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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祝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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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祝福二

北小路智是松下家大兒子利真的死黨,因為留級過一次,所以和小一歲的松下利真是同級生,與利真一起看著花籠幾人長大。

高中畢業後,松下利真在學神三弟雅真的幫助下,以坐火箭般的速度拿到大學畢業證和教師資格證。如果不是還有在家裏的道場幫忙,在寄予厚望的雅真監督下,不知道還要考取多少個證件。

反正雅真對自己大哥利真高中畢業後的近三年級時間只拿到這兩個證件十分不滿,要知道尋常人這點時間還不足以從大學畢業呢。

比起松下雅真,北小路智在高中畢業後的生活就簡單多了。

他繼承老爸的星與小醜咖啡店成為一位咖啡店老板,經常隨心所欲地翹班,時不時和老朋友聚聚。定期與陪著老媽周游世界的老爸視頻通話,經常收到老媽從世界各地寄回來的當地特產、紀念品和照片,近期還在咖啡店的一角開辟了個空間,專門售賣倉庫裏多的要放不下的特產和紀念品。

定期回鄉下看望身體硬朗的爺爺奶奶,幫忙做點老人家不方便處理的瑣事,帶回一箱箱蔬菜,分給關系親近的人家。

定期去養老院看望外婆,帶回不少手工藝品,現在和那些特產放在一起售賣。

經常與松下利真、松下春真、松下雅真、松下良平、上原龍也、及川尚人、前田明希、小林嘉美等人相聚,在花籠回到北海道後,相聚的名單裏也多了花籠的名字。

從前,松下利真像是這群裏人中的大家長仔細照顧著年紀小的,在他高中畢業被雅真壓著考證後,性格不再跳脫且日漸成熟穩重的北小路智不知不覺間接過松下利真的“大家長”職責,像是做著後勤工作般照顧著年齡小的幾人。

及川尚人的爸爸去東京做手術是誰忙前忙後讓及川尚人無後顧之憂?是北小路智。

前田明希為什麽可以以未成年的身份幫助三年級前輩伊藤新購買成|人|雜志?是因為北小路智。

上原爸爸因為工作在外地出差,上原媽媽住院,上原龍也在學校住宿忙著社團活動,是誰來照顧上原卓也?是北小路智,這幾天小卓也就是住在北小路家,小卓也開始學習棒球和去松下道場學習空手道的事情,也是北小路智幫忙,北小路智甚至還帶著小卓也去看望住院的上原媽媽。

不僅如此,北小路智還是相馬棒球部後援會的副會長,盡管不是相馬系部員,但其小學、國中和高中都在相馬就讀,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社團活動就選擇了棒球部。

再加上松岡監督的推薦和松下兄弟的支持,北小路智力壓多位相馬系OB,成功拿下副會長一職,雖然北小路智覺得這個職位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要出大力,臉上和心裏都嫌棄的不得了,之所以去做單純是因為松下雅真的拜托。

他在松下雅真升上高二的時候成為後援會副會長,配合松下雅真、稻見真生和松岡監督行動,主要工作是壓制後援會中仗著自己是前輩的身份、對在校部員指手畫腳的混蛋,監管後援會的財務,以及對在校部員的伸出援手,大多數時候是對相馬系部員伸手援手。

所以只是個咖啡店老板,事實上北小路智卻十分忙碌,每天醒來都是滿滿的工作日程表。

這不,今天被叫出來開車送人,然後又按照松下雅真的安排拉來一車漂亮花束,等相馬部員在副隊長稻見的指揮下將花束搬入奶茶店二樓後,又接下松下雅真再去拉一車花束的安排。順便說一句,包括油費、花束采購費用皆是松下雅真報銷。

“智哥,辛苦你了,謝謝。”松下雅真道謝。

“有時間道謝不如去店裏幫忙,早點和上原弟弟(花籠)視頻通話,早點結束,你們安心看上原弟弟的比賽直播,上原弟弟也更有動力去比賽。”北小路智不在意地揮揮手,他咬著哈密瓜味的棒棒糖所以說話吐字不是很清晰。

“你不和泉水說點什麽嗎?”松下雅真從對方的話語明了對方的打算。

“說什麽?卓也昨晚尿床的事情,還是我偷偷拍了照片留了證據的事情?”北小路智挑眉。

“……”松下雅真沈默了一瞬,自然垂下腿側的戴著輕薄黑色手套的指尖動了動,宛若彈鋼琴般靈動雀躍。他垂下視線,那頭看起來很好摸的自來卷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好摸,小聲,“發一份給我。”

“OK!”北小路智比了個OK的手勢,桀桀桀怪笑,“你們這群無良的哥哥啊,昨天我已經給利真發了一份,看來也要給上原弟弟、上原和良平發一份啊。”

“……龍也收到照片會想哭吧。”

“因為想起自己曾經也被上原弟弟這樣對待的黑歷史?”

“…………噗。”松下雅真小小聲笑了出來,眉眼舒展,肩膀微微聳動,“不要這樣說,龍也會哭出來的。”

“那就哭唄,剛好很久沒見他哭了,我還挺懷念的。”北小路智拿出棒棒糖,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上的甜味,動作相當豪放,“說吧,除了再拉一車花過來,還需要我做什麽。”

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性格不同,喜好不同,家境不同,年級不同,但能成為死黨還是有理由的,其中之一就是從不擺前輩的架子。

倆人本身不想擺前輩的架子,不認同前後輩制度,也不會受周圍環境的影響從而去改變自己的意志,這在日本是很少見的品質。與此同時,是家有三兄弟的松下利真和身為獨生子的北小路智,平等對待花籠、上原、良平等人的態度。

不因花籠幾人年齡比自己小就輕視他們,會認真聆聽花籠幾人的想法,哪怕當時的花籠幾人還是小學生,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依舊是平等對待,每次需要幫忙都是義不容辭。

比如現在,北小路智察覺到松下雅真需要幫忙便直接問出來,還不知道對方要自己做什麽就已經決定幫忙,絲毫沒有“自己是成年人竟然還要聽高中生吩咐太丟人!是大失敗!”、“怎麽又有事情要幫忙?你們有完沒完?”這種負面情緒與隔閡。

北小路智連抱怨都沒有,自然而然做出幫忙的決定。

松下雅真也直言:“我和大家挑選了一些特產,拜托久部友大前輩帶回東京給泉水,我想拜托智哥你能全程跟隨,親自盯著久部友大前輩的一舉一動。”頓了頓,他的聲音染上點涼涼的笑意,“久部友大想趁此機會做點什麽吧,比如和泉水拉近距離之類的,我不希望他的企圖得逞。”

“你的意思是你給久部友大發射糖衣炮彈的機會,迷惑對方,讓對方誤以為進攻有效,然後你準備吃下糖衣把炮彈還回去?”北小路解讀松下雅真那番話的含義。

“大概是這樣。”

“大概是多少?我猜中了多少?”北小路好奇地追問。

“四成的樣子。”松下雅真想了想回道。

“……”才四成啊,看來雅真這番舉動還有更多更深層的含義,他果然不適合當捕手,不適合這種需要超多心眼子的工作,那麽上原弟弟(花籠)是怎麽當捕手的?北小路智一直認為上原弟弟是沒什麽心眼的小孩來著,不對,應該是懶得去想其實很聰明的類型?他笑了起來,“OK,我答應了,還有什麽需要特別交代的?”

“可以嗎?”松下雅真反問。

“你這話說得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先說說看。”北小路智斜眼。

“比如收集泉水的億點點情報,最近吃飯怎麽樣?三餐都吃什麽?有沒有好好補充蛋白質?身高和體重情況、訓練具體項目和次數、與投手相處的具體情況——包括日常說了什麽話和訓練投捕合作次數、與烏丸監督相處的具體情況、與教練組相處的具體情況,與捕手相處的具體情況,這三點參照投手的格式收集情報,還有……”

“停!停停停!你先別說了,這種工作我不擅長,你讓利真去做!利真不是待在青野嗎?你在青野不是有不止一個眼線嗎?你說點我擅長、不,還是說點我能做到的事情吧!”北小路智,不叫停不行,雅真對他的能力有很大的誤解啊!那些工作十個他都完成不了好嗎!

“智哥你擅長的事情?打架嗎?”松下雅真認真。

“需要我打架?”北小路智眼睛一亮,直接將棒棒糖塞回嘴巴裏,潔白牙齒哢嚓一聲咬碎,瞬間,大量甜蜜洋溢在口腔內,他開始卷袖子。什麽,你說他今天穿得是短袖不能卷?沒有實物不能卷真的袖子他還不能卷空氣袖子嗎?

北小路智很有氣勢卷著空氣袖子,躍躍欲試的視線並沒有看向店鋪裏的久部友大——廢話,雅真的目標絕對是這人啊!不然也不委托他跑去東京盯人了!

他看著松下雅真:“你說,需要揍到什麽程度?”

“可以的話希望是不能下床的程度,但是不能那樣做,先不說久部德次已經是我們相馬的一員,就說動了某人的狗將某人引回北海道怎麽辦?有生之年除了進入墓穴,我不希望她回到北海道旭川呢。”松下雅真擡眼和北小路對上視線。

“……”講真,雅真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又沒頭沒尾,他只理解到雅真確實想揍久部友大但礙於某種理由選擇了忍耐,久部德次這裏聽懂了,但後面那些……完全聽不懂,什麽狗不狗的,是指久部友大?這個“某人”是女的?北小路智猜不出來雅真這番的所有潛臺詞,但他足夠了解雅真,能令雅真如此的厭惡的女性目前有且只有一個。

松岡瑠裏,松岡監督的女兒,據說如今在東京生活。

雅真是說久部友大是松岡瑠裏的狗?真是讓人浮想聯翩的說法,雅真很少用這麽尖銳的措辭呢,果然,只有松岡瑠裏可以令雅真如此憤怒。

北小路智問:“久部友大和松岡瑠裏是什麽關系?”

“目前還是戀人,未來久部友大有可能是泉水的戀人。”松下雅真自顧自說著自己的答案,不,應該是他近期的目標。

“咳咳咳咳!”北小路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差點被咬碎的棒棒糖給嗆住!臥槽!這是什麽見鬼的關系!NTR嗎?!?在聽到“戀人”的部分,他還在想原來是男女朋友,關系比他從“狗”這個說辭延伸出來想象要純潔多了,結果就聽到後面那半句話,雅真這妥妥是要搞事啊!

要是久部友大真的成為松岡瑠裏的過去式,再成為上原弟弟的現在式,喜歡上原弟弟的尚人和明希會是什麽表情?會做出什麽事情?

不行!越想越NTR!他一定要少看些成|人讀物,思考問題的角度都變得奇奇怪怪了!

北小路智手忙腳亂接過松下雅真遞過來的紙巾,將碎糖先吐了出來,艱難從被嗆到的困境裏緩過來:“行了,不用拍背了,我好了。”說完,重重吐出一口氣。

松下雅真收回拍背的手:“你沒事吧?需要給你拿一瓶水嗎?”

“不用給我拿水,還有,那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雅真,你沒事吧?”北小路智反問道,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將包著碎糖的紙巾捏成一團,“只是因為女朋友是松岡瑠裏就讓你產生那麽大的敵意,我知道你討厭松岡瑠裏,也不會阻止你因為久部友大的女友是松岡瑠裏就想要搞久部友大,這是你自己的事情由你自己決定,我知道你會有分寸。”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你本人沒事吧?”

北小路智直視松下雅真的眼睛:“不要逼著自己去和久部友大相處,不要逼著自己對久部友大態度友善,哪怕只是裝出來的。當然,如果這樣可以讓你心裏好受一點都當我什麽都沒說。”

“沒什麽。”松下雅真嘴角上揚。

“這句‘沒什麽’我該如何理解,說清楚點,不然我聽不懂。”北小路智伸出手點在對方微皺的眉心上,碰了一下就收回來,“我已經擦了手才點你的所以不要抱怨,詳細點將我的疑問解釋給我聽。”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

“這個答案不行,我不接受,你趕緊解釋!”北小路智再三追問!

松下雅真戴著手套的指尖戳著胸包上的布藝小掛件,那是一頂貓耳棒球帽掛件,帽子正前方還有三個圓形徽章小圖案,是弟弟良平送給他的,戳了兩下,在北小路智緊迫盯人的執拗目光下,這才松口。

他說:“就是不會覺得好受也不會覺得難受,我沒有逼著自己和久部友大相處也沒有逼著自己對他態度友善。”

“舉個不恰當但符合我心境的例子,就是在做臨終關懷的時候或者遺體整容師在工作的時候,哪怕對象是非常非常非常厭惡的人,也不會做些不符合法律法規道德的事情,所以不會難受也不會好受,看見久部友大我心中只有純粹的惡意。”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慚愧:“抱歉,你說得這麽認真,我卻聽不懂。”

“如果你聽得懂我就不會說出來了,智哥,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不要告訴利真和泉水,好嗎?”松下雅真放軟了聲音誠懇說道,表情隱隱哀傷。

“沒問題!”北小路只覺得眼前的雅真像是要碎掉一般!好脆弱!好委屈!只想保護他!於是,他拍著胸口保證不會說出去,不過他也在心裏想,雅真這番話反過來聽就是利真和上原弟弟聽得懂吧?

北小路又說:“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跟久部友大一起回東京,盯著他將特產帶給上原弟弟是吧?”

“盡量不要讓久部友大有和泉水單獨說話的機會,要是久部友大給泉水介紹亂七八糟的男人和正經的棒球選手,你也看著點,不要讓害蟲靠近泉水。”松下雅真鄭重道。

“?”什麽叫亂七八糟的男人?什麽是“害蟲”?話說,如果有奇怪的人或者東西試圖上原弟弟只會被無視吧?無視不行指不定就被上原弟弟幹掉了,上原弟弟的武力值擺在那裏,人又聰明的不得了,雅真究竟是在擔心什麽啊?該不會上原弟弟在雅真眼裏還是最初見到的那個小屁孩吧?北小路智滿腦袋問號。

“智哥,麻煩你在久部友大和泉水見面的期間全程跟著泉水,泉水去洗手間,你也要站在門口守著。”松下雅真換了個說辭。

“這個我聽懂了!我會做到的!”北小路又拍自己的胸膛!

“拜托你了。”松下雅真從最初的拜托收集泉水億點點情報到拜托牽制久部友大,再到全程將泉水的註意力引走,最後到緊跟泉水,他對北小路智拜托任務的難度一降再降,已經多少降低的空間了。

松下雅真想,智哥一直認為泉水是聰明但懶得思考的類型,他認為智哥才是這種類型。

明明挺機靈的人但基本不動腦思考,很早之前喜歡用拳頭說話,後來開始打棒球後又變成聽利真哥的話,再後來變成聽他們這些小了好多歲的小孩的話,然後意外的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雖然很抱歉,但是利真、春真、良平、泉水、龍也、尚人、嘉美要是變成這種不用腦不思考的人,他會含淚狠狠教育他們呢。

不思考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人類本身就是垃圾啊……松下雅真垂下視線,掩去眼裏一閃而過的某種無趣和疲憊,雖然這種時候和智哥對視也不會被發現,但他還是選擇垂下視線:“智哥,再一次,拜托你了。”

“不用說第二遍啊,只要你開口,什麽事情都會幫你的。”北小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吃糖嗎?我這裏有花籠泉水味的棒棒糖~”他變魔術般在松下雅真面前攤開手掌,掌心裏是一根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

“這算什麽‘花籠泉水’味棒棒糖啊!”松下雅真哭笑不得。

“印象派層面的‘花籠泉水’味?上原弟弟不是超喜歡吃草莓與喝牛奶,也超愛草莓牛奶嘛,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對他說喝草莓牛奶不會長高了。”北小路智振振有詞!他將棒棒糖塞到松下雅真手裏,“辛苦你了,我們各自加油吧,等我給你再拉一車超漂亮的花回來!也會記得帶上花瓶,你要給你的部員們插花是吧,保證沒問題!”

說著,他揮揮手就離開了。

松下雅真低頭看著掌心裏的草莓牛奶味棒棒糖,圓滾滾的球型糖塊,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看著心裏就溢出甜意了,他輕笑:“真的,希望智哥長命百歲啊。”

“雅真,花都搬進去了。”稻見叫人。

“來了。”松下雅真將棒棒糖收進胸包裏和岫巖玉書簽放在一起,走進奶茶店,此時,上原龍也引導部員們上了二樓並且安排座位,松下良平幫忙點奶茶順便拜托店員再拿一些椅子,及川尚人和小林嘉美向被打擾到的客人致歉。

松下雅真進來後,安排稻見看著部員,安排及川尚人帶著幾人用鮮花布置視頻通話的背景,讓上原龍也帶著松下良平和眾人談話確定每個人的意願——是否願意和花籠泉水視頻通話,不管認不認識,你就說想不想吧,想得話只要沒藏壞心且願意送上祝福就行。

他安排小林嘉美輔助上原龍也和松下良平——主要是拜托她維持秩序以及引導結束談話的人回到座位、下一個談話的準備就位。

安排前田明希去和老板商談包下整間店鋪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就在這裏的二樓看青野比賽直播,他知道這家奶茶店老板是狂熱的足球迷,經常休店,組織球友在二樓看足球比賽直播。畢竟被他通知今天去會議室看泉水比賽的人基本都在這裏了,雖然多了幾個二軍部員但沒什麽關系——有賀鈴央因為去接在松下道場練習的弟弟悠二,所以過來的時間會晚一點。

安排佐伯光久和已經過來的有賀鈴央去制作簽子,以抽簽的方式決定和花籠視頻通話的順序,特意拜托後者監督佐伯,不要讓佐伯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位。

在前田快速超額完成任務後,又安排大多數部員去一樓待命,上原龍也幾人的談話也暫且移到一樓,給二樓騰出安靜的空間,他不想泉水在亂哄哄的環境裏視頻通話,即使他知道後續一定會變成亂哄哄的展開。

因為異常興奮的投手們正摩拳擦掌!

尤其是他們家王牌投手佐伯光久,那眼睛都要冒綠光了!簡直恨不得咬斷第一位抽簽卻抽到第一位和花籠視頻通話的伊藤新的脖子。

只是被同級生大高、水橋和二年級後輩加藤、吉田起哄從而第一位抽簽的伊藤:“……”感覺自己不是拿著簽子,而是拿著中了一億日元的彩票,然後佐伯是被社會逼到窮途末路的劫匪,眼裏兇光畢露,寫著“不給我就幹掉你”幾個大字。

等等,他只是稍微走一下神,怎麽就被投手們包圍了!

伊藤新覺得自己頭頂有個大大的“危”!他平時那副懶洋洋的姿態消失殆盡,只剩下顯而易見的慌亂:“等等!你們不要都圍過來啊!我要呼吸困難了!空氣!將空氣還給我!”

“可以哦,把我的簽子還給我,就將空氣還給你。”佐伯光久微笑——在其他人眼裏就是冷酷的獰笑。是的,雅真安排鈴央監督他要公正抽簽,但是沒有安排鈴央在抽簽結束後繼續監督他啊,他當然可以在抽到第一位的人出現後與對方交換簽子~

“佐伯前輩,不要強詞奪理!不要強人所難!”水無月暫時從女神形象崩塌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睜著一雙明亮的琉璃色眼睛振振有詞說道,“伊藤前輩,為了簽子不被佐伯前輩搶走,你先放我這裏吧,我發誓我會用我的前滾翻、呸!說錯了!是我發誓我會用我的性命守護這個簽子!”

“然後順道使用掉是吧?”三年級投手八田薰冷不丁開口。

“是啊,我使用、誒,我把我的打算說出來了!”水無月瞳孔地震的同時不忘用身體去擠八田、佐伯、林、有賀等投手,雙手大大張開,動作靈活地攔著其他投手靠近伊藤。

“伊藤前輩!我我我!給我!”林理人從水無月腋下鉆過去。

“滾滾滾!都給我滾!”佐伯發怒,但罕見的沒人聽他的,連他的好友有賀鈴央也在擠,註意,是在擠佐伯,有賀鈴央毫不留情擠著佐伯光久,給他們家王牌投手造成巨大的阻礙。

“……”一群投手中的唯一捕手·久部德次悄摸摸靠近,他要第一個給花籠君送祝福!

“雖然不懂,但是感覺不過來就莫名輸了。”二軍二年級投手荻原優一邊嘀咕,一邊從水無月的另一邊腋下鉆過去,主打一個其他投手爭搶的他也要爭!

被圍在中間的伊藤:“……”放過他,行嗎?

是以,視頻通話撥通後,花籠看見的是頭發仿佛臺風過境後的伊藤,衣服也皺巴巴,一副靈魂出竅眼神死掉的模樣,讓人不由地猜想究竟是經歷過什麽樣的悲慘遭遇才會變成這幅模樣。

花籠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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