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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投捕,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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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投捕,開始了!

風似乎停了。

現場的聲音似乎全被帶走了。

寂靜中,那一揮棒打擊驚艷了在場所有人!對四位小學生的震撼尤其大!

雙腳踩在椅面邊緣、整個人在長椅上抱膝蜷縮成一團的佐伯光太(相馬三年級王牌投手佐伯光久的弟弟)與其他三位小學生保持著遠遠的距離,此時,他的小小嘴巴呈O型大大張開,久久不能合上,看著花籠的眼神發直。

從到上原家就一直采取躲避態度的小光太,第一次主動去看哥哥介紹給自己認識的人。

端正坐在椅子上的小林佑美(相馬經理小林嘉美的妹妹)直接滑了下去,如果不是旁邊眼疾手快的上原卓也拉了一把,此時已經滑到地面上了。

有賀悠二(鈴央的弟弟)死死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麽,想要叫什麽,可是他震驚到連舌頭都僵硬了導致他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卓也的哥哥、不!花籠哥這麽厲害嗎!好強!長得小小的,可是好強!他變成高中生以後也能這麽強嗎?

論投球,他想成為光哥(佐伯光久)或者鈴央那樣的投手!

論打擊,他想花籠哥這樣的打者!好酷啊啊啊!

他都想為花籠哥放聲尖叫了!他的腳趾全部蜷縮在一起了!明明只是觀眾卻也燃起來了!難怪鈴央以前會叫他一起看花籠君的比賽視頻,原來看花籠哥打球是這麽痛快的事情啊!回家後他要看花籠哥的全部比賽視頻!

小悠二眼睛亮晶晶!

小卓也確認小佑美沒事後放開對方的手,見對方直楞楞看著斜前方,他也看過去,然後看到了泉水哥哥。他努力板起一張臉,但笑意從他的眼睛和握緊的拳頭溢了出來。

上原卓也不明顯挺了挺小胸膛,此時內心一陣澎湃激昂!

二年級投手水無月凜則是整個人傻掉。

四位小學生、水無月和小林嘉美坐在靠墻的椅子上,距離花籠較遠,爭奪花籠的佐伯光久、有賀鈴央和久部德次三人距離花籠較近,受到的影響也更大。

他們三人認真且微微恍惚望著那道矮小單薄的身影,半邊身體似乎麻掉了,不能動彈,耳朵邊似乎還回蕩著金屬球棒敲中棒球的清脆聲音,一遍又一遍,明明是沈默卻覺得震耳欲聾!所有心神都被那一打擊奪走了!

花籠收起揮棒的姿勢,站直,右手拿著球棒,左手擋在唇前輕輕打了個哈欠。

他回頭看了過來,一雙清澈安靜的半睜貓眼仿佛還帶著打擊時的硝|煙氣息,看向佐伯光久、有賀鈴央和久部德次。

被花籠註視的三人渾身一激靈,頭頂仿佛被冰冷的氣流撫過!

花籠說:“鬧騰過頭了。”

三人安靜如雞。

想叫出來的小悠二,直楞楞看著花籠的小光太,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在地上、雙腿還有些發軟的小佑美,抿著嘴克制情緒的小卓也,四人被氣勢震懾也安靜了下來。

“好慢。”開口的人是小林嘉美,她是現場所有人中最快回過神,同時也是最快擺脫花籠那個打擊震撼的人。她眼神冷冷清清,“浪費了十多分鐘時間,你早該露出獠牙管一管了,接下來怎麽做?”

“抽簽決定先後投球順序。”花籠走到旁邊將球棒放進架子上。

“怎麽抽?誰來抽?”小林嘉美起身。

“弄四張紙條,讓卓也他們四人抽,剛好四位投手。”花籠摘下打擊用頭盔放在旁邊的架子上,打開鐵門,從棒球打擊籠裏走出來。

“四位投手?”水無月脫口而出,他在小林嘉美起身的時候下意識也跟著起身,“現場包括我在內也就三位投手啊,而且我又不投!”

“你當然不投!”佐伯光久忍不住了!本來是他一個人的投捕,現在鈴央和久部那家夥來瓜分,他就超不滿了好嗎!怎麽又想加塞一個!

“你不投嗎?”有賀鈴央問道。

久部德次表情如常,心裏則是有些猶豫,他身為相馬的捕手此時為了隊伍的利益應該促成水無月前輩和花籠君的投捕,可是花籠君是下午二點多的飛機,時間有限,多一個人分割,他得到的份額就相對減少了。

咳咳,他還挺想投的,即使是新手投手、等等!他什麽時候變成投手了!

花籠君說得四位投手也包括他嗎?絕對包括吧!花籠君現在是完全不遮掩的將他當做投手了啊!好歹遮掩一下啊!

等等,如果他反駁說自己是捕手,抽簽是不是沒有自己的份了?就不能和花籠君投捕合作了?呃,一日投手·久部德次上線,他今天就是投手了!久部德次果斷拋棄自己的捕手身份。

“佐伯前輩,我沒說要投啊!你趕緊收一收眼裏的殺氣!鈴央,我不投,不投!”水無月一連回答倆人的問題,看了德次一眼,德次為什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他看向花籠,“花籠,你還記得相馬的規矩吧?”相馬的投手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和其他學校的捕手投捕?就算是花籠也不行,花籠已經不是相馬的人了,不是了……想到這點突然有點感傷是怎麽回事?

至少,花籠在的話,隊長(松下雅真)、尚人、上原、良平,還有佐伯前輩都會很高興吧,現在相馬系的部員越來越少了。

感覺花籠在的話,這幾人也會活潑一點,然後隊伍也會熱鬧很多。

想到這裏,水無月凜一時之間有些蕭瑟。

“水無月。”小林嘉美喊道。

“是!”水無月瞬間打起精神!蕭瑟?不存在的!

“我已經聯絡過松岡監督了,得到了松岡監督讓你和泉水投捕的許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去問問松岡監督。”小林嘉美不是第一天做經理了,做了很多事前準備,“所以你不用考慮松岡監督和相馬的規矩,你只需要自問你的本心,想和泉水投捕嗎?”

“我想。”

佐伯光久:“!!!”

佐伯光久死瞪水無月!

“誒,不是我,我剛才沒說話!”雖然那話回答的時機太過巧妙,水無月都有一瞬間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的心裏話不小心說出來了,可是他的心裏話又不是這個啊。此時面對自家王牌投手的怒視,他只能瘋狂搖頭表示自己的清白。不過,不是他的話是誰?

久部德次嘲諷:“呵,連花籠君的聲音都認不出來。”就算不是原本超好聽的聲音,他也一下子就認出是花籠君你的聲音了!

“上原弟弟,你有了我還不夠!”佐伯頓時扭頭看著花籠目眥欲裂!

“是啊,明明我和有賀前輩、佐伯前輩在這裏爭奪得都要打起來了(有賀鈴央:“也沒有要打起來”),你居然還惦記上其他投手。花籠君,你不覺得你太過花心了嗎?”久部德次語氣不自覺帶出點幽怨來。

水無月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花籠君,你想和水無月君投捕?”有賀鈴央迎上去。

“嗯,我想。”花籠點頭。

水無月一楞,有些不自在撇開視線,心裏卻忍不住有點小開心。花籠在饞他的投球嗎?嘿嘿嘿,嘛~他的投球自然有過人之處啦~花籠還算有眼光!

“水無月君,你是什麽想法?”有賀鈴央占據花籠的左側位置,另一側的右側位置被臉色很臭的佐伯光久占據了。

水無月身體一僵,“你呢?”

“我想,在爭取第一個和花籠君投捕的名額。”有賀鈴央回答。

水無月:“……”鈴央好堅強,被花籠看穿了不但沒有感覺害怕反而想要接近第一次見面就看穿自己的人,沒出息的他因為花籠昨晚的話心驚膽顫來著,生怕又有什麽被花籠看穿了。

“呵,前面說只投球數少所以先投的人是誰。”久部德次表情平靜吐槽。

“鈴央,不用爭取第一個了,我就是第一個。”佐伯光久自信。

“這可要看花籠君的意思。”久部德次這回倒沒有湊到花籠身邊,而是找了個空地開始熱身。

“上原弟弟,你說!誰第一個!”

“花籠君,你的想法呢?”

“哦。”花籠應了一聲,似乎不知道身邊跟著倆人,徑直走到小林嘉美身邊,“卓也,悠,光太,佑美,過來抽簽。悠代表有賀前輩,光太代表佐伯前輩,卓也代表久部君,佑美代表水無月前輩。”

水無月:“……”花籠是沒聽見他說不投嗎?還是聽見了也無視了他的發言?不過……小林的妹妹代表他嗎?花籠好狡猾!這樣他不就拒絕不了嗎!

“佐伯前輩,有賀前輩,久部君,水無月前輩,你們四個先去熱身,誰抽到第一個卻沒有熱身完畢就排到最後一位,抽到第二位的投手來投。”花籠說道。話音還沒落下,佐伯光久“嘖”了一聲大步去熱身,有賀鈴央選了另外的方向去熱身。

“泉水。”小林嘉美臨時用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張做好了抽簽條。

“六個?”花籠發現數目不對。

“是的,因為有六位投手啊。”小林嘉美淺淺微笑。

水無月看著那狡猾靈動的笑容都失了智,投捕就投捕吧,什麽害怕不害怕的,小林都這樣說了,他自然要支持小林的發言、誒,六位投手?哪裏來得六位?

左看看,右看看,水無月看見四位小學生,小林說得難道是小卓也和悠?

“這個時間應該差不多來了。”小林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說道。

“誰?”難道是尚人!水無月小眼神偷偷瞄花籠,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尚人昨天在球場公開出櫃對花籠告白了啊!等等,尚人對花籠告白,尚人喜歡花籠……他昨晚和花籠睡在一間房間了,要是尚人知道了……應該不會報覆他吧?

應該不會……吧?水無月凜不確定。

“小林,老板說你在這裏是嗎?叫我和林過來有什麽事情?”人還沒進來,嚴肅死板的聲音先傳了進來,相馬高中部棒球部非相馬系三年級一軍投手八田薰走了進來。

他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加輕薄黑色西裝褲的相馬夏季校服,左側胸前有相馬校徽刺繡,兩邊袖口有一圈銀色鋸齒形狀線條,紅色斜紋的領帶代表著高中部三年級的身份。此時,八田帶著非常合適的黑框眼鏡,低頭看著手上拿著攤開的筆記本緩步走了進來。

“如果有事可以快點說明嗎?我還要回去學習。”八田翻了一頁。

“八田前輩,不要一邊走路一邊看書,會加深你的近視程度也很危險。”相馬系一年級二軍投手林理人走在對方身後,“還有,不要連面都沒見到就催……”

林理人的話戛然而止。

擡起的左腳停在半空中,瞳孔微微擴大,他不敢置信看著小林嘉美身邊的那個人,應該在東京啊!怎麽會在這裏?

認錯?不可能,對方的長相基本在國中時期已經定型,這幾年根本沒有變化,他怎麽可能認錯!就是上原弟弟(花籠)啊!是和上原、良平形影不離的風雲人物之一,是他多年的同級生!是他想交朋友的那上原弟弟!

“林?”八田停下腳步,擡頭往後回頭看去,就看到對方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林理人,這位一年級後輩的腳都停在半空中,“你在……某種很新的游戲?”

林放下腳,往後退了兩步,他自言自語:“肯定是因為我左腳進門的緣故,換右腳進門就不會看見幻覺了。”

八田:“?”你怕不是在驢我!

林重新進來,再看,怎麽還是上原弟弟!

八田合上手上的筆記本,此時看清對方表情的他順著對方震驚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小林,然後看到了水無月?佐伯?有賀?久部?這是在做什麽?怎麽都聚集在這裏?還有一位國中生和四位小學生?

八田走過去,眉毛稍稍上擡了一毫米,他認出來了,不是國中生,是高中生,是東京青野風頭正勁的正捕手花籠泉水,聽說小學和國中都在相馬就讀。

花籠泉水怎麽會在這裏?

佐伯看過來的視線好可怕……要是現在吹口哨,佐伯會不會沖過來打他?八田眼裏飛快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快得讓人誤以為那是錯覺,再看他又是過於嚴肅的模樣。

有賀和久部臉上沒有明顯的情緒變化,八田心裏一邊分析,一邊腳步不停走過去。

“人來齊了,六位投手,六份抽簽條剛好合適。”小林嘉美對著花籠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擡手將散落的發絲撩到耳後,聲音帶著點揶揄,“松岡監督那邊我談好了,泉水,麻煩你了,請盡情展示你的才能。”

她可是負責的經理啊,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多喊幾位投手過來?

如果不是泉水飛機票已經買了,回去的時間已經定了,剩下的時間不足以招待更多投手,她還想將國中部的王牌投手兼隊長杉田、泉水的死忠粉吉田大樹(投手)一起喊過來。

花籠:“……”

“抽簽吧。”花籠說道。

“上原弟弟!你不要太過分!”佐伯光久要炸!

花籠看過去:“還投嗎?”

“投!”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投球迷住上原弟弟!讓上原弟弟哭著喊著拜托他投球!一定要讓上原弟弟覺得其他人的投球索然無味!佐伯光久眼中怒火中燒!但還是壓抑住沖過去找花籠算賬的沖動,更加認真進行熱身運動。

花籠收回視線,就看到小林嘉美對著自己豎起大拇指。

花籠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走到一旁穿戴捕手護具,這是嘉美早上帶過來的,是他的尺寸,至於向新來兩位投手解釋和抽簽的事情則是默契交給了嘉美。

他能感覺有很多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驚奇,讚嘆,不解,探究,喜悅,害怕等。

佐伯前輩、有賀前輩和久部君三人在不同的位置熱身,視線總是相同投在他身上,水無月前輩也在看他,更多是在看嘉美,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他的時候目光總是非常微妙和猶豫。林君在看他,另一位投手前輩也在看他。

花籠認得相馬系的部員,非相馬系部員很少認得,比如同是非相馬系的有賀前輩就需要介紹他才知道。

“抽簽結果出來了,第一個是佐伯前輩。”小林嘉美帶著四位小學生走過來,從遠處看有點老鷹帶著四只小雞崽的既視感。

“嗯。”花籠點頭,在聽到佐伯前輩在那邊興奮地咆哮的時候,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腿上突然一重,花籠低頭看去……居然不是小卓也抱著他的腿,而是佐伯前輩的弟弟佐伯光太,對方也不看他,只用頭頂上的發旋沈默對著他。

小卓也自己也很意外!在外面繃緊的表情差點崩掉!他都沒抱著泉水哥哥的腿撒嬌,佐伯光太是怎麽回事!

“花籠哥!我有好多關於剛才打擊的事情要問你!”小悠二小跑過去,仰著頭星星眼看著花籠,“不過現在是你和光哥投捕的時間,我就不打擾你了,我會為你和光哥加油的!”

上原卓也:“……”他們還記得泉水哥哥是誰的哥哥嗎?

上原卓也、上原卓也做了個深呼吸,穩走過去,小大人似的沈穩說道:“加油。”

“嗯。”花籠應了一聲。

“花籠前輩,期待您的表現,請加油。”最後一位小學生小林佑美走得最慢,也是最從容優雅。

“嗯。”花籠點頭,想了想說道,“等下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用擔心,你們四個待在遠處不要過來。”

“這是會發生危險情況的意思嗎?”小卓也問道。

小林嘉美回答:“大概是佐伯前輩大爆發吧,要知道佐伯前輩可是糾纏了泉水好多年都沒能成功讓泉水接球,今天終於逮住泉水,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誤以為泉水是光太、悠和卓也三人的哥哥,三人都很親近泉水啊。

“才不會!光哥很溫柔的!”有賀悠二超大聲反駁。

低著頭抱著花籠腿的佐伯光太,擡眼,看了小悠二一眼,這個笨蛋對光久有什麽奇怪的誤解?

“待在安全區域,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過來,不要插手我和幾位投手的投捕,知道了嗎?”花籠打完一個哈欠說道。

“是!”

花籠和四位小學生交代完,又和嘉美說了幾句,打著哈欠走向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佐伯。

他們準備投捕的地方是棒球打擊籠前方的草地,昨晚老板已經堆好了一個投手丘,在確定切斷發球設備和某些設備的電源後,花籠和佐伯走了進去。

進去後,佐伯將鐵門給鎖起來。

大概是為了方便給同行人的觀看,老板對投手丘和捕手區的設計不是更安全的豎向而是橫向,所以眾人相當於是隔著鐵網站在安全區、站在倆人中間,看左邊投手和右邊捕手的投捕,是比球場上的休息區還要上佳的觀察位置。

水無月主動擔任起解說的任務,主要是說給四位小學生聽。

他說:“別看佐伯前輩平時兇得要命,尤其是罵人的時候超兇還經常找茬,但是佐伯前輩的投球非常理智和克制,而尚人、我是說我們相馬高中部現在的正捕手及川尚人,尚人也是理智型的捕手,所以佐伯前輩和尚人的投捕十分和諧。”

“用比喻句來說的話就是……陰天和小雨的組合,雖然有點滲人但其實聽柔和的,所以你們放心好好欣賞就是了!”水無月看出小卓也的緊張,特意在解說裏摻和了一些安慰。

小光太看了水無月一眼,這個人對光久也有奇怪的誤會。

眾人此時坐在久部德次、林理人、水無月凜、有賀鈴央幾人搬過來的椅子上,給眾人買了飲料和小零食的北小路智(咖啡屋老板)也回來了,所以四位小學生人手一杯飲料。

小卓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我就說光哥很溫……”小悠二“溫柔”這個詞都沒有說完,就看見佐伯光久開始投球了。

投手投球可以分為許多步驟,單說投球動作就可以拆解成準備動作、啟動動作、擡腿平衡、跨步動作、擺臂動作、重心轉移、跟隨動作等①,某些投手會一一打磨各個部分,比如東京東堂塾的王牌投手石清水千春。

在某次采訪的回答中,石清水對於“你的投球為什麽這麽強”的回答中就提到,他最開始投球所依靠得便是拆解投球動作精心打磨各個部分,以此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松岡監督也有類似的理念,十分註重部員的基礎訓練,對於投手的要求也是如此。

身為相馬系部員的佐伯光久可以說是松岡監督一手培養大的,自然遵從了這個理念,嚴格打磨投球的每個動作,投球時對外展示出來便是“穩定、從容、理智、克制”等印象。

所以水無月前面描述佐伯光久投球的措辭嚴格來說並沒有錯,但那是及川尚人安撫下情緒穩定的佐伯光久的投球。

而現在的佐伯光久超級不爽,情緒也非常不穩定,他眼裏浮現出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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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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