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2章 看來不是你

關燈
第782章 看來不是你

會議室裏靜的落針可聞,眾人或面面相覷,或震驚看著洋洋得意的山宮太一。

什麽東西?男朋友?花籠的男朋友?眾人滿腦袋問號,相馬系部員還好,還記得花籠這個人——不如說怎麽可能忘得了!一想起那個無視自己的家夥和曾經被無視的可憐自己,就拳頭硬了啊!一輩子都忘不掉啊!

非相馬系部員就有些抓瞎了,花籠是誰?

不過也不是全部的非相馬系部員都不知道花籠是何人,比如一軍一年級捕手久部德次(背號12號)就知道,再比如因為及川上次鬧出的動靜明白自家正捕手似乎心有所屬的人。

——這個“所屬”就是花籠。

今天,相馬學園高中部棒球部的一軍成員和特別邀請的二軍成員聚在會議室裏,是因為隊長松下雅真的命令。目的是為了待會一同看東京青野的比賽直播,至於這麽做的理由……在相馬,隊長的命令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哪怕只是地區賽,哪怕是遠在東京不知道是否會遇上的隊伍,只要是隊長下達命令,其他部員只能服從命令!

不過隊長松下雅真倒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他在集合的時候,當著松岡監督、教練組和全部部員的面,在被要求表達關於上場比賽的感想時,直接說出了這次一同觀看青野比賽直播的理由。

“我是泉水的粉絲,大家一起看泉水的比賽吧!”當時的松下雅真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一句話將全場弄得安靜如雞。

於是,松下雅真在這間使用權歸他的會議室裏搞了“薯片盲盒”的噱頭,與副隊長稻見真生友情讚助的薯片提供給隊員們,現在東堂塾的比賽還沒過半所以人還沒到齊,但來得人很多了。

只是比起高調的山宮、在地上打滾的某人、圍觀某人打滾的松下良平和犬飼善治和起哄的人,有些人就悠閑做著自己的事情。

比如沒進一軍卻唯一沒有引退的三年級投手有賀鈴央,和久部德次在收拾“薯片盲盒抽獎”游戲使用的用具和產生的垃圾;一軍一年級內野手永吉雄平(背號17號),上原龍也國三的鄰桌)和二軍一年級投手林理人(相馬系)負責分水,一軍一年級投手上原龍也(相馬系)幫忙回收空瓶子後坐在角落裏擦球。

聽到有人大聲說出花籠姓氏時,前幾天被花籠接過球的投手們和久部德次條件反射般看了過去!目光一個比一個灼熱!

不過,男朋友?王牌投手佐伯光久、三年級投手八田和林理人一下子就沒興趣了。

久部德次連忙豎起耳朵,花籠君有男朋友?好羨慕對方,一定可以聽花籠君真正的好聽聲音聽到爆吧,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相馬的人,如果是的話可以拜托錄一段花籠君的真正聲音嗎?他想當做起床鬧鈴和友大(哥哥,帝西OB捕手)的來電鈴聲。

有賀鈴央則是開心,為自己心儀的捕手有了戀人而開心。

上原龍也是鬧心!相當鬧心!他的弟弟有了男朋友他卻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膽敢不拜訪過他就對泉水出手了?泉水還是個孩子!竟然對孩子出手?是變態嗎!是上次送了99朵玫瑰的玫瑰男嗎!不管怎麽說,先來打過一場吧!面目猙獰.JPG!

反應最大的人是及川尚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

不知是摔懵了還是被前輩嘴裏的消息驚呆了的及川,第一反應是撿起用來蓋臉的雪萊詩集,那可是雅真哥的東西,要是弄臟弄皺的話……下場就不妙了,然後是眼神如利箭射向山宮般瞪過去!

他好不容易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好不容易等到泉水回到北海道回到旭川、好不容易請假溜去東京與泉水和好、好不容易恢覆青梅竹馬的關系,你現在說泉水有男朋友?

呵,太一前輩,請說出那個男人的姓名,及川尚人的臉上輕盈蕩開柔軟的笑意,眉眼帶笑,身後卻仿佛有一朵朵殺氣四溢的黑色百合在綻放。

“阿嚏!”山宮突然打了個噴嚏。

松下良平一個後退躲在犬飼身後,用前輩的身體擋掉噴出來的某些液體。

犬飼狠狠皺眉:“太一前輩,你在幹什麽啊!是不是故意對著我的臉打噴嚏啊?還是你感冒了?需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嗎?來來來,我們走吧,路上你好好和我講講花籠男朋友的事情,嘿嘿嘿。”

“你是真心關心我還是想第一個聽到八卦?”山宮斜眼,感動後輩的關心但不多。

犬飼蒼蠅搓手手,笑得一臉蕩漾:“都有都有,如果第一個聽到八卦的只有我一人那就更好了!”然後他就可以去賣弄了!相馬系的大家肯定都想聽,別以為他不知道!

“善治前輩,吃獨食可是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哦。”松下良平聲音幽幽。

“比如被我拖著一起在地上打滾。”已經不再在地上打滾的某人聲音幽幽。

“比如在洗手間蹲坑的時候,有一桶水從天而降。”一軍二年級游擊手吉田楓(背號15號,相馬系)雙手環胸,想要裝作嚴肅表情卻眼睛和嘴巴都在笑,“還有,不是因為我是哥哥才這麽說的,我弟弟大樹(相馬國中二年級一軍投手)可是花籠的狂熱粉絲和跟蹤狂,善治你獨享花籠的消息,可是會被大樹煩死的!”

“你倒是阻止啊!驕傲個什麽勁!”犬飼善治無語,“還有,不要把獨享花籠消息的後果說得那麽具體啊,好像你真的那麽幹想似的!”

“我想過。”吉田楓舉手。

“我想過。”松下良平舉手。

“我想過。”說要將對方拖著一起打滾的某人舉手。

“我&&¥%#%&!”犬飼氣得罵罵咧咧,因為太過生氣導致語速過快,別人都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哈哈哈哈哈!”山宮太一、加藤萬龍等人大笑。

犬飼氣成河豚!

“餵!山宮!”在一片笑聲有人冷冷喊道,聽到這個聲音,大笑的人紛紛主動降低了音量,不少一二年級噤若寒蟬,因為開口的人是他們的王牌投手佐伯光久!

“怎麽了?光久。”山宮遺憾地看了犬飼一眼,他還沒看夠善治的笑話呢~

“你說的花籠男朋友是真的?”佐伯很直接。

“是啊!”山宮點頭。

佐伯放下直播東堂塾比賽的手機,扭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及川,更加直接地問道:“是你嗎?”

“啊?”及川猝不及防下只能發出短促的疑惑聲。

“我是問山宮說的花籠男朋友是你嗎?”佐伯朗聲。

及川噎住。

上原龍也鋒利的視線射過去!松下良平優雅笑著看過去,久部德次羨慕地看過去,心想,為了花籠君的錄音,他也不是不能和及川前輩搞好關系。

眾人都看了過去。

及川:“……”他倒是想啊!問題他不是啊!可是這裏否認……嘖,不就輸給泉水的男朋友、呸!什麽男朋友,他才不認同!可惡!他不想違心的誠實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想說他是泉水的男朋友啊!還是那種親親熱熱黏黏糊糊的超恩愛男朋友!

“看來不是你。”佐伯從及川的沈默和滿臉掙紮中明白了答案,他不屑,“廢物!”

“!!!”及川的臉黑了!他想短暫放下正捕手的職責,幹掉自家王牌投手!

“既然公開承認喜歡一個人就拿出點幹勁,不要讓我瞧不起你!沒有一點男子氣概!”佐伯嘲諷拉滿。

“……”還瞧不起?半個小時前是誰死活拉著他投接球?及川英俊的臉龐上露出燦爛且冒著黑氣的笑容,決定下次佐伯前輩再找自己額外的接球一定給對方安排億點點“驚喜”!

“好啦,你們別吵啦,光久,別說是你單方面嘲諷。”山宮伸出食指對著佐伯搖了搖,走出阻止的手勢,“也別說你們沒有語言上的沖突,你們兩個的眼神已經激烈到幹了好幾場,投手和捕手要和平相處才是,還有,我剛才沒說清楚,我說得不是現男朋友,而是花籠的前男友。”

“前男友——!”上原龍也瞳孔地震地吼出來。

“什麽前男友!”及川眼前一黑!

松下良平若有所思,往旁邊退開一步,避開不再打滾、想要站起來的某人的手。

“聲音小一點,隔著那麽遠,我的耳朵也要被你們吼聾了!龍也,尚人,尤其是你們兩個。”山宮吐槽,又說,“當然是前男朋友了,花籠現在在東京,我怎麽知道他有沒有戀愛對象或者炮友?”

“太一前輩,你剛才的發言好像混進去奇怪的東西了。”松下良平收斂笑容。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及川都要變成尖叫雞了。

“不可能!泉水沒有前男友!我、良平,我們三個一直和泉水在一起,要是泉水有男朋友我和良平絕對會知道!還有!沒有炮友!絕對沒有!你不要汙蔑泉水!”上原龍也從小被表弟花籠鍛煉出來的大嗓門此時百分百發揮!

那吼聲在密封的會議室裏回蕩!震得其他人腦袋都有點發懵!

上原龍也臉色鐵青,信誓旦旦,一副要和汙蔑表弟的前輩同歸於盡的憤怒表情,心裏卻在想……他是不是應該給泉水寄點安全|套?雖然泉水還是小孩子,但是萬一呢?

“為什麽你們這麽驚訝?你們都不知道嗎?”山宮揉著耳朵。

“我不知道。”被松下良平避開只能自己站起來的不再打滾某人舉手。

“不知道!”佐伯看向及川的眼神更加嘲諷,就像是在罵無數個廢物。

及川面目猙獰!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水橋(三年級三壘手,相馬系,背號5號)湊熱鬧,眼睛光明正大看向及川,眼神充滿揶揄。這麽精彩啊,尚人在大家面前對花籠表白,結果當天晚上花籠回到北海道他卻不知道,那麽多投手和久部都知道了,尚人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花籠有過前男朋友?笑死人了!

犬飼雙手都舉起來了!一副掉進瓜田的猹的興奮表情,就差手舞足蹈了,他超愛聽八卦!太一前輩雖然性格有些惡劣但不會說謊,大家都知道這點所以反應才這麽大。

“我現在知道了!”吉田楓舉手,他也是無條件相信山宮太一發言的一員,他饒有興趣問道,“可以告訴大樹嗎?上次花籠回北海道,大樹事後知道時都氣炸了,比同樣不知道花籠回北海道和同樣錯過回北海道的花籠的尚人還生氣,很煩人啊。”他很努力為大樹爭取福利了哦,他是好哥哥呢~

這裏不用提他!及川暗暗咬後槽牙。

加藤萬龍跟著舉手手:“那我可以叫千虎(弟弟,相馬國中部三年級副隊長兼正捕手)過來聽嗎?還有杉田(相馬國中部三年級隊長兼王牌投手),杉田可是自封‘相馬八卦小王子’,他肯定想過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久部德次評價又開始亂哄哄的隊友們。

“有活力是很好的事情。”有賀鈴央眉眼彎出柔和的弧度,註視隊友們的眼神充滿溫暖,哪怕他這個沒進一軍卻唯一沒有引退的三年級、此時以後勤的身份在場顯得十分尷尬,他依舊從容和一年級後輩一起打下手,眼神和行為舉止端正而克制。

“前輩你看人都是戴著厚厚的濾鏡吧。”久部德次不讚同。

“那是因為有賀前輩太溫柔了。”永吉插話,看著吵鬧著一時半會兒不會繼續話題的隊友們,他好奇地問道,“你們知道花籠君的前男友是誰嗎?”真的不是及川前輩嗎?他想起去年和上原龍也、松下良平、花籠放學一起走時的場景。

久部德次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察覺到永吉的異常。

首先,對方雖然是對著好說話的有賀前輩說話的樣子,但是用得是“你們”,眼角餘光在不動聲色看得也不是有賀前輩,更不是他,而是林君,他們四人中唯一一位相馬系部員的投手林理人!

其次,永吉君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有著自己的猜想,平時也在故意接近上原君和松下良平,他以前沒發現,等見過花籠君後再回想,似乎是在探查花籠君的情報?

因為永吉君每次聽到花籠君的事情都會變得格外認真……永吉君和及川前輩傳過緋聞,及川前輩多次否認,永吉君態度就沒有及川前輩那麽堅決了……永吉君在查什麽……總覺得這些情報像是散落的珍珠,只差一條線就可以連起來。

不管如何,總之,永吉君現在是試探林君!

久部德次在電光石火之間大腦高速運轉,浮想聯翩,並且快速做好自己該如何行動的決定,他手上收拾的動作不停:“我今年才來北海道,對花籠君沒什麽了解,林君,你知道嗎?”十分平常的將話題拋向了林理人。

永吉一頓,看了久部德次這位同級生一眼,久部君是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人?

有賀鈴央看了看久部德次,又看向永吉,眼睛裏流露出些許疑惑。

林理人沒察覺氣氛變得微妙,自從和久部德次一起讓花籠接過球後,他們的關系親近了不少,對對方沒有任何防備,點頭:“知道啊。”

“是誰?”久部德次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