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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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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兄弟

小悠二認真回想:“我記得去年對方的姓名也頻頻出現在雜志上,今年春天也一直出現,一下子想不起來了,誒,大家怎麽都在看久部前輩?眼神還怪怪的?”

久部德次很安靜,格外的安靜。

“我們為什麽在看德次啊,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要看德次自己願不願意讓你們知道了,跳過這個話題也可以哦。”水無月最後一句話是對久部德次說得,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琉璃色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是平時相馬二年級投手的水無月凜。

只是存在著些許不協調感,像是被褥下藏著一顆豌豆。

不會使你受傷,適應後也能入睡,如果是不敏感的人可能還察覺不到,可是小卓也看著大自己很多歲的朋友凜,總有種看見魔女在咕嘟咕嘟熬著魔藥的既視感。

那雙琉璃色的眼睛突然存在感鮮明起來。

上原卓也認識水無月凜那麽久,第一次意識到對方擁有一雙美麗而危險的眼睛。

“不用特意做到這種程度,過分回避反而令人不爽。”久部德次朗聲,即使感受到三年級八田前輩不悅的視線也沒有收斂的意思,但他看向坐在花籠右側的小卓也、坐在花籠懷裏的小光太、在小卓也身邊坐下的小悠二,平靜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了下來。

他的聲音也從異常平靜緩緩過渡為柔和:“悠。”記得對方不喜歡叫名字,叫了昵稱,“你說得那位捕手應該是我的哥哥久部友大。”

小卓也眨眨眼。

小悠二看著水無月,嘴巴緩緩張大,眼睛也瞪圓了。這是什麽?雜志上的棒球明星選手的親友就在他身邊?

小光太、小光太看著久部德次的眼神從不在意到亮了,起身,乖巧往旁邊挪動幾步,來到花籠左側攬著花籠肩膀坐下的久部德次身邊,乖巧坐下,乖巧坐在了久部德次懷裏,往後擡頭看著久部德次,聲音又乖巧又甜:“德次哥哥,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

久部德次麻了,這是佐伯前輩的弟弟?性格跟佐伯前輩完全不一樣!好現實的小學生!

小悠二合上張開的嘴巴,死魚眼看著厚臉皮坐在久部德次懷裏的小光太,所以他和壞心眼(小光太)合不來啊,以前是假裝膽小鬼,現在本性暴露後感覺更合不來了。不過,小光太這麽做,光哥會不會……覺得丟人?會不會傷心啊?

小悠二擔憂看過去。

佐伯光久完全不傷心!他專註看著花籠都已經看入迷了,不僅沒註意到自家弟弟的動作,也沒註意主導小悠二和隊友們投過來的微妙視線。

不過就算註意到了,他也不會有什麽想法,盡管光太是他的弟弟且年齡又小,但佐伯光久向來是讓對方自己拿主意,很少幹涉對方的想法。年齡差距將近十歲,佐伯兄弟平時本來就很少交流,並不像是同樣年齡差的有賀兄弟那樣親近,也沒有上原兄弟那種回到家會膩歪在一起但很少一起出門。

佐伯光久和佐伯光太這對兄弟並不是關系不好,也不是生疏,而是有種冷淡的感覺,大概是因為哥哥佐伯光久的精力大都花費在棒球上吧。

小悠二:“……”光哥,你有時候真的讓人同情不起來啊。

眾投手:“……”佐伯兄弟性格真的差別很大啊。

小光太沒有看自家哥哥,而是眼睛布靈布靈又乖巧看著久部德次,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答也不覺得尷尬,依舊乖巧又崇拜仰望著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久部德次左手加大力氣,按住花籠的肩膀不讓其有機會溜走,右手指尖在小光太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稱呼隨你的喜好,不過,抱歉,我不習慣和別人距離太近,可以坐在對面和我聊天嗎?”

“不習慣和別人距離太近?”小光太扭頭,看向久部德次按住花籠肩膀的手,如果說他是坐在德次哥哥懷裏,那麽德次哥哥這是將花籠哥攬在身邊了吧,要是懷裏沒有他,說是攬在懷裏也可以吧,這距離非常近了!

“花籠君不是別人,花籠君相當於我的分身一樣的存在,我們理應相親相愛。”久部德次非常自然說出有些離譜的話語,關鍵他自己還不覺得有問題,邊說邊用力點頭像是要用點頭的力度力證自己發言的真實性和正確性。

小光太:“……”德次哥哥平時也看漫畫、動畫片、輕小說之類的東西吧,這麽自顧自又中二的發言,一般男子高中生就算心裏這麽想也是不會說出口的吧。

“餵!不要把花籠說成是惡心的東西!”佐伯光久冷臉,“花籠是我的。”

“花籠是我的。”

一模一樣的說辭同時從兩個人的嘴裏說出來,佐伯光久看過去,水無月凜看過來,倆人的視線再次在半空中撞上!激烈碰撞!火星四射!

恰好吹來的風,從他們之間冷冷刮過。

“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會給花籠君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三年級投手八田薰不讚同看著佐伯光久和水無月,“一而再,再而三,你們兩個不要太任性了,身為相馬一軍就拿出相馬一軍部員的風範!再敢只顧自己的心情而忽略相馬的榮譽,殺了你們哦!”

八田的表情十分嚴肅,眉眼之間皺出淺淺的川字紋,嚴厲的語氣中帶著譴責。他訓斥人的凜然模樣,讓三位小學生都稍稍受到驚嚇。

他嚴厲指責:“況且花籠君不是你們的,花籠君屬於所有熱愛棒球的投手,比如我啊!”

小光太:“……”最後一句話一出口,整段都垮掉了,還以為八田前輩是更正經嚴肅一點的前輩,想不到也會說出這種熱血中二的發言。

“八田前輩,沒有最後一句的夾雜私貨,我姑且還是會尊敬你的。”一年級投手林理人看著八田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實際上一點也沒少說或者慢說,他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驚訝道,“您是因為打擊過重而產生幻覺了嗎?不然為什麽會在最後說出‘比如我’的弱智發言,這裏明明可以說出我的名字林理人啊!”

林的表情超認真!

水無月的吐槽更認真:“不要擅自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要擅自給花籠貼上歸屬的標簽,我都沒想得這麽過分,你倒是想得挺美的!”

“哈!你是認真的嗎!應該是佐伯光久啊!”佐伯光久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不要自欺欺人了,上原弟弟明顯是偏愛我的投球!”林喊道。

“原來如此,在很認真地妄想啊。”八田沈思狀。

“餵餵餵,聽聽我的發言啊,花籠顯然是我的啊。”水無月亂中插話。

“呸!”得到隊友一致的反對。

“不要吵架,大家冷靜一下。”三年級已引退投手有賀鈴央在努力阻止這場騷亂,同時攔著人不讓他們到花籠那邊去,雖然只完成後一個目標。

投手們吵作一團。

小光太:“……”他家那愚蠢的哥哥和愚蠢哥哥的愚蠢隊友啊,統統不是一般的男子高中生,是因為打棒球的人都會變成笨蛋,還是投球的投手都會變成笨蛋?花籠哥投捕合作的時候,將他分為捕手真是太好了,他可不想成為笨蛋集團中的一員。

“好了,屏蔽那邊的動靜,我們繼續我們的聊天。”久部德次輕輕拉起懷裏的小光太。

“……德次哥哥,你沒忘記這件事啊?”還以為可以蒙混過去,小光太不得不起身,想要回花籠懷裏但被久部德次伸出的手攔住了。

“我的記性不錯,不要賴在花籠君懷裏了,讓花籠君休息一下吧,從剛才開始他就沒有休息過,幾位前輩一直投球都忘了蹲捕也是非常累人的事情。”同為捕手的久部德次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只是攬住花籠肩膀的手一直試圖將人拉進自己懷裏或者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自己不就賴在花籠哥身邊嗎?小光太死魚眼,棒讀:“知道了。”

盡管不情願,小光太還是選擇花籠的對面坐下,要不要移到德次哥哥對面坐?不,德次哥哥太冷漠了,還是溫柔的花籠哥好。高中生真奇怪,明明德次哥哥有在笑,花籠哥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樣子,居然是後者更加溫柔。

“久部前輩,繼續繼續,我們繼續!”小悠二等不及了。

小卓也也很是期待地看過去。

久部德次先看了花籠一眼,花籠君在削蘋果皮,纖細白皙看起來柔軟無力的手指十分靈活,鋒利的水果刀在轉動之間,輕松削下連續完整又差不多寬度的蘋果皮長條,厚度均勻,像是使用了削皮刀般。

這種事情也做得很好呢。

花籠君使用水果刀很厲害呢。

削皮的動作十分賞心悅目呢,感覺可以一直看下去不會膩啊。

“久部前輩?”小悠二疑惑。

“再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小光太再次死魚眼,花籠哥是什麽美味的食物嗎?德次哥哥看花籠哥的眼神讓他懷疑對方隨時會咬花籠哥一口,德次哥哥又不是投手,為什麽和那些愚蠢的投手用同樣的眼神看花籠哥?

不要啊,是捕手就不要做愚蠢的事情啊。

小光太看著久部德次,總覺得自己對當捕手的信心一點一點減少。

“沒事。”久部德次艱難從花籠身上移開視線,空著那只手還裝作不經意從嘴角擦過,嗯,沒有可疑的濕跡,“剛才我們說到哪裏?”

“說到您的哥哥是久部友大。”回答的人是上原卓也。

“嗯,我的哥哥久部友大。”久部德次眼角餘光註意到幾位投手前輩和同級生投手林君聽到自己說出這句話,下意識降低了音量,放緩了動作,佐伯前輩和水無月直接光明正大看了過來,有賀前輩也做出側耳傾聽的姿態。

嘛,他也知道會是這種展開了。

畢竟北海道再是鄉下,也所屬日本,既然所屬日本,那麽此地的高棒圈自然知曉友大的姓名,高棒圈裏的人自然知曉友大是何人物。

警惕是對的,好奇是對的,他很少說友大的事情,此時他的隊友會是這種反應才是正確的。

不過……

久部德次眼角餘光看向花籠,嗯,這位在打哈欠,完全沒有興趣的模樣呢,是因為已經對友大有所了解嗎?被友大稱作“朋友”的存在,目前為止,有生以來,他只知道花籠君這麽一位……友大還親切地喊花籠君名字……好嫉妒!

嫉妒花籠君在友大這裏得到這樣的待遇,竟然直接喊“泉水”!還是用那麽親近的聲音!嫉妒!嫉妒!

但是同時他也嫉妒著……友大是可以用名字稱呼花籠君的關系,他還是最基礎的“花籠君”!毫無親近和親密感可言!嫉妒!嫉妒!

兩邊都有點嫉妒呢,哪邊的嫉妒更多?分不清啊!

女朋友就算了,他不想友大用那麽親近的聲音喊其他人!他也不想其他人比自己和花籠君更親近!為什麽呢?偏偏是這兩個人扯到一起!

“德次哥哥?”

而且!關於友大和花籠君,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友大顛倒是非黑白說花籠君是投手,這點他尤為在意!

“久部前輩?”

花籠君明明是非常優秀的捕手,是第一位他覺得假以時日會超越友大的捕手,怎麽可能是投手呢?

“德次哥哥!”

友大這種想法很危險啊,而且花籠君明明很喜歡當捕手啊,接球的時候那麽明顯的喜悅啊……誒,誰擋住他看向花籠的視線了?久部德次疑惑。

“德次哥哥!不要在說話途中走神啊!不要再看了!你要看花籠哥看到什麽時候啊!”站起來的小光太伸手擋住對方看向花籠的視線,“你是想……”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強力握住,用力到在短暫的時間內也有種強烈的疼痛感。

不過,很快這種疼痛感就消失了。

小光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移開,是德次哥哥,德次哥哥依舊看著花籠哥,對他說道:“抱歉,沒有弄疼你吧?”親切而擔憂的話語,眼神卻至始至終都在看花籠哥。

漂亮的蜜色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健康充滿元氣,可愛的小鹿眼型眼睛往常看過去眼裏因為異樣平靜的情緒,自帶一種震懾力和壓迫感。此時,這雙眼睛裏流露出柔軟又純然喜悅的情緒,明明應該讓人放松,但事實卻完全相反!

小光太楞住。

近距離凝視那雙眼睛的佐伯光太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這一瞬間,他被強烈的沖擊感沖垮了……喜歡,好喜歡,他好喜歡!前面因為對方掉落得“當捕手的信心”,此時,快速回升,滿到溢出來了!他想成為德次哥哥這種危險的捕手!

小光太眼睛亮晶晶!

小悠二疑惑地看過來,誒,壞心眼(佐伯光太)的表情好惡心!和光哥(佐伯光久)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久部德次看著花籠:“對啊,友大是我的哥哥,從我們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我們是兄弟了,久部友大和久部德次。友大大我兩歲……”

“大你兩歲?那中間是跳級了嗎?不然久部前輩怎麽今年春天就畢業了,而你才上高中一年級,或者是你留級了?不然時間對不上啊。”水無月凜很自然蹲在花籠和久部德次的身後,很自然問話,也很自然伸出手再次擋住久部德次看向花籠的視線。

久部德次:“……”有賀前輩不行啊,連水無月前輩都攔不住。

“餵!久部德次,你該不會在心裏抱怨鈴央吧?”佐伯光久在久部德次身後蹲下,手輕輕搭在久部德次搭著花籠肩膀的手臂。

久部德次:“……”妨礙他和花籠君相處的人過來了啊,還是最麻煩的兩個,不過在今天以前他都不知道水無月前輩也是這麽麻煩和危險的投手。真討厭,這倆人看花籠君的眼神……

“野餐。”一道聲音打破久部德次、水無月凜和佐伯光久三個人你瞪我、我瞪你的情況。

花籠低著頭削著蘋果:“現在是野餐時間,我享受和卓也和大家一起野餐的時間,不希望被打擾,如果有人控制不住想打架請到十米以外的位置。”

“既然花籠君這麽說了。”久部德次被佐伯光久按住手臂而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

“嘖!”佐伯光久冷哼。

“我舉雙手雙腳讚同花籠的想法!”水無月雙手高高興興舉起來,高高興興笑著大聲說道,音量大到可以蓋過此時說話的八田和林,“德次,繼續吧!我也想聽久部前輩的事情呢!”

八田:“……”水無月這家會絕對是故意的。

林:“……”水無月前輩真會耍賴,啊啊啊,有賀前輩要攔到什麽時候?佐伯前輩和水無月前輩都過去了啊,偏心!

“哪方面的事情?”久部德次問道。

“戰績方面就不用說了,我看了很多久部前輩比賽的直播和報道,對久部前輩這方面的了解還挺有自信的。”水無月語速稍快,眼睛裏也閃爍著期待的光,只是右手手指在花籠的背脊上輕輕滑動,像是在寫字又像是在塗鴉。

他用可可愛愛的語氣說道:“說些私人點的事情吧,比如剛才說得大兩歲卻差三個年級的理由,再比如久部前輩在你面前是什麽樣子,我挺好奇這種不痛不癢的消息。”

佐伯光久看著水無月在花籠後背上動來動去的手,聽著對方故作可愛的聲音,直接翻了個白眼。

“沒有‘不痛不癢’這類型的消息,只有派得上用場的消息和還沒派上用場的消息,水無月前輩,你可以不要再騷擾花籠君嗎?影響我的回答了。”久部德次又開始想念自己的麻繩了,昨晚捆過佐伯前輩,今天這麻繩似乎也非常渴望捆一捆水無月前輩呢。

“久部,不要在這種時候‘壞掉’。”佐伯光久開口。

“是的,佐伯前輩,我知道呢,佐伯前輩,現在並不是可以浪費的時間,我很清楚。水無月前輩,友大大我兩歲卻高我三個年級的理由是因為跳了一級,幼稚園、小學和國中我和友大都是一所學校,高中後選擇了不同的學校。”久部德次見水無月停止騷擾動作後,開始侃侃而談。

“友大去了帝西,我在對方從帝西畢業後選擇了相馬。”

“不要問我理由,我並不想在這種時候稱讚佐伯前輩,只想罵他,罵所有跟我搶花籠君的人,所以這點還請您高擡貴手放過我。”

“至於友大在我面前是什麽樣子?”

久部德次停了下來,沈吟片刻:“還是舉例說明吧,現場不是有三對兄弟和一對姐妹嗎?”

“嘖,別把我扯進去!”佐伯光久不爽。

“是!我和哥哥是兄弟,德次哥哥你隨便說!”佐伯光太笑得過於燦爛,以至於看起來有點冒傻氣。

佐伯光久:“……”呵,這弟弟不能要了。

圍過來的林理人就忍不住笑,有賀鈴央和八田也走了過來,因為此時小林嘉美、小林佑美和北小路將野餐墊鋪好,食物也拿了出來擺好,小林嘉美便喊三人過來。

眾投手想圍著花籠坐下,被花籠拒絕,亂了好一會兒才全部坐下。

眾人一邊吃星與小醜咖啡屋美味的食物,一邊喝飲料,一邊聽久部德次繼續說下去,雖然花籠依舊被包圍就是了。

“先說佐伯前輩和小光太,用小卓也形容對大家投球感受的方式來說,感覺你們就是雙棒冰棒,關系有點冷淡,但是哥哥和弟弟都不在意也不覺得這樣不妥。其次是有賀前輩和悠,感覺你們是安靜的山間溫泉和水上樂園的組合,有賀前輩是一百年都不變的溫泉水,悠是熱熱鬧鬧的水上樂園。”

久部德次的形容略帶俏皮,小光太、小悠二、小卓也和小佑美都聽得很認真。

話說他本來就是說給小孩子聽得,要不是有年齡小的弟弟妹妹在場,他才不回答水無月前輩無厘頭的提問呢。

“然後是小林君和小佑美,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久部德次突然想起來,禮貌詢問小林佑美。

“久部前輩,您隨意。”小林佑美露出無懈可擊的淑女禮貌笑容,她和姐姐小林嘉美、有賀鈴央三人都是以正坐的姿勢坐在野餐墊上。

久部德次微不可察地一頓,平靜說道:“既然是說兄弟關系,那舉例說明還是用兄弟關系來舉例好了。”忽略掉小林佑美真實一些的笑容,繼續說道,“然後是花籠君和小卓也,用比喻來形容就是閃閃發光的寶石和擔心寶石碎掉的龍吧。”

“來個即興提問,小光太,悠,小卓也,你們覺得這個比喻形容裏哪位是寶石、哪位是龍呢?”久部德次很有耐心問道,並且借著這個問題光明正大看向花籠,花籠君又在打哈欠啊,什麽時候可以用真正的美妙聲音說話呢?他剛剛按了手機的錄音鍵,希望這次可以錄到花籠君無比美妙的聲音呢。

久部德次由衷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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