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2章 我幫你申請了

關燈
第682章 我幫你申請了

松下利真聽了鹽見雲雀的話只覺得好笑又有趣,什麽叫“還沒在一起”?這是篤定自己會和泉水在一起嗎?

這個自信勁……松下利真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尚人(及川)。

事實上在得知他要來泉水所在學校擔任空手道部教練的時候,很多人來找過他,第一個是雙胞胎中的弟弟雅真。

“利真!你要去東京去青野?”松下雅真猛然推開自家大哥的房間。

正在看少兒不宜雜志的利真:“……”該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麽嗎?雅真這在家人和熟人面前過於自由奔放的性格,真希望可以改一下,哪怕是收斂一點點也可以。話說他不是鎖門了嗎?雅真是怎麽進來的?雅真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

松下雅真大步走向床上的利真,然後一個停下起跳直接跳上利真的床,海綿床墊一個下沈後反彈,坐在上面的松下利真都感覺自己的屁股離開了床鋪一秒鐘。

“那個,雅真,鞋子,你的鞋子。”松下利真嘴角直抽抽。

“室內鞋啊,怎麽了?”松下雅真站在自家大哥的大腿側,俯身,戴著輕薄黑色手套的雙手交叉背在身後,疑惑地看向松下利真。

“是啊,確實是室內鞋,但這不是你學校的室內鞋嗎!你怎麽穿出來了!話說現在應該是你的上課時間吧?你怎麽回來了!你是一路穿著室內鞋回來的吧!看你鞋子臟的,我的床單也臟了啊!”

“反正都會弄臟啊。”松下雅真說著用眼神和下巴示意自家大哥的手上。

手上?糟糕!雜志還沒收起來!松下利真連忙將手上的雜志合起來,胡亂塞進被子裏面,“咳咳,你剛才說什麽?東京?青野?是啊,我要去,泉水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嘗試一下換個地方工作。泉水說得真客氣,我這種情況算不上無業游民也差不多了,因為家裏的道場有爺爺和爸爸在,春真(雙胞胎裏的哥哥)也會幫忙,還有其他人,感覺我也派不上很大的用場……”

“不是還要給爺爺當沙包嗎?”

“咳咳!”瞎說什麽大實話!昨天被爺爺揍得地方隱隱作痛,每次和爺爺切磋都是單方面被揍的松下利真只當沒聽到弟弟紮心的話語,繼續說道,“還給我發薪水。”

“薪水不想要的話,身為好弟弟的我可以幫你用。”松下雅真指著自己。

“咳咳,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從媽媽手上拿過薪水像以前媽媽給我零用錢一樣。只不過薪水多了一份信封罷了,有點不習慣,好像我還沒長大,可事實是我已經從高中畢業了。”松下利真有點苦惱的雙手環胸,“本來想畢業後回道場幫忙,可以減輕爺爺、爸爸和媽媽的負擔,可是想不到道場不需要我,所以對現在的生活和未來做什麽感到迷茫了。剛好這時候泉水給了一份工作offer,我想試一下,試著離開有我們家道場的北海道,在一個全新的陌生環境裏工作。”

“好長!”

“啊?”

“我說你的解釋太長了,這部分不用和我說明啦,去和爺爺說啊。”松下雅真直起身體,往床沿外邁開,直直落下去,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很響的聲音,“畢竟爺爺有很長一段時間是拿你當做繼承人培養,要不是春真展露天賦,你還是松下道場的繼承人候補。不過爺爺很花心啊,看見一個好的新苗子就放棄舊人,要不是當初泉水徹底放棄空手道,遠離空手道,頂替你成為繼承人候補的春真已經被爺爺放棄了。”

“……”松下利真倏然沈默,臉上無奈的笑意褪去了。

“搞得春真和泉水之間的關系怪怪的,春真都不敢見泉水,去年泉水回來,我們都給泉水送了生日禮物,春真也準備了但一直沒能送出去。你要去東京青野的話,順便將那個帶上吧,春真可是幾乎掏空了存了多年的零用錢。”

松下利真深深吸口氣:“好,我會好好送到泉水手上的。”

“好了,我回學校上課了,再不回去老師會懷疑我是不是拉肚子了。”松下雅真毫不掩飾自己是上課途中找借口溜出來的事實,他的雙手依然背在身後往房門悠然走去,“既然是有泉水在那邊,我也就放心了,你開開心心的去吧,玩得開心~”

“我是去工作!”

“是是是,不要太放縱哦,換個新環境也將你的水泥腦袋也換一換,生活費不用擔心,我會給你。”

“哈?!?你給我?你哪裏來得錢?我怎麽可以要你的錢!”

“寫了兩本如何有效學習的書,銷售量還不錯。”松下雅真停下腳步轉過身,右手擡起比了個數字,“大概賣了這麽多本吧,賺得還挺多的。”又比了個數字。

“雅真!求包養!”松下利真一秒自己打自己的臉!論有個學神弟弟多麽幸福!

“好說,我明天就給你的銀行卡打一筆錢。你只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工作,家裏有我,有春真,你就暫時忘記北海道的事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以後大概還是需要你回到道場以長子的身份繼承家業,但是在那個日子來臨之前,充分享受屬於你自己的新生活吧~”松下雅真對著自家大哥活潑眨了眨眼睛,要是被不了解的相馬部員看到平日裏那個板著臉超嚴肅的隊長這幅模樣,一定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松下利真感動。

“不過,想不到利真你的XP是金發黑皮的辣妹系女生啊,我去告訴爺爺、爸爸、媽媽和道場裏的工作人員一聲。”

“臥槽!雅真你不要亂來啊!”松下利真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帶起被子也帶起了雜志,他忙著回頭藏少兒不宜的雜志,等塞進枕頭再看去,哪裏還有雅真的身影!啊啊啊!這下不走也不行了,不然怎麽面對家人和道場的工作人員?雅真絕對做得出來那種事情啊!人為制造大型社死現場!以前春真就常常被雅真坑!

這回輪到他了嗎!

松下利真生無可戀趴在床上,消沈……了整整一分鐘,他起身一邊換下被雅真踩臟的床單被套,一邊思考,雅真將他的XP廣而告之,給他介紹對象的親戚應該會消停了吧,要是再給他介紹應該是介紹金發黑皮的辣妹了吧?

那樣好像也不錯~想開的松下利真開始暢想和金發黑皮辣妹相親的場景,嘿嘿笑。

門外的松下春真:“……”他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松下春真和雙胞胎弟弟雅真同個班級,對方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就離開教室,三秒後,他以同樣的借口離開了班級,跟著雅真搭上出租車回到家,此時腳上同樣穿著有些臟的學校室內鞋。

也就是說前面利真和倒黴弟弟(雅真)說得話,他都聽見了,包括繼承人那段。

松下春真:“……”明明知道他站在走廊,他合理懷疑雅真這倒黴弟弟就是說給他聽的,而且還給利真生活費?

出書的事情也沒說過,賺錢的事情更是如此,賺了很多錢嗎?他沒聽見雅真說出具體數字,可能是因為他站在走廊的緣故,雖然門是開的……不過,既然都能給利真生活費了,上個月還從他這裏蹭新內褲穿?前天還坑他的零用錢買魷魚絲?

這是人幹得出的事情?

呸!不要臉!

松下春真臉皮狠狠抽動了一下,還有最後那個放話是怎麽回事啊?要坑利真嗎?!?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走出來,準備走進利真的房間就看見對方一臉癡笑的模樣,不是,你振作得也太快了吧!

松下春真、松下春真放棄現在進去的念頭,腳步一轉,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既然雅真都說了泉水的生日禮物……利真等下肯定會找他要,他先去拿出來吧。

“春真?林說的那個沖進家裏不脫鞋的人是你?翹課的人是你?”松下爺爺怒氣沖沖拿著一根木棍走過來。

松下春真:“……”難怪雅真跑得那麽快都沒問利真具體的事宜,原來是又想讓他一個人背黑鍋。

松下春真、松下春真跑!

松下爺爺冷笑一聲,提著木棍追上去!

松下利真聽見動靜走出來,就看見自家爺爺追著三、不,是二弟的樣子:“我家的爺爺真有活力啊,嘖嘖,這身手,喔喔,春真這個閃躲漂亮!”

他鼓掌!

然後被爺爺追著一起打。

咳咳,總之,當時知道他受泉水之邀要來東京後,很多人找上他,其中就有尚人,當時尚人提起泉水的表情……松下利真看著鹽見君,再分別看郁人和理久,明明是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表情,為什麽他會覺得四人身上有著類似的特質?

是什麽呢?

此時,郁人(與那原,多摩工業三年級投手)坐在他左手邊,鹽見君(海陵二年級王牌投手)坐在對面,理久則是坐在他的右手邊,松下利真想不通就直接放棄,正想說話,郁人開口了,他就閉上嘴。

不過,真好啊,泉水被這麽多人喜歡著,松下利真由衷感到高興。

與那原郁人微笑,淺金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濃稠而甜的蜜,流出些許鋒利:“鹽見君,謝謝你替泉水澄清,泉水不喜歡說話所以總是被人誤會也很容易被誤會,我一直很頭疼呢。因為似乎有人因為泉水武力值比較高,就誤會泉水是會動用武力脅迫別人。我十分清楚,溫柔的泉水並不會脅迫別人。”更不會跟你交往呢,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鹽見:“?”為什麽聽完這人的話,他覺得不舒服?

松下利真摸摸下巴,他剛剛是不是被內涵了一下?

“郁人,剛才那段冗長重覆的話炫耀了五次、陰陽怪氣了三次,你是以什麽身份替花道謝?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花是你的戀人似的,是這樣嗎?”川澄分析道。

與那原:“……”

鹽見點頭,他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舒服了。

與那原轉頭喊人:“服務生,這邊要點單,理久,你喝什麽?喝點什麽吧,認真喝,暫時不要說話了。”

“我還想吃點東西。”川澄說道。

“可以,我請客。”與那原雖然驚訝——他們剛才才吃完都要離開了,理久當時沒吃飽嗎?可以按照理久的食量應該有八分飽了啊。他還有點生氣,氣理久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坐在那邊的可是情敵啊!你拿出點氣勢好不好!

“鹽見君,昨天花都點了什麽?我想品嘗花吃過的食物。”川澄從服務生那裏接過菜單後,攤開在鹽見面前問道。

與那原:“……”嗯,理久一點點氣勢都沒有呢。

“泉水昨天吃得很多,我看看菜單。”鹽見莫名就知道對方說得“花”指得就是泉水,他伸手在菜單上方虛點了好幾下,“這個,那個,這個,還有那個。”

“都點了這些?”

“不是,是除了這些的其他。”鹽見鎮定反駁。

“我知道了,謝謝你。”川澄平靜接受事實,然後準備從對方剛才點得食物中挑一份吃,點哪一份呢?

“我也點泉水吃過的食物吧。”鹽見若有所思。

“我已經想好點什麽了,請。”川澄將菜單遞過去。

“謝謝。”鹽見接過。

與那原:“……”嗯,聊到一塊去了,理久和情敵非常和氣說著話呢。

旁邊圍觀的海陵眾:“……”雖然有一個咄咄逼人,但是另外一個開始說話……就整段垮掉的感覺呢,明明是應該緊張的氣氛,但是為什麽莫名想笑?而且另外那一個和鹽見說話的場景居然見鬼的和諧?這是什麽情況。

川澄死黨·大地:“……”理久盡管是個帥哥,但也是個笨蛋呢,至少在談戀愛這方面。

鹽見選擇好想點的食物,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松下利真,又看向與那原:“泉水的哥哥,與……”誒,叫什麽來著?既然忘記了,他就直接問出來,“這位泉水的追求者,請問你的姓名是什麽。抱歉,我不擅長記人的長相和姓名,請問你要點什麽?”

與那原伸手:“我自己看吧。”等對方將菜單遞過來到時候,他問道,“既然不擅長記人的長相,是不是也記不得泉水?”

“記住了,一輩子都忘不了。”鹽見回答。

與那原拿菜單的手一僵,鹽見君……是吧,真有意思呢。他擡眼,看向鹽見,甜蜜迷人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清澈的近乎柔情,豐盈的唇彎出誘人的弧度,用獨特的微啞低沈好聽聲音說道:“鹽見君的意思是忘了我的姓氏?”直接無視掉對方剛才那句令人不悅的話語。

“是的。”鹽見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想他會很快記住這位與什麽來著。

不是因為對方是泉水的追求者,是單純因為對方的長相、眼神和氣場。他一頓,看了川澄一眼,這位也會記住。

鹽見拿出筆和小本子:“抱歉,可以重新來個自我介紹嗎?我想記下你的名字,還有這邊這位。”他看向川澄,“就像他說得那樣,我們三人喜歡的是同一個人,我想記下追求泉水的人的名字。”

“可以啊,我們三人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互相說說和泉水相遇的事情吧。”與那原笑。

“好的。”鹽見眼睛微微一亮,可以聽到更多泉水的事情啊,他想吃紅薯了。

“利真哥,你也會參加吧。”與那原看向松下利真。

“好啊。”松下利真點頭,大家都說,他也……等等,郁人是故意的嗎?他虛著眼睛看向與那原。

與那原不閃不避微笑著與松下利真對視,用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告訴對方,“你的猜測是正確的”。不如說比起刺探鹽見君這邊的敵情,他更想聽利真哥這邊的情報呢,區區一個情敵怎麽可能令他慌了手腳?

他在意的從始至終只有泉水啊。

泉水的想法才是重要的。

松下利真從與那原的臉上得到了答案,郁人還真是……嘛,他也不討厭這種小心機就是了,只不過比起超積極進攻的郁人,他看向期待看著自己的鹽見和川澄……這兩位是不是有點不夠看了?

……

北海道,旭川市,上原家。

花籠問表弟小卓也和有賀鈴央的弟弟有賀悠二,要不要試試投捕,兩位二年級小學生還沒消化完這個問題。

“你接球?!?”隨意坐在花籠身邊的佐伯一秒坐直。

“你接球?!?”給水無月凜縫褲子的久部德次猛然擡頭。

花籠搖頭。

“切!”佐伯繼續無聊的癱在沙發上。

“佐伯前輩今天投球的份額已經用完,花籠君,如果你想接球,我可以投球。”久部德次認真,這個時候他直接將前面說得“不當投手”的話拋之腦後。

“!!!”佐伯光久緩緩坐直,從花籠頭頂上方看向久部德次,眼神像是在磨刀,“久部,你還記得你是捕手嗎?”

“我是捕手也不耽誤我投球。”久部德次振振有詞。他和花籠君的投捕是在狹長走廊完成的,這怎麽行?一點都不正式!一點都不鄭重!配不上花籠君啊!必須在球場上、在投手丘和捕手區上投捕啊!雖然他的投球……咳咳,嘛,反正花籠君會接住~

“久部君會投球?”有賀鈴央右手抱著醫藥箱,左手牽著弟弟有賀悠二走過來,他已經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花籠君接球?各種意義上沒關系嗎?”

有賀鈴央走到花籠面前,放開弟弟的手,雙手拿著醫療箱遞過去,語調溫和向花籠道謝。

“什麽什麽?小卓也和悠投捕?德次投球?花籠接球?你們在玩一種很新穎的游戲啊!我也要參加!”腰部系著後輩久部德次外套的水無月凜高高舉手,因為動作過大,外套的袖子晃來晃去。

久部德次決定拿回外套後一定要洗過再穿,心裏狠狠吐槽對方只穿內褲用自己外套擋住的失禮行為,他表情平靜無視了佐伯前輩的“你想屁吃!”,說道:“水無月前輩,請不要湊熱鬧,我之所以不阻止佐伯前輩和花籠君投捕,是因為佐伯前輩得到松岡監督的同意,你也想投也請拿到松岡監督的同意。”聽見沒有,趕緊去和松岡監督申請,然後好好體驗花籠君的接球,不知道怎麽申請得話去請教已經成功的佐伯前輩。

久部德次話裏有話。

只可惜水無月完全沒聽出來,他揮揮手:“佐伯前輩,花籠現在又不是我們相馬的人,你竟然得到松岡監督的同意!你答應早起陪松岡監督去山上跑步嗎?”

怒瞪久部德次且對方冷笑的佐伯倏然沈默,沈默地收回視線,沈默地側過身體,背對著眾人靠在沙發靠背上,無限沈默中。

“看來不止是早上的晨跑,還有晚上的夜跑啊。”水無月嘖嘖稱奇。要知道跟著松岡監督跑步會跑很長的距離就算了,到了山頂還要喊話,就像是對著海邊喊話那樣超大聲喊出自己的目標和夢想,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十分羞恥啊。

“佐伯前輩,你加油,我不會去埋伏你,然後拍下你在山頂大喊大叫的樣子的。”水無月雙手握拳往下揮動,做出為對方應援的模樣,盡管佐伯前輩根本看不到。

“你這樣說就代表你有這種想法,之所以決定不去,是擔心被松岡監督抓個正著,然後加入晨跑和夜跑的隊伍中吧。”佐伯背對著眾人棒讀。

“被發現啦~”水無月摸著腦袋笑著吐舌頭。

凜真孩子氣,小卓也想到。

變態大哥哥還記得下半身只穿著內褲這件事嗎?一直動來動去,綁在腰上遮羞的外套都要掉了,有賀悠二猶豫要不要提醒對方。

“不過。”佐伯說道。

“不過什麽?”佐伯前輩顯然是有話沒說完,很有眼色的水無月樂意做捧哏,讓對方順利說下去。

“我幫鈴央向松岡監督申請,松岡監督同意讓鈴央和上原弟弟投捕了。”佐伯說道,所以他才是晨跑和夜跑一起來,因為他申請得是兩人份。

————————

感謝在2023-11-1221:54:07~2023-11-1321:45: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阿咩鴨、夕年20瓶;鹿角16瓶;葉加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