|濕的白色毛巾,短發和T恤也被汗水濡|濕,他本來是在跑步,發現死對頭相馬部員聚在一起後立即變成找茬模式。

說實話,宇佐美也是個帥哥,目光清澈狡黠,五官初看平平但十分耐看,屬於越看越帥氣的類型,加上從小打棒球鍛煉出來的好體格和精氣神,還蠻受女生歡迎。

但在相馬部員眼裏,宇佐美潤就是狗屎!

久部德次最先出來和宇佐美對峙,不到一分鐘,就氣得整張臉連著脖子漲紅,牙齒咬得咯咯響,仿佛咬著名為宇佐美的人類。

後面很快追出來的林理人和松下良平也被氣得不行!

就這樣,宇佐美潤還一臉委屈叫嚷著三人欺負他一個,相馬的人不要臉、恃強淩弱。

他松松垮垮站著,攤手,無辜聳肩,語氣十分討打地說道:“久部友大不中用的弟弟啊,松下家最不成器的拖後腿兒子啊,升不上一軍的外野手啊,哦,什麽,你說你是投手?不要開玩笑好嗎?就你這種水準當成投手啊,那是投手丘的侮辱,當個外野手在球場上散散步給場上其他隊友加加油就很了不起了~嘛,乖乖哦~”

討厭被說是久部友大弟弟·被說久部友大不中用的弟弟·久部德次:“……”

討厭被和三位哥哥劃分開·被說松下家最不成器的拖後腿兒子·松下良平:“……”

沒升上一軍本來就很氣·被說升不上一軍的外野手·連投手身份都被否定·林理人:“……”

前面三人已經被損的七竅生煙,此時這三個稱呼宛如一支支利箭,直插進心臟裏,讓他們痛到都要無法呼吸!

“你們三人表情真可愛,看來我一不小心又戳中你們的痛腳,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啊,每次都可以精準踩中你們的雷區,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我這麽可愛的敵人呢?你們三個可以被我視作敵人就心懷感激地生活下去吧~對了,久部君,下次在公共場合下樓梯要小心哦,要是腳腕受傷就不好了~”宇佐美一臉關心和擔憂,眼睛卻透著胸有成竹的得意。

久部德次都要吐了!在樓梯上推他下來的人在說什麽啊!這副作嘔的樣子是在挑釁吧!

“什麽樓梯?你對久部德次做了什麽!”松下良平眼神一利,語氣立即不善!

“臥槽!這是什麽意思!久部君你被喪氣鬼推了嗎?是吧?是這樣吧!宇佐美潤就是做得出這種事情!臥槽!你怎麽不說!”林理人眼睛都要噴火了!

“誒誒誒,原來你們不知道啊,看來久部友大不中用的弟弟還是乖寶寶啊,讓他保密就保密。”宇佐美驚訝的表情一收,露出逗弄路邊小貓小狗的輕佻笑容,可惜地說道,“可是,我不喜歡這種展開,事情都變得乏味了。”隨即,聲音幽幽,“久部友大瞧不上的弟弟,你說是吧?”

“原來理智這種東西真的會一寸寸斷掉呢。”久部德次垂在腿側的手緊攥成拳頭。

“誒,這是打架宣言嗎?嗯,超級遜啊,久部友大不想要的弟弟你是不是沒有真正的打過架,我可以盡全力嘲笑你嗎?我、現、在、超、想~”宇佐美潤右手擡起擋在唇前,眼神無聲無息間鋒利起來,身上的肌肉也繃緊,赫然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換個地點,滿足你。”久部德次現在只想痛扁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住手!冷靜點!”松下良平上前一步直接站在久部德次面前,也攔住已經逼近的宇佐美潤。

“久部君,你不要上當!”林理人一個熊抱直接抱住了久部德次,就怕隊友犯錯誤!

“升不上一軍的外野手,謝了。”宇佐美潤感謝。

哈?林理人只覺得這人有病,謝個屁!真要謝,不要用專門戳人痛腳的稱呼去喊人啊!等等,為什麽要感謝他?

林理人還沒想明白,就看見宇佐美三步並作兩步猛然提速沖過來,左手按住松下良平的肩膀用力推開,然後高高揚起手朝著久部德次的臉扇過去!而此時久部德次連帶著雙手被林理人抱住,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千鈞一發時刻!宇佐美潤的手被斜伸過來的手握住了!

是及時趕到的上原龍也!

宇佐美擡起左手繼續向久部德次扇過去!

沒有放松警惕的上原龍也準確握住了宇佐美的另一只手,並且擡起左腿將宇佐美潤陰險擡起來的腳踹了回去!

這個時候!久部德次動了!久部德次掙脫驚呆了的林理人猛然上前一步,站在上原龍也身邊擡腳就踹,但是他的動作也被攔住了,是松下良平,被宇佐美潤推開的松下良平趕回來攔住了久部德次。

“啊啊啊!你們幾個!不要在這裏啊!”林理人緊張的心臟都要從嘴巴跳出來了!他抓狂,“被拍到怎麽辦?你們想被禁賽嗎!”

“被拍到也無所謂,只要在對方發到網絡上前拿過對方的手機沖進馬桶,再將對方的腦袋按進馬桶裏沖幾次水。”宇佐美呼吸平穩,聲線平穩帶笑,雙手被上原龍也捉住也不急著擺脫,差點被久部德次踹也不在意,他游刃有餘站在那裏,面對相馬四人沒有絲毫畏懼,眼睛深處反而燃起躍躍欲試的火焰,“相信我,我的經驗豐富,這樣一套下來就不會有人不識相做出惹人厭的事情,萬一還敢繼續做惹人厭的事情就只能讓對方在北海道待不下去啊。”

林理人頓時毛骨悚然!

久部德次心一沈,這不是在開玩笑或者口嗨的表情和姿態,宇佐美潤是認真的!這個男人該不會做過這種事情吧!

“到此為此。”上原龍也放開宇佐美潤的雙手。

“如果不是上原,我現在的反應就是扇阻攔我的人耳光呢,或者推開阻攔我的人給久部君一個飛踢呢。”宇佐美遺憾地搖搖頭,真的沒有做小動作的往後轉身走了幾步,撿起掉在地上的白毛巾,語氣漫不經心,“我的毛巾臟了啊,今天要是你們四人中沒有倆人變得臟兮兮,這件事就不能結束。”

他站直,眼皮略擡,不懷好意笑著看著四人,右手隨意甩著手上的白毛巾,姿態極其囂張!

久部德次怒睜著眼,表情勉強還算是平靜但額角青筋鼓起!

“冷靜!”松下良平再一次擋在久部德次面前,也擋住宇佐美潤看向久部德次的玩味譏諷視線,壓低音量,“就算我求你了!這裏聽我的!不要和宇佐美潤產生沖突,交給龍也處理!”

宇佐美潤勾了勾嘴角,不屑:“松下家唯一沒用的兒子良平君,你在說什麽悄悄話啊?如果你因為我對上原君稍有顧忌,就打算利用上原君讓我安分下來,我會很苦惱的,苦惱到笑出來啊!哈哈哈哈!”他大笑!

“相馬高中部全部一軍部員和一些二軍部員聚集於此。”上原龍也不受影響,表情嚴肅的一板一眼說道,“雅真哥在上面,智哥在附近,最重要的是我們在輪流和泉水視頻通話。”

宇佐美的笑戛然而止。

“宇佐美潤,這樣你也要繼續找茬嗎?”上原龍也平靜問道。

宇佐美潤面無表情沈默了片刻,扯起嘴角,聲線有些緊:“給你一個面子,今天到此為止。”說完,原本無法無天的人竟然轉身就走!

久部德次都楞住了!這個惡心的牛皮糖今天這麽好打發?

宇佐美潤喊道,“阿鶴!”

“是!”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快速過來,拿出對講機說了什麽,一輛汽車很快開過來,這個西裝男躬身開門請宇佐美潤坐進去後自己也坐上車,這輛汽車很快開走,隨後又有兩輛汽車跟上。

久部德次見狀忍不住皺眉:“宇佐美潤有什麽來頭?”他還以為這家夥囂張的底氣是那卑鄙的性格,看來是有所依仗而且不弱於松下道場,不然松下良平不會兩次擋在他面前。

“不好說啊。”林理人小聲。

“還是說吧,我可不想某人胡亂打探然後被宰掉,也不想某人對泉水有所誤會。是吧,久部德次,你對龍也那句‘最重要的是我們在輪流和泉水視頻通話’展開了天馬行空的想象了吧。”松下良平沒好氣翻白眼,連忙往旁邊走了三步和久部德次拉開距離。

“什麽天馬行空的想象?”林理人沒跟上倆人大腦的運轉速度。

“別聽松下良平胡說八道,我只是好奇為什麽花籠君只是名字出現就可以驚退宇佐美潤罷了。”久部德次說道,盡管上原踢了隊長、北小路前輩和花籠三人,但他敢肯定宇佐美潤驚走的理由是花籠君!

“呃,這個不好說啊。”林理人尷尬。

“為什麽不好說?難道花籠君和宇佐美潤同流合汙?”久部德次故意說出心中的一種猜測,其實他自己都不怎麽相信,之所以說出來是為了刺激三人從而得到答案。

“餵!你怎麽可以平白無故汙蔑上原弟弟!”林理人大怒!

“夠了,不要真的生氣啊,被提醒了就不要中這麽簡單的激將法。”松下良平恨鐵不成鋼瞪了林理人一眼,看向龍也,問道,“可以說嗎?”

“說吧。”上原龍也無所謂,“久部君從我們這裏得不到答案,也會自行尋找答案的,那樣情況會變糟糕,宇佐美不會對久部君手下留情的,現在我們也要快點回去和泉水視頻通話。”

“好吧。”松下良平看向久部德次,嗤笑,“來一場快問快答,不要耽誤時間,你知道什麽就問吧。”

久部德次不理會松下良平的陰陽怪氣,留意著林理人的表情變化——林君的表情超好懂,他果斷:“宇佐美潤的依仗是什麽?”

“知道北海道最大的黑道組織叫什麽?”松下良平語氣涼涼捧讀,“是宇佐美組,好巧,和宇佐美潤一個姓氏呢,更巧的是宇佐美的爺爺是宇佐美組組長,宇佐美的爸爸是將來的二代目,宇佐美潤的未來一眼望得到盡頭是三代目呢。”

“……”久部德次萬萬想不到是這個答案!

“你以為相馬和櫻久為什麽有一年級對一年級、二年級對二年級、三年級對三年級的規則?這是在宇佐美潤入學後才有的規定,聽說是宇佐美潤的爸爸擔心兒子被高年級的人圍攻放出來的消息,雖然本人更想和高年級的人玩耍就是了。二年級前輩和三年級前輩不出來也是因為這個理由,要是他們插手被誤以為是圍攻宇佐美潤,結果就是被視為對宇佐美組的挑釁。”

“難道有底氣讓人滾出北海道,我要不還是轉學回東京吧。”久部德次可不是匹夫之勇,他才不會立於危墻之下。

“那樣做只會激起宇佐美潤的興趣,並且將這種興趣擴展到你家人身上。”松下良平臉色不好看。

久部德次瞳孔微微一縮,脊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松下良平繼續:“宇佐美潤就是個惡心的瘋子,基於某些原因只要不真正引起他的興趣他就不會真的發瘋,但惡心人的小手段也層出不窮,話說他在樓梯上推你了?”他突然想起這件事。

“這個還好。”久部德次的表情恢覆平靜。

“還好?哪裏好了?”松下良平翻白眼,“最近你不要一個人行動,無論做什麽都、算了,你和我一起行動,就算不能和我一起行動也要和松下道場的人一起行動,雖然有人很無聊說我家道場是宇佐美組的對手,但確實有牽制宇佐美潤的作用。”

久部德次想象自己和松下良平一起行動……不行!他寧願單獨面對宇佐美潤!“我可以和上原君一起行動嗎?”

“隨你!你以為我願意和你一起行動啊!”松下良平沒好氣。不過宇佐美潤究竟都對久部德次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被推下樓梯竟然是“還好”?久部德次避而不談和轉移話題的態度,讓他起了好奇之心,不過這抹好奇心很快就消散了,他是真的和久部德次合不來,對方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太多。

“可以,我是泉水的哥哥,比良平更好。”上原龍也不介意。

“宇佐美潤對花籠君?”久部德次只說到這裏就停下來,然後觀察三人的表情。

松下良平分別和上原龍也、林理人對了個眼神,才說道:“你不要有奇怪的猜想,泉水和黑道可沒有什麽關系,只是智哥年少時期當過不良,剛好是宇佐美組裏的某個派系,剛好智哥和我們幾人關系很好。”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音量說道:“宇佐美潤會因為興趣波及目標人物的家人和重要的人,宇佐美組裏的某些也會,曾經對方就對和智哥關系好的我們出手了。”

“然後呢?”久部德次的心提了起來,明明從現在幾人的情況就可以知道當時是平安度過,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花籠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松下良平表情平淡。

“啊?”這是什麽回答?該不會是在敷衍他吧?久部德次懷疑。

“這麽說吧,如果泉水沒有去外地上學而是選擇留在相馬,宇佐美潤會乖巧的像是乖寶寶那樣。”松下良平不自覺流露出懷念的神色,表情變得柔和起來,“泉水之所以被很多本地人視為都市傳說不是沒有理由的,泉水的強大和聰慧,是他出手,我家道場和宇佐美潤家組織都無法抵擋。”

林理人忍不住小聲補充:“我們這裏有傳說,曾經有人以一己之力擊垮一個組織。”

久部德次倒吸涼氣!

上原龍也滿臉黑線:“沒有那麽誇張,泉水姑且還是人類。”

“只是名字出現就可以驚退宇佐美潤的人類。”林理人繼續小聲叭叭。

“我是稍微誇張了一點,不過傳言不都這樣嗎?而且泉水年少成名的時候年齡實在太小了,關於泉水的傳言有一些神奇玄幻色彩很正常。”松下良平也小聲叭叭,“具體過程我們不知道,反正某天以後,泉水成為了本地的都市傳說。”

“喪氣鬼對上原弟弟退避三舍!連帶著也十分忌憚上原!”林理人又叭叭。

上原龍也無語,看他們兩個的眼神跟看八卦狗仔沒有什麽不同,泉水之所以變成都市傳說跟胡說八道的他們不無關系!聽他們的話,他尷尬的都腳趾抓地了!

“過程不知,結果是宇佐美潤異常忌憚花籠君?”久部德次總結。

“是啊。”林理人連連點頭,“反正喪氣鬼不敢真的對我們使出黑道手段,即使花籠君不在,一些骯臟手段還是不敢沖著上原使,所以你最好和上原一起行動,不要因為討厭良平就不跟上原一起行動。”

久部德次:“……”當著他和松下良平的面說出他討厭松下良平的事情,雖然這是事實但大可不必說出來,好歹留點淺薄的餘地,畢竟是舍友和隊友,尤其是在團結一致對敵後的時機說出來。

松下良平:“……”當著他和久部德次的面,應該說他討厭久部德次而不是久部德次討厭他啊,這兩種說法差別很大好嗎。

“林,你先進去,要輪到你和泉水視頻通話了。”上原龍也開口。

“是誒!我先走了!之後再聊這件事!久部君,如果上原沒空而我有空的時候,盡管叫我!我會陪你一起去比賽球場外的洗手間!手拉手也可以!你自己不要太沖動!記住!千萬不要和喪氣鬼打起來!記——住——啊——”林理人一邊跑一邊喊,元氣滿滿的喊聲隨著他的腳步漸遠。

久部德次暗自咬牙,什麽叫手拉手也可以啊!他不可以!

“哈哈哈哈!手拉手!兩個男子高中生手拉手去洗手間!現在只有低年級的小學生女生才會做這種事情吧!哈哈哈哈!”松下良平半邊身體掛在上原龍也身上笑個不停!

久部德次的臉黑了!

“好了,我們快點進去。”上原龍也扶了一下。

“說的也是,走走走,我們進去吧~”松下良平大步走向奶茶店。

上原龍也跟上。

久部德次站在原地看著倆人的背影,目露不解,這樣看來花籠君在本地有著很強的影響力,那麽,三年前究竟為什麽離開北海道離開旭川?那時的流言嚴重到松下道場都護不住花籠君?明明是讓黑道三代目聞風喪膽的花籠君,比起這個可能性,他認為花籠君覺得麻煩出去散心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也有宇佐美組對花籠君懷恨在心的人出手將事情擴大化,逼得花籠君不得不離開避風頭的可能性,或者是貓貓的厭倦期到了就換個地方住?

嘛,他雖然打聽到三年前花籠君因為性向被逼出走的傳聞,但是,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收集的消息是總數的幾分之幾,要從中抽絲剝繭出真相太困難了,花籠君身上的謎團怎麽這麽多?光是對待相馬投手們的不同態度,感覺都可以做個冊子了……反而讓人探索的欲|望更強烈了啊!

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花籠君對他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花籠君認為他更適合當投手?還有花籠君的捕手才能究竟是不是如同他的猜想呢?

越了解花籠君越是覺得是位不可思議的人啊。

糟糕,他好像要被花籠君迷住了。

久部德次在上原龍也停下腳步回頭用疑惑的視線看過來後,擡腳往奶茶店走去,他知道松下良平和上原龍也的意思,今天遇見宇佐美潤的事情不是結束,後面會抽時間再談話,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啊,比哪怕知道敵人是黑道未來三代目還要重要的事情,比哪怕友大來北海道處理事情順便看他還要重要的事情。

是花籠君。

強大又神秘的花籠君。

久部德次腳步輕快,面容呈現面無表情式的放松,仿佛愛貓人士被可可愛愛的貓貓碰瓷般眼睛閃動著光輝。剛才的遇險?這種事情不重要啦!他會收集情報制定策略和上原一起行動,現在就讓他全身心放松一下下吧~

上原龍也:“?”他是不是看見久部興奮地小跳了一下?

花籠手機視頻通話的畫面展現出來的全是歲月靜好,屏幕之外的風起雲湧一觸即發全被隱藏了,他所看見的只有美好和滿滿的祝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